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阳少爷说看到你惊了皇驾,被士兵带走了,就过来通知我们。”我点点头,又疑惑的看着陈泽成。“噢,是我去找的刘老板”洛阳连忙说“想着你们是同乡,又是因为翰儿,就找他一起过来商量着”。
陈泽成仔细端详着我,说道“你还好吧,事发的时候,我去采办药材了,还没赶得及回来”,又有点思量地说“不然,翰儿也不会跑出去了”。听着他这么说,我心中五味杂陈,你是想表达什么,是想说若你在场会拼了命的保全我呢,还是说会看好翰儿呢?男人心,海底针。
“小鱼,你怎么被放出来的?”洛长风终于说话了。我不知该怎么说,我和拓跋宏之间的事没法说,想编个理由,可又想着明天他派人来接我,恐怕他们还是会有疑问。灵光一闪,想到个好主意“皇上说,我虽然惊了圣驾,但毕竟是为了救翰儿,既是舍己救人,也做到了‘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无须责罚”。看着他们的表情,似乎都释然了,我又接着说“皇上说他五日后要设宴王公大臣,又知道我是在牡丹园教习歌舞才艺的,就请我为宴会献舞”。
话毕,看到他们脸上神情各异。陈泽成说“就你一个人去吗?献舞总该有一班人吧”,洛阳也附和着询问。“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想着我若带几个丫头一同去献舞,拓跋宏兴许也会答应,可此事也没有提前打声招呼,算了就这样吧,就带几个丫头去吧“也好”。
“既如此,竹春,你挑选几个机灵点的姑娘一起去,对了,玉珠就不错,把她带着,你也一起去,相互照应着。”洛长风安排着。“玉珠?哪个玉珠?”我好奇的问。
“噢,昨天晚上才到的,也是从平城来的,这丫头机灵得很”竹春说道。“是冯玉珠吗?”我问。“正是啊,你认识她?噢,对了,看我糊涂的,你本就是她在赛林堂的教习师傅。”
这么说来,还是有些缘分的。只是没想到洛长风会对一个小丫头上心。陈泽成起身说“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告辞了。”,洛阳也起身要走。“等等”我喊住他“我想去看看颖儿和翰儿”。我起身跟洛长风交代了一下就和他们一起出了牡丹园。
“洛阳,你早就知道洛老爷是牡丹园的主人吗”我问。
“说起来,我也是进了园子才知道的”他一脸无辜的说“我家从曾爷爷那辈起就是做丝绸生意的,父亲还打理着牡丹园,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他这么说着,我也就不再问什么了。
到了洛阳的面馆门口,“多谢你了,让你担心,你先回面馆打理自己的事情吧,我去看看颖儿”我感激的对洛阳说,他含笑点头“嗯”。
颖儿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她笑着对怀里的翰儿说“快叫干娘”,翰儿还小,发音不标准,竟喊成了“咖喱”,我和颖儿相视一笑,“翰儿不叫干娘了,喊姑姑可好?喊姑姑”我用手摸着他的小脸。“姑姑”,标准的发音。
我们笑成了一片,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颖儿把我迎了进去,做了一桌子的菜给我吃。饭间,颖儿拿起酒盅说“以前颖儿做了错事,对不起姐姐,好在上天一直眷顾着姐姐,这杯酒我敬你,请姐姐原谅我”。我虽不能沾酒,但这一杯是一定要喝的,拿起酒杯说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一口而尽。
颖儿和丫鬟收拾着灶房,我在院子里逗着翰儿。陈泽成走过来,笑着说“你倒是挺喜欢小孩儿”
“嗯,我喜欢小孩儿”我没有看他,依旧逗弄着翰儿。陈泽成说“我今天很开心,看到你们能放下芥蒂”,我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言。我看不透他的心,不知道他是为我高兴,还是为颖儿高兴,或者是为我们两个高兴。但可以肯定一点,颖儿和翰儿此时就是他作为一个丈夫和作为一个父亲的全部意义。
宫里的刘公公带着人一大早就来接我,看到我们一班人马有些惊异,但没有多言。我估摸着他的心思,便说“公公,皇上跟我说他要设宴,我是想着给皇上献舞助兴,他会同意的”。他听我这么说,便跟同行的小太监说了什么,那小太监骑上一匹马飞快的往回赶。想必是提前回去打个招呼吧。马车行至宫门口,那个报信的小太监已经在等着了。侍卫例行的做了一番检查就让我们进去了。
连同我和竹春一起六个人。我们被集体带至一间院子,牌匾上依赫然写着“宣乐阁”。一时感慨万千,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三日之后的宴会,我们得要拿出真本事,毕竟是在洛阳的第一次大型宴会,不能出差错,否则砸的是牡丹园的招牌,更甚者,牵连这些丫头们的将来。我催着她们多多练习。
竹春似乎心事重重。估摸着她是想起了以前在宫里做宫女的日子。我问他可曾见过皇上,她说她原本就是伺候皇上的宫女,那时候,皇上还是个半大的少年,不知道如今长成什么模样。我笑道“如今的皇上英姿俊朗,意气风发”。她也笑了笑“当年,皇上每次被太皇太后责罚后,总会找我陪他说心事。”听她这么说,我倒是为拓跋宏感到一点欣慰,好歹还有个人陪他分担。
宴会之日,各种王宫大臣齐集一堂,位份高些的也都携带了家眷。我们在大殿的侧院紧张的做着准备。玉珠说“鱼儿师傅,我好紧张噢”,我笑着说“你们只管和平时排列那样就行了,不要怕。”
竹春帮我们打理好妆容穿戴,说“小鱼,我在这里候着,万一有什么需要就支应我。”,我点点头,带着她们朝大殿走去。
第十八章 冯玉珠
弦乐响起,我们踏着舞步,渐入佳境。丫头们都没有出差错,我这个领舞倒是有几分紧张,脑海间回荡着当年林仙儿刺杀拓跋宏的景象,险些错了舞步,好在有惊无险。拓跋宏坐在正位上目光炯炯的,像是看的很出神,又像是目空一切。
长袖飘舞之间,一股迷迭香的香味缓缓四溢。没想到宫内竟然也有这样的香料,但事先管事的司仪没有提起过有这安排,我倒是有些疑惑了。看着丫头们毫无惊觉,而四周宾客一脸的沉醉,遂又安下心来。忽然,一阵唏嘘之声,原来不知从哪里飞来了几只蝴蝶,竟盘旋在我们周围,随着我们翩翩起舞。那蝴蝶五彩缤纷,美丽非常,随后又飞来了几只,我正想停下来。忽然,拓跋宏高声道“不要停”。于是,我们就和这些彩蝶一起飞舞,四周的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曲终,飞舞的裙带飘落在地上,我们正要列队给皇上请福,只见那些飞舞在周围蝶儿竟像舔了蜜糖似的,全部落在玉珠的身上,这番景象更是引来一场不小的轰动,甚有几位起身喝彩,全然没有了刚开始的严肃安静。我明白了,那迷迭香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我看着珠儿,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我只能高声的给拓跋宏请福“皇上万福金安”,丫头们也一起附和。拓跋宏此时也显然是被玉珠吸引力,他竟从酒案前走了下来,来到玉珠面前“抬起头来”,玉珠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拓跋宏又问“你叫什么名字?”,珠儿怯怯的回答“奴婢叫冯玉珠”。拓跋宏点点头,又问道“这些蝴蝶是从哪里来的,怎么都落在你身上了?”
玉珠咬着嘴唇,不说话,又微微偏过头来看着我,一副紧张的神情。“朕在问你话”拓跋宏似乎有点恼。我连忙说“刚才在侧院,珠儿不小心打翻了我的香料,许是不小心弄到了身上,才引来蝴蝶的”。我看了一眼珠儿,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而我一口气是提到了嗓等子眼,我这可是欺君呢。我等着拓跋宏的再次问话,他竟回到座位上,对旁边的刘公公说了什么,刘公公走下两步,喊道“众位姑娘舞艺超群,赏”,我松了一口气,只听刘公公又说道“冯玉珠引蝶助兴,一枝独秀,另赏金丝汉服两套”。我们再次跪拜谢恩,而我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滋味暗自涌动。
回到宣乐阁,赏赐的东西都已经送来了,丫头么惊喜不已。看着这些身外之物,看着欢呼雀跃的她们,又看看有些惊慌失措站一边的玉珠,我想说几句,又觉得疲累,终还是没有开口。竹春看到我这样,对他们说道“大家都累了,先去休息一下,明日我们就该回去了”。我也起身回房,出门时瞥见一侧案板上那两套金丝汉服,又转过身来对玉珠说“珠儿,小心收好”。她神情一松,笑着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吐了一口气说道“谢谢鱼儿师傅”,我想问些什么,但想着也不必了,就说道“去休息吧”。
月亮已经挂上了枝头。门外传来竹春的声音,我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