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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一阵急速的马蹄声响起,被推到一旁的炎妃然扭头往声音看去,街上有几个人因为闪避不及,被一匹黑色高头骏马发了狂踏过,眼看就要往芊蔚身上直冲过来……
这一连串事发生得太快,几乎在炎妃然被推开的瞬间,有两道一玄一黑的身影由人群中飞掠而出,在千钧一发之际,黑影将芊蔚搂住,随后转身,飞快地擒住了马上的缰绳。
这突来的意外,造成街上群众的一阵骚动,被马踏过的人躺在地上,路过的人将他们移到一边,有亲在旁的哭号大喊着,而那匹发了疯的骏马在黑衣人靠在耳旁轻声低语了数句后,很快地安静了下来。
“你没事吧?”
直到耳边响起低沉担心的嗓音,炎妃然才回过神来,才惊讶地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难怪她被推开时没有感觉到疼痛,抬头一看,竟然见到拓跋蔺那张俊到令女人迷醉的脸。
“我……我没事。”
她立即推开,低头借以整理衣服掩饰见到他时刹那的慌张,同时也检讨一下自己的大意,竟然没有注意到周边的情况。
听到她这么说,拓跋蔺提上来的心才稍稍松懈了下来,刚才在茶楼里见到她走进了布庄,想看看她到底在干嘛,于是草草结束和朋友商谈事宜。没想到才刚下楼就见到她主仆俩站在街中心聊得专神,以至没有发现身后的骚动,幸好来得及阻止一切事故发生,不然……
“该死的!你脑里到底在想什么?站在路中间想找死呀?”看到她有危险,莫名地为她担忧,他们才见过几次面,实是匪夷所思,为了掩饰内心的莫名感觉,他只有朝她低吼。
他突然的翻脸,让炎妃然怔了下,随即瞪着他道:“若我想找死,你能救得了吗?”
拓跋蔺即驳道:“那本王先去把阎王杀了,看他还敢不敢收你。”
炎妃然一听,无可否认的,心因他的话而漏了一两下拍,但嘴里却说道:“你真会欺负人!人家想死也要管。”
“能不管吗?你已是本王的人了。”他痞痞一笑,见到有绺发丝落在她脸颊,忍不住伸手撩开。
“谁是你的人,你别乱说。”炎妃然拨开他的手,美眸瞪着他,该死的拓跋蔺,为什么总在嘴上占她的便宜。
他们的对话听在旁人的耳里,俨然一对打情骂俏的恋人,至少芊蔚是这样认为的,她在炎妃然的语气里听出一点点撒娇的味道。
无疑雍亲王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男子,不是帅气,而是那种漂亮得妖艳却不失稳重和贵气,再加上伟岸挺拔的身材,和公主站在一起,宛如天上下来的仙人,连路旁的行人都立足不前,忍不住盯着他们看。
忽地,脑里的警钟响起,师傅要公主嫁的是太子,万一公主喜欢上雍亲王怎么办?于是她脱口而出:“公主!”
听到芊蔚的叫唤,炎妃然猛地醒起怎么回事,回身走过去关心问:“芊蔚,你可有受伤?”
“奴婢没事,是他救了奴婢。”芊蔚指了指身旁站着的男人。
炎妃然这才注意她身边的黑衣男子,此人身材高大,五官清俊,可脸上神情冷峻严肃,就这么站在那里,仍能感觉到身上散出一种凛然的寒气。
“他是谁?”盯着他看时,嘴里情不自禁地问出口。
“在下严仇。”严仇一拱手,表情仍是冷冷的。
严仇?那路的人物?刚才的身手超棒。
“你该不会看上了本王的护卫吧?”见她眼也不瞬的盯着严仇看,拓跋蔺莫名感到不舒服,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酸味。
护卫?她记得以前拓跋蔺身边只有那俊一名护卫,什么时候多了个严仇?不知为何,看到严仇,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芊蔚看此情形,若不出来阻止,肯定没完没了,于是将炎妃然拉到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公主,奴婢有重要的事相告。”
她想起骏马冲过来前,芊蔚未说完的话,便扭头对严仇说:“严护卫,谢谢你刚才救了芊蔚。”然后又对拓跋蔺道:“喂,我有事先走了。”语罢,不等他说什么,便拉着芊蔚就走。
其实她这么急着走,另有一个原因是怕他会向自己索取昨晚那句“任你处置”,这四个字范围很广啊,不知道他会怎样对自己。
看着她们的背影,拓跋蔺问严仇:“你听到她们刚说什么吗?”
严仇摇了摇道:“在下听到,但不懂其意。”因为她们说的是西临语。
“那丫鬟说有重要的事相告。”
“要不要属下跟上去。”
“不必了。”他看了一眼路边几名受伤的百姓,他们正被人抬起来,问:“知道刚才那匹马是谁的吗?”
“是周丞相的么儿周景鸿的。”
闻言,拓跋蔺凤眸倏地一眯,“这事交给赵振宇,必严办!”
赵振宇就是新上任的刑部尚书。
第045回:太后提议,她的心思。
炎妃然在进宫前打听到,武承帝在宫里设的宴只是一般的家常宴,除了炎妃然姐妹外,并没有其他外臣。
当然,座上的都是拓跋家的人。
家宴设在垂拱殿,离御花园不远,花草树木较多,环境也幽静。她去到的时候,座上已坐有人,那些人有些她以前曾见过,不过都是皇子公主和妃子们。
她被太监领殿内时,已入座的拓跋蔺目光倏然投注在她身上,他俊美的脸孔朝她咧开一抹神秘的笑容,眼神仿佛告诉她,他等待她已久。
炎妃然别开眼,装傲视而未见。
拓跋凛见到她,眸子闪过一挘玻婧罅成险也怀鋈魏尾ɡ剑M跬匕弦⒄肱员叩木竿跬匕宪魉祷埃剿牵匕宪髁⒓辞豳卮盗艘幌驴谏冢匕弦⑼堑艘谎郏皇裁幢砬椤�
宴会安排的位置很有意思,男眷一边,女眷一边,而她的位置是在太子和拓跋蔺的对面,与五公主拓跋懿相邻。
轩辕瑶脸上的伤已痊愈,打她们姐妹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曾去过秋狩的知道她们的身份外,没去的也不难猜出,她们就是前来和亲的西临公主。
“姐,刚才吹口哨的那位是谁呀?”轩辕瑶挨近她细声问。
“怎么?你喜欢他?”整天只懂吃喝玩乐的轩辕瑶会注意到其他,这让炎妃然有点意外,也对,她都有十五岁了,该有少女情怀。
“感觉他挺正的。”被点破心事,轩辕瑶俏脸上露出几分羞赧。
在秋守她只待了一天,晚上又因为脸上有伤,自卑心理影响,不敢随意张望。刚刚进来,目光落在他脸上,瞬间喜欢上他的笑容。
看到她这副模样,炎妃然不由起了调侃心思,笑道:“小九,父皇曾经嘱咐过我,说你这一趟北越之行,若有看到喜欢的男生,可以放胆去爱,得与得不到都是其次,最重要就是曾经尝试过。”
“真的吗?”轩辕瑶的双眸瞬间亮了。
这时,听到太监尖细着嗓子喊道:“皇太后、皇上、皇后、贵妃娘娘驾到!”
话落,在座的立即起身,恭恭敬敬地垂首站立着,正准备开口喊时,武承帝抬手道:“不必了,都是自家人,坐下吧。”
闻言,众人坐了下来。
武承帝关怀的问道:“乐平,你身体没大碍了吧?”
炎妃然起来答道:“好了,谢谢皇上的关心!”
“那就好。”武承帝笑道:“上次接风洗尘没好好款待,这次家宴就当是补偿上次的不足,以表达我国的诚意。”
“皇上,您客气了。”
“哀家听闻西临七公主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皇太后笑意吟吟的道:“哀家的孙儿们大多都还没成亲,就不知那位有幸得到公主的青睐呢?”
天!又来了。看来北越是很心急跟西临结亲,也对,这两年边境匈奴暴乱,汶莱国的侵犯,战事虽平息,但已损耗不少物力,现正是需要大量的资源来整顿军队。
“太后,各位皇子都很优秀,我父皇希望我找个能保护我,疼我的男人,所以在秋狩的时候,乐平曾向皇上提出过选夫的条件之一,只可惜后来乐平因为水土不服未到看到。”她不能说真话,只好用上次回答武承帝的话回她。
“这样啊。”皇太后问武承帝:“皇上,秋狩是谁赢了?”
“只比了狩猎,太子和雍亲王平手,其他的略逊他们一点。”
平手?炎妃然讶然,在她离开骊山的时候,是太子赢,没想到他倒挺积极的。忍不住朝对面的拓跋蔺望去,刚好他正目光灼灼的望她,那太过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有点自在,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只有他敢如此胆大地盯着一个姑娘看。
心里有一股郁闷在发酵,这个男人敢如此放肆,不就是仗着皇上喜欢他。
拓跋蔺朝她眨眨眼,她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