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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墨子谦既然那么厉害,这花无缺定然是死而复生了,到后来,轻歌对墨子谦定然是感激不尽,千恩万谢,激动的不行……
反正到最后,就成了曼舞接受到的大起大落的情绪冲击波了。
曼舞暗自摇了摇头,心里安生了不少。啧啧,这花无缺还真有能耐,居然能让轻歌这个冷美人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真是郁闷呐。唉,最郁闷的是,上次花无缺来自己居然没有好好地研究研究,也没搞个签名留念,太吃亏了。
曼舞想着想着就想笑,到了最后,真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假面怪异地盯着曼舞,像是发现了史前生物似的,真搞不懂这些有什么好笑的。
“秀秀好了吗?”曼舞看假面又侧着头看着他,不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岔开话题。
“嗯,现在在襄王府。琰御风恐怕真的很疼爱这个弟弟,有空,你或许可以亲自去见识一下。”假面无意识地捻着手指,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有些分不清褒贬。
曼舞撇撇嘴,“那烈烈呢?”
“他在隔壁书房,积下来好一些折子没看,现在应该在批呢。”
“那岂不是又会很累?”曼舞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帘,手捏着被子的一角,也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忧心。
假面没做声,良久,蜡烛爆出一个亮闪的灯花。
“他没你想的那么不顶用。”看着曼舞面色戚戚,略有不安,不知怎的就冒出来这一句话。
曼舞皱眉,假面这是话里有话,今天怎么像是非要吊她胃口似的。曼舞哀叹一声,坐起身,“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
“你说,话说一半,也不嫌硌得慌?你不急我急!”曼舞掀被子要下床,愤愤道,“不行,我现在要去看看他。”
假面一个闪身,把已经半站着的曼舞给拖了回去,“总有一天你自己会知道的,何必趁着这个时候想,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身体?你知道你体内是什么吗?”
“嘎?我体内是什么?”曼舞更加郁闷了,怎么好好的又牵扯到了她的身上。
曼舞眼睛一转,旋即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她多多少少还是个学医的,这些日子身体一直不好不说,性情也有些变化,而且一激动总是会心口疼,这决不是偶然,毕竟她可没有心脏病。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她身上还中了别的。而且,子谦出去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体状况,不然不可能留着什么药下来的。难道说,很严重?
“花花,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曼舞狐疑地看着假面,眼睛微眯,显得有些危险。
“没什么好瞒你的。”假面避重就轻,采取一对一的答题方式。
曼舞牵牵嘴角,心里也有了心理准备,恐怕真的应了那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记得以前花花也说过,她体质有些不一样,所以身体可以慢慢转化毒素。
哼哼,鬼才相信真的身体不一样呢。还不是四肢躯干的,她又不是畸形儿,哪里来的不一样?肯定是她身上有了一种特别厉害的东西,然后可以吞噬别的毒,所以可以暂时保证身体没事。
“我中毒了?”曼舞用了七分的肯定语气,眼睛灼灼地盯着假面看。
“嗯。”
“会死?或者说,什么时候会死?”
假面被看的心里有些发寒,负在身后的拳头一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淡然,甚至有些信誓旦旦,“你不会死。”
“别骗人了,说实话!我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假面偏过头,定定地盯着曼舞,语气有些不大好,“我说过了,你不会死。就算死,也有我陪你。”话出口,才发现假面居然像个执拗的孩子正闹着脾气,那种理直气壮的样子,一点也没了平日里的淡然。
曼舞哑然失笑,奇了怪了,不就中个毒吗?至于这样嘛?就算再严峻,她现在也不是没事吗?急什麽?
门,适时地开了,琰烈几步走进了殿。
殿里有些紧张的气氛得到了舒缓,曼舞微微松了一口气,冲着琰烈灿然一笑。
假面慢步往门口去,淡淡道:“我先出去了。”
琰烈点了点头,也没多管假面,径直坐到了床边,拉住曼舞的手,笑问道:“醒了?身子可好?”
曼舞没有说话,靠进了琰烈的怀里,手环住了琰烈的腰。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假面离去的方向……
中毒了吗?那琰烈知道不知道?还有假面说,琰烈没她想得那么不顶用又是什么意思?难道,琰烈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另一面?
第十一章 梦回
曼舞被假面的一句话折腾得一夜都没睡好,偏生琰烈躺在旁边,自己又不想吵醒他。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琰烈一睁开眼,曼舞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送了琰烈出去上朝,曼舞心里像是空了一块。总想找点什么事情填补一下。终究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看一下琰御秀。应该也好些时候了,怎么说也得去看看他的养成情况。
曼舞整装准备出发,刚踏出龙神宫的门,本是要往宫门口走的,偏生绕回了凤翔,把凤吟给带上了。
再站在襄王府的门前,曼舞又是一阵郁闷。本来好好的麒麟,现在又给渡上了一层金,一看之下亮闪闪的直晃眼。啧啧,不就一王爷么,丑显摆什么呀,你还能有皇帝有钱?
曼舞跟着小厮走了相当长一段七歪八扭的路,终于绕到了琰御风面前。这路,曼舞就不说了,反正上次来,和这次来区别不大,绕来绕去,除了头晕,就没记得别的了。
“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本王这里?”琰御风负手立在亭子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曼舞。眼睛把曼舞瞄了个遍,继而挑了挑唇,“娘娘果然是有福之人,不知道这胎安得可好?”
切,说她发福就发福,什么有福之人,讲那么晦涩干嘛?曼舞舔了舔干涩涩的唇,无奈一撇嘴,上前几步推开了他,径直坐到了亭子里,解开身上的剑,“啪”得一声横在了桌上。反正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凤吟在她那里,对于琰御风来说,早就是过时新闻了。
曼舞单手支着脑袋,顺手把合着的茶杯翻了过来,径自斟上茶,“襄王还是那么好兴致,没事就在这亭台楼阁里享受。”
琰御风挑挑眉,也坐到了亭子里,伸手抚着套着剑壳的凤吟,眼睛微闭,“果然是娘娘用的剑,也果然是配得起娘娘的剑。”
“……”曼舞小抿了一口茶,眉微挑,也不答话。
“不知娘娘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哈,绕回正题了,曼舞整了整衣襟,坐直了身子,“本宫是来看看秀秀的,他可好?武功应该已经大成了吧?”
“哦,多谢娘娘关心御秀了,他这些日子都不错,只是武功还没有完全融合,恐怕还需要些时日才能为娘娘效力。”琰御风也抿了一口他杯里已经凉了的茶。
曼舞又是扬了扬眉,和琰御风讲话很紧张,却有又轻松。因为他的话里三句不离珠玑,高深莫测,总要转个弯儿去理解,所以总是有些紧凑。至于轻松,那就是因为他那三句话里肯定不会离开利益,总是简单直白,只要顺着利益的当口往下说,终究会有出口。嘿,琰御风,还真是个奇怪的人。每句话下了个套,却又自己给自己解开。这等人物的将来,不晓得会是怎样。
“娘娘,需要在下引娘娘去看看吗?”琰御风暗叹着放下杯子。自从上次亲眼看见曼舞对峙南圣女国的使者,他就开始重新省度曼舞,愈发觉得这个女人城府极深,极难看透。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装,偏生这装的又一点不假,完全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琰御风微微眯起眼睛,眼里透着捉摸不定的精光。手微抬,佯装拭着汗,宽大的袖子隐去了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啧,看来,这个女子,与情报里的并不一样呢。
还有墨子谦,以前真是小看了他了。关禄之战,以一人之计破敌八万,这是多强的实力?而他,又得需要多少的才智胸襟才能想得出一等一的计策?怪不得,是面前这个女人看上的男人……
曼舞被琰御风看的莫名其妙,心里嘟囔到:“十一月多的大冬天居然还擦汗,这人不是汗腺有问题,就是神经有问题……”
当然,曼舞面上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摇了摇头,站起身,“那就请襄王引路吧。”
琰御风放下手,立刻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娘娘请。”
曼舞一点头,随着他往一片红枫林去了。
路程,就不必说了,还是七歪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