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天,我没有练剑。
我找到百里情,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她笑了,拍了我一下,唤了声呆子。
我突然想哭,这是很久没有过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拍我的手,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办……
我很彷徨,很无助,禁不住说出了口。
百里情不解地看着我。
我依然望着她,呆呆的,炽热的,我想把她完美的样子,永远印在脑海里。
我舍不得离开呀……
百里情抽了抽手,我放开了她。
她又把手抚上了我的脸,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细腻,冰凉,嫩滑的肌肤,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
啸天,有什么事,说出来好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百里情温柔的说着,我突然想把她用力地抱进怀里,告诉她我爱她!
可是理智制止了我。
我听到了我沙哑的声音,说,宸奂爱上了你,你知道吗?
我感觉到她纤手微震,但并没有放下,她看着我说,你告诉我,所以我知道了。
我沉默地看着她,我看到了她眼睛里映出的我,眼神在闪烁。
我也爱上你了,你知道吗?
我轻声说了出来,我感觉轻松了好多。
你告诉我,所以我知道了。
说完,我感觉到一阵清香扑进了我的鼻子,一双柔软的东西覆在我的嘴唇上。
我抱住了她的身子,很柔软,我用力,几乎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面,我知道她会疼,因为她轻轻呻吟了一声。
我粗暴地吻住她,直想吻到天荒地老,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热情,她的羞涩,她的温柔,她的一切,一切。
情儿!
我松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唇,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突然想起了宸奂,我该怎么面对他?还有菲菲,我该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这个禁地很明显是为了封印情儿,我怎么才能带她出去?
我不禁皱了皱眉,情儿看见了,有些幽怨地看着我,说,你在担心宸奂吗?
我点了点头。
她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畔说,我和宸奂永远是好朋友。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天黑了,我对情儿说,跟我离开这里,好吗?
情儿眼睛一亮,但立刻又黯了下去,默默地摇了摇头。
我抱住了她,强硬地告诉她,我的决定不允许人改变。
她的小手按住了我的唇,不再让我说话。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柔,说,你知道人家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我摇了摇头。
她露出了微笑,看起来是那样的圣洁,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轻轻地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告诉我,不再让我寂寞的时候;也许是你每天来这里,倾听我弹琴的时候;也许是你打开结界,带我离开这个寂寞小屋的时候;又也许是你轻轻地为我抹汗,告诉我我不再孤独的时候……也许是你告诉我,你爱上了我的时候。
啸天,虽然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但我无法在你身边陪你,这是我的宿命,也是你的。我不能离开这里,没有人会允许我出现在世上,我是禁忌。也许,我们的相爱是个错误,甚至会让你众叛亲离,我不想这样,我不能看到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我会疼,会哭,会流泪,会伤心。
你有一切别人没有的东西,但同样的也有别人不需要背负的责任。你告诉过我,你是皇储,所以你更不应该因为我这个世人不容许存在的女人和你的父王、大臣冲突,那样的话,你会死,我也会死,可能宸奂也会死。
啸天,我爱你,真的好爱。但我不能因为我对你的爱而跟你离开,你也不能因为你对我的爱把我带走。这个世界上有规则,如果破坏了规则,就成为了所有人的敌人。
我会爱着你,会比你爱我还要爱……
所以,原谅我。
情儿再次吻了吻我的唇,我偿到了又咸又苦的滋味。
那是我的泪。
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啊……抱着她,我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可是,终究还是要放下,终究还是要离开。
回到寝宫,剑帝在床边等着我。我感觉得到它的焦急,因为我已经一天没有练剑了。
我握住它,突然想要练剑。
我挥动着剑,轻轻地唤出第一个剑式。
贪婪……是罪……
一剑挥出,我的身子陡然飞了开来,身上的衣服被绞得粉碎,胸口被撕开一个十字伤口,正不断的涌出鲜血。
剑帝飞快地扑到我身边,发出急切的鸣响。
我怔怔地站起来,心里翻江倒海。
贪婪……是我吗?我太贪婪了吗?有了情儿的爱,还想要让她永远呆在我身边,是我太贪了吗?我也有罪……
我的剑,第一次出剑伤的却是我自己。
我点住穴道,想止住血,发现没有用。
我勃然醒悟,我的剑法攻击的是人的灵魂。
我只好拿来玉髓敷在伤口上,一瘸一拐的回到寝宫。
幸好剑是我自己用的,潜意识下我止住了攻势,剑才没有把我撕开。
原罪是二段式的剑术,第一步先撕开人的肉体,然后才是真正的攻击,直接伤害对方的灵魂。
普通的剑术只能伤害人的肉体,却无法攻击人的灵魂。
但我的剑术是唯一的例外。
每个人因为身上所带的原罪都有相应的弱点和破绽,只要速度够快,剑够锋利,就能“打开”人的肉体,释放出肮脏的灵魂。
如果只有速度,剑不够锋利,则只能伤害肉体,而不能伤害灵魂。
我的剑术,是最终的“抹杀”。
死在我剑下的人,是不能轮回的。
但这种剑法有个很明显的缺点——对象无差别。
就是在这一夜,我发现了这个缺点。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剑法不如没有,我不会容许这样的失误。
但是要弥补这个缺点十分困难,因为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龙灵族人,身上也会有原罪的种子。如果要完成一个剑式,我就犯了杀戮之罪。
只有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我创造一个完美的意境,融进完美的剑意。
太难,太难了。
从第二天起,我每天上午和夜晚都在冥想,我不用担心任何人干扰我,剑帝就是我最忠实的保镖。
再次见到宸奂的时候,我把我和百里情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不是个爱说谎的人,也不想隐瞒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宸奂笑了,笑得很难看。
啸天,你终于找到你的爱了。虽然我受了点伤,但是能看到你幸福的微笑,我就满足了。
我又流泪了,从认识开始,宸奂就在一点一滴地呼唤着我压在心底的感情。
为了我,他伤了自己!
宸奂一直笑着,直到他离开。
他告诉我,他要开始学习兵法,操练士兵了。
我知道,他需要时间**平他的伤口,被我划开的伤口。
我把事情告诉了情儿,她抱着我,说,啸天,我们都是幸福的,因为有宸奂这样的朋友。
我点着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们静静的相拥着,直到天黑。
十七岁时,我写了本书。
我把藏书室的书都看完了,因为内容太多,我做了个总结,于是就有了这本书。
我写了五个月,快写完的时候,我的剑意终于酿造成功了。
出剑时,我不再是我,而是一个执行天地法则的“神”。这就是十六月不眠的成果。
在书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倒在床上睡着了,足足睡了五天。
醒来的时候,书不见了。
我叫来一个宫女,她告诉我,是父王拿走了。
我有点遗憾,本来我想把原罪也写进去的。
宫女又告诉我,父王让我醒来后到书房找他。
我找到父王,他告诉我,我的书被赐名为《龙之笺言》,做为龙灵族附属人族龙家家主击败宫廷拳师的奖赏。
父王找我原因,是要给我一点补偿。
我摇了摇头,我写那本书,只是为了做个总结,东西都在我脑袋里,书有没有无所谓。
父王没有说什么,让我离开了。
我生日的时候,父王为我举行了一个宴会,并当着所有大臣嫔妃的面前,封我为剑帝。
傲天立刻反对。
我没有说话,我明白,这是父王对我的补偿。
父王叫来了宫廷七剑师,让他们一起攻击我。
他们开始犹豫,父王很严厉得告诉他们,必须用全力。
龙灵族是高傲的种族,我看到了他们眼里的骄傲,他们不认为我有让他们七人一起出剑的本事。
这是一种狂妄。
于是,我轻轻接过剑帝,出剑了。
狂妄……是罪……
一句话落音,他们没有来得及挥剑,就倒在了地上,左肋下都是一个十字伤口,那就是灵魂的窗口。
我点得很浅,我不想伤他们的性命。
宴会上变得很寂静,傲天也不再说话,没有人敢反对。
我觉得很无趣,先一步离开了宴会。
我想,我离开了以后,宴会应该会比较开心吧。
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了父王眼里的赞赏和欣慰。
第二天,我看到了许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