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列阵!列阵!”尼尔森大叫着命令手下们列阵阻击肖恩和赛尔图的冲击,自己却策马悄悄地朝城门方向逃去。
这一次,他们遇到了尼尔森匆匆布下的阻击小阵,近万将士排成方阵,前面三排长矛手蹲在地,紧持手中的长予,斜指前方,矛尾戳在泥土中,踩在后排将士的脚下,如林的矛尖闪着寒光。这些将士们看着急奔而至的骑兵,一个个面色严峻,却咬紧牙关,凛然不动。
肖恩和赛尔图一前一后,略有参差,他们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对着眼前的长矛阵不屑一阵。一万轻步兵方阵想要挡住一万配备了精钢长矛和精钢铠甲的铁骑无异于痴人说梦,他们要想破阵并不难,但他们接到的命令不是破阵,而是要将尽量多的人留在城外,等后方的步兵们赶到合围。所以领先的肖恩首先呼啸了一声,身后的传令兵吹响了挂在胸前的牛角号,呜呜的牛角号一响,五千骑兵都侧过了身子,强行带着战马转了个弯,从长矛阵旁一掠而过,同时射出了手中的弓箭。将方阵地东侧又削去一层,绕过方阵,直扑朝城中狂奔的尼尔森。身后的赛尔图有样学样,连号都没有吹,只是将手中的精钢长矛举起晃了两晃。五千骑兵就冲着被弓箭射得有些混乱的方阵东侧冲了过去,乱箭飞出,瞬间又将方阵再削一层。
尼尔森回头看到自己布下地阻击阵形根本没起作用,不禁为铁骑地灵巧战术大为吃惊,他顾不上多想,立刻带着散乱阵形的士卒回身再战,他们来不及布成大阵。只能组成以十人为一组的小单位,以平时步兵对阵的小阵硬抗。
肖恩见状大喜,带着铁骑一头撞了进去。几百步兵组成的小阵根本不能给高速奔跑的骑兵以任何伤害,他们虽然奋勇向前,舍生忘死。可勇气并不能弥补战力之间地差距。不少士兵被战马撞中,横飞而起。而马上骑士手中地长矛,更象噬血地狂魔,收获了一路的生命,不到几息的时间,就再次透阵而过。
紧接着赛尔图带着人又如风般杀到,再次在尼尔森的小阵上狠狠的犁了一道深深地伤痕。
尼尔森心中大惧,他知道这些小阵只能稍微阻碍一下铁骑的步伐,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被骑兵剿杀一尽只是时间问题。他不敢停留,只得带着剩下的人转过身朝城中狂奔。他别的不也想,只希望这些骑兵转弯的时候多花点功夫,只希望在骑兵们转身所耗费的短短时间中,自己能够逃回苏拉威城中。
从护城河外到苏拉威城中,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但在尼尔森的眼中,此刻竟成了生死线。
肖恩一路冲过尼尔森的方阵,在李天桥面前的山坡下圈马回头,他和赛尔图相错而过时,冲着赛尔图做了个手势,然后就跟着尼尔森的败兵追了下去。赛尔图点头表示明白,调过头冲着朝城中奔逃的罗夫曼士兵侧翼奔了过去。
兰开斯特骑兵一路追着尼尔森,打得尼尔森叫苦不迭,损失惨重。维克多更是气得面色发紫,他打仗打得多了,败仗也打过,却没打过这样窝囊的败仗,此时的他却被无数重步兵们围在核心,想逃都逃不出去。
尼尔森单枪匹马冲入苏拉威城后,回头一看,肖恩和赛尔图的骑兵已经尾随他冲了过来,离他只有不到两百米。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尼尔森急忙大呼:“关城门!关城门!”
城门口的守军急急忙忙地操作,准备关城门,但是由于城门过于沉重,他们关城门都是用绞索,所以那两扇沉重的大门只是在缓缓地向中间合拢。
尼尔森见肖恩和赛尔图越来越近,吓得魂不附体,对着城门兵大声叫道:“快!快!”
此时肖恩和赛尔图已经离城门不到一百米了,肖恩却对赛尔图摆了个收兵的手势,赛尔图一愣,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肖恩现在收兵,但是他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二人收拢手下的骑兵,把所有没有退入苏拉威的罗夫曼士兵们逼到战场中间,此时的罗夫曼士兵们被重重包围,城中又没有要出兵救援的意思,他们只好放下兵器,举手投降。
这时,赛尔图才悄悄问道:“肖恩将军,刚才为什么阻止我冲进城中?我们眼看就要抓住尼尔森了。”
肖恩和颜悦色地道:“赛尔图将军,刚才若是我们冲进了苏拉威城,而苏拉威的城门一旦关闭,我们在里面面对四万名罗夫曼士兵,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赛尔图一听,出了一身冷汗,幸亏自己刚才没有莽撞地冲进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看来自己还是作战经验不够啊。他又看了肖恩两眼,这个貌不惊人的肖恩将军究竟是何来历?不仅训练士兵有一套,带兵打仗也是经验丰富,而且个人实力也在八级骑士左右。但是肖恩不说自己的来历,一向高傲的赛尔图也不会主动去问他。
这时,李天桥策马缓缓来到二人面前。
肖恩和赛尔图连忙下马见礼,李天桥满面春风地下马把二人扶了起来道:“这次多亏肖恩和赛尔图两位将军,才能获得如此大的胜利,辛苦二位了。”
赛尔图朗声道:“此是末将份内之事,多谢领主大人夸奖!”赛尔图虽然还像以前一样高傲,但是从不服输的他对李天桥确实佩服的心服口服。先前在学院比武连续输给他两次不说,但是单枪匹马就拼打出现在这么大一番事业,就让一向眼高于顶的赛尔图望尘莫及。
肖恩道:“惭愧!惭愧!你先前叫我们先行上岸时,我还有些疑惑你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招妙棋,看来我这个老家伙是真的落伍了。”
李天桥道:“两位将军不要谦虚,以后还有很多要借重你们的地方,一会儿打扫完战场,我给你们召开庆功宴!”
两人赶紧道谢。
打扫完战场,书记官埃文前来报告战果,此次作战一共歼敌九千六百多人,俘虏三万七千多人,尼尔森带出城的五万罗夫曼士兵只有不到三千人逃脱。就连盖文罗夫曼最倚重的将军维克多也被生擒活捉。
当晚,在苏拉威城外的兰开斯特军大营中,举行着盛大的庆功宴,所有的士兵和军官们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赏赐和吃不完的美酒佳肴。兰开斯特军营中的肉香味和酒香气远远地飘到苏拉威的城中。
苏拉威城中驻守的罗夫曼士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啃着自己手中的干饼子,时不时还使劲地嗅上几嗅空中飘荡的酒香和肉香。他们不明白,同样都是当兵,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人家兰开斯特士兵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他们这这些罗夫曼士兵却只能缩在城中啃干饼子。两边待遇的巨大反差再加上白天的惨败,罗夫曼士兵们的士气可以称得上是一蹶不振。
尼尔森站在城头,咬牙切齿地盯着城外那些笑语连天的兰开斯特士兵,明明知道对方现在防备空虚,但自己就是不敢带兵出城偷袭。白天的一仗已经把骄傲的尼尔森打怕了,他现在不知道城外的兰开斯特军是真的防御松懈,还是故意做出一副假象来引诱他出城进攻。
尼尔森在城头站了一会儿,使劲一甩手,气哼哼地回城主府休息区了。苏拉威城内的罗夫曼士兵们见他们的少主都已经没有要出城偷袭的心思,于是也一个个无精打采地守卫在自己的岗位上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一个躺在城头睡的正香的罗夫曼士兵被尿憋醒了,他站起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解开裤腰带站在城头居高临下地放起水来。当他睡眼惺忪地看到城外兰开斯特军大营时,突然像傻了一样,撒了半截的尿又憋了回去。他呆呆地指着对面的大营喊道:“怎么可能?!”
旁边一个被他吵醒的老兵骂道:“汉斯,你发什么神经,一大早的不好好睡觉,鬼叫什么?”
汉斯这时候连裤子都忘了兜上来,转身对老兵道:“队长!城外的兰开斯特军不见了!”
“什么?!”老兵连忙爬起来仔细地观察着城外的情形。
那个叫汉斯的士兵没有骗他,城外的兰开斯特军营已经不见了,整个苏拉威城下空无一人。
诡异!太诡异了!老兵不敢置信地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放眼看去,是真的,城外的六万大军和昨天俘虏己方的三万多人全部不见了。十万人一夜之间竟然走了个哦干干净净。
老兵不敢怠慢,马上去通报了负责守卫西门的军官,然后层层上传,最后上报到了尼尔森那里。
“啪!”尼尔森怒不可遏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将近十万人哪!浩浩荡荡的十万人,一夜之间尽数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