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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都是光明的!” 我毫不犹豫将自己的荣耀分给了他们。 我们又胡扯了一通,不时地看看哈尔先生那边,胡非和方雪云依然不离不弃。倪裳说:“看来今晚没机会啦,够狠的。” 何碧看着我,说:“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制造机会吧,我去天台上吹吹风。” 她说完,朝着胡非那边走过去了。我有点担心,然而不可否认,这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所以并没有阻止。 多么难得的生日晚会啊,如果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找不到,那未免太可惜了吧。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白市长的金面上,谈起生意来更容易达成协议。 何碧走过去了,经过他们身边时,故意停留了两秒钟,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朝着客房那边去了,电梯口洗手间都在那边。 过了几分钟,何碧仍未回来。 胡非跟哈尔先生低语了几声,终于离去,留下方雪云陪在那里。 时机稍纵即逝,我说:“我怕阿碧会有事,小黄你到天台上看看去,别让胡非发现了,我们过去跟哈尔先生谈谈。” “好。”黄博通领命而去。 倪裳说:“方雪云还在呢!” 我说:“我去支开她。” 倪裳说:“可我不会说拉丁语呀。” “我会说,我陪你去吧。”吴影莲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可我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你简直是妄想,跟我谈条件!”倪裳冷冷地说,她也不问问人家是什么要求,便矢口否决。 吴影莲说:“那算啦,我无所谓的。” 倪裳说:“你别太过分了,我最讨厌别人要协我!” 吴影莲还想说话,我打断她们,说:“不许吵,请大家以大局为重!好不好?” 吴影莲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大局,你们别来烦我。” 倪裳说:“别太自以为是,我就不信,没了你天会塌下来!让小奇去支开方雪云,吴新,我们过去吧。” 苏奇说:“方雪云很讨厌我,我过去没用的。” 倪裳说:“没试怎么知道?” 苏奇跟方雪云在我的办公室里有过一次交锋,两人早就撕破脸了,要她去怎么行呢? 我说:“要抓紧时间,我们不管方雪云,就这样走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只要不失礼就行了。” 倪裳说:“好吧,只能这样。”她瞪了吴影莲一眼,看来,她很生气。 我和倪裳假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慢慢地走过去。就在这时候,方雪云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微笑一下,跟哈尔先生嘀咕两声,转身走开了。真是天助我也! 这样以来,哈尔先生冷场了,一个人站在那里。哈尔先生是白色人种,身材魁伟,高鼻深目,不过四十来岁的模样,极具成熟男性的魅力,要不是我们走上前,不少单身的女性朋友又要出招了。 “您好,见到您很荣幸!”我用标准的拉丁语说。 哈尔先生一愣,说:“你会说英语吗?”自然,他所说的便是英语。 我只好用英语重复刚才的开场白,这回他听懂了,笑着说:“谢谢,我也是。”他看看我,又看看倪裳,目光最后落在倪裳身上,并且伸出了蒲扇般的手掌,跟她握手。 倪裳大大方方地递上自己的小手。 互相介绍过后,客套话也说完,倪裳说:“白市长跟我家是世交,哈尔先生又是白市长的良友,要是我们后辈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请您见谅!” 她还想沾白市长的光。 哈尔先生却说:“我跟白市长并无深交,这次前来赴宴,是陪同远扬公司的胡先生前来,想多认识一些商业上的朋友。” 倪裳顺水而下,说:“远扬是珠宝行业中的知名企业,难道您也从事珠宝行业?” 哪知道哈尔先生说:“不是的。” 这么以来,等于把话给堵死了,原本准备充足的倪裳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她看看我,示意我说话。 女人真是的,碰到困难总会想到别人。看来要跟他谈生意,只能另外选日子,我们要保住风度,别给他留下不良印象。 我正想说话,哈尔先生说:“那几位年轻女郎是你们的朋友吗?” 我说:“是的。” 哈尔先生说:“我刚才错过了跳舞的机会,可不可以请她跳个舞呢?” 我说:“当然可以。” 哈尔先生笑着说:“太好了,多美的女郎啊,蓝色裙子那位,不知她会不会赏脸呢?” 我和倪裳一下子傻了眼,因为他说的蓝色裙子的女郎正是吴影莲。 我说:“我去叫她过来。”
第一第122章 陪洋鬼子跳舞
吴影莲白了我一眼,说:“要我去陪那个洋鬼子?门都没有!除非她亲自来求我!” 我说:“别小心眼好不好?请你以大局为重!” 吴影莲说:“我不知道什么大局小局,总之看到她那自以为是的模样,我就心里不爽!” 我拉她到一边,说:“何碧还在天台上呢,她一个人应付胡非,该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啊。你想想,假如你不陪哈尔先生跳舞,那么,她的付出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吴影莲嘟着嘴不说话。 我又说:“你想跟倪裳提什么要求?我去跟她说。” 吴影莲这下子乐了,她说:“方雪云不是走了吗?我想……我想要她调我到人事部,做你的……助理。” 我说:“原来是这个,我找个机会跟她说说。” 吴影莲说:“算了,她那种人毫无人情味,怎么会听别人的意见呢?跟她谈话等于自取其辱!我答应你,去陪洋鬼子跳舞!” 她瞟向哈尔先生那边,哈尔先生作了个“HELLO”的手势,然后举杯。 我说:“你是因为我,才答应陪他的请求,我很感激你,等了结一些事情之后,我们就回老家养猪吧,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一听到“养猪”两个字,她忍不住嫣然一笑,又见我说得深情无比,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说:“我们过去吧,别让他等久了。” 我说:“如果可能的话,跟他谈谈公司的事情;还有……别让他占你的便宜。” “嗯。” 我们走到哈尔先生跟前,倪裳不无怨责地说:“怎么摸摸蹭蹭的?让人家等这么久!” 当然,她用普通话说的,哈尔先生未必听得懂。 吴影莲没理她,用英语跟哈尔先生打招呼:“您好,见到您很荣幸!”主动跟他握手。 哈尔先生笑着说:“我也一样。我们跳支舞吧?” “好的,请!”吴影莲十分爽快地说。 两人牵着手,缓缓走到舞人堆里,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舞来。 唐绢她们走过来了,大家都看着吴影莲和哈尔先生。这是一段普通的交际舞,吴影莲的手搭在哈尔先生的肩上,哈尔先生的手,则放在她的腰间,两人的身子靠得很近,目光对视着,这种情形下,应该可以感触到彼此的内心世界。 唐绢说:“他看上去不像是好色之徒啊?” 苏奇说:“错!洋鬼子的面相跟我们恰恰相反,他就是个好色之徒!” 说得我的心悬起来。 “不好!他的手有点不规矩了!”苏奇说话的声音有点急促。 倪裳说:“很正常啊,难道手不能动吗?不就是往上移嘛,就当是按摩吧!” 唐绢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太过分了。” 倪裳说:“为公司做事,也是应该的,拿工资的时候,我就没见有人嫌钱多的。” 唐绢说:“我们刚进公司,还没拿过工资呢!再说啦,公司也没规定员工做这种事情呀!” 倪裳说:“刚进公司是吧,我还想趁早解雇你们呢!” “别吵了好不好?站着看热闹还这么多嘴!”温婉儿说。 她们终于安静下来。虽然公司的事情都由倪裳负责,但温婉儿身为老板的女儿,她的话是任何人都不能忤逆的,尤其在她生气的情况下。 “咦,你们看,莲姐姐跳得多好啊!她的嘴巴在动,他们在说话呢!”苏奇说。 又一轮舌战开始了,倪裳说:“笑得那么豪放,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唐绢说:“当然是谈公司的事情!” 倪裳冷笑两声说:“她还真识大体呀!那我真应该谢谢她!” 唐绢护友心切,说:“你怎么老讲些风凉话,听了让人心寒!” 倪裳说:“你不会塞耳朵吗?谁让你听的?” 唐绢还想说话,被温婉儿以目光止住了。 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吴影莲身上,确切地讲,停留在哈尔先生的“爪子”上。他的“爪子”隔几秒钟就会在吴影莲的腰间缓缓地移动几个回合,她却始终笑容满面,只有当哈尔先生的行为有些出格的时候,她才会表露出抗拒的意思来。 唐绢牵着我的手,说:“莲妹妹受此委屈,心里肯定很难过!”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