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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刘再芬一声令下。
此时刘再芬本人,三箭齐发,有如流星赶月,射向最前面的三人,前面最快的三人应声而栽了下去。一百名勇弩队的队员一听到“射”字,箭就离了弩弓。
嗖嗖嗖——
嗖嗖嗖——
每人一扳弩机,一发就是十支弩箭,这些弩箭只有七寸长,却全是用铁打就,十分的犀利,劲力又大的出奇,直可穿透铁甲。
弩箭飞出,在阳光下闪着荧荧的光芒,飞蟥般的笔直射向来犯者的胸膛。前面的敌人就一片一片地倒下。
敌人虽然是败将残兵,却也因走投无路,不得不硬抗。倒也表现出顽固攻击的疯狂,前面的一批倒下了,后面的又冲上来,有如大海的浪涛一般,一波一波地攻上。企盼攻破刘再芬的阵式,抢夺刘再芬的车上的粮草,以达到涎口残喘的目的。
可刘再芬的行进阵一旦固定下来,四面全是坚实的盾牌,就像一个用钢筋铁骨凝固好的坚实的堡垒一样,箭穿不透,刀砍不进。而里面则能不断地向外发射强箭劲弩。
敌人根本就攻不到近前就不断地倒下。五千人把两千损失了,还没有到了阵前。敌人原先以为是一块嫩嫩地肥肉,结果成了一个根本就吃不下这个铁馒头。无奈之下,只好开始撤退了。
刘再芬看到这些人确实是夏国败军的余孽,知是撤退时窝藏下的,如果任由他们跑了,又定要祸害百姓,必须把他们全部歼灭在此地才行。于是决定追杀。所以见敌人要逃走时,喊一声:“追杀!”
首先骑马追出,她的剑一道红光射出,一砍就是五丈多长,就是一座高山峻岭也能砍开一条缝,何况是人。就见一剑下去,就有五六人倒下去了。敌人本来要逃走,看到了这种杀人的气势,更是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反抗与留恋?
随着刘再芬杀出的是黄曳长、齐浩康、米省明、祁乃鼎、孙雀强、戊戌戍、戎戒式、周翘楚八人,这八人经过这几次的实战,竟然均进入了高级八层。高级八层的选手,杀那些逃兵,自是如砍木劈枝一般,厚背刀一出就掉下一颗人头。
勇战队与勇轻队以及勇弩队的将士,三次大战,副帅均是指挥,所以他们还没有见过副帅杀敌。现在一看,副帅杀敌竟然有如此的威力与气势,力道千钧万镒,而势若泰山盖顶一般。不用说一般的战士,就是黄曳长八人,也均吃惊不小,只有咋舌的份儿。想起在京比赛之时,副帅根本就未尽全力,现在估计至少也是高级九层顶峰的工夫,以他们当时只有七层的工夫想与人家当时就九层工夫的人比赛,确有点不自量力了。
当副帅这一出手,更鼓起了将士们的勇气,解下马盾,就打马冲了出去。铁蹄起处,声浪高涨,气势恢弘,举起厚背利刀,以排山倒海般的威势压向敌人。
喀嚓——
喀嚓——
喀嚓——
喀嚓声连连不断,敌人根本就来不及还手,就倒下了。夏国败军的残余,又大多数是步兵,哪里能跑得脱?
试想,这两千人全是军中的精锐,又是在马上,冲力大,来劲猛!而敌人又是慌慌张张的逃跑之军士,形若丧家之犬,只顾逃命,怎么能抵敌得住呢?只片刻工夫就砍杀殆尽。汉军连一个人也没有牺牲,倒是有十几个受伤的。另外损失了十几匹马。
又前进了,战士们在马上还说着这次干脆利落的战斗。当然说得最多的还是他们的副帅。从她的预见性准备,到阵式的排列,说到她绝妙高超的武功,均伸出了大拇指。
第七十四章在宁州
刘再芬一行人,消灭了敌军残余分子以后,一路上倒是再没有遇到敌兵,就顺利地到了宁州府。
宁州府城门连一个守军也没有,进了城门满目疮痍,大街本就行人稀少,见刘再芬一行人进来,似乎知道他们是谁,全都像避瘟疫似的躲得远远的,仿佛一旦走近了就把那无情恶毒的瘟疫传染开来,向四面扩散,一发不可收拾。
街道上所有的店铺全者把店门关得紧紧的,连一点缝隙都不留。就连街上的一些小滩贩见他们来了赶忙收拾货物回家,边走还边看着他们,怕他们追了上来。
刘再芬一看到这种情形就觉出不对,即使此地失守后,伪官弃官逃走,而民众则应欢迎收复失地才对,怎么民众见了他们反而躲都躲不及呢?她隐隐觉得这些人就像木偶一样,在后面有一根无形的线抽着。是谁,她不知晓,可这人定有一定的权势,只要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就可以置人于死地。否则,人们不会这样齐心,一同罢市。
不过,刘再芬倒没有把队伍停下,一直向前走去。是有什么猎腻,只有住下来再看了。
他们一行人到了府衙,府衙也是没有一个人,不过府衙的房屋,里面的设备倒是没有被破坏了。厨房里的炊具也一应俱全,只是没有米面之类吃的,厨灶上净净的,看来人走了至多也是一两天。刘再芬看到这一系列的情况,更断定这里面有问题,肯定是有人操纵着,不然,即使人们要走,也不会这样。
反正事情在没有明了之前,不能下什么结论,只能是一些推测。好在刘再芬他们车上有的是给养,倒不愁饿起肚子。这也是刘再芬未雨绸缪,有先见之明,出发前准备好了一切用品与粮草,不然市上买不到粮草,押解粮草的又不能分路解送,到时闹一个人无粮食,马无草料,那就不好办了。刘再芬忽然心里一动,想:“是不是有人要撵他们走,定下的第一个阴谋。”想到这,刘再芬立即派人到粮草行买粮草,回来的人说,街上根本就看不到粮草行的牌子,不管什么铺子,全不开门。刘再芬早知是这个结果了,只是证实一下罢了。
刘再芬是一个非常聪颖又有计谋的女子,遇到了这些事也难不住她,可每到这种时候,由不住就想起分别后的心上人,她好想好想,要是大哥在,就不用她一人运筹,二人心灵相通,嘻笑逗乐之中就可以把事情搞定。想到大哥,又不知何时才能成为夫妻,思念中又有淡淡的愁怅。“唉,大哥,小妹好想你呀,不知你夺下兰阴山隘口没有?也不知你何时才能放下仇恨的包袱?也不知我们何时才能结成秦晋?”
晚上刘再芬叫勇战队的队长蓟宁与勇轻队队的队长叶怀让他俩认真防御,小心敌人晚上袭击。她就回到她住的屋子里,换上夜行衣服就从后窗出去,香口中念着隐形咒,直接升入碧空,在整个府城转了一周,就落到府城里最好的一处建筑上。放出佛知神识慢慢地探察,三楼上有三个人在密谈,其中有两个是修真者。她掩了过去,就听一人说:“侯爷,果真是威信高,魄力大,那些刁民果然没有一个敢在街上,刚才那些人派出人来买粮草,连粮草行都寻不上,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看来今天他们是别想吃饭了。饿上两天看他们走不走?”
“恨,他们想走,怕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一人恶狠狠地说。
“看来侯爷留有后手了,定然是胜算在握了。”另一人说。
“可是,侯爷,即使把那些全干掉,我们也不能公开出来接管宁州府呀,皇上要不承认我们,还会派官员来的。”
“只要我们能把这批人赶走,那宁州府就是我们的了,江侍郎说了,他会给我们请得皇命的。”
刘再芬听到这里一切全明白了,江侍郎就她大哥江杰英,在一年前就升了刑部的侍郎。看来又是她父亲在捣乱了,她不能让她父兄这样下去了,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办好此事,这对她父兄实际是有利的。此时她也无心听了,立即回到府衙,命令勇战队的队长蓟宁与勇轻队的队长叶怀以及勇弩队的小队长,马上带领队员秘密围住侯长银的宅第,准备一网打尽。
侯长银是宁州府的一霸,武功甚是了得,养有一百多会武功的家奴,在宁州府横行霸道,掳男抢女,无人敢说个一一二二,夏国的军队打下宁州后,就让他做了宁州的知府。这下他加税加赋更无人敢啃一声了。与刘再生出兵的同时,江海湖也派出江杰英出来活动,准备将八府的官员都派上他的人。这江海湖确实是个奸雄,什么地方也要插上一手。
刘再芬在胡峡关时就问过褚左石关于八府的事,当时就知侯长银做了宁州府的州官,而且比以前的官史更加疯狂地压榨民众。今天又听到此事,对这种残害民众的人,当然不会手下留情。
刘再芬艺高胆大,下达了命令后,她又去到侯长银的宅第,那三人还在谈论着。刘再芬在外面说:“侯长银,你还不出来领罪?”
侯长银三人正谈到兴奋处,仿佛宁州府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