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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故意忽略白焰华铁青的脸色,说:“杀生丸拉的屎你给整理到土地里去,家里的地扫一遍,还有我田里的菜要浇水,再捡些柴回来,基本上就这么多了。”
“杀生丸?”白焰华问。
“我家狼崽。”苏浅浅回答。
“好。”出乎意料的,白焰华竟答应下来。
苏浅浅狐疑,对白焰华的爽快感到某种危险。
这时,徐万真来了,道:“你们都起来了!”
昨天晚上苏浅浅对徐万真说过,如果她有空,帮忙过来带孩子。
苏浅浅要去集市上卖东西,总带着两个孩子也不方便,而徐万真是真心对女儿好,苏浅浅也不排斥。
将宝贝们交给徐万真后,苏浅浅再看了眼在旁边的白焰华,暂时没看见他身上有危险信号,才背上篓子去集市。
才到集市,苏浅浅就听见有人在唱歌。
歌词是“买我的菜吧!我的菜新鲜又营养!男人吃了力壮如牛,女人吃了貌美如花……”
但曲子,实在是叫人不敢恭维,没调没节拍,简直就是在乱唱!
苏浅浅顺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位中年妇女,奋力拿着手中的大白菜,边唱边推销。
这是在学她吧?
只可惜效果有些不好,很多人都捂着耳朵逃走了。
“能不能别唱了?杀猪似的!”
“顾客都被你唱跑了!”
好几个商贩不满地发怒。
这时,有人看见苏浅浅,大喊了声:“原版的来了!”
瞬间,投向苏浅浅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
苏浅浅通通无视,她要快点儿卖完菜,接下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该做呢!
一大堆人见苏浅浅在街边坐下,都围了上来。
再看别人的菜,都是洗都不洗,直接放在地上,苏浅浅则用袋子挡住灰尘,再摆菜,就显得干净多了。
就好比地摊货和专柜货,立刻有了高低比较。
“今天你要换首歌唱了吧?”有人好奇的问。
苏浅浅唇角向上一勾,她会唱的歌多着呢!
反正换汤不换药,这些人想听新鲜的曲,她有一大把!
又有人问:“这是猪肉?”
“野猪肉。”苏浅浅回答,语气依旧自豪。
“你家相公那么厉害?能打死野猪啊!”有人佩服又羡慕。
苏浅浅眸色一暗,哪条法律规定打野猪的必须是男人?
不过,她懒得去争辩,卖菜事大!
苏浅浅的歌声悠扬飘远,几首下来,菜又卖光了,一个时辰都不到。
她掂了掂钱袋,今天又赚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的东西好,卖的价格相对高,可那些人还是争着抢着要买,把好多小贩都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赚了钱,苏浅浅不忘买吃的回去给宝贝们,背着篓子,向村里最有钱相当于地主的刘家走去。
她家的地太小,不够她发展农业,所以,她要去刘家借地!
刘家住一间大家宅,村里有大半地都是他们家的。
苏浅浅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刘家管家。
“怎么是你?”王管家很嫌弃苏浅浅的到来。
“我来借地。”苏浅浅语气平淡。
“就你?”王管家哼了声,“我们家老爷借地有三不借。”
“家中住宅不超过一分地的不借,二十岁以下的不借。”说着,王管家特意看了苏浅浅一眼,扬高了声音,说:“寡妇不借!”
刘家的三不借规矩,苏浅浅全占!
第二六章 冷得像冰一样的人
苏浅浅眸光一挑。
虎口拔牙的事情她都干过,区区一个地主能难得倒她吗?
“三不借?”苏浅浅冷哼了声,“那就卖给我好了。”
“你要买地?”王管家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就你?你带着一对儿女连饭都吃不饱,买得起地?”
“身为管家,你的职责是将所有事情汇报给主子,而不是代替你主子行驶权利。”苏浅浅声音不大,语速缓慢,松弛之间,却有股咄咄逼人的气息。
王管家对苏浅浅近两天的事迹有所耳闻,今天见了,才发现她确实变了不少。
村里还有传言苏浅浅被鬼附身了,让王管家冷汗直冒。
“还不去向你家老爷禀告,就说苏浅浅前来买他那块空置了三年的荒蛮之地。”苏浅浅说。
随即,她又补充一句:“前来买地的人,刘老爷可没限制规矩吧?”
王管家被苏浅浅的眼神吓住了,赶紧跑去禀报。
刘老爷刘仕荣一听王管家的话,显得很震惊,问:“那个女人来买地?”
“是啊!真像村里传的那样,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王管家说。
刘仕荣属于村里见多识广的人,而且,有任何好奇的事都喜欢凑热闹。
只是,在刘仕荣心里,苏浅浅是个污秽的人,怎么能进他家呢?
更何况,他堂堂一个地主的身份主动去见苏浅浅,那岂不是放低了姿态?
刘仕荣最喜欢装腔作势,便对王管家说:“你去告诉苏浅浅,买地可以!如果她能在一炷香的时间既不进我家门又能见到我,我就答应她!”
王管家心道刘仕荣这不是存心为难苏浅浅吗?
但主命难违,王管家还是跑到门口,将刘仕荣的话复述一遍给苏浅浅听。
苏浅浅轻笑,问王管家:“依你看,你家老爷是愿意见我还是不愿意见呢?”
王管家白了苏浅浅一眼,说:“当然是不愿意了!”
苏浅浅这才恍然大悟,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然后,她转头就走。
王管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苏浅浅真走了,又折回去,向刘仕光说明情况。
刘仕光捋了捋长长的胡须,说:“我还以为那苏浅浅真长什么能耐了!竟被这么点儿困难吓退了回去?”
王管家赶紧附和:“是啊!那一个黄毛丫头,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本事!”
说是这样说,在刘仕光的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儿可惜。
苏浅浅要买的那块地,三年颗粒无收。
刘仕光想尽各种办法,请了各种人才,但没有一个人能在那块地上种出东西来。
村里人都说,那是一块被诅咒的地,刘仕光卖不出去,也种不出东西,只能干放在那儿。
如今,苏浅浅竟提议要买,刘仕光巴不得卖!
苏浅浅走了没几步,听见王管家关门的声音,她才又折回去。
“这个该死的刘仕光,还跟我玩这套!”苏浅浅低语。
不进门又能见到人的办法?
苏浅浅的脑子里一瞬间就能窜出三个!
可是,既然刘仕光存心刁难她,她势必要想个损招让他尝尝她的厉害!
苏浅浅坐在大树下乘凉,她拿出一张银票做扇子,优哉游哉,很土豪的模样。
这时,只听刘府内发出一声声尖叫。
“不得了啦!东院失火啦!”
“来人啊!救火啊!”
“好大的火啊!”
接水声、呼救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纷纷传进苏浅浅的耳朵,苏浅浅依旧坐在原地,继续拿她的银票散热。
刘府大门一开,刘仕光带着妻儿逃了出来,不管里面的火势是大还是小,他们先到安全地带比较稳妥!
苏浅浅看见刘仕光和他的七个老婆身上都抱着大小各异的沉木匣子,想来,里面装的都是钱和珠宝。
刘仕光也看见了苏浅浅,她竟坐在那儿神气的乘凉?
他愣了会儿,敛财的本性让他下意识开口:“这是我家的树!你坐在那儿要付坐钱!”
苏浅浅心道刚才那把火她还放小了!
要将刘仕光家里真烧得家徒四壁才好看呢!
苏浅浅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笑道:“刘老爷莫不是忘了,你我有一炷香之约?”
她又说:“这一炷香之内,我是你的客人,哪里有收客人坐钱的道理呢?”
刘仕光狐疑地看着苏浅浅,为什么有这么巧的事?
他才刚说了一炷香的事,家里就着火了!
可苏浅浅哪里有那么大胆子在他家放火呢?
“刘老爷带着一家大小亲自来接我,真是荣幸。”苏浅浅语气嘲讽。
刘仕光的脸色很不好看,这时,王管家匆匆忙忙走出来,对刘仕光说:“还好火势不大,及时扑灭了。”
话音落下,王管家看见苏浅浅,好奇她怎么又回来了。
苏浅浅故意问:“府内着火了吗?”
“刚才里面那么大的声响,你没听见吗?”刘仕光没有好的语气。
苏浅浅装出一副努力回想的表情,然后说:“我还真没听见!刚才光顾着想怎么既不进刘家大门又能见到刘老爷的办法了!”
“怎么样?家里没出事吧?”苏浅浅问。
刘仕光冷哼了声,他家里被烧,心情自然不好,觉得苏浅浅真是扫把星,她一来他家就失火!
出来的刘家人中,有个男人一直盯着苏浅浅看。
他眉毛似剑,鼻挺如勾,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