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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向奚双眼一亮接着说到“正常人,当然想啊!我一直非常羡慕那些姑娘们,可是命运选择了我当守护者,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是有的。”阿五点了点头,他深情的看着向奚,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哦?真有办法?”向奚当然会感到疑惑了但她又看出了阿五眼神中那种异常的坚定“就算是有办法,那这算不算对前辈精神的背叛和对责任的逃避?”
“当然不是。”阿五摇了摇头继续说“你知道两位前辈是为了什么宁愿失去性命吗?”
向奚带着疑惑看了看阿五接着摇了摇头,阿五又喝了一口茶说“我们俩个守护者的确是做到了安分守己,无愧于心。但是你要知道其他的所谓守护者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们不但不甘于平凡,不甘于寂寞而且还利用他们的本事作出一些违背前辈精神的事儿,有的甚至是干起了打家劫舍,占山为王的勾当。就在十年前,水牛湾有户人家,就因为那家的女主人没有遵守达二所谓的承诺就因此被杀害,只有他们家的孩子在成纪前辈的帮助下才躲过一劫,这样的悲剧以前不知发生过多少次,如果我们当守护者的继续无所作为,视而不见的话那我们这算是履行了守护者的任务吗?所以那次事情后成纪前辈就忍无可忍了,他先是和达二大战一场,但是无功而返只好另求他路。我估计成纪前辈和马勒前辈一定是找到了方法,一定是找到了让我们这些守护者们不再拥有能力的方法。因为他曾经对我说过,现在的世界早就是人的,不属于人的势力应该尽快退出。只是要完成这件事一定是非常困难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一去不复返呢?我们是他们的继承人,难道不应该追寻前辈的足迹,完成他们未尽的事业,真正做到守护一方安宁的目的吗?难道还要继续视而不见,看着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看着我们宁静的家长变成人间地狱?”
“嗯嗯。”向奚点了点头,她听得非常入神,听完后饮茶一口接着思索一番后说“行,与其默默无闻的厮守在这空山深潭里还不如搞出一场风风雨雨,其实我一直是不服输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你指点了迷津,那我又还有什么好说的,又还有什么好想的。”
“好!”阿五点了点头,他现在心里更是兴奋但没有流露出任何愉悦的表情,他只是深深的看着向奚“你为何这么容易的就相信了我?”
向奚同样深深的看着阿五“因为直觉吧,我可以说也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一直以来只有师父算得上是我亲人,可是后来连一个亲人都没了。你也是个无依无靠的人吧,以前的麻乌和马勒之间可是肝胆相照,生死与共,我觉得如今的麻乌也是可信的,应该说是绝对可信的。”
从阿五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他是思绪万千,那双平日里冷酷严肃的眼神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温柔,他被打动了,眼里充满了激动与感激,甚至可能会掉出泪水来“感谢你对我的信任,麻乌和马勒将会再次并肩战斗,只是这次的事情要比上次更加困难,我们很有可能也会像两位前辈一样……”
“不要紧的!”向奚激动的抢了话“今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我不再是一个人了,两位前辈能够为创曼之地视死如归,义无反顾,我相信我们也能!”
“嗯!”阿五坚定的点了点头“嗯你永远不会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至于接下来你要做什么,目前你还是继续守护穿石潭吧,真正时机还未到来,我现在正在等一个人,等一个真正能带领我们走向成功的人,你放心不用等多久,他马上就会出现了。”
“嗯嗯。”向奚点了点头。阿五这时再次将目光注意到那个小人儿上面,他看看然后问到。
“向奚妹子,那个破天钎还在你这儿吗?”
“破天钎?”向奚一脸疑惑的看着阿五“那是什么东西?”
“啊?”阿五想了想然后指着那个小人儿说“就是他手上拿的这个东西。”
“哦。”向奚这才恍然大悟“很久之前好像见过,记得当时师父和成纪前辈出去的时候带走了,师父再也没回来过,那东西就下落不明了。”
“唉!”阿五叹了口气,他心中当然会感到遗憾,毕竟那可是垕曼大神流传下来的最厉害的兵器,如今却得了个下落不明的结果,不但会使自己这边的力量大打折扣要是落下别的守护者手上,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阿五的信心并没有受到打击,因为他相信能够决定胜利的是人而不是靠把兵器。“没事,那你就先在这边待着吧,也可以去我那边看看。翻过碾盘山后你就可以看到对面岭上有一棵大枫树,我就在那里。”
“好的。”向奚抛开了之前的抑郁再次露出她那迷人的酒窝。
其实阿五知道在这里不能久留,想着尽快把话说完好回去。但在这种情况下是很容易会忘记时间的,更可况走出屋子后他还有些流连忘返的感觉。走出那片设有迷阵的林子后阿五发现,此时此刻已经是看不到日头了,只能看到西空上挂着道道绚丽的霞光。阿五这才感到一阵慌张,赶紧加快步伐,一溜烟的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天色已经快到了三更,今天的阿部和往常不一样,这个时候她还没有睡。她正站在屋子边瞭望着后山下的万家灯火。黑夜笼罩之下的她虽然还是一身白衣,但这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奇怪的的事,反而更会觉得充满了神秘与韵味,就如同是在黑夜下绽放的玉兰一样。可是现在她那迷人的脸蛋上不再挂着甜甜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忧愁,那双水灵灵的充满灵性的大眼睛里也尽显担忧之情。虽然磨坊里那种早已熟悉的锤击声依然按时此起彼伏的响起,但她很清楚那里面的人并不是那个曾经相依为命的人。锤击声消失后,海源打着赤膊走了出来,他现在的身板看起来和阿五有的一拼,也可以用魁梧二字来形容了。至于两个月前对他来说要了命的推磨,榨油等重活现在是搞得得心应手,现在的效率丝毫不比阿五低。看着阿部站在黑夜里守望着阿五的归来,这海源心里也肯定不是个滋味,晚风吹来拍打在自己身上当然是不痛不痒的,但是阿部可是一副弱不禁风的身子,一阵风吹来,阿部似乎有些头昏脑涨接着站不住脚跟,眼见就要跌倒之时海源赶紧上去扶住她。
“你还是去休息吧,阿五哥本领大着呢,而且是个乐施好善的热心肠,他估计只是遇到一些麻烦事,但一定会没事的,去睡吧,一觉醒来你就能见到他。”
阿部点了点头,接着对海源笑了笑,只是这种笑容实在是太勉强了,带着那种不愉悦的笑容有时候甚至比哭还难看。看着阿部如此的忧郁这海源心里也立刻感到一阵不爽,他心里嘀咕着这臭阿五是到哪里鬼混潇洒去了,到这个点还没回来,真是不像话。一阵无谓的抱怨后他又产生了和阿部一样的担忧之情,心想着阿五虽然不是一般人但也正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搞不好会遇到什么大麻烦,更何况今年这人还惹了不少事,这么一想海源就感觉不对劲。正当海源捉摸着要不要去找找阿五时,一阵口哨声从下山的小路上传来。这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啊,也不用想了这绝对是阿五回来了。海源一见他马上起了一阵怒火,回来这么晚竟然还高兴的吹起了口哨,本来打算上去说他一顿,可海源一见阿五那神态这心里的怒气就瞬间烟消云散了。他从没见过阿五这么开心过,这可是从内到外的开心,感觉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或者说是中了邪似的,海源还注意到阿五桶里的油还剩了很多,这可就不符合他的风格了,再说这么晚回来油还没卖完这真的是有些奇怪。
乘着阿五还没回屋海源赶紧拉住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阿五哥你这是去哪里打野食了啊?”
“去你妈的。”阿五说这话也像是在笑“我哪里有什么野食可以打,尽扯懒谈。”
“那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这油还没卖完呢?”海源用那种坏坏的笑接着说“你这肯定是打野食去了,要不然怎么高兴的跟吃了蜜蜂屎似的,听说兰竹坪那边的细妹子热情的狠,只要是看上了的就直接干,你这绝对是被哪个细妹子看上了。”
阿五只是笑了笑没做回答他接着说“哎,等我洗个澡回来再告诉你。”说完就去厨房打热水去了,海源这下被搞得一阵迷糊,他挠了挠后脑勺思索着这人今天确实不正常啊,不知道这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