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阿宁,无我方渐离苟延残喘之命!
无阿宁,无我方渐离爱憎分明之情!
无阿宁,无我方渐离一心向道之心!
三生有幸,这一辈子有了阿宁,他才能走到现在,成为友人最信赖仰仗的靠山,成为敌人闻之色变的恶狼。
越是明白这一切的因果,方渐离心中的怒意就越是强盛,到最后宛如要倾塌此界,破开青冥。
当初的畏惧内疚早已在他心中生根萌芽,到现在成为参天大树,挥舞着早已健壮的盘根枝节,誓要在今日将阿宁夺回来!
现在阿宁被辛十捏在手里,他当然不可能作茧自缚地去废掉一臂,但想要不受掣肘,就得要找到东西来制衡。
方渐离急切,却不忘冷静地思考,几乎就在一瞬间他就掐起了法诀。
辛十先是一愣,随即快速反应过来,正想出手拦截,就见乌芒一闪而逝,一只宝梭飘到了方渐离脑后。
同时,在方渐离手中,也抓住了一个人的脖颈。
“现在,扯平了。”方渐离阴沉地道。
辛十望着瞬间就被拘禁而去的辛十一,心中怒气终于也忍耐不住。
“你在找死!”
“死的绝不会是我。”方渐离一手拍出,将辛十一从背后拍来左手挡住。
冷淡的声音回荡在辛十一耳边:“你再动一下,我就卸了你这条左臂。”
辛十一娇躯一震,感觉到寒气从脚底涌上来。
经过不少次的交手接触,她分明地知晓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毕竟也不是直接杀了自己,卸掉一条臂膀并不算什么。
美眸中有不甘、耻辱的情绪闪过,她万万想不到自己也会有沦为阶下囚,被算作筹码的时刻。
为什么?明明之前他也才筑基,怎么会突然这么强了?
这种潜力,就算比起中州的那些妖孽也不遑多让,甚至还要远远过之!
“我不认识她,要杀随你。”辛十冷笑一声,忽然这么说道。
他的话无疑是让辛十一更加心寒,但却陡然看到辛十微微动弹的左手,其上细微的光芒闪过。
原来如此。
辛十一于是配合,瞪大了美眸:“你!你明明和我同道而行如此之久……”
“哼!”辛十并不回答,脸上摒弃之色显露无疑。
若要不明真相的人,恐怕真会信以为真。
但方渐离却是怪笑起来,沙哑道:“榕阳国十公子,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辛十面色微变,而辛十一则是很快反应过来。
方渐离可是知道自己来自榕阳国,位列十一公主,而方渐离与辛十有旧仇,定然知晓别人称呼他为十公子。
这样的身份,稍微联想一下,就能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了。
原来不过一场可笑的逢场作戏。
“十公子,我来助你!”地面上的灵吞缓了好半天,这才飞了上来。
“滚!”辛十断喝一声,直接将灵吞喝退。
这个时候这个怂货上来还有什么用,这种普通的筑基初期巅峰,在他和方渐离这种天资纵横的人面前,根本连个虾米都不是。
“放开你的脏手。”辛十深吸一口气,语气已经不那么强烈。
阿宁不过一个灵奴,根本不足为患。她对于辛十来说最重要的意义便是体内的巳血铃铛母铃,配合他手中另一只子铃,两件合并才能称为完整的宝物。
但宝物再怎么珍贵,也绝对比不上辛十一的地位,那可是几位族叔的心头肉,更是族内无数族人追捧倾慕的对象。
而且,父上说过,十一左臂中有远古之力,若是成长起来,说不定能带榕阳国所有灵臂族回归中州。
这已经上升到整族希望的地步,就连辛十也得掂量掂量了。
……
……
这几天实在很忙,准备培训的事情,一天一更都颇有难度,希望兄弟姐妹们可以理解一下,不胜感激。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风蚀
方渐离缓缓收紧手掌,尽管手中是温软滑腻的触感,但他心坚若磐石,不过一个好皮囊罢了,辣手摧花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干过。
偏偏他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放肆地直视辛十,让后者脸色逐渐难看下去。
这个狠人不仅不受他的威胁,反而因为自己情绪的波动,彻底确定了辛十一在他心中的地位,从而越发肆无忌惮。
忽然,辛十捏住阿宁脖颈的手掌完全松开,牙齿间挤出一声笑:
“你体内的灵力还够之后的逃跑吗?”
只要辛十一不作为筹码的一瞬间,方渐离所有的依仗就没了,到时候敌为刀俎,他为鱼肉,还是输了。
所以辛十问出这一句话,意思很明显。
你能要挟我一时,却能在之后免于一死吗?敢逼迫到这种程度,这已经彻底激怒辛十,今日他方渐离还想逃走吗?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方渐离在下一刻就面色森然地道:“今天要你死。”
原来他根本就没想逃,而是真的想要杀了辛十,就在这里,就在此刻!
辛十闻言,只觉得有胸口有气郁结不化,这个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以至于好想看看之后他一败涂地的模样。
索性不再和方渐离废话,一手灵力引住身后的阿宁,淡淡道:“交换吧。”
方渐离双目闪过精光,仔细用灵识探查一遍那里的波动,这才用灵力将辛十一修为禁锢,同样把后者引出。
两道光芒飞速闪过,下一刻,相互异位,方渐离终于接触到了阿宁冰凉的娇躯。
立刻他以自己的灵力浸入阿宁的经脉,以极阳之力浑厚阳刚的力量去去除阿宁体内的寒气。
先前也正是这种寒气才让阿宁并短暂冰封,处于神志凝固的状态。
此时随着方渐离灵力在阿宁体内转动一周,终于阿宁的身体有了一点温度,俏脸上僵硬的表情也鲜活起来。
她扑棱着大眼睛,虽然失明,却立刻就感受到近在咫尺,气息暴戾的方渐离。
“渐离……”
有些不确定,有些害怕与捉摸不定,但这气息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不需要任何言语她就知道是谁。
男人手中传来的温度还是一如既往,这让阿宁忐忑的内心逐渐放松,她美目渐渐阖上,像是要进入甜美的梦想。
蓦然,冰河铁马入梦,蛮横的丧门弟子直闯神隐,丧门长老个个有惊世之能,神隐之中众多长老也是畏惧如鼠。
阿宁惊醒,立刻抓住方渐离的衣襟,神色急切:“快走!”
她也已经发现这并非一个梦境,遍地的混乱碎尸污浊混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让她几近昏厥,如果在这样的危险情况下,方渐离岂不是九死一生?
方渐离见到阿宁的紧张神色,悬着的心稍稍放松,就连周身暴戾的气息都如冰雪般消融许多。
就像有春天的地方就有生机,阿宁是为他带来那些温暖的春风。
风也对他诉说,她的柔情。
方渐离很想对此时心情急切的阿宁说,没事,我可以保护你,直到永远。
但话刚要出,却如鲠在喉,最终嘴唇嗫动几下,没吐出半个字。
是的,在阿宁面前,他一直像个孩子。
无论多久,无论他想怎么宣称自己的成长,其实他都在向往着阿宁,那个勇敢、温柔、坚强的女子。
方渐离只是上前一步,将阿宁护在自己身后。
男孩总会长大,当他羽翼丰满,双臂强壮,就是时候保护起自己的所爱。
有些东西,行动胜过言语,当方渐离这一步迈出,阿宁陡然一怔,在她面前,像是有一座大山突然耸立而起,孤高如云,决眦归鸟。
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出现在她心中,还有一些幸福与迷惘交杂在一起的复杂。
“阿宁,这一次,我来踏出那一步。”方渐离尽量柔和的声音显得有些怪异。
但只是简单的一句话,阿宁双眸波光却剧烈的颤动,转而水纹泛滥,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摸摸他,看看他成长了多少,她还想看一看他现在模样,见识少年到青年英姿的模样。
更想和他重回浪迹无定的生活,与他依偎在暗淡的枯木阴火旁,周围回荡的尽是让两人瑟瑟发抖的兽鸣咆哮。
她想……她想的好多,她想说的也好多,但却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凄切的哭声。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怕会拖累方渐离。
“叮铃……”
一声怪异的铃铛声响,夹杂着某种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