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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不教嘛!”她软绵绵的靠在他宽大温暖的胸膛前,一只手不安分的在他左手臂上戳戳掐掐,让他全身血液加速流窜。
“蓓蓓,立刻停止你的动作。”他咬紧了牙龈忍耐着。
“我在检查你的左手啊,看看伤势是不是完全好了。”她边说边继续折磨他。
“我说真的,你最好立刻停止。”他从齿缝中一字字挤出干涩的声音。
她不理会,仰头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缓缓说:“跟你说哦,我画完了。”
“画完什么?”他用嘴唇搓揉她的头顶,心不在焉的问。
“我自己的画像。”她一个字一个字说。
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意乱情迷,差点把持不住自己。
“你是指……裸体的?”他头晕目眩的问。
“对啊。”她用牙齿拉扯他的耳垂,“想不想看?”
“不要诱惑我,蓓蓓。”他右手牢牢抓住她的后脑杓,强迫她的嘴离开自己的耳畔。
“那有什么关系,我是你的未婚妻啊。”她嘴角向上弯起,展现娇媚至极的一笑。
“只是未婚妻而已!”他低声发着牢骚,“我怀疑我还能等多久。”
“等什么?”她一脸天真的问,眼底溢出浓浓的笑意。
“娶你进门。”他深情地捧起她的脸,热烈缠绵地吞噬她的红唇。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我家提亲呢?”她在他嘴里轻声细语。
“哦,别说话,宝贝。”
全书终
杨晓静……青梅竹马小精灵……后记
后记
1998.7.11
“青梅竹马小精灵”是三个连续故事的第一本。席培铭、沈蓓珊这对恋人和凌家兄弟在后面二个故事中还会上场。
与沈蓓珊玩碟仙的另外两位女孩:姜曼婷是下一本“不是冤家不相恋”的女主角,而葛雨莹则为压轴“作我终生的搭档”的女主角。在“青梅竹马小精灵”中尚未束手就擒的坏人头目,会在最后一本中出现,迷糊鬼的回归本位自然也得等到坏人就擒之后。
最后想说的是,碟仙是确实存在的。没有玩过的人,请不要怀疑它的真实性。
。。
我的太阳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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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晓静
1
亲爱的太阳:今天等了整天,仍等不到你上站,我反身扑倒在床上,想哭极了,把脸孔压在枕头上,欲堵住呻吟的声音,结果还是嚷的太大声,引来隔壁房月彩冲来探视我的死活。
“喂!猫发情啊!”她一拳敲在墙壁上。
“啊,啊,让我死了算了。”我继续呻吟,手臂朝背后胡乱挥动:“你走开啦,不要管!让我死了算了。”
“你还没死成就先吵死我了!”她使蛮力扳我肩膀,硬是逼着我抬起头来。“天,你怎么哭成这样?”她吓一跳,立刻从床头拿过两张面纸,轻轻往我脸上按去满颊的泪。
我抢来面纸,用力抽着鼻子,难过地呜咽:“彩,他不理我了,太阳下山了。”
月彩嗤之以鼻。“太阳?不过就是两个字罢了。”
我厌烦的推开她。“你不了解啦。”
“天底下还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你全身上下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你真以为这个不知道眼睛多歪鼻子多斜的家伙,会是你口口声声要等待的宿缘?”
“人家又没说是他。”想到你,刚止住的眼泪又刷刷地往下冲得凶。“呜哇哇,人家的太阳不见啦。”
月彩两眼一翻,指着自己鼻子道:“好,我牺牲给你选,你要我这月亮姊姊还是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太阳先生?”
我看看她,再看看电脑,“要太阳。”
“去死吧。”她用力推我,起身要走。
“不要走!彩!”我哭着拉她衣袖,“陪我啦,人家好寂寞。”
“你会寂寞?”月彩哼了一声:“抱着电脑睡好了。”她手往墙上一拨,喀擦轻响,光线乍亮,刺痛我哭肿的眼。
我怔住而忘了言语。这才注意到,夜,原来早在无声息中包围整个世界,原来我一直身在黑暗中而不自知。
太阳,你是知道我怕黑的,但我忘了有没告诉过你,从四岁起,我在黑暗中甚至会呼吸困难?所以像今天这样居然会忘记开灯的情况,在我身上实在是前所未有的。
“看你,想他想到连灯都忘记开。”月彩重回到我床边坐下,“好吧,我不跟他吃醋了。不说别的,他竟能治好你怕黑的毛病,我就输他一大截。”
“彩。”我又想哭了。
月彩摸摸我头:“乖,不哭。看你,这两天掉的眼泪比两年的份量还多。”她又抽了面纸帮我擦泪。
“告诉我,这个太阳也是心理医生吗?居然比李医生还管用。”
“好像不是。”我答。“不知他作什么的。”
“太阳先生姓啥名啥?”“不知。”“多大年纪?”“不知。”“身高多少?体重多少?”“不知。”“有无妻小?”“不知。”“是中是番?”
“不知。”
月彩忍无可忍,挥拳往我脑袋重重敲了一记:“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可以想他念他而哭成这样?”
“知道这些和爱情有什么关系?”我捶她一拳。
“你爱一个人是爱他的灵魂还是文字资料!”
“你还是个小孩子,哪里懂什么是爱情?”
竟然说我是小孩?“我满二十了!你横竖也不过大我四五岁!”
“你是我带大的,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她拿枕头打来。
我打回去,她再打来,我又打回去,她大笑起来,我也笑起来。最后两个小孩一人抱着一只枕头,肩并着肩躺下。
“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因为怕黑,从我小学一年级起,月彩始终伴着我睡,直到两年前李医生说必须让我养成独立习惯之后,我们才分房睡。
“刚分开睡那两三个月,每晚在隔壁听见你的哭声,真想冲进来陪你,可是……”月彩侧过头,微笑道:“还好你熬过来了。”
算熬过来了吗?我真怀疑。恶梦还是不时侵扰我,如果不是你,太阳,我只怕永远得开着台灯睡觉。
“那个太阳,究竟怎么治好你的?”
“嗯……他说故事给我听,每晚每晚,不停说故事……”
“什么故事?说给我听听。”月彩问。
“说了好多好多,一时也记不清。”
“挑个你印象最深刻的说吧。”
于是,太阳,我把海蓝的故事说给月彩听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故事是这样开始的:‘医院里的每位医师护士,经过海蓝的病房时,总会进去为她打气。“他就快回来了。”他们不断安慰她,要她勇敢支持下去。
大家都知道,海蓝的未婚夫就快要修完学位回国了,大家也都知道,海蓝即使再勇敢,只怕也熬不到情人来看她的那天。
海蓝没有将自己的病情告诉她的未婚夫。她要他专心念书,不要为她中断学业。
“出国念书是他的梦想。”海蓝初到这家医院,为的是肚子里的宝宝。她眼眸灿亮如星,手轻抚孕育着新生命的平坦小肮,款款告诉医生:“我们已经说好,等他回国才举行婚礼。”
未婚夫是道地的穷秀才,海蓝却不是富家千金。大学毕业后,未婚夫当兵,海蓝努力的工作攒钱,好不容易才存够让他出国的费用。
“他才努力呢!天天挑灯夜战,总算申请到奖学金。”海蓝呵呵笑着,对佩服她的医生说:“我只不过需要忍耐几年,他可要努力一辈子——因为要养我和宝宝嘛!”她吐吐舌头,俏皮的声音里漫着是对未婚夫满满的爱恋。
海蓝没有多余的旅费去看未婚夫,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回国探她。
海蓝只是一封接一封的信寄去给远方的他,千言万语都是初为人母的喜悦与对他的思念。未婚夫则一封接一封回,千叮万嘱要海蓝保重身子,他会加紧用功好如期毕业,回国与她共赴未来。
“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宝贝孩子。”海蓝去信写道。
“第一重要的是我宝贝的妻,你不好好照顾‘她’,我回来会和你算帐。”未婚夫慎重回信道:“快快填张结婚证书来,我好签名寄回让你去登记。”
“不急。我有你的疼爱,我有你的宝宝,我不怕当未婚妈妈。”
然而海蓝没有当成未婚妈妈。复检时,医生告诉她,孩子必须拿掉。滋生在海蓝胃部的癌细胞,让她毫无可能保住孩子,甚至连海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