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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神秘人像是有些不屑“那你可得小心啊。”说吧便迅速朝着海源扔出一把镰刀,那刀讯如闪电海源根本没有机会躲闪只得出刀击之。和刚才不一样的是他的镰刀并没有碰撞一下就飞回去而是绕着柴刀旋转起来,就在海源对付镰刀之时神秘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到了海源的背后随即对着的脖子挥出一刀。好在海源反应够快一个转身躲开了,还将那旋转的镰刀还了回去,不过他的衣领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刀割破了。如此惊险的一招让海源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惊吓,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神秘人将两把镰刀一起扔出,两把刀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形成两条弧线向海源袭来,它们的速度都是一样,倘若用柴刀挡住了一把那么就没时间去挡另外一把了,更何况这玩意并不是挡一下就能击退的。只见海源使出一个移形换影主动挡住右边那把刀再借助镰刀的旋转将其摔向左边的刀,这样就成功的化解了这次攻击。可海源过于注意镰刀的运动轨迹去了而忽略了神秘人的动作,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阵剧痛,海源被神秘人踢中一脚。海源怕内力再次失控所以事前只提了一小部分,所以他的防御能力就大大降低,这一脚可真是痛不欲生啊。然而神秘人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下那人不再扔镰刀直接手拿双刀来战,海源见势不妙,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继续运功,他一个起跳避开了攻击接着发起了主动攻击,也就是死神天降。神秘人举起双刀来迎接这从天而降的一击,只见海源微微一笑心里念到“晚了。”刀尖扎进了神秘人的天灵盖,就在海源欣喜之时神秘人突然化作一阵黑气,他赶紧意识到了有诈,可正如他所说的“晚了”。
只听得两阵刀与肉的碰撞声,接着海源便倒地不起。他的前胸后背分别中了一刀,好在这只是割接并不是贯穿所以并不致命。但是他已经不能继续战斗了,神秘人的镰刀并不是一般的刀子,那上面的邪气会随着伤口侵入到海源体内,他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你还是太慢了啊。”神秘人颇为得意的说到“垕曼刀法被你耍成了这个样子,你可真是丢了守护者的脸啊。”
邪气侵入到来的巨大疼痛让海源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惨叫,只见他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继而有转为乌黑,这时他想让内力来一次大冲击以驱散邪气,可就是不听使唤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神秘人举着屠刀走过来。
重逢
午夜,正是黑夜最浓的时刻,也是寂静最深的时候。不过有些事物并非像生物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比如这条蜿蜒曲折的瓴溪,自她诞生之日起就不停地在运作。虽然时间和历史或多或少的改变了她的容貌,在春夏秋冬不同时节里也会呈现出不一样的身姿,但那种潺潺流水带来的哗啦声却是亘古不变的,这声音陪伴着龙潭从建立一直走到现在,还将继续陪伴到永远永远。永恒的流水声此时并不孤独,因为有阵阵风声为她伴奏,晚风又吹起了那密集又茂盛的芦苇荡,芦苇摇摆飘摇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做和声。这种夜间小曲每晚都会演出,只是哪里有人肯来欣赏啊。即使真有人闲的无事半夜跑到河滩上秉烛夜游又有几人懂得这首自然之歌,能理解其中所蕴含的万物运动极其发展规律的真理吗?能明白这无形之中的历史文化的积淀吗?千万年来龙潭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朝代换了一个又一个,不管是兵荒马乱还是太平盛世,无论是战火纷飞还是繁荣昌盛,这首简单又深奥的曲子反正还是那样,不会随着世间苍凉而显的悲哀,也不会因为百姓安居乐业而变得欢快。白天里人间的繁杂只是掩盖她的真相,到了深夜之时自然就会返璞归真,不过今晚的曲子里似乎混进了一些不和谐的杂音,那是一阵阵跌宕起伏的痛苦之声。
邪气通过那两道可怕的伤口源源不断的侵入到海源的躯体中,千刀万剐和万箭穿心这些形容剧痛的言语在这里已经不适用了,只有销魂一词还能勉强应付一下吧。就如同是把肉体和灵魂强行分开,海源现在只怪自己的身体过于强大,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早就疼死,还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手拿镰刀的人趾高气扬的走过来,那真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神秘人带点轻蔑的说到。可海源痛得喊都喊不出哪能作出回答,那人摇了摇头后接着说“好吧,我就想你死个明白,免得你下去之后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你身为创曼的守护者却干出弑杀同行屠戮百姓的勾当,而今又利用自己的本事到龙潭作威作福,享受荣华富贵,实在是天理难容啊,我就是来替天行道的。”
“你……胡说!”海源强撑一口气愤然说到“你是……是恶魔!”
“哈哈。”神秘人得意的笑了笑“是又这么样,你们可以打着斩恶除害的旗号干坏事我就不行吗?事情都到这样了还是省点力气安心上路吧。”说罢便举起两把镰刀对着海源砍去,忽然之间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神秘人迟疑了一下接着像是被一张飞来网给弹走了。这时一团蓝色的火球出现了,那团火向着神秘人极速飞去。回过神来的神秘人赶紧对着火球一阵乱砍,将其化作了飞散的火星子。“哪路高人,出来现身吧。”听他这语气,是紧张了。
只见从黑暗中闪出了一红一蓝两对眼睛,紧着便看见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海源此时欣喜万分,身体也感觉是缓和多了,因为他们带来了海源所熟悉又亲切的气场,借用这阵气他赶紧运功,这下那要顺畅多了,被邪气逼到绝境的内力马上提起并爆发,强大的内力立刻压制住了邪气,并将其渐渐逼出体外。
“我当是谁呢。”神秘人摆出了应战的姿态“差点忘记了,这代有两位麻乌,旁边的那位就是新的马勒吧。看来今晚我真是好运气啊,刚出来就碰上这么大的场面,实在是过瘾啊。”话音刚落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刀来袭,身法之快只能看得到残影。只见蓝眼一闪向奚扔出了她的绳刀,任凭对方是如何的快这绳刀还是在瞬间就缠住了他的脸,接着红眼一闪阿五一个跳跃抡锤砸了过去,凭借闪电般的速度让十二磅锤完美的砸碎了神秘人的脑瓜子,可神秘人又化作一团黑气,消散之后又不见了踪影。
“小心有诈!”海源大声喊到,向奚却收了绳刀平静的说“他已经走了。”
阿五收了锤来到打坐的海源身边,他打量了这位浑身狼狈的朋友后来了一句“海队长,别来无恙啊。”这话怎么听都有一种嘲讽的味道,不过接下来他伸出了手。海源则是一脸尴尬,要不是正在运动恐怕这一脸都是红云,一阵相识后他还是化尴尬为一笑,抓住阿五的手后站了起来。“阿五哥,向奚,多谢相助。”他深深的朝二位鞠了躬。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没了接下来就该是我们落难了,不过你得好好谢谢向奚。”阿五拍了拍海源的肩膀“她打探到恶魔们可能会在春祭期间搞上一出好名堂,所以我们前天就悄悄到了龙潭,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拿你开刀。”
“恩。”海源又对着向奚深深鞠了一躬,向奚没说什么只是蓝眼一闪接着露出了美丽动人的微笑,这一笑似乎令海源想到了什么“你两都来了,那阿部呢,她在哪啊?”
“你还记得还有个她啊,我还以为你早被那个瞿大小姐搞得乐不思蜀呢。”阿五这时又改成了一种冷强调“哼,不用担心。她和我们一起来的,现在正到瓴溪歇铺里休息呢。”
“哦。”海源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又吞吞吐吐的说“那我……我能见见她吗?”
“算了吧。”阿五冷笑一声“人家睡得好好的就别去打搅了,更何况你现在一身的伤痕又怎么和她解释呢,等你好了再去歇铺找她吧,反正我们会在龙潭待上一阵子。”
“那好。”海源微微一笑,接着他又变得神情凝重了“刚才那家伙到底是谁啊?恶魔吗?”
“是的。”阿五的语气也显得有些沉重了“他就是恶魔夜刈,赤菲选择让他重生那肯定说明他还是有些章子的。那家伙本是个庄稼汉,农忙季节经常给人家打短工割稻子,他是个收割能手,一个人的效率比得上十个人。他在割稻子的劳作中参悟出了一套独特的刀法,也练得一手好功夫。后来他出了次远门,没想到家里遭了灾,妻子被恶霸强暴后自尽,儿子因为自卫惨遭杀害。回来后因为告状无门,愤怒一下将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