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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却在这时说话了:“曜王妃!请留步!其实此事说来也不怨曜王。都是本王一再相留,他才肯坐下与本王说说无歌的事的。”
“无歌?你们聊天又关她什么事?”我一听无歌,忍不住就站住了脚。
妖孽趁此机会掠到我的身边道:“玉儿,你不是一直关心无歌吗?我也是因为他说及无歌,所以才留下来的。而我之所以会听他说,又是因为你和无歌友情深厚。所以你看我忘了你的事,你能不能不追究啊?”
我被妖孽的话绕的晕头转向。人也被他趁机搂进了怀里。后来就也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锦王亲自斟了一杯茶放到我的面前:“曜王妃,请喝茶!”
我盯着他看了看,见他的脸上并无恼色,不由地就问道:“锦王,难道你就不恨我和妖孽夜探你的锦王府,而且我还抓了你的侧妃?”
妖孽闻言哈哈大笑:“傻玉儿,若是他追究,你和我还能坐在这儿喝茶吗?”
“那他为什么不追究呢?”我不解地看看妖孽又望望锦王。
锦王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道:“因为你们一个是无歌的皇叔,一个是无歌的闺友。所以我只好对你们以德报怨了。”说完。他还自嘲地笑笑:“再说。我曾经对无歌还做过那么多的错事,前天更是害得她投湖自尽。而你们仅仅只是斥责了我几句,对此,我很是抱愧啊!”
见他提及此事。我又生气了:“锦王。我就不知你对无歌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天先是对她百般侮辱。后来又奋不顾身去救她,再后来更是跑到我的门上低头。这种种自相矛盾的地方,你能否给个解释呢?”
妖孽也附和道:“是啊!锦王。本王对此也大惑不解呢?解释一下吧!”
锦王沉吟半晌,才微窘地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其实我自娶了无歌为妃之后,就觉得渐渐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因为症状不很明显,问太医们也都说我身体无恙,所以我也就以为是自己不喜欢无歌。及至到后来,才发现不止无歌,即使是别的女子,我也一样无法近她们的身。因为我一旦与她们亲近,心里就会阵阵绞痛,就像被很多小虫子撕咬似的。而到后来,甚至是我独自安歇,也是夜不能寐。但唯独在燕舞那儿相安无事,所以我为了求个安稳觉,才不得不日日与她同榻而眠。这也就是被他们传说我盛宠她的原因。”
“那你就没有怀疑过这其中的蹊跷吗?”知道了锦王冷落无歌的原因,我也就不那么恨他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有啊?怎么没有?我早就怀疑了,但却苦于找不到证据,又不知身中何毒,才不敢冒然行动而已。唉!说来,也是我无能啊!”锦王说到此处,恨得在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案几上,把杯子里的茶水都震了出来。“也正因如此,今日见到曜王,我才极力挽留,想请他帮我出些主意。”
“哦!原来如此啊!”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却笑靥如花道:“不过今日你却是所求非人了!因为我比他更了解你想知道的情况!”
锦王闻言,激动地向我拱手道:“若是曜王妃能不吝赐教,则清流愿以性命发誓,日后若能脱困,当将无歌视若珍宝,永不相负。”
“呵呵!锦王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啊!说来说去,都是成就了你和无歌的夫妻情分。但于我和玉儿却无甚好处。”妖孽抚了抚我的头发,戏谑道。
我摆摆手,拦住了妖孽接下来的话:“唉!无妨!只要无歌能幸福,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接着我就把从乌鸦那套来的话说了一遍,并且把那瓶解药也拿了出来。
“啊!原来我是被她种了合欢蛊!那她是如何操纵这蛊的呢?”锦王一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瓶解药,边不解地问道。
我想了想,回道:“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听见她说了什么母蛊。”
妖孽大惊:“啊!那就是说她的手里有母蛊,甚至那母蛊说不定就在她的身上了。要是照这样看来,锦王你必须马上去找太医,或者找那些懂蛊的人来看看。如是这解药没问题,你就应该赶紧服下。我怕迟则生变。“
“真的?经曜王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觉得有些不适。那我们就赶紧去找太医吧!”锦王急的猛然站起,对外大喝一声“来人!”
接着,就有两个黑衣侍卫跃了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锦王疾声厉喝:“无名,你去盯着燕侧妃!但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无惧,你去请李太医!速去速回!”
二人应了,即刻转身而去。
妖孽抱着我也站了起来:“锦王,可需要本王帮忙?”
锦王摇头:“多谢曜王好意!但此系我家务事,不好意思叨扰于您。再说,您和曜王妃一夜盘桓于我的府上,未曾好好歇息。你们就回去好生歇着吧!若有需要,我再派人去请就是了。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托,请您们帮我照顾好无歌。待此事一了,我即前去迎她回府。”
“那好吧!本王就告辞了!”妖孽说完,就抱着我急步掠出。
“玉儿,你要是困了,就睡会吧!到了府上,我再喊你。”妖孽飞身急掠的同时,低头在我的耳边低语。
“嗯!我的眼睛确实已经睁不开了。”我嘟嘟囔囔着说完,在妖孽的轻笑里就睡着了。
第一百七十章 找无歌
那天直睡到午后,我才醒来。起来草草吃了点东西,就急急忙忙去看无歌了。我要把锦王的事告诉她,让她也高兴高兴。
可谁知到了她那儿一看,居然没人。咦?这人去哪儿了?她的身子还那么虚,怎么会有力气到处跑呢?想着她应该走不远,我就大声喊了几遍。然而还是没人,甚至娘派来照顾她的那两个小丫头也不见了。
见此,我的心不由地就慌了。难道是乌鸦让人偷偷劫走了她?还是锦王让他的侍卫接走了她?但无论是哪种走,都不应该在大白天啊!那就是她自己走出去了!可是娘这个院子这么小,她又能去哪儿呢?不行的话,还是去问问娘吧!也许她知道也说不定。
“娘!娘!无歌来过没有?”我还没进门,就在外面喊上了。
“看你当娘了,一天到晚也是大呼小叫的。”坐在床上的娘嗔怪着,让我坐在她身边。
“娘!你见过无歌没有?”我没坐,却搂着娘的脖子急急问道。
娘笑着打走我的手:“哎哟,几日不见,不见你问候娘,倒是挂念别人挂得紧。看来我这个女儿也是白养了。”
“娘!我怎么会不想您呢?您天天都住在我的心里呢。不过无歌也不比别人,且不说妖孽和她的血缘关系,单就我和她的情分而言,那也是不输于姐姐的。所以我早把她当成了和姐姐一样的人疼着。如今她出了事,您说我能不着急吗?刚才我去看她。找了个遍都没找着,所以就来问问您,知道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了?”我拽着娘的手臂冲着她边撒娇边道。
娘笑着在我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娘是逗你玩的。适才无歌走来看我,我见她身子还弱,就让她赶紧回去歇着。可谁知麟儿回来后,她看着却欢喜不已,执意要带他去外面玩。我只好让巧儿那几个丫头都去陪着她们了。你要找她们的话,就去院外找吧!”
我在娘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了句“谢谢娘!”就急急跑了出去。在大门口碰见刚回来的爹爹又问了一遍,知她们就在前面拐弯处的大槐树下玩。就兴冲冲地直奔那儿去了。
果然。远远地就见无歌和麟儿在那儿玩的不亦乐乎。无歌不知说了什么,麟儿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小小的身子也一仰一俯的。巧儿和另外两个小丫头也是不住声地笑。
“好啊!你们让我满世界地找,都快累死了。自个儿却在这儿这般高兴!真是岂有此理!”我还未走过去。先冲她们喊了几声。
“玉儿!快来!你这孩儿可真聪明!任我说一个笑话。他都能高兴地乐上半天。”无歌直起身子笑着朝我招手。
“娘亲!”麟儿也看见我了,迈着小短腿就摇摇摆摆地向我奔来。
我忙俯身一把抱起他,在他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麟儿。想娘了没有?”
“想!”麟儿吐字不清地说了一个“想”字后,也学着我的样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无歌见了,羡慕地不行,也哄着麟儿在她的脸上来了一下。
“呵呵!小姐!其实麟儿刚才去找您了。可是见你还睡着,他就拖着我的手出来了。还说‘娘亲睡觉觉,不能吵!’”巧儿边笑边指着麟儿问道:“麟儿,你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