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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师兄?你非得要当我的面叫那种人师兄吗?”袁润之轻啜了一口红酒,然后将昨天在师大后山被石头绊到不小心啃上纪言则的事说了出来。
曾紫乔听完,放下刀叉,捂着嘴不停地笑:“袁润之,你这泡狗屎踩得还真够香艳,不但香艳,还只赚不赔。纪师兄可是当年我们H大帅哥排行榜前三甲之一,多少女生渴求一亲芳泽。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样?和纪师兄接吻的滋味销不销魂?”
袁润之瞪大了眼,急着争辩:“你要不要这样?我是向你诉苦耶。你不安慰人家就算了,还在伤口上洒盐。谁稀罕跟他接吻,他那个人嘴巴那么毒,说不定带什么这个流感那个流感,到时候害我烂嘴,我TMD真的叫欲哭无泪。为了这倒霉的一吻,你都不知道害得我郁闷了多久,周一到公司还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叉起一片三文鱼,塞进嘴里。
曾紫乔失笑,突然很认真地看着她:“其实纪师兄会喜欢你,也并无不可能啊。大学的时候,你也知道的,和他交往的女生虽多,但都不长久。那时候我们都在猜,是不是因为内裤那件事,所以他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然后对别的女生也就都不上心了,而且你别忘了后来你在大学里对他尽做些见不得光的猥琐事,想不记住你都难啊。”
“什么见不得光的猥琐事?拔他自行车的气门心叫见不得光吗?谁叫他整天骑那辆山地车到处骚包。”
“哎,学校那么大,宿舍,教室,食堂都不在一条线上,分居三个地,骑车来回怎么叫到处骚包?而且自从你进入桑氏之后,我听说他舍弃了他原来的高薪工作,加入了建材行业啊,只不过所待的公司刚好是桑氏的死对头罢了。还有——”
袁润之做了个手势,示意曾紫乔别再说了:“打住打住。求你别在瞎意淫了,我快受不了了。他舍弃他原来的高薪改入建材这行,只能说明他脑子有病。除非西湖水干雷峰塔倒,否则你说的这一切都不可能!”
“雷峰塔本来就倒过一次。”曾紫乔耸了耸肩,“既然不可能,你干嘛一开始有那种问题?”
“……是我脑残了。”袁润之无力地抚额,“哎,小乔,算了吧,你还是别安慰我了,每次你安慰我的结果都很瞄的。你还是加油多吃一点吧,不然亏大了,还要加收15%的服务费。”
“我明明吃的就比你多,你从一进来到现在,只顾着喝红酒,最多只吃了两三片三文鱼。”
“我去看看那边还有什么好吃的。”袁润之迅速叉起一片三文鱼放口中。
刚刚起身,她正欲离开座位,却看见了不远之处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只见他微笑着为身边那位穿着洋装的女人拉开座位。
是纪宇昂。
今天的他身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衬衫和深色西裤,说不出的卓尔不凡。瞧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和说话的神态,就知道两人的关系非比一般。
唉,不过是简单的十一位号码,她居然还会有期待。这世间的好男人本来就绝迹,受过那么多次伤害,早就该对爱情幻灭了。
“咦?你怎么还傻站在这?”曾紫乔疑惑,却见袁润之的目光锁在中央区。
顺着袁润之的目光,曾紫乔回过头看过去,意外地看见了天宇集团的纪宇昂。
蓦地,纪宇昂向这边看过来,见到袁润之,先是一怔,然后浅浅一笑,对着她举了举手中红酒。
袁润之微微颔首,扯了一抹笑意,又咬了咬嘴唇,便端着盘子沿着落地窗的位子,向前绕了一个圈,才走到食品区,然后随便夹了一些吃的,便匆匆回到座位上。
较之前,袁润之开始埋头猛吃起来。
曾紫乔不禁问道:“你认识纪宇昂?”
“哎?”从曾紫乔的口中听到纪宇昂三个字,袁润之惊诧地抬起头,反问,“你认识他?”
“杂志社为了吸引更多的女性读者,有一期请他做封面人物。”曾紫乔点了一支烟。
袁润之说:“他是公司的一个客户,昨天送样砖时候认识的。”
“他是天宇集团纪董的孙子,换句话说就是天宇集团的接班人。现在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未婚妻,叫谢什么的,我忘了。”
“未婚妻?”袁润之艰难地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怎么突然觉得这五星级饭店的自助餐好难吃。
曾紫乔吸了一口烟,弹了弹指尖的烟灰,道:“嗯,听说不久要结婚了。”
“哦,两个挺般配的。”
“马马虎虎。”
一番对话之后,袁润之像拼了命似的扫荡着面前的食物。
曾紫乔看见她那副恨不得把整个餐厅的食物全吞下肚的模样,无力地翻着白眼。
不知过了多久,袁润之喊吃饱了,两人才起身去收银台结账。袁润之再一次瞄向中央区,纪宇昂和他的未婚妻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她撇了瞥嘴角,走向收银台。
到了收银台,服务生却说:“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已经有位先生为您买过单了。”
袁润之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服务生笑道:“你们两位是坐在临窗五号桌的吧。”
袁润之点了点头。
服务生肯定地说:“那就没错。”
“是不是坐在中央区那个位置子的先生为我们结的账。”曾紫乔指向中央区之前纪宇昂坐的位置。
“是的,就是之前坐在那里的一位先生。”
曾紫乔对服务生浅浅一笑:“谢谢你。”然后拉着呆如木鸡的袁润之出了餐厅门。
出了餐厅门,曾紫乔扫了一眼袁润之脸上那种茫然若失的神情,便道:“纪宇昂不是个好的交往对象,花边绯闻很多,你要是对他有什么幻想,趁早断了念头。”
“小乔,你在说什么呀?”袁润之回过神。
“你啊,只要有一点点心思就全部写在了脸上。”
“我跟他只见过一次面,而且他还是我的客户,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想法……”袁润之小声地反驳。
“不是最好。”
第二十一章
…21…
周日继续休息,太阳高照,袁润之一大早又被曾紫乔从被窝里挖起,继续逛街腐败。每当曾紫乔拉着她烧钱的时候,袁润之就知道她又在为她那个哥哥老公伤神,所以不提也不问,陪着她开心。
曾紫乔长得漂亮,身材好,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漂亮,袁润之陪着她在市中心一路逛下来,看着她不停地试衣服摆POSE,不禁心也动了。可是,当看到那些标价签的四位数或是五位数之后,她就抽搐了。
K他老母的,不就是几片布料拼起来的衣服吗?作什么要卖这么贵?上次在小乔的怂恿下,花了近一千块买了那件T恤,没穿几天就废了,相比较现在身上穿的几十块的T恤,就算是废了,她至少不会心疼好几晚睡不着。
曾紫乔淡瞄了她一眼,知道她贱格又开始发作,于是从衣架上挑了一条淡蓝色印花洋装,塞进她的手里,道:“我整天看你穿T恤、牛仔裤、帆布鞋,非常的倒胃口了,你再这样下去,别说男人,就连刚才人家牵得那只在地上跑的雄性宠物猪都不会看你一眼。”
袁润之哀号:“要不要这么犀利啊?”总是让她一针就见血,不是指头上的血,是胃出血。
袁润之抖开这件洋装,觉得还真挺漂亮的,翻了一下标价签,她的脚立马一软:“靠!两千八!你有没有搞错?”
“两千八对你来讲算个屁,把你那些硬币数一数,买两件这衣服都足够了。快滚进去吧。”曾紫乔将袁润之毫不留情地塞进试衣间。
隔着试衣间,袁润之一边换着洋装,一边对曾紫乔说:“别侮辱我的硬币,它们全是我的命根子!”
“命你个死人头!要不是你变态的尽存那些硬币,也不会搞成现在这副德性。男人的好坏是用硬币来衡量的吗?”
“……”袁润之嘟着嘴,不吭一声。
她有存硬币的习惯,因为阿姨曾经对她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能让她连续不断地存足一千个硬币,那么那个男人就可以嫁了。可是从大学时期开始就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存满一千个硬币,有那么两个曾经快要达到一千个,可是偏偏最后时期,又回归成零,因为全劈腿了……
她磨蹭了一会儿,走出试衣间。
曾紫乔直接就对她打了个响指:“买了。”
“……太贵了,我舍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不狼,我要羊……”
“你闭嘴。银行卡拿来,我帮你去刷。”
“你要不要这样啊?当真不是你的卡。”
“废话,是我的卡,还用得着跟你这么叽歪。拿来。”曾紫乔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抢过她的包,掏出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