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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已毕,略进一点饮食,付过店银,双双束装动身,直向四川巫山进发。
联儿武功已臻化境,琼娘因跟着麟儿锻炼了不少的奇招异式,功力业已比前进步了不少,就是凌虚飞渡的绝顶轻功,群儿也倾囊相授,不过她功力不深,两人轻传蜜爱,一路行来,不但毫不寂寞,反显得日子太短。
进入四川境内后,不久,两人即到达秀山,这里四处都是山地,不但没有什么名胜古迹,而且是地瘠民贫,四周居民也极为稀少,群儿提议夜间干脆找一庙宇或尼庵居宿一晚,第二天再赶路,琼娘笑道:“这儿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庙宇或寺院,倒不如找棵大树,露宿一晚为佳。”
龄儿笑脸地接口道:
“那一来,我们岂不变成了露水夫妻?”琼娘红着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轻骂一声:
“短……”底下的字,却不忍说出口来,麟儿不禁对琼姊姊扮了一个鬼脸。
夜色已深,两人已来到一座山上,山并不高,岩石树木到处皆是,两人只想找到一处岩洞或一株大树,以作栖身之处,但这种岩洞与大树并不好找,即使有,那岩洞也嫌太湿、太小,局促在里南,岂不委屈了美人?树木更多,但并不是什么古木撑天,虬枝密干,人坐其上,并不好受,琼娘叹了口气,只好耐着性子,与磷弟弟继续找寻,群儿人本天真,有了琼姊姊朝夕相对,更加乐不知愁,两人携着手并肩同行,宛如两颗明珠玉树对映生姿,他为了安慰心上人,自有说不尽的情话绵绵,琼娘见他如此,自然是心满意足,随遇而安。就这样,两人正在。心心相印,物我皆忘的时候,忽然从侧面飞来两团花瓣,打得他们两人满头满脸,远处还传来一阵很轻微温象银铃似的笑声,并道:
“要这样,才象一对新婚夫妇呢!”停了一停,随又听见那声音继续说道:
“这种荒山乏人的地方,他们今晚找不到住宿之处,只好暂时做对野鸳鸯了!”说罢,似乎噬噬地笑个不停,但情形却绝无恶意。
这声音特熟,使琼娘不禁怔了一怔,鳞儿也听出戏弄自己的分明是两位女子,虽无恶意,但说话却尖刻异常,自己无所谓,野鸳鸯三字,琼姊姊焉能受得了?正想出手找寻,来一个投桃报李,人未作势,琼姊姊早一把将他拉住,低声对他说道;
“出手轻一点儿,这是自己人,伤了人家,姊姊可不依你,你整天向我厮缠,听听人家说的什么?你看多羞人,今后如再不听我的话,我理你才怪!”说完握着群儿的手,捏了一把,群儿笑了一笑,一招飞燕投林,从斜刺里直向旁边一棵大树扑去。
麟儿用的原只是一两成功力,故功夫并不显得特高,忽然从树从树上发出两种银铃似的笑声,并飞出两条俏影,分向旁边两棵大树上飞去,迅速异常,在左边的一个,还咯咯地笑个不停,边飞边说道:
“你撞着我,看我烧了你那心爱的人才怪!”麟儿听她说话尖刻异常,但那声音娇得有趣,不禁逗发了他的童心,一式神龙摆尾,决如湾箭,从空中直向她扑去,那俏影落在枝上,一见麟儿扑来,却用飞燕投林的身法,对着琼娘的身边直落,落地后,一把抱着琼娘纤腰,笑嘻嘻地央告道:
“三妹救我,那野男子太厉害了,我还斗他不过。”
这时向右边飞落的一条黑影也扑到琼娘身边,琼娘一见这两人,早亲热地招呼了一声二姊四妹,三个绝色女子,站在一块儿,那活儿还有完吗?只见她们低语笑滤,手携着手,亲热异常。
麟儿也落在她们的身边,他能暗中见物,只见这两个女子都生得秀丽异常,虽较琼娘稍次,但也系人间丽质,琼娘称师姊的那位,穿着一身淡绿,那称师妹的,则穿的是一身淡黄,两人都背着一柄长剑,挂着一只革囊,磷儿落地后,琼娘忙叫他见过师姊及师妹,那师姊姓毕,芳名瑶,师妹则系袁玉英,群儿喊了一声姊姊,并手为礼,恭谨异常,两女忙还礼不迭,月下细看麟儿,见他那份人品,不由得暗中同声喝彩,惊为天重,两人虽属正门侠文,也禁不住春心微荡。毕瑶笑问琼娘道:“三妹,你几时遇上了这位弟弟。”停了一停,又一本正经地道:
“我应该说是妹夫。”琼娘不依,走过来要呵她胁下,吓得她作揖求饶,两人戏游了一阵,于是找到了一块石地,同坐下来,自然,麟儿也挨着她们坐在一块。
琼娘细问她们来此的经过,毕瑶一副大姊姊的派头,—一向她说了。
原来自琼娘走后,青云师大额不放心,叫师妹青莲推演神算,青莲占了一卦,卦上现出的是有惊无险,不但会着当世奇人,而且她终身大事,似乎亦与此人有关,青莲正要赴四川峨嵋山上采药,但因峨嵋派在江湖上至为名大,本门与峨嵋派,素无渊源,采药峨嵋,难免引起无谓争端,虽然并不怕他们人多势众,但少一事总比多一事好,可是这种丹丸,与本门关系颇大,又不能不炼,放立意亲赴峨嵋一行,经与师姊商量,青云也点头应允,她又向师姊请示,拟携向淑云赴华山一行,而后转赴四川,毕瑶、袁玉英则过奔巫山,以助三弟子一臂之力,因江湖劫运已起,急需与各派联络,门下弟子也需在江湖阅历一番,她们师妹妹情感极好,这么一说,青云还有什么不赞同?
姊妹两人在秀山附近就发现了群儿与琼娘的行踪,依照袁玉英的意见,应该马上招呼他们,但毕瑶生性却有点刁钻古怪,故趁着夜晚,乘他们不备的时候,故意地变花样捉弄他们,琼娘笑着打趣毕摇道:
“你成天的捉弄小妹,总有一天,要嫁个恶姊夫,把你管束得喘不过气来,你才知道厉害!”
毕瑶早笑得花枝招展,向琼娘说道:
“那还早呢!不象你如今,就被什么爱弟弟把腰儿也楼细了。”说得麟儿、琼娘脸上一红。
戏读了一阵,因大家还未曾吃过食物,彼此自然感到有点讥饿,麟儿忙拿出身边的干粮及剩下的陈酿招待她们,姊妹们边吃边谈,异常高兴。琼娘自然把认识麟儿的经过毫无隐瞒地—一谈了,听得毕瑶、袁玉英两人,也感叹不置,因此对麟儿更产生了不少好感!
当晚,四人终于找到了一座岩洞,过了一官,翌晨立向巫山进发。
他们一行四人联袂北进,一路上笑语如珠,次洽异常,毕摇虽然是大姊姊,但比琼娘也不过大了三个多月,比袁玉英还小了半岁,庐山派系以入门先后列长幼次序,并不以年龄高低为准,一路北行,走的都是山林捷径,毕瑶人最好胜,她施展的轻功操纵术,竟是庐山派上乘轻功踏雪无痕,袁玉英则施展草上飞行术,只见她两人走得呼呼风响,快如风驰电掣,捷逾奔马,两人功力,以毕瑶较高,玉英稍次,按着华瑶想法,轻功一项,姊妹行中以她列为第一,磷儿功力,她昨晚见过,似乎不见得比自己强到哪里,虽然琼娘说得他功臻化境;但总有点不太相信,一阵奔驰,看到磷儿与琼娘行若无事,那身子却轻飘飘的,群儿走的竟是普通步法,连琼娘也丝毫没有施展什么上乘轻功,不管你怎样加快,他们两人始终与自己保持着同样距离,袁玉英则落后四五尺远,她不觉暗暗称奇,殊不知麟儿已可凌虚飞行,琼娘也锻炼了这种功力,虽然她还不及群儿那样已是陆地神仙一流,但与自己师妹轻功提纵术来比较,那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走了数日,已到溶字庙附近,这一路居民颇多,道路也颇宽广,四人放缓了脚步,边走边谈,忽然从斜刺里来了五匹白马,马上坐着三女两男,那三位女的生得俏艳异常,穿的都是淡绿色的紧身袄,束着淡绿色的白褶罗梅,淡红弓鞋,身背长剑,剑把上拖着黄穗,人虽然生得秀丽,但显得高做异常,那两位男的全副武生打扮,穿的都是一身青色服装,背上负着古色长到,剑柄上却拖着红穗,面象也颇不恶,但两眼望人却带着不屑神气,这五匹白马高大异常,驰如弩箭,一望而知是宝马龙驹,马上男女也未注意到群儿等人情形,他们把马组一提,五匹马一声长嘶,从群儿等人头上一跃而过,背后的男子还回过头来,对着他们一阵哈哈大笑,毕摇不禁大怒,骂道:
“瞎了眼的东西,你们骑着马,从行人头上飞跃,畜牧固无知识,难道马背上骑的,也是畜牲一道的么?”
那五人一听,立将马经一勒,掉转马头,一字横徘,拦在路上,三位女的一看到群儿,脸上均显出惊异之色,那满怀怒火似乎立即消去了一大半,男的看到琼娘等人的秀色,满脸蛮横与轻蔑也冲淡了不少,毕竟女人是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