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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知道这点,我不挑你毛病。”
对洛凡,徐林客气多了,毕竟,天灵根资质的修士前途不可限量,谁也不愿意无故给自己添这样一个敌人。
见洛凡真的不明白,廖凯解释道:“灵根越多,在问心幻阵中经历的幻想就越多,洛师弟你火系天灵根,就只会经受火系幻想的反噬,像简师侄这样五灵根的,就要经历五种幻想的。”
洛凡奇道:“都知道是幻象了,怎么还会……”他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显然,是真的对幻阵一无所知。
廖凯摇摇头道:“每个人在幻阵经历的都不同,大家也都知道进入的是幻阵,但幻阵就是幻阵,谁都想在其内坚持的。”
洛凡恍然点头,忽然瞧到简若尘正专心听着,心念一动,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来,简若尘见到洛凡看着她的笑容微微一怔,刚觉得这笑容肯定是不怀好意,洛凡已经开口了。
“徐师兄,刚刚是我唐突了,委实不清楚问心幻阵还有灵根区分,冒然开口求赌,是我错了,在此向徐师兄陪个不是。”
洛凡说着,带着歉意向徐林拱手,徐林忙还了一礼道:“洛道友不知道详情,我怎么会怪罪。”
洛凡就笑着放下手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想剑宗是一流门派,剑宗弟子更都是栋梁之才,在问心幻阵内坚持的时间想必会是很久的。”
洛凡这话说得剑宗弟子都傲然地抬起头,水云宗的几名女弟子就冷笑起来,天道宗的几人被自家弟子贬低,面上都下不来,于学友怒道:“洛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师弟的意思自然是除了他这个天灵根之外,你们自然都不是我们剑宗弟子的对手了。”剑宗另一位修士抢着道。
于学友一怒,刚要反驳,洛凡已经抢先开口:“这位师兄说得可不尽然,我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是要说,剑宗弟子在问心幻阵内会是坚持很久的,自然是不怕赌赌在问心幻阵停留的时间。
我是天灵根,要是与徐师兄做赌,有作弊的嫌疑,而我们天道宗本来就是三宗末流的,那也只好派出末流中的末流来和徐师兄对赌,徐师兄这回可不能拒绝了吧。”
话说到这,几乎就是明明白白的了,这末流中的末流,论修为,论灵根,除了简若尘还有谁,简若尘在洛凡看着她坏笑的时候就觉得洛凡在打她的主意,听到这,才知道主意打到了这里。
心念一动,却并没有吱声,摆正了练气期修士的身份,可她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了,刚刚被徐林呵斥了一句,这个账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徐林冷不防听到洛凡这么说,也是一怔,下意识向简若尘看过去,就见到简若尘不言不语地看着洛凡,面无表情,其他人也没有想到洛凡会这么说,一时视线在简若尘和徐林之间逡巡。
廖凯怒道:“洛师弟,别说简师侄才练气四层的修为,就她还是五灵根,怎么与三灵根的徐师兄做赌?”
洛凡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徐师兄还没有说不敢赌呢,简师侄也没有反驳呢。”
徐林张张嘴,赌与不赌,此时与他都难以承受。赌,他摆明了以大欺小倚强凌弱,不赌,那就是坐实了他自认不如练气期修士的名声。
其他人就幸灾乐祸了,更有人鄙夷地看着天道宗众人,只觉得天道宗越来越不堪了,筑基修士竟然连自家的练气弟子都挤兑。
简若尘叹了一口气,是实实在在地叹气出声的,这一声更是让众人觉得天道宗堕落了。
廖凯的脸色再次红了又白,谢慧兰也气得嘴唇发白,他们有心想要接下与徐林的赌局,可是谁也没有把握能胜出一筹。
简若尘叹气出声后道:“都看着我做什么,师叔们说话,哪里有我这个晚辈插言的。”
第99章 赌了再赌
简若尘这话,分明是因为徐林的那句“没规矩”而起的,可这话,也摆正了态度,天道宗的洛凡要她赌,她就赌,徐林要是不敢赌,那就不赌。
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就是明明白白的,她简若尘赌了。
徐林一下子就被洛凡和简若尘联手架在了火堆上,简若尘话说到这里,他是答应赌也得赌,不答应也得赌了。
“简师侄,你好歹也得撂一句话的,好像我这个做师叔的逼你似的。”洛凡火上浇油了句。
简若尘慢吞吞地道:“师叔都吩咐了,自然是要从命的,只是我刚刚听到的好像是有赌注的吧。”
洛凡就笑着道:“当然,说好了是赌局的,徐师兄,我这师侄都答应赌了,你的意思呢?”
徐林简直要把牙咬碎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不占五灵根师侄的便宜。”
简若尘应声答道:“我可没有说我会输,哦哦,不对,该是我可没有说我会输不起。”
一句“我会输”,另一句“输不起”,看似说得是她自己,明明就是嘲讽徐林会输且输不起。
徐林大怒,却不好对简若尘怒气勃发,只阴测测地道:“简师侄,你这是一定要赌了。”
简若尘哼了一声:“徐师叔,我觉得我们应该进行到下一项赌注问题了,当然,徐师叔要是不赌,这话就当我没有说。”
若说洛凡的话还是一步步下套,到简若尘这里,简直就是直截了当地下战书了,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练气期修士,一时除了洛凡之外,连旁观的伙计都抬着头看傻眼了。
“好,好。”徐林这要是还忍得下,那简直就不用进入问心幻阵了,直接就种下了心魔,他一连叫了两声好道:“简师侄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应下,以后也没有脸面做剑宗的弟子了,我应下了,你要赌我就与你赌。”
说着忽然一抬头,就看向阵法中的剑意符道:“我就与你赌这张剑意符,谁输了,就将剑意符购买下,送于对方。”
简若尘微微一笑,应声道:“好。”
简若尘答得如此痛快,徐林心中一时却忐忑了,他不是认为自己会输——他是筑基后期修士了,怎么会输于一个练气期修士,而是担心简若尘逞了口舌之利之后,反过来不认账。
当下就对那看热闹看呆了的伙计道:“这位小哥,烦劳你请下能做主的修士,将这张剑意符留下,待问心幻阵之后,我与这位简道友必然会来此地,将此符购买。”
那伙计不敢推却,伸手按向墙壁图案,几乎同时,先前那个矮个修士就再从楼梯上下来。
徐林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道:“前辈……”
那矮个修士手一抬,止住了徐林,斜视着简若尘,他个子很矮,这般斜视,头微微上扬,端得滑稽,简若尘却不敢有丝毫轻视,微微躬身道:“见过前辈。”
那修士终于开口了,“这张符箓给你们留下了,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人敢毁约,从此千宝阁就不再做毁约之人宗门的生意。”
这话分明就是说,他在楼上,已经将楼下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了。
徐林忍不住瞧了一眼简若尘,却见简若尘闻言微微一笑道:“听凭前辈做主。”
徐林心里不由咯噔下,简若尘如此镇静,难道真有必胜的把握?
人就是如此,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这粒种子很快就会生根发芽的,而不知不觉中,徐林竟然是为自己种下了心魔,而心魔的源头,就是简若尘自信且傲然的微笑。
兰魅儿皱皱眉,她看不上徐林,可冷眼旁观,却看出了洛凡的心思,徐林出口不逊,洛凡分明是借此给他个教训,毕竟徐林追求她多年,且水云宗和剑宗一向关系又好,她不能不拉徐林一把。
兰魅儿上前一步道:“水云宗兰魅儿见过前辈。”
矮个修士瞧着兰魅儿点点头道:“你师尊这次没有来吗?”
兰魅儿躬身道:“师尊正在闭关,这次是雪师叔带队。”
矮个修士点点头,兰魅儿又道:“晚辈有个疑惑,想要询问简师侄,又怕落个倚强凌弱的罪名。”
矮个修士皱皱眉道:“你是她前辈,有话自然可以问。”
兰魅儿道声是,这才看着简若尘,眼神就凌厉起来:“简道友,你以练气修为,如此强与筑基修士赌局,怕不是志在必赢吧。”
简若尘奇道:“前辈此话何解?”既然兰魅儿称她是道友,简若尘就也换了正规的称呼。
“我以为,你是为了让徐道友种下心魔,以两千下品灵石的代价,毁了徐道友的修炼之道,简道友简直是居心可怕。”兰魅儿冷然道。
兰魅儿话音一落,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徐林,恍然大悟般,想起之前的心有惴惴,可不是要种下心魔,立时就狠辣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