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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避开再说吧!
可是红袖只愣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纵身向我追来:“你个破石头长舌妇。竟然还敢如此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且吃我一招风回杨柳再走!”
我微微瞥头,待见到一股疾风似蛇般向我缠来时,忙提气纵向高空,并借身形扭转之际,对着那个风头一掌拍去,随后即落在百步开外的一处花圃中。
红袖见此,嗤声一笑,却立着不动了。紧随而来的罗刹神情复杂地望了我一眼,也站住了。
咦?他们俩那是什么意思?为何都目露古怪呢?难道是这片花圃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吗?想到此,我忙低头去看,却见脚下都是些寻常花儿,并未见什么奇特。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先前红袖领我进谷时走过的花径里就有这些花,那时她却表现很平常。那不是这些花,又是什么呢?我怀着一份不解又向我的四周看去。却在我的背后看见了两株高约两丈的大树,或者叫花树也行。因为那树不但枝叶浓密,上面更是开满了很多大而红的花,密密麻麻,就像一簇簇火焰似的。而且花香浓郁,沁人肺腑,竟是十分得醉人。
好美啊!我仰头看了半晌,才想起来红袖和罗刹的异样,忙向边上移了移。然后又抬头疑惑地望过去,为何这树的花香,我会觉得很熟悉呢?到底在哪儿闻过呢?
此时,红袖笑着说话了:“就你这样呆呆地盯着它看,你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不过,可能还未等你琢磨出来,你的死期就快到了!哈哈!哈哈!这下,我是手都不用动了!”
“为什么?”我闻言心下大骇,忙如遭蛇噬般疾速向后猛退。可刚退了两步,身后就有一道厉风袭来。心知肯定又是红袖趁机偷袭,忙侧身向斜后方掠去。
红袖却对罗刹喊了起来:“罗刹!帮我截住她!再把她逼回无忧花树下。”
“啊!原来这就是无忧花!”不过我只是惊讶了一声,身子却不曾停顿,依旧斜斜向侧方飘去,待在一块石头上站住,才扭头向罗刹看去。
罗刹还在原来的地方没动,甚至姿势也不曾变过。不过他看着红袖的眼神却炽热起来:“红袖,如果你肯让我帮忙,我一定会帮。。。。。。”
红袖不耐烦地道:“哎呀!你怎么这么罗嗦!我不用你帮什么,就是拦着她把她再逼回无忧树下就行了。”
罗刹长长地吁了口气,即面泛冷意地向我看来。
我暗暗一凛,当即就提起所有的真气,准备全力一击后即马上跑开。不管怎么样,总得先离了这两株无忧树。
红袖见罗刹双臂已经提起,她也微微跨前一步,抬起了莹白的手掌。
就在我紧张地全力以赴,预备不成功便成仁时,一条翠色纱巾突然像灵蛇般卷向了红袖和罗刹,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尖锐的厉喝:“你们两个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竟然胆大妄为地在我的无忧树下动手!”
我循声望去,却见是逍遥宫宫主无忧一脸怒色地站在前面。她依旧是一袭翠色衣裙,俏生生地佳人如玉。而红袖和罗刹两人却早被那条纱巾甩出了丈余,分别倒在两处花圃中。
见无忧大怒,红袖擦了擦嘴角洇出来的一缕血丝道:“宫主恕罪!其实是璞玉她擅自闯到无忧花树下,弟子是想把她逼出来,所以才邀而师兄一起动手的。但是弟子保证,绝对没有要伤害无忧树的意思。若你不信,可问二师兄。”
罗刹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缓缓走到无忧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道:“师父!请责罚弟子之罪!其实这事不怪红袖,都是弟子太莽撞了,所以才。。。。。。”
无忧冷冷一笑,袍袖一甩,顿时又把罗刹扇倒在了一旁:“呵呵!你别以为我是个傻子!若不是看在你也算是个痴情人的份上,早把你踢出逍遥宫了!还容得你在我面前次次伪饰!滚!给我滚回去面壁思过!”
罗刹爬起来规规矩矩地朝无忧行了礼,即急急飞走了。
。。。
第一百一十章 无忧仙子
“红袖,你呢?该当何罪?”无忧扭头呵斥。
红袖也和罗刹一样跪在无忧的面前道:“红袖知罪!但凭宫主裁决!”
“那你就在这无忧树下跪足三个时辰后,再去领鞭刑二十!”无忧冷冷地说完,即腾身向我掠来。
我下意识地团紧双手,准备来个鱼死网破。却不想她只是沉着脸看了我半晌,然后就像卷罗刹和红袖一样把我卷了起来。我不曾防备,身子即随着她飞了起来。微凉的风呼呼拂过我的耳畔,我紧闭双唇,瞪大眼看着在前面飘飘若仙的无忧,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思。忽然身子一轻一坠,我大惊之下低头,却见是无忧撤回了那条翠色纱巾。于是忙运力稳住身形慢慢落了下来。再抬头时,已经到了我初入谷时见到的那座奢华小木楼。
“上来!”无忧清冷的声音如一股寒泉汩汩流进我的耳中。
我抿了抿唇,即跟在她的身后上了小木楼的二层。依旧是红袖带我见她的那个房间,无忧进去即慵懒地靠在了床头。
我静静地站在地上,等着她发话。不过此时鼻间却飘来一股淡淡的花香,细细一嗅,竟然就是那无忧花味。而且这花香,我真的很熟悉,就像以前闻过很多遍似的。那我到底在哪里闻过呢?啊!师父!哦!对了,师父身上的香就是这味儿。
“想什么呢?”无忧忽然淡淡问了一句,不但语气淡。就连神情也很淡。
我微微激动地跨前一步,垂首问道:“敢问您与我师父是不是很熟啊?要不然为何我师父身上的香味儿和您这儿的香味儿会一模一样呢?”
“别和我提他!他爱用哪种香就用哪种香,与我和干?”无忧似乎瞬间就恼了,不过说完后,她却撇转了头。
我一愣,不知她为什么那么不愿听到师父的名字,有心想问一句,但几经犹豫后还是放弃了。唉!算了,既然是师父和她的事,那就让师父来解决吧。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我在地上已经站得腰酸背痛了。可是无忧就似睡着了般一动不动。呼!我暗暗长长地出了口气,扭了扭身子,想蹲下歇歇脚。
却不想刚动,无忧就说话了:“你就连这点耐力都没有吗?”
啊!我惊讶地抬头。却见她还是刚才的模样。并不曾动分毫。不过我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回无忧仙子的话。璞玉实在是站不动了。您也知道,我自从来了您这逍遥宫,就没有一刻逍遥过。不是惊心就是惊魂。而且还又是春药又是春牢的,唉!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扑哧!”无忧竟然笑着坐了起来。她优雅地捋了捋乌黑发亮的鬓发,抬起一双和妖孽有几分像的眼睛看着我道:“你可知你这样对我说话是犯了我的大忌了吗?”
“不知道!”我嘟着嘴摇了摇头。
“唉!原来你真是像她们说的一样,我也不知该说你是纯真呢,还是和她们一样说你有些傻?”无忧说着,就起身来到了我的身边。她绕着我前前后后足足转了四五圈,才微笑着又回到她的那张豪华大床上坐定。
“你也坐下吧!”无忧素手一抬,指了指她身边的一张绣凳道。
“多谢无忧仙子!”我感激地对她点了点头,就跑过去坐下了。
“你为何会叫我‘无忧仙子’呢?要知我之前可是对你不怎么好的。”她盯着我疑惑地问道。
不过挨得近了,我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一种莫名的期待。虽然我不知那是什么,但是直觉上又觉得应该和师父有关。于是我就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道:“因为这是我来之前,师父叮嘱、我的!”
“那他都说了什么?”无忧这次出人意料地没有生气。
“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找您帮忙。”我暗暗欢喜地回答。因为若是她高兴了,那肯定就能早点帮我去找妖孽了。
“我能帮你什么?他就那样笃定我会帮你?”无忧说着说着,俏脸上又起了霜。
见状,我不敢再说其它的,只小声嗫嚅道:“我不知师父的意思,但是撇开师父,还有烈焰在。所以我自己也想求您帮我,帮我去找他!”说着,我就起身跪在了她的面前,“无忧仙子, 请您帮帮我吧!我和烈焰在尘世还有一个刚刚诞下的麟儿。可是,我却没有来的及看他一眼。而且,而且烈焰的头发也白了。我不想、不想让他再伤心了,所以我要去找他!求您了!求您帮帮我!”
“你还敢跟我说焰儿?若不是看在他的份上,我早让你投胎去了。你还敢跟我说,若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与我反目,会去受那么多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