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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了一圈,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不禁赞道:“果然是好东西!”
厚朴心细,问道:“仙长说这里叫桑园,为什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诗经·小雅·小弁》中有云‘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桑梓之地乃父母之邦,即故乡。如果东胜神洲被胡锁抢占,我们就只能在这里休养生息了。”云镇子答道,有意无意地瞥了李雩一眼。
李雩低头不语,这里面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除了云镇子说的以外,还是因为这里由他一手打造,是他“桑思齐”的“桑园”,玉帝用这种方式要他们兄弟念兹在兹,以东胜神洲为家园。
漫长的岁月长河里看似风平浪静中也曾有过许多次的天道此消彼长,南方一蹶不振,西方的佛祖尚且失去了根基,而天庭仍屹立不倒,只因为所有的风波统统都被玉帝他们悄悄地化于了无形,这次轮到他来出点力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作之合
更新时间2016…2…13 11:06:35 字数:3262
李雩沉吟片刻问道:“你们真的要跟着我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厚朴代表发言:“那么,雩爷决定帮东胜神洲度过此劫了吗?”
“呵呵!”李雩一笑,耸了耸肩,“你们看我还能不管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若是再袖手旁观就不止不是人,更不配当神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无情之人!”
“你去跟胡锁斗,我们当然要跟着你了!”
李雩又看着虚云说:“你呢?”
虚云有些拉不下面子,哼了声道:“这样的大事你一个人恐怕也做不来吧?”
李雩哂笑道:“是吗?你看看这是何物?”
只见从他的左右两臂蜿蜒而出两条巨龙,一黄一黑好不威武,把整个茅草屋都占得满满的,象是要把小小的房间给挤爆了。
“赏善罚恶令!”云镇子惊得脸都白了。
李雩念了句咒,两条龙便温顺的钻回到他的手臂上:“你们倒是识货!有了这个,试问还是非得要你们帮忙不可吗?”
紫苏泫然欲泣:“你……你有了赏善罚恶令,就不要我们了吗?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难道在你的心里根本不算什么吗?”
厚朴却道:“你是文曲星君,自然能够比我们看得远想得深,再也用不着我们提醒,可总归需要有人鞍前马后跑跑腿,不是吗?除非把玄冥宫的人马带下来,这世上还有比我们更靠得住的吗?”
李雩有些不忍,却硬起心肠说,“你们可以跟着我,但不能象以前一样对我指手划脚。你们是我的下属,要听从我的命令。紫苏和厚朴得要扮成我的童子,虚云扮作我的保镖,不能当着外人对我没大没小,做得到就跟着我,做不到就各走各的。”
“反正都是假扮的,又有什么关系?”紫苏又嫣然一笑,“可是再过几年我们就比你大了,那时总不能让我们扮童子了吧?记得要叫我们哥哥姐姐哟!”
厚朴严肃地说道:“哪怕你再高的地位,如果做错了我们就绝没有看着不管的道理,只要有我们在,就绝不会让魔有机可乘!”
李雩默然良久,转过脸问虚云:“你呢?”
“原来你真正想要问的是我!你也实在太小看我了!如果你做的都对,我又何苦管着你?如果你能做得好,听你的又有何妨?你虽然法力比我高,但你的身手实在不怎么样,没有我当你的保镖怎么成?明明占了便宜,却装得象是吃了亏一样,这么说话有意思吗?东胜神洲大难临头,反正我是不会坐着不管的,哪怕不跟着你,我也会找到其他方法为国效力,如果你真的心疼我,怕我有意外,就让我跟着你,那样我反而安全得多!”
难得虚云说了那么多感性的话,也许除了对三色花之外,这是他说得最肉麻的话了。李雩难免有些感动,但是对不起的事情还是得做,不过还好不是对虚云的,而是对他那个老狐狸一样的师傅。
从玉帝那里讨来的宝贝可不止赏善罚恶令这一件,李雩的底气足了,觉得对付胡锁的门徒哪怕差了点,自保和保住他们几个应该没问题,也就不再执意阻止他们。
“既然跟着我混,你们就得要多点本事,这里有两套法术,是给紫苏和厚朴的。正好可以在五庄观里练习,你们要尽快练成!”李雩着取出天书(厚朴和紫苏修炼为人后,天书便由他自己保管),又贼兮兮地笑着说,“至于虚云嘛,自有他的师尊操心!”
玉帝只说教紫苏和厚朴一人一套法术,其实李雩自己也没看过,好奇地翻开一看,原来是一套棍法和织女的綄纱舞。那套棒法李雩看不出门道,可织女的綄纱舞确实很适合紫苏,玉帝还真是有心了。
李雩又随意地把天书翻开看了看,前几页倒也中规中矩,随手翻到最后一页,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一本正经地交给虚云,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象是抽筋了一样,用有异样的声音说道:“你也看看。”
“扑哧”虚云的冰山脸也绷不住了,笑得极不文雅,口水都喷了出来。
李雩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厚朴和紫苏坐在对面,被虚云喷个正着,看他们两个笑得不怀好意,却实在猜不透练法术有什么好笑的。他们两个一脸的茫然,看在李雩和虚云眼里就更好笑了。
云镇子捡起桌上的书一看,老脸涨得通红,居然也不顾形象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们笑什么?”紫苏不解地问道,但似乎她的问题本身也很好笑,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厚朴不顾礼仪一把抢过云镇子手里的书,看过后也傻了眼。
紫苏从旁边看了一眼,捂着脸就跑了出去,边跑边娇嗔道:“你们都不是好银!你们不邓经!”
“哈哈……男女双修呀!厚朴……哈哈……听说可以事半功倍,还很享受哟……你有福了……哈……”李雩口无遮拦地调侃起来,说了太久的正事,情绪太压抑,因为这个乐子感觉放松了不少。
厚朴把天书卷起来分别敲了一下李雩和虚云的头,差点也给了云镇子一下,急忙收了回来,转过脸说:“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和紫苏的关系吗?她以前是我的姐姐,现在是我妹妹,兄妹当中不会发生你们想的龌龊事的!”
李雩又笑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食色性也。你怎么能说正常的男女之事是龌龊事呢?你们又不是真正的兄妹或姐弟,过几年就十七八岁,可以谈婚论嫁了,难道你们还会看上别人吗?陛下这件事干得漂亮,帮你们把话给挑明了,多贴心!”
说着说着又不正经了,厚朴又用书敲了一下他的头,转过来对虚云大呼小叫道:“他不知道倒也罢了,你也跟着起什么哄?我和紫苏是连理枝,所以才能心灵相通,这一点你也知道,我们是嫡嫡亲亲的亲人……那种事是……是乱伧呀!”
“咳咳!”虚云也不怀好意地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要逼着她改口叫你哥哥?妹弟恋不太好看,那时候你就打了这个主意,不是吗?”
“啊哈!到今天我才知道,你们骗得我好苦呀!难怪你们那么有默契,总是一唱一和的,原来留了这一手!说吧,你们有多少事背着我的!”想起过去受到的捉弄,尤其是那一次追内丹的游戏,李雩还真哭笑不得,张牙舞爪做足了样子要讨回来。
厚朴自知失言,躲过了李雩桌子底下的一记无影脚,闪到一边:“那是以前的事了,自从修炼成人形后就再也做不到了,你没看到对付蚯蚓精时我们的‘无情胜有情’都用不了吗?至于以前……以前我们还不都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你能老实吗?”
“你们为了我好,是吗?”李雩一脸狞笑地说着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手腕,这个架式正是小无赖打架的前奏,又夸张地尖着嗓子叫了声,“厚朴哥——”
“好了,知道你是文曲星君,我们惹不起躲得起!”厚朴连忙一闪身到了门口,说完把门一关出去了。
“嘿嘿,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的其实是甩了我们去见紫苏吧?”李雩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回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云镇子,“你应该不会看着自己的好徒弟送死吧?你到底想好了准备教他什么法术防身了吗?”
“这个不用你管!”云镇子拉过虚云的手,眼眶红红的,差点老泪就要出来了,“刚才你都听到了,这回可不是仅仅斩妖除魔而已,你真的想好了?”
“师尊,我想好了,我想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