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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
曼舞揉了揉太阳穴,翻到玉贵妃侍寝第一天的上一页,入眼的居然是傅情矜的资料,曼舞转转眼睛往前翻。
似乎是一片空白……呃,那么,琰烈招幸嫔妃就是从傅情矜开始的。可是,遗花宫里听到的消息明明是招幸数妃呀。
曼舞摇了摇头,继续往前翻,无一例外不是宸妃吾曼舞,排了满满两个月的档。曼舞想笑又不敢笑,这里面都是她的名字,谁晓得她其实和琰烈一点非分的关系都没有呢?
跳了一些页数再往前翻,一看之下,是萧若、穆霜仪之类的,上面的日期大约是七月份。曼舞考虑了一下,这个七月份,她和琰烈闹得不可开交,就是因为萧若的问题。
呃,貌似是一点也没有记差了了。接着往前翻,无一例外,还是吾曼舞,只不过前面的位置是昭仪。曼舞摇了摇头,继续翻到前一页,同样看到了自己的资料。
不过这个资料可没有傅情矜的那么全。上面只是写了几行小字,“昭仪吾曼舞,天赐神贵,为辉阳神女,长相绝美,沉鱼落雁之姿,二八芳龄奉驾,未侍寝,帝册封其为昭仪位从三品,五月二十三日,初次侍寝。”
曼舞耸耸肩这些话虽然多,但是大多是废话。什么长相绝美,什么沉鱼落雁,不就是表面文章做做么。还有那二八芳龄,曼舞看到这个,差点笑喷过去。不过暗想自己当初的确是说自己只有十六岁,还不是怕当大龄女青年么。
曼舞挑了挑眉继续往前翻,前面大多是穆霜仪、郑亭宛、陈珞诗之余。
曼舞多翻了几页,哇,一夜御数女诶。曼舞暗自为琰烈的某种能力咋舌。真是奇了怪了,想当初她跟欧阳霖在那村子里,居然会想到琰烈x能力有问题,真该一巴掌拍死自己。
曼舞耸肩继续往前翻,翻啊翻的,就看到了一个名字,萧妃。
曼舞跳着翻了几页,貌似夜夜都是萧妃。曼舞一页一页地数过去,居然发现,只算六个月的话,几近是比她还多。
那么,萧妃之死,就是很值得考量的一件事情。到底是被人害死的,还是被琰烈害死的?
翻到萧妃侍寝的第一页,曼舞眯着眼睛细细看着。水若卿,十六岁入宫奉驾,十七岁册封为妃,其父工部侍郎,其母为长洛长公主……
工部侍郎?曼舞被这个职位吸引了。它上面为什么就写工部侍郎呢?照理说,既然是国丈,怎么也得写个名字上去吧,而且,长洛长公主,既然都是公主了,怎么会嫁给一个小小侍郎呢?
曼舞百思不得其解,眼角瞟到了那一页最最下面的一行蝇头小字:一十八岁,生三皇子琰萧。同年,殁。其父官升工部尚书,改姓为傅……
曼舞立时一个寒噤,工部尚书?如果是工部尚书,而且还姓傅,那岂不是傅情矜的爹?不是那么巧吧?
曼舞安慰了自己一下,连这个工部尚书的的确确就是那个保皇党呀。可是,为什么要姓傅呢?干嘛要改名呢?
“曼儿……”
曼舞一惊,手里的书唰地掉到了地上,正正好好打开在水若卿资料的那一页上。琰烈慢步从寝殿走过来,弯下腰,捡起那本资料,看了一眼,随手丢在了矮几上。
不是生气了吧?曼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琰烈的神色,可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一切如常,根本就没有异样。
“那个、这个是放在这上面的,我、我只是随便看看。”曼舞嗫嚅着解释道。
琰烈轻轻一笑,伸手抬起曼舞的下巴,“怎的了?那么紧张?”
“嘎?”曼舞晃了一下神。
“这敬事局的档案,本就是要给皇后看的,亲自颁上凤印,才算是一本真正的敬事局档案。”琰烈拿过那本东西,翻到了其中一页。
曼舞记得这是自己跳过的那一些里的,凑过脑袋去一看,上面还真的有凤印的痕迹。曼舞算了算时间,那个时间前任皇后还在,所以凤印由她掌握。
曼舞撇了撇嘴,犹疑道:“你、那个……”
“什么?”
“没、没什么。”曼舞本是想问是不是因为萧妃的原因才对傅情矜好的,可是话到了嘴边问不出口,想想也就罢了,反正她也没什么立场去问。
刚转眼,假面就飘到了殿里。曼舞还是被他鬼魅搬的身法吓了一跳,转而问好道:“花花,你来了呀?”
“嗯。”假面应了一声,对琰烈点了点头,“明天我要带她走,她还没有练完功。”
“走?”琰烈蹙眉,一只手拉住曼舞的手,像是生怕她现在就不见了似的。
曼舞有些尴尬地想要抽回手,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只得干干地向假面问道:“明天就走么?要多久呀?”
假面的目光移到了她隆起的腹部,牵了牵嘴角,回答道:“不出三月,定然可以回来。”
“三个月!?”琰烈惊呼,拉着曼舞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大哥,你抓的是手不是蹄子呀。曼舞哀怨地扫了琰烈一眼,“能不能快点?”
“以你的资质,只要努力,两个月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假面看了曼舞一眼,然后转向琰烈,“她身上的毒,总是要缓一缓的。”
琰烈一顿,手微微松开,复又握紧,“嗯,那好,明天你来接她走。”
原来琰烈也知道她身体的问题诶。曼舞挑了挑眉,静默着,看着假面闪身而走。嘶,这么多人都知道,为什么没一个人来告诉她呢?要不是欧阳霖说了,他们准备瞒到几时呀?
曼舞愤愤不平,琰烈也没在意,只是用力地把她抱进怀里,带着她回到了寝殿。
夜凉如水,今夜,能否入眠?
第四十六章 婚讯
原来琰烈也知道她身体的问题诶。曼舞挑了挑眉,静默着,看着假面闪身而走。嘶,这么多人都知道,为什么没一个人来告诉她呢?要不是欧阳霖说了,他们准备瞒到几时呀?
曼舞愤愤不平,琰烈也没在意,只是用力地把她抱进怀里,带着她回到了寝殿。
夜凉如水,今夜,能否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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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秀秀让他把琰榕给送了回去,秀秀坚持要陪曼舞练功,曼舞也不推脱。反正,他要跟,就跟着呗,多一个师父,学的就更快!
不过,这个还真的是挺难为曼舞的,因为到了遗花宫,真的碰到的,就不是两个师父教她的问题了,而是根本没有师父教她。
话说,这遗花宫里现在随时随地都可能窜出来三个人。但是明显从以前的假面缠曼舞,欧阳霖缠假面,演变成了,秀秀缠假面,欧阳霖缠秀秀。倒是她这个急需有人教导的没人搭理,非得翻着书自学才行。
然而,翻着翻着,曼舞总是喜欢翻到奇门遁甲,阵法机关那堆书里。曼舞暗自想,她招式不算很合格,最起码内力还是不错的,还有用毒使镖的手法也不错。记得,在那些书里,她找到几本用毒放镖的手法,竟然是比曾经墨子谦和琰御秀教导的还精妙。
曼舞学这种旁门左道总是很快,不出五天,就已经能把书里最基本的几路手法练熟了。至于那些深层次一些的,那些最基本功打扎实了,后面的还会难么?
曼舞一天差不多花半天时间练暗器,再花半天时间看奇门阵法,最后到了晚上,只得有两个时辰的时间练功。
还是假面比较有良心,比武痴要好的多了。从来不恋战,用最快最狠最简单的方式直接打倒对手,然后找曼舞练功。
所以这些日子是一点也没荒废,反而是愈加充实。
欧阳霖、秀秀、假面的层次其实都差不多,在曼舞眼里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原来以为欧阳霖该比琰御秀和假面低一些的,可是他反应太过灵敏,若真的打起来,不下千百来招,是不大可能输给琰御秀和假面的。
至于假面和秀秀,武功还真的是半斤八两,两个人不是你输就是我输,基本上算是对半开。
两个半月的时间,曼舞过的很舒适,每天早睡早起,辛苦练功看书,一时倒也把外面的事情给忘了。
可是,有个人,她是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墨子谦。
曼舞估量着墨子谦的师妹的婚礼是不是该结束了。如果结束了,他要是来找她会不会找不到呢?
她还是想墨子谦,天天想,可是,她却没办法找人问墨子谦的情况。第一是她忙,第二是,她不知道找谁问。
假面每天都会拿出一卷长卷,告诉她宫里发生的事情和一些外面发生的事情。但是,宫里和外面的那些事情,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