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联络,如何取钱,总该定出一个办法、拿出一个信物来,我们才好办事吧?”
两名护卫中的一个人倾身向前,在灰衣人耳边低声说了点什么。那灰衣人沉默了好一会子,慢慢地从大袖中伸出一只白得没有血色、骨节异常粗大的左手来。在中指和无名指上,耀眼地戴了两枚巨大的蓝水晶戒指,上头各镶着一颗粉红色的北海极品珍珠。
“既然这是你们‘使徒十三’的规定……”他沉沉地说,脱下了无名指上那只蓝水晶指环:“拿去吧。”
“好家伙!”灰衣人走了之后,有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羡慕的惊叹:“这么完美的蓝水晶,只怕连幸运角顶尖的珠宝贩子也难得见到!”
“这只是信物。事情完了之后得还回去的。”黑衣教宗沉沉地说:“兄弟们,咱们的行动要快了!趁着那传承者的能力还没有完全觉醒之前……”
“是的,大哥,”所有的黑衣人全露出了严肃的脸孔:“请大哥吩咐!”
“不用担心那传承者有多厉害。”教宗沉着地说:“我们有举世无双的易容术,可以轻而易举地接近他,我们有独步天下的使毒技法——只要是血肉之躯,就没有办法抵挡的使毒技法。更重要的是,咱们每一个人都是第一流的扒手,而那传承者却有着一个极大极大的弱点,”说到这个地方,他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神情:“那是——致命的、绝对致命的弱点!”
注:索摩族谚语。意思是“要闹大地震了”。 第七封印第 2 卷第三话 巨蛙喀尔提作者:纳兰真云层渐渐散去的时候,少年眼睛里的雾气也跟着慢慢地化开。仿佛是放置了许久许久的壁炉终于引进了柴火,在点燃时必然冒出的烟气散去之后,温暖的火光开始照亮了房间的角落。有一种奇异的悸动在他胸中跳跃,有一缕甜蜜的温柔在他血脉中纠缠……他本能地收紧了双臂,看向昏迷在自己怀中的娇小女郎。她很可爱,他困惑地想,双眸带着一种纯粹审美的态度在她俏丽的五官上流连:可爱,而且甜美。那丰艳的双唇不久前才亲吻过自己,那柔软的臂膀曾经以那样的热情拥抱过自己……“传承者,”维爱拉稚嫩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抬起头来,正看到那小小的娃娃在眼前扑动着翅膀:“我的任务终于结束了,传承者,”维爱拉微笑着,可爱的小脸上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欢悦,以及……一种难言的悲伤:“如此漫长的等待,如此长久的岁月!现在,终于可以说再见了……”说着说着,那胖呼呼的小身体开始变淡、变薄、变得透明:“永别了,传承者,请保重。新的喀尔提很快就会来接您去赴下一个任务的。永别了……请保重……”
声音还未完全消逝的时候,这个胖娃娃已经消失在空气中了。
少年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再一次将眸光转回娃蒂身上。任务?下一个任务?那是什么鬼东西啊?他不知道,也并不真的想知道。他胸中悸动不已的疼楚,骚乱难安的感情,全都以一种急切的声音在催促他: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有更珍贵的东西要去寻找。那种迫切几乎已经成为一种灼痛,只是他对于自己所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却一点概念也没有。很像是这个姑娘唤起的某种记忆,很像是——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他盘膝在神坛上坐了下来,无言地将竖琴执在手中。而后,不知道是在发泄,还是透过这种方式在寻找,他修长的五指开始本能地在琴弦上滑动。音符如同珠玉一样地流泄出来,而他华丽温柔的嗓音紧接其后。那是,在火封印尚未解开之时,他曾经唱给娃蒂听的那几句歌。只不过这一回他唱得如此完整,如此流畅,如此地充满了感情,简直就像——像是直接从他心房里奔流出来的一般:
“用我的一生为你织梦,将星子串成坠饰好闪烁在你发中;用我的一生伴你翱游,驱策着日弧飞越六个王国的领空。
所有的香花都将为你开放,严冬永远隐藏了形踪。
挚爱的恋人啊,为见到你月百合一般的微笑,我愿意许诺你一千种彩虹。
至于我呵,我只愿倘佯在你芳馥的怀中,倾听你音乐般的声音软语呢哝。”
赛拉飞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所有的行动都停了下来。说来这实在是没有法子的事:身为音乐的掌理者,风妖精对诗歌音乐的感受能力本来就比一般妖精要强上几十倍了,更何况赛拉飞尔乃是风妖精的王?在风的封印刚刚解开没有多久的现在,他对于音乐和歌吟简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偏偏这首曲子又是如此地优美,如此地甜蜜。赛拉飞尔心魂俱醉地听着,唇边无法自制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来。
琴声叮叮地流泄着,同样的旋律周而复始;少年的歌声不曾止歇,只是歌词与先前那一段大不相同了:
“所有的能源为你点灯,日月都休憩时还有夜光只的城,所有的岁月与你同生,七十七次轮回之后依然要等。
世界翻覆时我心竭力相争,只愿你眸光依样清澄。
挚爱的恋人啊,有了你珍珠苔般不萎的情爱,英雄功业不过是微弱的回声。
却问你啊,是不是愿意用深情将我封锁,像情藤包里着岩壁一层又一层。”
多美的情歌啊!赛拉飞尔不胜赞叹地想着,万分欢喜地发现:那少年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琴声继续不断地自他指尖流荡出来。但几乎就在“情歌”这两个字进入赛拉飞尔脑中的时候,他也本能地呆了一呆。“情歌”?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一首情歌的呢?依稀记得没有多久以前,娃蒂才问过自己:“赛拉飞尔哥哥,到底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啊?”
当时不知道的东西,怎么现在好像就知道了呢?而且是,全凭本能地知道?该不会是因为……火封印解开了的关系罢?
但这意念只是模模糊糊地闪过,他的心神便已经再一次被少年的歌声吸引了。毕竟对风妖精王而言,爱情不爱情并不是那么切身的东西,音乐才是他目前唯一关心的焦点。当同样的旋律自竖琴上弹将出来的时候,他本能地自肩上解下了一只曼陀铃,和着银发少年的旋律弹将起来;不止是弹,他还跟着唱!没有错,仅止是听那少年唱了一遍,这首歌便已经化入了赛拉飞尔的灵魂,再也不可能忘记的了!
银发少年将歌一遍又一遍地唱,赛拉飞尔就一遍又一遍地跟。不同的是,对方再怎么唱都是那个原始的调子,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抒发着无以计数的情感,赛拉飞尔却是从第二遍起就开始变调,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去与竖琴声和弦。以致于同样的一首歌,每回唱出来的效果都大不相同……等到赛拉飞尔终于心满意足,抬起头来缓一口气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昏黄了!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他赶紧看了看自己身旁左近;果然,丁多那个小家伙踪影全无,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丁多?”赛拉飞尔喊道:“丁多,你在那里?”
没有回音。赛拉飞尔皱了皱眉,想到这小东西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横冲直撞的,说实话并不需要为他操太多的心思,反倒是娃蒂在封印解开后的状况教他挂怀,当即张开了背上的翅膀,直直地朝神坛飞去。
谁知道才刚刚飞近神坛,便赫然见到了丁多!那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攀上来的,居然整个儿黏在银发少年肩上!一对大眼睛迷迷蒙蒙地,听歌不知道听得有多么专心法。见到赛拉飞尔飞了过来,他露出了一个无比开心的芙容,幸福地叹了口气。
“歌好听,”他说,整个儿往少年肩上增了过去:“丁多喜欢!”
“你哟……”赛拉飞尔啼笑皆非:“怎么这样黏着人家呢?要听歌可以坐在一边听呀?”
“丁多喜欢。”小妖精坚决地说,细小的五指紧紧地抓住了少年的衣服。少年回过头来瞧了他一眼。出乎赛拉飞尔意料之外的是,那对澄净的绿眼睛在转到丁多身上的时候,居然、居然露出了一丝无比温柔的笑意来!
看来这小家伙和圣法王还真投缘呢?赛拉飞尔不可思议地想,注意到少年的歌已经停了。抓牢了这个机会。赛拉飞尔伸出手去,要想将对方怀中的娃蒂接将过来。但银发少年双臂紧紧地朝里一收,蹙着眉头瞧了赛拉飞尔一眼,眼眸中居然现出了责怪的意思。
这么说来,是不肯将娃蒂交付与我了么?赛拉飞尔怔了一怔。他对娃蒂应该是没有恶意的,他想;而,回想到人封印解开之前娃蒂扑入少年怀中的种种举动,他想她或者也比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