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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锋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提起手里的树枝指着萧月,道:“用实力说话吧,老夫不可能凭你这样一个年轻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放弃寒家近千年的传统!”
萧月看了一眼冷锋手上的枝条,才漠然地看向冷锋的眼睛,突然轻轻的说一句:
“狂妄……是罪……”
只见萧月微微一颤,冷锋手里的树枝立刻掉在了地上,双目尽是难以置信,抚着胸口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卿卿暮暮也同样无法抑制的捂着小嘴,几乎就要惊叫出声,方才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居然这样轻描淡写地被击倒,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爷爷!”冷依依扑到冷锋身边,美目里不住的掉出晶莹的泪珠,不停地摇着冷锋的身子,“爷爷!你醒过来呀!你不会败的!你不可能败的!”
“他没死!”萧月冷冷地说,“把他扶起来。”
冷依依听了立刻把冷锋的身体扶了起来,让他半坐在地上。“噗!”的一声,从冷锋的左肋处出现了一道十字的伤口,喷出一道血箭。
“咳、咳!”冷锋咳出几口血,才醒了过来,慢慢推开冷依依,看着一脸淡漠的萧月,道,“刚才那是什么剑法?”
萧月木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身为冷家的人,居然不知道这种剑法?冷家居然落魄到这地步,苍冥地下有知,恐怕会死不瞑目。”
冷锋具身一震,惊愕地看着萧月,颤抖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原罪’!”
萧月没有说话,表示默认冷锋的话。
“原罪?”暮暮疑惑地说道,“听起来真不像剑术的名字。”
卿卿点了点头,微笑道,“看来,我们的夫君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呢。”
暮暮眼神一黯,道:“姐姐,你说他还记得我们吗?我真怀疑……他把我们也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卿卿依然微笑着,道:“我相信夫君,他不会抛弃我们的。”
“你是…剑帝啸天!”冷锋有些惊恐地说道,表情和语气显得十分不符他的身份,“唯一参透‘原罪’剑法的剑帝啸天!”
萧月不置可否,微微蹙眉,道:“我讨厌这个名字!我现在叫……”说着萧月愣了一愣,转头看向卿卿暮暮,问道:“我现在叫什么?”
卿卿暮暮一下子没反映过来,但卿卿比较冷静,道:“夫君现在叫萧月。”
“对。”萧月继续道,“我现在叫萧月。还有,原罪是我创的,不是我参透的。”
“不肖弟子参见师祖!”冷锋猛然跪倒在地,对萧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你……”冷依依不敢相信地看着磕头的爷爷,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高高在上的爷爷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年轻人磕头。就算是比剑输了,也不用磕头吧?还有,爷爷叫他“师祖”?!
卿卿暮暮也是一片愕然,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萧月身上的冰莲已经停止生长,露出了他精致的肌肤,上面没有一丝伤痕和瑕疵,仿佛新生的一般。
“起来吧。”萧月淡淡道,“我不是你们的祖师,苍冥才是。苍冥剑法是他自创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冷锋依然没有起身,恭敬地说道:“苍冥师祖说过,剑帝啸天才是第一代的剑帝,没有他就没有苍冥剑法,所以冷家至今还供奉着您的牌位……”
“够了!”萧月不耐烦地打断道,“现在没有剑帝啸天,只有剑帝萧月,你现在带着你孙女离开吧!我不久便会去取回剑帝的。还有,好好管教你的孙女,我刚才想起了一些最近的事情,她的嘴巴好像不太干净!”
“是,师祖!”冷锋毕恭毕敬地答道,然后站起身,拉着一脸错愕的冷依依正要离开,只听萧月又道:“等等。我问你,唯一可以压制冰封莲花咒的乌皇三头蛟的绒皮现在在哪可以找到?”
冷锋听了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师祖,乌皇三头蛟早在八百年前就灭绝了…”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不过,三百年前有一位大臣为了取悦皇帝,送了一条用乌皇三头蛟的绒皮制作的毯子,后来又被皇帝赠送给了西方的一位传教士,后来因为它寒暑不侵又刀枪不入,被制作成衣服作为教皇专用的服饰保存了下来,现在应该还保存着。”
萧月点了点头,道:“嗯,你走吧。”
“是,师祖。”冷锋说罢带着冷依依转身离去,冷依依一边走一边不住回头看萧月,眼神十分复杂。
直到冷锋和冷依依离开,卿卿和暮暮走到萧月面前,怯怯地看着他,卿卿道:“夫君,你……你还记得我和暮暮吗?”
萧月看了看他们,轻轻点了点头。
暮暮咬了咬嘴唇,道:“你还是原来的夫君吗?”
萧月淡淡道:“不是。”暮暮的眼神黯了下来。
萧月看了她一眼,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于是道:“我现在的记忆比较混乱,我只记得你们的名字和样子,而没有任何感情。”
“你要离开,对吗?”卿卿睁着美目看着萧月深邃的眼睛,仿佛沦陷了一般的痴迷。
萧月点点头,转过身去,但没有立刻走开,又说了一句:“我不会那么快走,我会在这里住几天,整理一下混乱的记忆。”
这句话让两个女孩有些落寞的神情缓和了不少,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本卷结束) ……
第四卷 重新开始
第一章
啸天,是我很久以前的名字。
有多久呢?大概有一千多年了吧……
我是龙灵族龙神的次子,我的母亲是蝶灵族的小公主,和我父王的结合是一桩政治婚姻。
但我母亲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没有人敢否认这一点。
所以,父王理所当然地爱上母亲。
我诞生的时候,父王极喜爱我,还立我做太子。
但这样的喜爱,到母亲的去世,发生了变化。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三岁。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蝶灵族的女人,产子后便只剩下三年的寿命。
父王很伤心,很伤心。
我的王兄,叫做傲天,他不喜欢我,因为他觉得我分走了父王的爱,抢走了他的东西。
我的性格从母亲去世后变得冷漠孤僻,对王兄的排挤,我没有太多理会。
傲天的母亲是皇后,她很嫉妒母亲,因为母亲不但夺走了父王的爱,还夺走了她孩子的皇储之位,所以,母亲去世后,一直积累的怨气她都毫无保留的发泄到了我的身上。
可惜,她发现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伤害我,除了父王以外,我没有任何在意的东西,她不敢伤害父王。
我很喜欢剑,而且有极高的天赋。当然,几乎没有人知道,包括父王。
父王在母亲死后很少见我,因为见到我他就会想起母亲。于是他每次见到我,只是嘱咐我好好学习帝王之道,其他的话再也没有说过。慢慢的,我开始一个月也很难见到父王一次了。
我有一些难过,不过也只是一些罢了。
因为我发现,我对剑的兴趣越来越大,这种兴趣让我逐渐忘记了父王对我的忽视。
我七岁的时候,打败了宫廷的剑师。
我易了容,用幻术化出了一个自己,告诉他我是我的好友。
他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很强,在龙灵族可以排上前十。
我赢得很轻松,只用了十招不到,就打飞了他手里的剑。
这是纯粹的剑技切磋,没有用上任何气劲。
我的剑在打飞剑师的时候断了,剑师对我说,你的天赋千年难得,如果你创造出了自己的剑术,天下恐怕无人能敌。
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对我的分身说,小王子,你的朋友和你很像。
八岁的时候,我认识了我的第一个朋友,宸奂,他姓轩辕,是护国铁卫军首领轩辕将军的独子。
他很开朗,很爱说话,和我完全相反。
开始的时候我很烦他,他简直就像是宫廷里罗嗦的嬷嬷,嘴里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
直到有一次,我在剑阁楼顶看星星的时候,宸奂又跟着跑了过来,但他出奇的没有说话。
我很久才发现他,他也和我一样的姿势,看着天空,不一样的是,他是数星星,我在数寂寞。
很久,我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话。
他笑了,笑得很漂亮,他说了一句话,让我从此把他当成了我的朋友。
如果这样能让你笑的话,以后我会安静的。
我突然想哭。
母亲去世以后,我再就没有笑过,连冷笑都没有。
那一天,我对宸奂笑了。过了很多年,宸奂告诉我,我第一次笑的时候,很难看。
十二岁的时候,我认识了南宫菲菲,一个父王告诉我将来是我太子妃的女孩。
她是镇南白龙王的女儿,很漂亮,两只眼睛很大,头发很长,很长。但是她眉宇间有股傲气,让我不太喜欢。
我对女人没有兴趣,有时间和她说笑,我更愿意练剑。
菲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