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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刘翰那清朗的声音自他的耳畔传来,吓得他“嗖”的一下,后退了好几步,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的兔子。只见刘翰站在那里漫声的说道:“警察叔叔,可千万再别拿你的棍子乱捅,弄不好会出人命的!啊,还有,你们的手铐怎么这么不结实,轻轻的一拉就断了。”说着他就伸出两只手来,露出了那已经没有铁链连接就好像一付手镯似的手铐,互用手指轻轻一捏,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用精钢制成的手铐,此时犹如泥雕面塑一般断成两断,“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
正当余所长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不敢相信时,审讯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咣当”一下子踹开了,一大群人立刻冲了进来。看到先进来的是督察长时,他立刻来了精神,口中叫道:“张政委,您来的正好,这名犯人破坏了刑具,还要想逃跑”
其实,督察长并没有看到刘翰是如何在椅子里脱身的。原来他一看到余所长抽出电警棍,并打开了开关,就立刻领着几女向审讯室里冲了过来。一进到屋子里,看到刘翰毫发无伤,心里正暗自高兴,哪还有闲工夫去想他是怎么打开的手铐。他没有理会余所长的叫喊,冲着他厉声训斥道:“你可真我们警察争光了啊?遍造笔录、诱供、刑训逼供,这还是派出所吗?你还像一个人民警察吗?你还有什么说的吗?我宣布,从现在起你停职反省,听候处理”
看到审讯室的门被人踹开,刘翰也是一楞,当看见随着督察长身后出现的众女时,立刻猜出了事情的大概,一面伸出手来轻抚着扑到自己怀中轻泣的柳箐,一面对着曹立影轻声的说了声:“谢谢你呀,立影。这一定都是你的功劳吧?”
看到刘翰客气的向自己道谢,曹立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和我这么客气干嘛,要不是你真的没有干过坏事,谁有能救得了你!啊,刚才你没有被他打伤吧?”说着就在他全身不住地翻看。
“没有,我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看到她如此关心自己,刘翰心头涌上阵阵的温暖。
正当几女围着刘翰说常问短时,那位余所长已经被督察长训斥完毕。他见到自己的上司毕恭毕敬的站在几个人的身边,连话都不敢插,立刻就知道这回自己的祸是闯大了,如果继续留在这儿,恐怕对自己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于是他阴狠的瞪了几个人一眼,就悄悄地溜了出去。
那位督察长默默地站在众人的旁边,一直等到刘翰和诸女叙谈完毕,才在一旁朗声说道:“哎哟刘翰同学,真的对不起呀,我们的民警素质太低,办案手法过于粗暴,让你受委屈了,我们领导有责任呐。为此我代表N区公安分局向你郑重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们工作上的失误啊。请你放心,袭击你的人我们一定会全力抓捕,给你个公道!”
“啊,没有关系,我又没有怎么样,谢谢您的关心了!”刘翰虽然一直在和几女交谈,却也听到了他对余所长的训斥,一见到他向自己道歉,也就没打算再深究。可就是这一念之仁,差一点儿就弄得自己和诸身败名裂。
听了他的话,督察长那张凝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又转过身来,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曹立影,嘴里轻声的问道:“曹小姐,你看”
看到刘翰平安无事,曹立影也就不想在难为这位督察长了,不过她到底是生活在在政治世家,深知官场的一些内幕,于是说道:“督察长,既然人没有出事儿,我们就暂时不把视频传过去了。不过我希望你们能立刻抓到那些袭击我们的人,特别是那个领头的家伙。”说着就和众女陪同刘翰出了审讯室,向派出所外走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督察长摘下了他那白色的头盔,擦了擦他那满是汗水的额头,冲着派出所里其他的民警大声的吼道:“你们都站在那儿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在商场里打架的其他人给我抓回来!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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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畅游省城 阴毒计谋
月亮,从高高的楼顶上升起来了,放出冷冷的光辉,与路边的霓虹灯交相辉映,越发显得寒冷。一阵刺骨的寒潮袭来,仿佛是一台巨大的冰箱,把这整个的城市都给冻僵了,只有路两边依旧站立的垂柳,轻轻地摆动着它那光秃秃没有一片叶子的枝条,给这寒冷的夜晚带来了一点点的生机。而那天空中的星星,好像也惧怕了这寒冬的威力,不安地眨着眼睛。
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里,此时却温暖如春,一张硕大的办公桌摆放在房间的一角桌子后面的墙脚里,是一个足有三米多长的豪华的全封闭的鱼缸,里面布设着几座假山和好些不知名的水草,两条金色的龙鱼慵懒的浮在水中,不时地轻摆一下鱼尾。在办公室两面的墙边,摆着两排真皮沙发。每排沙发的前面,各放置着一条红木制做的茶几,几上的两个杯子里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办公桌后那张宽大的按摩椅上,躺着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影。被那巨大的办公桌和按摩椅一显,就好像是一只猴子,坐到了书桌前,十分的滑稽可笑。他也就四十来岁,一张长长的驴脸上,长着一对圆溜溜的鼠眼。那鹰钩一样的鼻子上,架着一付金丝眼镜,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只见他神态自若的微闭着双目,嘴里轻轻地问道:“你是说他们都被警察给带走了?”
“是的,我下午去医院的时候一个人都不在了,我打听了一下,护士说他们都得警察给抓去了。亏得我中午到您这来了,要不然恐怕也陷进去了!”说话的是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二十五、六岁,面目白晰,略带阴鸷的青年,正是黑龙帮M是分堂的老二。而坐在他身边那个六神无主的,正是调戏许瑶瑶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黑龙帮M市分堂的堂主,那阴鸷青年的大哥。
“范堂主,希望你看在同属黑龙帮的分上,帮兄弟一把,打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好好的警察会突然的翻了脸,把我们受伤的兄弟全都给抓了进去。如果能够将他们捞出来的话,兄弟感激不尽。以后M市有事情尽管言语一声,咱们M分堂的兄弟一定会全力以赴”
“你这话是这么说的呢!”椅子上的范堂主打断了他的话:“老牛哇,你我同属黑龙帮,相互照应不是应该的吗!你放心,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好象还没有我摆不平的事情呢。我相信等一下底下的人就会打探清楚,如今你就先稍安毋燥,等候消息吧”
“大哥,余所要见您!”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冲着桌子后的范堂主通禀道。
“快,有请!”听了门外青年的话,范堂主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他吩咐完后,转身冲着沙发上的二人笑道:“你们看,这不就有人给咱们送消息来了吗!”说着,就走向了门口。
不一会儿,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范堂主忙亲自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满脸堆笑,十分亲热的说道:“哎呀,余大哥,总算把您给盼来了,我们几个人都要急疯了!您快给我们说一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话音未落,余所长已经走了进来。看到了他的模样,大家都是一楞。只见上午还是趾高气扬,意气风发的余所长,先如今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满面憔悴,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来了余所啊,您这是怎么了?”沙发上二人也站了起来,那老而看到他颓废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别再叫我余所了,我被停职了!”愁眉苦脸的余所长郁闷地说道。
“啊,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范堂主抢着问道。
“怎么不可能,就是下午的事儿。”一提起下午,他还有着一脸的不甘。
“为什么呀,你老兄不是干的好好的吗?”范堂主一脸的疑惑。
“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才来这儿找你的!老范,你能告诉我那姓刘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吗?”
“那小子不就是个孤儿吗?”那阴鸷青年口中喃喃说道。
“孤儿?”余所长悲愤的说道:“你恐怕是弄错了吧!我前脚把那小子弄进派出所,后脚那几个丫头就拿着商场的监控录像找到了分局。偏巧住管信访的老方和我关系不错,他想把她们糊弄过去就算了,于是就留下了证据要打发她们走。谁知道其中有一个丫头,竟然当着他的面,就给新华社的记者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