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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反应,你用不着大声嚷嚷。”她在瞬间红了脸,羞窘地忙往两旁查看有无其他人,却一时不察的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退到了购物架边,见再无处可退,她不由得慌急着恼的瞪着他,“老天,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耿野。”他两手抵在架子上,将她困住,低头对着她露出无赖的笑容,“我叫耿野。好了,你现在知道了。”
瞧他一副“OK,现在没问题了,我们什么时候上床?”的模样,她又羞又气,直想抬脚踹他。
“老天,你的脑袋里除了那些色情的念头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他向上看了一眼,想了两秒,然后低头看着她,嘴角一扯,简洁的道:“现在没有。”
说完,他低头又吻了她。
她简直不敢相信!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她的脑袋竟然又在这时当机了,全身细胞又开始像快乐的小原始人一样围着营火激动的跳舞欢唱着。
可恶,这太过分了……
“看,感觉很对。”他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哑声笑着说。
她眨了眨眼,只能两眼迷蒙地看着他。
见她一脸茫然,一向苍白的脸蛋泛着红晕,他忍不住又吻住她柔嫩的唇瓣,这一回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停了下来,不过他抬头时,她却跟着贴了上来。
“嘿,亲爱的,我很想继续。”他露出得意的笑容,将她攀上他颈项的手抓下来,轻声提醒,“不过这里不行,我怕你清醒过来后会宰了我。”
冬 亭 士
用力的踢了他胫骨一脚后,他亲爱的邻居气冲冲的丢下一车杂货就走了。
Shit,她这一脚还真是用力!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耿野虽然抱着脚痛得龇牙咧嘴的,一边咒骂着不雅的脏话,另一方面却也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该死了,他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
刚认识她时,他只觉得她长得还算清秀,身子骨瘦得像被风一吹就会倒似的,但那冷冷的表情和嘲讽似的言语却总搞得他一肚子的火。
嘿,谁知道他误打误撞之下,竞发现这座冰山底下藏着一座超级火山。
他从来没遇过哪个女人像她一样反应如此热烈,尝起来的感觉如此对味。
虽然他也曾怀疑是自己太久没碰女人,但方才那一吻,倒让他百分之百确定那天晚上绝对不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想到这里耿野咧嘴一笑,心情愉悦地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推着购物车到柜台结帐。
亭 亭 亭
咄咄咄咄咄咄咄咄--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拿着菜刀,邬晓夜死命剁着砧板上早已体无完肤的大蒜。
咄咄咄咄咄咄咄咄--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剁完了大蒜,她拿出老姜切丝,卯起来继续狠狠的剁碎它们。
咄咄咄咄咄咄咄咄--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剁完老姜,她从冰箱底层翻出高丽菜,切丝后比照办理,然后又处理了韭菜和胡萝卜、黑木耳,以及早就不需要剁的绞肉,才将它们各自放到两个不锈钢碗里,加了麻油、盐巴、蒜泥搅拌,分成高丽菜和韭菜口味的绞肉。
等到准备完所有的绞肉材料后,她一肚子的火气才终于消化完毕,可气消了,她也跟着陷入沮丧的无底深渊中。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真不敢相信每次他一吻她,她就陷入神奇的花痴状态。
将面粉洒在干净的餐盘上,再拿出水饺皮,她万分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没心情继续把水饺包好,只能瞪着一桌子的材料发呆。
OK,她承认那家伙身材很好,长得虽然不是顶帅,也还满性格的,但是、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没认识他几天啊!她不相信自己竟然肤浅到会以貌取人,也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那种鬼话,更何况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和人谈情说爱--
她沮丧的伸手盖住眼睛呻吟出声,下一瞬,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天杀的,该不会是当年那些实验的副作用吧?
这一闪而逝的念头教她心头一惊,她抬起头瞪着墙面,脸色立刻刷白。
不会吧?没那么惨吧?她这些日子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是呀,是呀,只是那些男人又没吻她!
天啊,是只有那家伙吻她会让她变成花痴,还是任何男人都行?
这种恐怖的可能性教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光是用想的都教她头痛得要命。
如果真是那样怎么办?她要怎么才能确定?难不成要她到大街上随便抓个男人做实验吻吻看吗?
门口的电铃响起悦耳的音乐声,她猛然同神,要不是确定那野人绝对不会懂得按电钤,她根本就不考虑去开门,可既然响的是电铃,外面那个人铁定不是他。
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不过她乐得有机会将那些叫她头痛的念头全丢到一旁,她连忙起身去开门。
“嗨。”穿着T恤短裤的封青岚站在门口看着她,手里提着一大袋杂货,“大猩猩说这些是你忘在卖场里的东西,他要我拿上来给你。”
大猩猩?
晓夜一听,差点笑了出来,这称呼还挺适合那家伙的。
看着女孩手上的杂货,她一挑眉,算那家伙还有点良心,之前她气得掉头就走,本来想明天再去重买一次的。
“谢谢,多少钱?”她打开门,伸手接过那袋杂货,她掏出皮包要付钱。
“不用,他说他没算,反正没多少钱。”女孩撇撇嘴角。
晓夜闻言不禁蹙眉,知道那家伙是故意的,她才不要欠那家伙钱。不想为难这女孩,她没再坚持,决定改天把钱算一算装到信封里,塞到他家门下。
“那个……你说有问题可以来问你。”女孩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见她神色有些僵硬别扭,晓夜知道她怕自己拒绝她。
“进来吧。”她提着东西转身,“我正在包水饺。”
她走回餐厅坐下,那女孩跟了过来。
“坐。”晓夜瞄她一眼,“我可以叫你小岚吗?”
“嗯。”她在她对面坐下,好奇的看着桌上的材料。
“怎么了?你还会痛吗?”算算时间,这女孩的月事应该结束了吧?
怕她尴尬,晓夜一边包起水饺,一边闲聊似的开口。
她摇摇头,沉默地看着她包着水饺,过了好半晌,才小小声的说:“那个……我的卫生棉快用完了,我本来想自己去买,但是我刚搬来,不知道哪里才有,我怕下次不够,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买?”
晓夜眨了眨眼,没想到是这回事,也难怪这女孩会来找她,而不是直接去和那野人说。
“好啊,没问题。”她微微一笑,“你下午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到市区去,你可以把需要的东西一次买齐。”
小岚闻言松了口气,原本在桌下紧握的双手也松了开来,她看着眼前女人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回以一抹怯生生的笑容,“呃……谢谢。”
“不客气,那没什么。”晓夜将包好的第五颗水饺依序排好,瞧着她,没有多想,她开口就问:“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包水饺来吃?”
话一出口,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知道自己不该和人牵扯太多,但这女孩既倔强又脆弱得教人心疼,她实在没办法放着不管。
“我……不会……”
女孩虽然摇着头,但眼中难掩的惊喜和渴望教她定下了心,不管事情之后会怎样,就算她明天会离开,也不表示今天她就不能对这女孩好一点,更何况她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都没事,也许……这一次她可以真的安定下来……
虽然知道那或许是种奢望,她还是忍不住点燃内心深处小小的希望之火。
看着那女孩,她露出微笑,“没关系,我教你,很简单的,来……”
士 亭 士
“这里离市区很近,顺着这条大路走过桥之后就是市中心,以后你就可以自己骑单车来回了。”开车载着封青岚到市中心,晓夜一边教她认路。
“我没有单车,我不会骑。”
“你不会骑单车?”晓夜惊讶的瞥了她一眼。
“不会。”她摇摇头,“我以前住台北,没地方学骑车,妈也不放心让我骑单车出门。”
“那你怎么上下学?”
“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