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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栈的路上,林少宝从乾坤的叙述中得知,那晚蒙面刺客撤离后,众官兵在营地内四处寻找他与任凝儿,四处寻找不着,当众官兵在任凝儿的寝帐前发现了数具黑甲卫的尸体,不由大惊失色,赶紧在附近搜索。希望能搜索到一丝蛛丝马迹。
挨到天亮。众官兵一无所获,都司大人与任凝儿都失踪,乾坤与众官兵哪敢回那河西城。当下快马加鞭一路向东,在途中,乾坤等人在官道上拣到了林少宝失落的佩刀,众官兵当时还兴奋了好一阵,赶紧打马继续追寻,希望能寻获到林少宝等人。一路风餐露宿。众官兵眼看快到京城都寻获不到林少宝。众官兵无奈,只得在这中津府暂时安顿下来,换下甲冑,穿上便服,每日里在城内四处寻找碰运气,希望这位都司大人能在中津府露面。就在众官兵万般焦急,心中绝望地时候,乾坤等人在那闹市瞧见了正在闲逛地林少宝与小宛。喜不自胜的众官兵正待上前相认,就发生了林少宝冲出人群去救那王行的闹剧。
听完乾坤所说一切,瞧着乾坤与陆萧面上风霜隐露地憔悴面容,林少宝心里微微感动。这段时间苦了这帮手下了。当下温言安抚了一下后,林少宝问道:“对了。那帮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你们查过没有?”
乾坤摇了摇头道:“属下想查也无从查起,那帮黑衣人人数不多,但个个武艺高强,那晚属下等仗着人多奋力拼杀,只是伤了对方几人而已,我们下面的弟兄却当场死了5。属下等想着大人的安危,豁出命的拼杀,那些黑衣人眼看着不支,那时突然响起了口哨声,这些黑衣人赶紧撤离,那身形动作迅快至极,属下等惭愧,竟然是追赶不上。”
林少宝点头道:“那些黑衣人是高手,你们自然追不上,不过我当时在小公子的寝帐内杀了一名黑衣人,你们没查看下那黑衣人的尸体?”
乾坤微微一愣道:“黑衣人尸体?没有看到啊,属下等找到公子地寝帐时,只看到了那寝帐后面的篷布有一个被刀割开的大口子……不过属下等是看到了寝帐内的地下有血迹,也有拖拽的痕迹,属下当时心里还担心得要死呢,好生害怕大人会有什么意外。”直到现在,乾坤说起当时的情景也是心有余悸。
不知不觉,客栈已远远在望,客栈们口站立了数名灰袍大汉,见林少宝等人走近,那几名灰袍大汉赶紧迎了上来,当先那身材粗壮矮小的正是陈大年。
陈大年一脸阿谀的笑道:“大人,小人已经找那掌柜地,重新安排了那位小公子的住宿,将客栈的客人都清理了出来,也将后面的园子全包了,园子里里外外也安排地守卫,这下就不用担心再有刺客来袭。”
林少宝笑着拍了拍陈大年的肩膀,心里却道:这小子整个就是一马屁精,妈妈地,搞那么大动静,这不招刺客来么?
事已至此,林少宝也不能呵斥与他,笑嘻嘻的跟个没事人一般,夸奖夸奖,忽悠忽悠,惹得陈大年俩眼放光,骨头轻了几大两。
此刻的林少宝不是刚进客栈时的普通客人,那掌柜见他被一众灰袍大汉前呼后拥的进了店堂,赶紧亲自迎接,点头哈腰的好不热情,那些伙计更是战战兢兢,小心接待。着实令林少宝的虚荣心膨胀了一把,心里感叹:还是当大哥大好啊。
进入靠里的园子,林少宝惊喜的瞧见,那任凝儿随行的几名丫鬟竟然也在,估计是那晚刺客袭击营地之后,众官兵一直捎带在身边。当林少宝无意瞥见那门口的丫鬟与远远守卫园子各角落的一帮子手眉来眼去的,林少宝心里微微有些好笑,估计这些丫鬟跟这帮子手下这一路上早已勾搭成奸了,心里不由龌龊道:这僧多肉少的,这几个水灵灵的丫鬟没被群轮罢?
陈大年虽然马屁拍在马腿上,但不可否认这家伙办事倒还尽心尽力,这进园子环境清幽,安排的房间也是不错,会客厅堂,偏厅、卧室、洗漱间一应俱全,装饰豪华,厅堂宽敞,光线充足。
进入厅堂,只见任凝儿坐在厅堂中央,妙妙侧立而陪,那王行正与一名文士坐在下首,正跟那任凝儿说话,林少宝一瞧那文士,那不是陈有才么?
众人一瞧林少宝进来,王行与那陈有才赶紧站起身来抱拳行礼,那王行更是一脸的感激
的向林少宝道谢。
任凝儿虽然端坐不动。但她眼里似乎也抹过一丝喜意。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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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宝抱拳行礼笑着道:““呵呵,有才兄,你怎么也在这里啊?”林少宝打量了他一眼。只见他身上地长衫脏兮兮地,面带憔悴之色。
心里微微讶异,这家伙怎么瞧上去这么落魄,不但如此,那王行一身上下也好不了哪去,鼻青脸肿的。身上长衫下摆也被撕裂了一块。
陈有才回道:“是行兄差了大人的一位属下通知地我,得知行兄在这,我就赶紧过来了。”
林少宝笑道:“这下可好,没想到在这中津府还能遇见河西城的故友,走走走,咱们偏厅叙话。”
陈有才与王行见林少宝甚是热情,两人对瞧一眼,眼露感动。心下甚慰。
这时,那任凝儿插口道:“林大人,还去什么偏厅嘛,就在这里叙话不是很好吗了。这里宽敝,刚才我跟这两位的话还没聊完呢。”
林少宝微微一怔。心道:妈妈的,咱几个爷们聊天叙旧,你一丫头凑什么热闹啊?
但任凝儿既然已经说出口,林少宝也不好违逆,当下笑着表示了同意。而那陈有才听任凝儿这么一说,似乎颇为欢喜,那眼神还不住的瞥那妙妙小姐。
当下众人重新落座,围坐在厅堂中央的那大圆桌旁,小宛跟妙妙都是林少宝与任凝儿身边亲近之人,自然也上座相陪。
待丫鬟添上茶水后,林少宝瞧着陈有才道:“有才兄,你们怎么也到这中津府来了?早知道你们要到这里,你们知会一声,从河西城出来地时候路上也好搭个伴啊?”
陈有才苦笑道:“我跟行兄是进京赶考的,前天到的这中津府落的脚,我跟行兄不知道大人也会到这里,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了。”说罢,陈有才叹了口气。
林少宝一听,讶道:“有才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瞧着他满面憔悴,一身肮脏,隐隐觉得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
不待陈有才说话,那王行一脸的自责道:“这事得怪我,前日到中津府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我跟有才兄的盘缠,今日我出门本想找这中津府的旧友借银子,但旧友早已进京,人不在家里,没借到银子,我心里是万分沮丧,回去途中也是心神不属,以至于在闹市里出乱子地时候也站立不稳,要不是大人及时救我,我怕是就死在那凶恶之人的脚下了。”
听二人这么一说,林少宝恍然,难怪瞧这二人一副霉得起冬瓜灰的落魄样,感情是丢了盘缠。
这时,任凝儿插口道:“对了,刚才我跟二位也正聊到这里,少宝,你遇的地恶人到底是什么人哪?”
任凝儿一问,林少宝立马就苦着脸道:“公子,我这次是倒大霉了,遇到了来头大得离谱的主,得罪了她,我地日子怕是不好过了。”林少宝表情跟苦瓜一样,心里却琢磨着将眼前这任凝儿也给拖下水。
瞧着林少宝那张苦瓜脸,任凝儿心里有些好笑,嘴里却不以为然道:“切,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你也有怕得罪的人哪?说给本公子听听,看谁能将你怕成这幅德行。”
林少宝叹了口气道:“我能不怕吗?那小丫头可是镇北王府的紫轩郡主,郡主耶,我一个小小都司,她要把我怎么样,那还不是动动小指头的事情。”
那王行与陈有才一听,郡主?两人不由面面相觑,那王行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满眼的惭愧,要不是自己,怎能连累眼前为自己出头的林大人。
那安静坐在林少宝身边的小宛此刻也是甚为自责,心道:爷为了我得罪郡主,这可怎么办啊?爷要有什么事,小宛又怎么能独活下去,唉,当时真该拦阻一下爷的,小宛啊小宛,你这次可将爷害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