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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所以那才是我最大的伤,而身体上的伤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
我听着他带着些许回音的伤感,不由地就落下了泪,便哽咽道:“大师兄,你放心。你永远都是玉儿最亲的人,所以玉儿永远都不会变成第二个乌鸦。”
“傻瓜!哭啥?大师兄就说说而已。好了,你出去吧!外面还有他们在。过来,我给你擦擦泪,别让他们看了笑话!”大师兄边说边用手托起了我的头。
我听话地没有动,任他有些微凉的指腹一点点抹去我脸上的泪。然后我才慢慢起身,挤出点笑意道:“那好,你在这儿好好歇会儿,我出去看看。而且无歌似乎也有些不太舒服。”不过剩下的话我在心里悄悄说了:“我原本答应无歌让她来山洞里歇息的,如今却给了你。虽然当时的情形不容我拒绝,但我竟没有说一句无歌一会要去的话。也许我还是有些私心的吧,只因你在我的心里比无歌重。”
“嗯!”大师兄轻轻应了一声,放下了手。
我转身赶紧就钻出山洞去找无歌。可扫了两眼,除了看见碧瑶姐还在原来的地方站着外,其它的人都不见了。咦!他们都去哪儿了呢?我又瞪大眼睛四处寻找。但还是没人。不得已,我只好冲碧瑶姐笑着问道:“碧瑶姐,你看见无歌了吗?”
碧瑶姐端详了我半天,才阴着脸说道:“不知道!刚才还在这儿蹲着的,可能是回去了吧。”
“哦!不过你怎么不回呢?站这么长时间都不嫌累吗?”我顺口又问了她一句。
她没回我的话,却又看着我慢慢地问道:“你大师兄的伤,不碍事吧?”
我怔了一下,蓦地想起她的心事,遂柔声回道:“你放心吧!大师兄说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伤。他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那就好!我走了。”碧瑶姐话落,转身就欲翩然而去。
倒是我略迟疑地又问:“那樵夫,哦,就是乔樵,他似乎伤的很重。这么高的崖他如何下去呢?”
“这个不劳你操心。若是他连崖也下不去的话,那他就不配坐这无情门的第三把椅子了。”
“哦,原来他还是有些能耐的。”我看着碧瑶姐飞掠的背影,佩服地夸了樵夫一句。其实我知道他并不坏,不过是因为错爱了乌鸦这个不怎么样的女人而已。可是既然他自己愿意沉溺其中,那
。。。
第三十六章 清流和无歌
“可是无歌能去哪儿呢?若是她要走,她也应该会跟我说一声的呀!”想罢樵夫,又想起了无歌,于是我就忍不住地嘀咕起来。
“她能去哪儿?她自然是去当那勾人的狐媚子了!哼!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两个的竟然都不害臊,就知道勾引男人!”
乌鸦忽然像个阴魂似的不知从哪儿飘了过来,吓得我连退了两步才站稳。所以我就有些生气地瞪着她道:“你走路能不能带点声音啊?别像个鬼一样吓人好不好?还有啊!不许你侮辱无歌,她刚才就身子不舒服,肯定是回去休息去了。”
“哈哈!休息?休息能休到男人的身上去?我看分明就是她故意扮柔弱装晕倒,然后好借机爬进五师兄的怀里去吧!哼哼!也就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被她单纯的外表所骗,竟然把她当成知心人对待。”乌鸦不理我的反对,继续高声诋毁着无歌。
“你、你哪有资格诋毁无歌?最起码她比你重情重义,知道该对谁好对谁疼。而你,放着个那么疼你的樵夫不理,却偏偏要宵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我看你才是恬不知耻!”我的火气被她越燃越旺,到后来终是忍不住对她吼了起来。
“呵呵!我诋毁她?如果她不授人以柄,我会这样说她?你是不是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是闲的没事干了才找茬打发时间?我告诉你,姐可没哪个闲瑕也没哪个闲心!”乌鸦也气得三角眼倒挑,小脸泛黑。
“难道真的是清流师兄抱走了无歌?”此时的我不由地狐疑起来。
“那还有假?我是亲眼看着他们离开的,并且还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乌鸦说着说着似乎更气了,因为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几个字的。
“在哪儿?在干什么?”我的好奇心彻底被乌鸦勾了起来,甚至不知不觉就趋前了两步对着她问道。因为我真的想知道一向淡漠的清流师兄会怎样对无歌,而且也担心痴情的无歌会再受伤害。
“你管那么多干吗?”乌鸦却冷冷地反问我,甚至那样子还有几分不想说的意思。
“咦?不是你说的他们怎么、怎么地了吗?怎么此刻我想知道了,你反倒开始吞吞吐吐了?看来就是你故意诬蔑无歌的!”我故意用言语挤兑乌鸦,想迫使她领我去看看。
“谁污蔑她了?有胆你就跟我去看看!看看她是不是不要脸的狐媚子!”
乌鸦果然生气了,她要领我去看无歌他们了。想到此,我的心甚至还有些按不住的雀跃。如果、如果真的像乌鸦说的那样,那无歌不就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了。哈哈!看不出小样,果真就是个狐媚子啊!挺会勾人的,竟然能把云淡风轻的冷仙勾到手,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
可就在我yy入神的时候,大师兄忽然掠了过来,且不悦地问乌鸦:“燕舞,你怎么还没走?还有,你想带玉儿去哪儿?”
“啊!大师兄,我是想让她带我去看看无歌。无歌刚才就有些不舒服,可我找不见她。如今她说知道,所以我就想去看看。”我忙插嘴,因为怕大师兄阻拦。
“可你是在思过期!而且你就放心跟她去?”
大师兄看着我眨了两下眼睛。,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怕乌鸦再欺负我。可是我心底已经被无歌和清流师兄的事弄得痒痒的,这不看不快啊!于是我回头拽着大师兄的袖子撒娇道:“这不是有你在吗?你带我去看看就行啊!我保证,只要看见无歌没事就回来。行不行?啊!大师兄,求你了!”
“哦,那好吧!只要看见无歌没事,就得回来。”大师兄沉吟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耶!能看无歌喽!谢谢大师兄!”我高兴得一蹦三尺高,乐呵呵地对乌鸦道:“走吧!还愣着干吗?前面带路!”
乌鸦不悦地瞅了我一眼,蓦然腾空而去。
“大师兄,快!跟上她!别丢了!”我见状,急忙就攀住大师兄喊道。
大师兄冲我温柔一笑,就一把搂住我的腰接踵而起。
脚下的山峰一座座掠过,最后乌鸦在一片浓密的森林里落下了。大师兄带着我也在她的不远处降落了。然后就见乌鸦回头冲我们勾着嘴角冷笑了一下往前去了。走不多时,却见她蓦地跃上一棵大树并隐在了浓密的枝叶间。大师兄见此也带着我找了棵大树坐了上去。
刚坐好,我就心急地拨开眼前的树叶向前望去。可环视了一圈,除了满眼高高低低的绿树外,就只剩下前面五十步开外处的那团白雾了。却不见无歌和清流师兄。难道是乌鸦骗我?可是想想又不可能,因为大师兄还在,她不敢的。回头看一眼大师兄,却见他目光微窘地看着前面的什么东西。我狐疑地回头再看,却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于是我急了,摇着大师兄的手就问:“大师兄,无歌呢?我怎么看不见?难道你能看见吗?”
“嘘——”大师兄将食指压在唇上,小声轻笑:“她在前面的温泉里呢。”
“可是我看不见啊!只有她一个吗?”我越发急了,拽的他的手也紧了。疼的大师兄“嘶”了一声:“哎!玉儿,你再心急,也不能掐死大师兄啊!”
“哦!对不起啊!我的指甲有些长了。可是,你能想个办法让我看看无歌吗?”我的声音里不知不觉就添了丝撒娇般的乞求。
大师兄笑嘻嘻地问道:“你真的要看?确定呆会儿不怪我?”
“不怪!我怎么会怪你呢?求都来不及呢!”我连忙保证。
“那好!你抱紧我,别掉了!更别发出一点儿声音。”大师兄话落,就抱着我“嗖”蹿到了前面的一棵更高的大树上。那树树冠很大,叶子也肥厚,但我不知道是啥树,也顾不上管它。只是急着往前去看无歌。不过下一刻,我的惊呼就差点脱口而出,还是大师兄有先见之明地预先捂住了我的嘴。
只见下面一个不甚大的冒着腾腾白气的池子里,无歌青丝披散,杏眼微闭,只着一件红色里衣坐在清流师兄的前面。而清流师兄也是散着墨发仅着白色里衣,并且他的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还紧贴在无歌的背上。两个人一前一后静静地坐着,谁也不出声,偶有清风徐来把他们的发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