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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冷落的三少,它自单杰的酒碗里缩回小脑袋,摇头晃脑的表示了同意。
单杰不禁赫然,对着左丘寄天讪讪道:“我这龟友,却是未曾见过什么世面,左丘兄
见谅了。”混不理三少在那里咬牙切齿,小腿乱蹬。
左丘寄天本是异人弟子,在这第一大帮执掌牛耳多年,对这奇人异事见多不怪,自然
不会对一只开口说话的小龟大惊小怪。他拊掌笑道:“爽快,这小龟最对我的胃口,
大块酒肉,快意恩仇,莫负了青楼,方是我辈之行,也不枉我等在这红尘,轰轰烈烈
的走上一遭。”
单杰人单势孤,自是拗不过三少的舌灿莲花与左丘寄天的盛情殷殷。无奈,他随着一
人一龟,漫步在了繁华的朱雀大街。一路之上,左丘寄天与三少谈的分外投缘,一人
一龟压低了声音,隐约可听的两个的猥琐笑声,三少间或瞄上一眼单杰,说上几句,
便是和左丘会心的大笑。
单杰随着左丘寄天,几乎自北向南穿越了整个长安,方才来到了一个极尽奢华的院落
之前。不顾单杰的客套,左丘寄天带着他们,穿过了如拱月彩虹的一道回廊,进入了
宽敞富贵的大厅之中。
“哎呦,左丘公子,你可好久没来了,我家的小惜玉,都要为你害病了……”一个浓
妆艳抹,烟视媚行的中年女子,几乎是用一种‘扑’的速度与姿势,来到了他们面前
,口里满是哀怨,行动却热情无比,毫不避嫌的拉住了左丘寄天的衣袖,似是怕他飞
上天去一般。
左丘寄天想是这里的常客,对着那中年女子虚与委蛇了几句,直入了正题,指着单杰
道:“张妈妈,这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我们此来,只是想要借贵地喝杯水酒,若是
方便的话,能否麻烦怜香姑娘为我们弹上一曲。”
“这个……”那张妈妈,面露难色,满脸歉意道:“左丘公子既然说了,按说我必当
从命,只是,左丘公子应也知道,怜香姑娘委实是太忙,而且,她那脾气和规矩,左
丘公子,莫若我再为你……”
“嗷”这次却是三少一声低叫,它眼睁睁的看着左丘寄天将一大锭银子塞进了张妈妈
手里,激动的控制不住了自己。耳听得那张妈妈佯作歉意的道:“左丘公子这是做什
么,折杀奴家了。也罢,我且先为公子收藏起来。待到公子日后若有不便,来取就是
。”三少无限崇拜的望着张妈妈,拜其为师的念头油然而生。
只听的张妈妈继续说道:“如此,我便请怜香姑娘下来,成事与否,却要看左丘公子
的手段了。”这下,连单杰都起了好奇之心,他本不是愚人,自然知道这是卖笑之所
。他却想要看看这架子奇大的姑娘,到底是何样。
第二十二章 小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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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寄天自然知道单杰心中所思,压低了声音对他道:“虽然这里是依红偎翠的青楼
。但我知单兄乃是谦谦君子,心志高洁。带你来这里,只是因为这里有一位怜香姑娘
,琴艺可称得上天下无双。我们在此畅饮美酒,听琴冶心,岂不快哉。”
单杰也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他洒然一笑道:“全凭左丘兄安排。”
就在两人谈话之间,一个身材优美,风姿秀雅的女子,怀抱着瑶琴,款款自二楼走了
下来。她一身月白的长罗裙摇曳拽地,脸上却蒙着一层白色的轻纱,只有露出的那双
眼睛,似一泓盈盈秋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完美的掩映在春山般的眉毛之下。
“怜香姑娘。”左丘寄天冲着那女子一抱拳,彬彬有礼道:“在下这俗人又来打扰仙
踪,实在是对不住。只因我这朋友,极是仰慕怜香姑娘的惊才绝艺,身为地主,我只
好厚颜带他前来,只望姑娘不吝琴艺,勿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单杰暗暗皱皱眉头,怎么又成了自己执意前来的,天可怜见,自己方才知道这里有个
会弹琴的姑娘。
单杰暗自腹诽之时,只听那怜香开口说道:“左丘公子太客气了。只是奴家笃信佛教
,深信众生平等。不管是公子还是公子的朋友,或者其他的客人,只要答出奴家的问
题,方可以听我演奏。非是奴家恃才傲物,只是,若是对牛弹琴,只博一笑的话,只
恐亵渎了我怀中的焦尾瑶琴。”她的声音极为特别,娇柔之中带着些许的清冷,单只
听她说话,便犹如见到一朵冰山上初绽的柔美雪莲,在这闷热的夏日,给人一种清凉
的感觉。
左丘寄天对单杰附耳低语道:“这小怜香有个规矩,她随机出个题目,要你说段感悟
,如果让她听得入耳,方才一展妙手,让人得聆仙音,这个,兄弟确实,胸中无物,
十次倒有八次失望而归。单兄大才,此次必不会令我失望了。”
单杰不禁哑然,望着窃笑的三少,如何不明白这小滑头为了喝酒,定是在左丘寄天面
前为自己大吹法螺了。心中正在思量,却听得小怜香柔声款款道:“老庄之学,崇尚
自然,却不知公子对自然有何理解?”
这却是问到了单杰的长处,他自由浪迹于深山老林之中,席天幕地,餐风饮露,对自
然委实是亲近无比。他见到左丘寄天一副期盼的模样,也是真想听听这小怜香的琴艺
如何的超凡脱俗,略微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叁年前我路过一座高山,忽然游
兴大发,深入山中,见到一道令人观止的溪流,由山顶奔流而下,形成一道接一道的
大小瀑布,直到山脚,才汇入河里。”
众人见他娓娓道来,声音磁性中带有一种莫名的自信与说服力,都停下了手中动作,
静静的望着他。就连一向对外事漠不关心的小怜香,也将一双美目凝注在了单杰脸上
,洗耳恭听。
单杰双目深远,似是回忆起那段傲啸云霞的日子,继续道:“瀑布冲下,沿途山石层
出不穷,千奇百状,轻重缓急,恰如其分。我沿溪而上,每到一处,必然驻脚细赏,
为这天然奇景深深吸引。望着这造化奇景,我忽然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自然』。
天地间万事万物自有其不变的特性,例如水向下流,所以水由山上冲下,沿途流经之
处,无一物的位置形状,不是反映水流的特性。换句话说,假设水流断绝,净是水流
所留下的痕迹,一沙一石,莫不反映水流的『真理』,全属天然,不假人手。”
众人对他所说之言,隐隐约约有些感悟,却因单杰所说过于飘渺,都在皱眉思索其中
的真意。只有小怜香久沉浸于琴道,对这种毫无实质的抽象意念,感悟要深得多,她
的一双盈盈秋波,仔细的注视着这气质超然的轩昂男子。
单杰端起青花茶碗,微缀一口,接到:“所以在下认为,自然——犹如水流,水过留
痕,情过成事,既属真情,当是天然,绝非假人手所能加以改变。”
啪啪啪啪,单杰方才说罢,左丘寄天早已鼓起掌来。他豪爽的大笑,虎目注视着小怜
香道:“怜香姑娘,我这兄弟说的可好,就连我这粗人,都……怎么说来着?深铭五
内?不好,如雷贯耳,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了?”
小怜香未曾回答左丘寄天的话,她自单杰脸上收回了目光。将瑶琴平放于身前。伸指
抚琴,“仙翁仙翁”的几声调琴之声过后,她低眉敛目,略一沉吟,芊芊玉指轻抚琴
弦,一串串美妙的音符自琴上流淌了出来。这一曲却未见载于任何曲谱。小怜香似是
有感于心,玉指化作一团如梦如幻的光影,美妙的音符在她手下交织成了一阕绝美仙
韵。
单杰细聆琴音,只觉有时流水行云,鸟翔虚空;一时俯首低鸣,若深谷液泉。随着这
仙乐一般的琴声,他仿佛回到了当初与柳飞絮定情的山谷,鸟鸣深涧,飞瀑流泉,两
人执手相看,眷恋无限……脸上不禁露出些许温柔甜蜜的笑意。
忽然听得四弦一声如裂帛,那小怜香曲终收拨当心画。奇怪的是,她却未曾有一句客
套,收起了瑶琴,连招呼都没打,转身离开了众人。只有一声似来自悠远时空的轻轻
叹息,在单杰耳中回荡,单杰只觉这女子似是满腔心事,极像那那空谷之中的幽兰,
静绽芬芳,却遗世独立。
“单兄。”左丘寄天出言唤醒了犹在沉思的单杰,豪爽笑道:“如何,此曲只应天上
有。听完了,莫感慨,大好人生,我辈正应豪情纵横,莫要效那悲春伤秋的小儿女作
态。”转身扬手对着张妈妈大叫道:“上酒。”
三少的小爪子拍打了两下,表示对左丘寄天的话极为赞同,不过小声又加了一句:“
菜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