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不屑。
西丝莉也不动气。等那几只大蛙叽呱得有一个段落了,这才插进话来,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浮岛上头有座会唱歌的喷泉,那我倒要请教:这座喷泉座落在什么地方?”
方头蛙叹了口气,道:“各位兄弟,咱们方才说了半天,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这个女人却还要问这等问题,当真是……当真是……比起咱们兄弟,那可笨得多了。”尖嘴蛙道:“头子说得很是。要想笨到这等地步,还真是不怎么容易。”珠背蛙道:“既然咱们兄弟聪明过人,智慧超群,就大方点告诉她好了。有人跟咱们兄弟请教事情,这种机会说实在话可并不怎么多。”方头蛙甚是得意,说道:“那喷泉理所当然,是在咱们的王住的地方了,你可听清楚了罢?”
“你们的王?”西丝莉的眉尖微微地蹙了一蹙,很快地掠了银发少年一眼:“他?圣法王?”
“不对,不对,不对啦!” 蛙跌着脚道:“唉,亏你跟咱们的王长得还有几分像,怎么脑袋差她那么多呢?除了水妖精以外,还有谁会住在这里?”
“就是嘛,就是嘛,就是嘛!”尖嘴蛙跟着叫道:“咱们的王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妖精王,”
“胡说八道!”西丝莉虽然没作出任何反应,在一旁的水长老维嘉可是忍不住了:“你们眼前的便是当今呼荷世界的水妖精王!形貌一望即知,哪有可能错认?每个种族在一个世代里只可能出现一位妖精王,那里还会有其他的水妖精工供你们去认?要撒谎也该有点谱——”
“哟荷,原来这个女人是水妖精王呀?”珠背蛙侧过头去,上上下下地打量西丝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说嘛,难怪她和咱们的王长得有点像,”“什么地方像了?”尖嘴蛙眯着眼睛上看下看,摇着头道:“差太多,差太多!虽然头发同样是蓝的,可是咱们王的头发像缎子,这一位嘛像海草;”
几只大蛙你一言我一语,对着西丝莉品头论足,快到旁人全然无有插口的余地;但西丝莉并不生气,只觉得有趣:其他的水妖精也并不以为这是什么冒犯,只觉得大蛙们言语荒唐而已。等那几只蛙说得差不多了,西丝莉才闲闲地道:“既然如此,我可不可以请问:你们的水妖精王叫什么名字?”她想喀尔提既是不老不死的生物,他们口中的王是前代的那一位水妖精王也未可知。
尖嘴蛙道:“咱们的王是谁你都不知道?当真是孤陋寡闻,见识浅小。丢脸啊,丢脸!” 蛙道:“这话说得很是。咱们方才说了半天,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短腿蛙扯了他一下,细声道:“咱们方才好像没把咱们王的名字说出来,这怎么能怪人家不知道呢?”
蛙脸上一红,强词夺理道:“咱们方才已经将王的模样形容得那般清楚了,这女人却还猜不出来,这便笨得很了。”方头蛙道:“她本来很笨,咱们已经知道了,这便不要再叫她猜谜,放她一马罢。”珠背蛙也道:“既然咱们兄弟聪明过人,智慧超群,就大方点告诉她好了。”尖嘴蛙道:“很是,很是。”
蛙面子挣足,甚是得意,清了清嗓子,挺胸突肚,说道:“咱们的王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王,她的名字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名字。你可仔细点听清楚了,她的名字是……”又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间变得甚是柔和:“——费妮丝雅。”
“费妮丝雅”四字一出,听到这名字的水妖精全都不由自主地震动了一下。西丝莉征了一征,俏丽的五官上陡然间罩上一层薄霜,嘿然道:“说了半天,你们的目标原来是水妖精的圣地!我就说么,魔王也好,圣法王也好,喀尔提既是那人的下仆,又怎么会和我们水妖精一族的王扯上关系?也真难为了几位,费上这许多口舌,兜上这么大一个圈子——”赛拉飞尔微微一征,问道:“水妖精的圣地?”
西丝莉点了点头,说道:“费妮丝雅是神代传说中最后一位水妖精王。她居住过的山谷后来便成了我们水妖精一族的圣地,谁也不许进去,就连每年举行的祭典,也只是在谷口的沙洲和平台上举办而已。”
赛拉飞尔甚是不解,问道:“虽然是神代传说中的水妖精王,但神代传说中水妖精王当然不止一位,为什么就只有她的寝居会被当成圣地?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西丝莉沉吟了好一会子,说道:“详细情形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依稀听说……她……好像还不曾还原成妖精水晶便离开了浮岛,不知道去办什么要事,据说是……和一万八千年前的那场大变故有着什么关联。离开以前她说过她一定会回来,但是在那以后就没有人再见过她了……”
赛拉飞尔“啊”了一声,道:“是因为这个缘故,历代的水妖精王才保留了她的寝居,以便她回来的时候可以居住?”
这话才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甚是荒唐;果然西丝莉忍不住微微一笑,说道:“刚开始时也许是这样,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赛拉飞尔接口道:“是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今这圣地既然关系着水封印……”
西丝莉脸色一沉,道:“不,不成的。无论原因是什么,圣地就是圣地,水妖精传承了一万八千年、连历代的水妖精王都不曾进入的圣地,无论有什么原因,都不能允许任何人加以亵渎!”
赛拉飞尔微微地垂了一下眼睑,没有再说什么。身为妖精土,他太知道不同种族的妖精自有不同的律法,不同的传统,是不容许别人擅加干预的。而事实上以妖精的个性而言,本来也根本不会去干涉别人家的事——即使、即使这事与封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但西丝莉“不能允许任何人加以亵渎”几个字才刚刚出口,那五只大蛙便嘿嘿呵呵、嘻嘻哈哈地笑将起来。方头蛙道:“我原说这个水妖精王很笨,果然笨得厉害。兄弟们,且证明给她瞧瞧。”短腿蛙道:“好!”噗通一声,跳下水去,转瞬间已经不见了踪影。
水妖精们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一个个睁大了双眼,朝短腿蛙入水的方向瞧去。只听得尖嘴蛙嘿嘿哈哈地道:“这都不懂吗?既然我们兄弟以前便住在那喷泉附近,自然天天在那吃饭睡觉,大便小便。‘不许任何人亵渎’云云,岂不成了放屁?” 蛙甚是得意,在一旁敲边鼓道:“好臭,好臭!”方头蛙也道:“咱们兄弟在这浮岛一住住了一万多年,什么地方有个海蟑螂穴都摸得一清二楚;你说不能进去,难道我们就进不去了不成?”水长老维嘉吃了一惊,道:“你们在这里住了一万多年?怎么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你们?”
珠背蛙下巴一抬,说道:“凭什么要你们看见啊?你们又不吃虫虫,又不跟咱们比游水,又不能没事打架玩,够多没趣!咱们兄弟以前想回王的寝宫去瞧瞧,就一大堆水妖精来挡路。让你们瞧见?嘿,多添麻烦罢啦。”方头蛙道:“很是,很是。”
维嘉瞧了另一位水长老蕾碧丝一眼,又瞧了瞧西丝莉,几个人情不自禁,一齐转头朝东北方瞧去。尖嘴蛙吃了一惊,道:“咦,咦,咱们还以为她们很笨的,怎么这会子突然间聪明起来,连咱们兄弟住在那里都猜到了?”方头蛙想了想道:“咱们住的地方向来看不见水妖精。她们或者是因为这样而猜到了,也未可知。”珠背蛙道:“很是,很是。她们衣服穿得这样少,自然怕冷。”尖嘴蛙道:“咱们衣服也不见得就穿得多了,怎见得咱们就不怕冷,非得住在那里?” 蛙道:“那自然是因为咱们兄弟天赋异禀,身强体健;这些小姑娘一见之下,便即佩服万状,认为那样寒冷的地方,只有咱们兄弟有资格居住。”
蕾碧丝挨近维嘉身侧,低声说道:“你瞧这几个喀尔提会不会是在说谎?玄冰岬底下就算有什么水道可以进入圣地,也应该早就被积冰封起来了罢?”维嘉摇了摇头,说:“这就不明白了。依我看,这几个喀尔提……”
维嘉一句话还没说完,猛然间遥远的后方传来一阵惊叫。一个大嗓门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说你们挡也没有用吧?”短腿蛙由浮岛内部朝海边蹦了过来。西丝莉面色大变,喝道:“你……你……”方头蛙拍手大笑,说道:“他已经到圣地去转了一圈回来啦。兄弟们,咱们也走罢。”众蛙轰然应是,噗通连声,一个接一个地跳进了海水之中。
西丝莉再怎么沉得住气,这会子也不由得又气又急。瞧瞧海水再瞧瞧浮岛中心的黛螺山,她想那几名喀尔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