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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宇文彦听的一头雾水。
“啊,当你以后有了自己真正想要守护一生的人,你就会知道了。”宇文护难得不露出他一贯玩世不恭或是阴险的微笑,看上去还挺正经的。
“想要守护的人……难道是?!”宇文彦一下子就急了。他当初年纪小,虽然在金殿大审之时,看得出宇文护对琴的感情不一般,但是还上升不到交付“一生一世”地高度。他只知道他这位三哥别的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有一点他还是不能认同的。那就是,三哥他未免也太花心了不是!九十九位侍妾耶,放浪花丛这么多年,要是他想抓住那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而且,看看刚才姐姐对三哥,貌似也是关怀备至的模样……
“你想要对她怎么样?”宇文彦的口气陡然增强了好几分。
“啊?”宇文护仔细的看看宇文彦一眼,虽然他知道宇文彦和琴过去私交甚笃,不过,宇文彦目前的表情。明显大过一个弟弟该有地冲动。慢着,这小子该不会也……
宇文护没有在意他的愤怒,而是笑着看他。宇文彦是大怒:“你是不是骗了她?”
宇文护还没有开始反应。倒是门一下子被撞开了。宇文彦和宇文护回头一看。进来地是琴和寒霜。接着。门外七八个黑衣人也都涌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们。就等宇文彦地号令!
琴自然也发现了身后地黑衣人。还有屋里面对面地两人。不由得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宇文彦看到琴。又看看门口拔枪舞剑地事态。喝了一声:“你们先退下!”
大内密探们还是训练有素地。看看屋内地宇文护。有些不甘心地退了下去。宇文护看着琴。有些笑意:“怎么找到这里来地?”
琴眼睛一横:“你当我是傻子?不是你故意一路留下了痕迹么?”
宇文护暗笑。地确。他跟着宇文彦过来地时候。在路上不着痕迹地划上了一些线索。没想到琴真地顺着这些线索找来了。看来。她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蠢嘛!
宇文彦却是惊讶不已,回头看看宇文护:“三哥你……居然……”
“别激动别激动,”宇文护连忙摆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某个傻妞找不到人,会发急而已。”
“你说谁是傻妞?”琴怒了,挥舞着小拳头就要揍人。个啥……”宇文护耸耸肩,装傻充愣。
“好你个宇文护!”琴咬牙切齿,就要动手。被寒霜拉了回来。
这在两个人眼里,是颇为正常的开架方式。不过,这落在宇文彦眼里。就成了夫妻之间标准地“打情骂俏”。他看的可是青筋暴起,小脸通红。只怕寒霜要是没拦下琴,他自己就去拦了。
“姐姐你告诉我。是不是三哥欺负你了?”宇文彦紧紧的看着宇文护,一副揍人的样子。
“喂。你这么说就过分了,明明是她要打我,怎么变成我欺负她了?”宇文护虽然在抱怨,不过还是一副嬉笑的表情,“这个女人,又蠢又自以为是,相貌一般,还粗鲁的很,当朋友还好,至少能为你两肋插刀;要是娶回家,典型一个河东狮,我可消受不起!”
“好你个宇文护!”琴越听越生气,“你有种再说说试试?”
宇文护一副嫌人的表情:“你看你看!说你粗鲁还真没冤枉你了!真是奇了怪了,过去的你不是娴静又端庄的么,怎么到了草原,和那些蛮子住了几年,人就粗鲁起来了?看来,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说,拉着一脸汗然的寒霜出门,重重摔上了门。“嘭”头雾水的宇文彦。
过了好久,宇文彦才缓缓道:“三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宇文护笑笑道:“我不是说了么,和她只是朋友,所以可以随便开玩笑。因为,我已经不需要再去讨好她了,明白么?”
“可是你不是说,要守护她一生么?”宇文彦还是有些不信。以往风流成性的三哥,啥时候就从良了?
“做朋友,一样可以守护啊。”宇文护笑道,“我也知道这有些难,不过还是努力去做吧。而且……就算我真地有一天忍不住了,以她的功夫,想要溜掉还是挺容易地。”
“但愿如此……”宇文彦低下头,缓缓道。
宇文护自然是知道他这个弟弟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笑着道:“诶呀,说了老半天了,都饿得不行了,我想吃
“啊?”宇文彦没有宇文护这么快的思路转换,一下子愣在那里。
“我饿了,想吃东西,你不会抠门到一顿饭都不给吧?”宇文护笑道。
晚上地时候,李玉堂的府衙内,一派灯火通明。
琴远远地看着小院外不远处的火光,坐在院子里和寒霜喝茶。
忽然,墙角一棵树上传来“沙沙”声,琴警觉起来,摸着剑柄,一面小声喝问道:“谁?”
那人身形一晃,跳了下来,笑道:“是我!”
是宇文护的声音。琴紧绷的神经蓦地一松,而下一刻,又忽然发紧,“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宇文护“嘿嘿”一笑,“还晚?不就二更天么?吃饱了饭一个人躺着也无聊,反正有人可以打扰,当然来打扰你
琴看着他猛翻白眼,然后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道:“白天不是有人说本人又蠢又自以为是,相貌一般,还粗鲁的很,那你还翻墙过来干嘛?”
宇文护笑着摇摇头:“看来还要多了一条——小心眼真是的,计较那么多干嘛!”
真是的,明明是这人乱说乱笑的,居然还有理了!算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宇文护又是“女人”又是小人!
琴只好笑笑:“那你说,你想怎么打扰?”
宇文护笑着摸摸鼻子:“往常我和女人们的那一套……”琴眼睛一瞪,宇文护赶紧接口:“那什么,反正都决定做朋友了,当然就不用了是吧。听说你下棋不错?要不咱杀两局?”
琴一横眼,貌似蔑视的看着他:“你?”
宇文护道:“哟,区区腐萤,敢于日月争辉?这样,不如我们设置一个惩罚措施,谁的一个要求,怎么样?”说罢,很挑衅的看着琴。
“有意思,来就来!到时候,可不要哭的满地找牙!”
“君子一言九鼎,你可不要反悔啊!”宇文护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而一院之隔,李玉堂府衙的后堂,几个人围坐一圈,在堂中,赫然是以大同、冲云关为中心的边防图。李玉堂、王子腾,还有远道而来的宇文彦,以及从宁绥赶来的许卓然。
四人齐集一堂,商量的自然是目前的战事。据探子回报,由金帐汗国汇集到大同城北的军士已经有好几万了。但是很奇怪,他们只是集结而已,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行动。而攻打宁绥的军士,等着许卓然和总兵带着一干精锐上战场,便悉数退了个干净。不过还未撤走就是了,还在北部不远处虎视眈眈中。
三十二、我不是君子
看着战斗间隙,总兵就把许卓然派来大同求援。他本来是不愿意来的,原因很简单——那个关在牢里的小混蛋跑了!而且,两个不明身份的家伙居然洗劫了他家后院,他的三姨太的私房钱全没了!
许卓然自然气得七窍生烟,那些越狱的人多半被抓回来,他那是一顿好打,不过可惜,没有人知道琴和宇文护的下落。他刚想加大排查力度,没想到这边王子腾就修书叫他过来一聚。
与总兵商量好,许卓然只带着几个亲随骑马过来。除了王子腾和李玉堂,居然连宇文彦也来了。许卓然知道自己升迁的机会到了,对于这个深受宇文朗器重的弟弟,他是一定要想尽方法笼络的。
北部的陈兵越来越多,不过依然很安静,这样奇怪的阵势,让守边好几年的王子腾也是大惑不已。不过许卓然这边的“英勇”抗敌还是受到了王子腾的表扬,就连宇文彦也是微微赞许。许卓然心头一喜,他知道宇文彦还领了北部密探的职责,每年九月的官员考核,也是刺史把官吏的政绩送交给他查审的。
商量完毕,众人出了院子。李玉堂是主,便邀请宇文彦和许卓然去大同城逛逛。宇文彦记挂着琴和宇文护,不想出去,禁不住李玉堂千请万请,终于答应和他一起去见见大同的夜色。
谁知道刚出了前庭。就听到后院有争执声。虽然声音并不高,然而几人皆是练过功夫地,倒是都听出来了。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道:“你耍赖!”
不久,一个男人从容的声音传来:“愿赌服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见此刻这个男子一定是笑容灿烂的。
“我又不是君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