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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比较有耐心,只要凌予说,必须吃完一碗饭才能下桌,他便一本正经地趴在那里,吃完一碗为止。
不管是什么菜,大人们给他放碗里,他都不会争辩,但他不是什么都吃,每次米饭吃完之后,空空的碗里总会剩下一两样他没碰过的菜。
大人们循着他的习惯,渐渐明白了他的喜好,以后但凡他留在最后的菜,下次便不会再往她碗里送了。
而娇娇显然不喜欢吃饭,经常在餐桌上坐不到两三分钟就会自己跑下来,然后洛美薇跟靳如歌换着,满屋子追着她喂饭吃!
她只爱吃零食,自己的吃完了,就跟仔仔要。仔仔一般都不会跟她计较,但是她有时候太过分了,他就会一言不发地抢回去。
娇娇还特别喜欢乔欧,每次跟乔欧亲近的时候,她都会盯着乔乔的脸蛋一直一直看,还会流口水!不过她要是超过两分钟还赖在乔欧怀里不出来,乔欧就会主动把她送去靳子洛怀里,然后拉着小天星上楼看书、洗澡睡觉。
但是如果是仔仔赖在乔欧怀里不出来的话,乔欧就会一直抱着他、照顾他,等他自己腻了跑下来去别处玩去。
总之,男人们努力拼搏,女人们贤惠持家,孩子们打打闹闹茁壮成长!
*
异世。
凌煦等人马不停蹄地往江南凌家赶着,可是越往南边,雨水越重,走陆路的话一路避雨就耽搁了不少时间,甚至今天一天,都躲在客栈里避雨了,都没机会出去!
想起祈归那张樱花般绚烂的小脸,凌煦凝眉怒对:“陆路太慢了!凌痴凡抓走祈归的时候,走的是水路,咱们也走水路!”
“可是风大雨大浪也大,昨天开始整个江南一带都进入了梅雨季节了,爷,就连渔民都只沿着岸边撒网不敢出海了,咱们万万不可走水路!”
“爷,按照祈归被抓走的时间,水路的船日夜不停的话,应该已经在两日前就抵达凌家了。”
手下们在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凌煦看着头顶一片阴沉的天色,心急如焚!
他不怕别的,就怕这丫头到了之后,以身犯险地去探寻什么凌家的雪绸工艺!
他俩虽然相处的日子并不多,但是都有着关于回家的共同的信仰,所以凌煦相信,不管彼此身处何方,他们的心一定是紧紧依靠在一起!
转过身,凌煦胸前跟肩部已经被雨水淋湿了一半,玄日当即取了一套干净的衣袍要给凌煦换上:“爷,身子要紧!”
玄月上前关上了窗户,屋子里点着六七根大蜡烛,还有餐桌上的一站煤油灯,亮如白昼!
凌煦忍无可忍道:“就没有更快的方法了吗?!这样等着,要等到什么时候?!”
忽而,玄辰从门外进来,跪下递上一封信:“爷,圣上的密函!”
凌煦闻言,赶紧打开一看,一共两张纸,一张是副画,画着个小鼎,可是明显不是小小赫!第二张他看不懂,直接交给玄辰:“念!”
玄辰起身,接过密函道:“焕儿,朕接到密保,江南凤城边缘五日后或有两万大军沿东路出发攻城,你现身在江南,先暂且搁下寻药一事,虎符于你手中,军队自行调令,全力应对攻城!”
“凤城?”玄日闻言大惊:“那不正是凌家织造局所在的城?”
☆、【1617】其心可居
凌煦听得心头烦躁不安!
去吧;他小新娘还没找到;让他去打仗?
他抓狂地看着玄日:“你刚说凤城在哪里?”
玄日答:“就是江南制造局凌家所在的城市!”
玄辰坦言:“若是有两万大军攻陷凤城;只怕其心可居;凤城乃鱼米之乡、丝绸之乡更是我冷璃国最为富饶的土地之一!只怕是凤城之内一定有人与外界里应外合;不然;谁有胆子直接在我冷璃国的心头上扎一刀?”
“凤城的防御力量怎么样?守城的士兵有多少人?”凌煦蹙起了眉头;无语了;在现代做冷云赫的时候要火拼;要厮杀;现在到了古代还要这样?
玄日答:“凤城守卫的士兵应该不足五千人;因为不可能集中兵力在某一个城市的;这泄是因为凤城是重点城市;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防御守卫。”
凌煦静静站着;思绪繁重。
说实话;如果不是听说凌家在凤城;他根本都不打算插手了;就算整个冷璃国被灭国了;跟他有何干系?他带着祈归跑路回家才是头等大事!
可是一旦敌国进城;凌家为江南首富;必然会遭受迫害;凌家的人;随随便便哪怕是个表亲出了事;搞不好都会影响到后代;没了父亲、没了凌予、没了他!
尤其;祈归正在凌家呢!
“爷;送密函过来的人;还在下面等着;说圣上有口谕;问图对不对。”
“不对!让圣上继续找!关于凤城的事情;回禀圣上;就说本王定当尽力而为。”
“奴才这就去回禀!”
凌煦抓着手里的密函;无奈叹息;最终将它们放在煤油灯之上;一点点燃烧殆尽!
尚算丰盛的晚餐之后;一连两日的倾盆大雨终于停了。
凌煦的手里拿着一幅画卷;上面是玄月给他画的;祈归的画像。这两日;日日思她不见她;他便也只能通过画像睹物思人。
玄月不仅画了祈归;还花了在揽樱阁的樱花树下;落英缤纷;凌煦与祈归对弈时候的场景。
凌煦每每看着;都会觉得鼻尖酸楚;思念满溢;无处诉说!
刚刚把花卷都收入胸前的衣襟之内;玄日来了:“爷;咱们夜里上路吧;再不上路;只怕赶不及保守凤城了!”
凌煦点头:“好!”
正说着;玄日等人已经携了凌煦从窗口直接跃向了马车;玄辰掀开车帘:“爷;暖茶沏好了;凤城的地图还有城门守御图都在木几上摆着了。”
凌煦点点头;提着深紫色的衣袍一点点入内;在垫子上坐下。
车厢里弥漫着清甜的樱花香气;还是那盏祈归在时的宫灯;静静悬挂于车顶。玄月在外面驾车;玄日进去落座在凌煦对面。
他给凌煦斟了杯茶水:“爷;夜里茶水凉的快;趁热喝点吧!”
“嗯。”凌煦的目光始终落在防御的城门图上;伸手接过茶水直接喝了;然后将杯子放在一边;深思良久;坦言:“这个还要打仗吗?凤城的地势较高;城门更是如此;在上面左右各架两座大炮;往下面开炮就是了;别说两万人了;就是十万人也炸死了!”
以前他在黑帮厮杀的时候;就喜欢炸弹!
就连后来天凌去首尔跟他抢蕊蕊;那时候他也是动不动就说要把天凌炸死!
他骨子里似乎对于这种毁灭性的武器倍感钟爱;天生喜欢炸弹!
只是;他说完;玄日并没有说话;车厢里一片寂寥;除了马蹄跟车轱辘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其他!
凌煦诧异地抬头;看着玄日:“怎么了?你们不是说凤城最为繁华吗?军队力量不会连大炮都买不起吧?”
玄日有些木讷;面无表情地抽了抽嘴角;道:“敢问爷;何为…何为大炮?”
“……”
凌煦无语了;不都说;火药也是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吗;怎么有火药;却没弹药;还不知道大炮?还是说;他现在穿来的这个时代;根本还没有人制造过炸药?
思及此;凌煦拧了拧眉;深思起来。
唉;看来;他要面临一项大大的工程了!
见凌煦一直不语;玄日为有将心中所想坦言说出来:“爷;奴才始终觉得;凤城这件事情;可能与凌痴凡有关。”
“此话怎讲?”
“他毕竟是西照国的太子;一心复国;他抓了祈归去;会不会;就是想着在两军交锋的时候;拿祈归做人质;比我们让出凤城?”
“……”凌煦捏紧了拳头:“不是不可能。毕竟;祈归一介女子;他掳去有什么用呢?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要利用祈归;逼我就范!”
思及此;凌煦反而豁然开朗了!
到时候若是凌痴凡真的愿意拿祈归换凤城;他就让给凌痴凡好了;只要祈归毫发无伤地回到他身边;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尤其;凌痴凡是凌家人;就算凤城沦陷……凌家也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牵连吧?
心里尽管这么想;可是凌煦依然不敢冒险。
再加上玄日一边道:“爷;西照国的士兵二十年前曾有过屠城的例子;被他们攻陷的城市;老百姓上到八十下到新生婴儿都没有存活的例子;这也是为什么西照国后来不得民心的原因!爷;若是这次攻城的真是西照的余孽两万精兵;那么咱们无论如何也要坚决守住;要保住凤城这些鲜活无辜的生命啊!”
“屠城?”太狠了吧;凌煦听见这个词;后背一阵发汗!
这不是逼着他;非战不可吗?
大概是看出了凌煦的心思;玄日道:“爷不必太过担心祈归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