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都尉一阵脸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一拍胸脯想岳明保证道:“岳公子你就放心吧!此时包在我老胡身上,这次谁要是敢私吞一个子儿,老子用大砍刀劈了他个龟孙子!”
岳明正和胡都尉边走边聊,忽然就见陆司参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上前不由分说地就将岳明拉到了一旁,一脸严肃地说道:“岳公子,我刚才得到金陵的快报,说是苏家织坊的苏老爷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岳明一听就是一愣,如今石德奎正在忙着大军向西北前线开拔的事,那个任守忠已经回京,还有什么人找他的麻烦呢,于是问道:“苏老爷子能出什么事?”
陆司参接着说道:“——具体的什么事来人也没有说明白,不过好像是因为他们苏家织坊和白莲社的僧人有了摩擦;另外我还听来人说,好像公子的夫人也被牵连了进去!”
岳明大吃一惊,怎么这苏家的事儿还能牵涉到他的灵灵?自己和陆司参来镇江的时候已经派人往家里传过话了,让灵灵一个人在家早点儿休息,没事千万不要随便出门;何况施灵灵也不是一个好事的人啊!如果灵灵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自己还在这里穷折腾个什么呢,当下从旁边拉过一匹马来,翻身而上,就要直奔金陵。
就在这时候忽然就见前面走过一堆铠甲鲜明的卫兵来,紧接着就听见有人高声喊道:“枢密使王大人到!”
这一声喊不仅让河岸上那几个将军慌乱不堪,就是在河里拼命干活的官兵们也一时停下了;可是此时岳明哪里还顾得上你是个什么屎,谁也没有我的灵灵重要。
他在马背上一看没有发现马鞭子,就伸手从屁股后面摸出了那把大扇子,照着马屁股上狠狠就拍了一下,大叫道:“驾——驾!”
这马也许受惯了那些将军们整天的皮鞭子,这一扇子下去就像是给它挠痒痒、拍虱子一样,竟然纹丝没动,还晃着脑袋弹着蹄子,看样子异常的舒服,任凭岳明如何大呼小叫,这匹马就是不理不睬。
这时忽然就见远处又跑来两匹战马,刹那间就到了跟前,马上是两个禁军模样的小军官,一前一后就把岳明围在了当中,其中有个人用手中的马鞭子一指,大声喝道:“枢密使大人在此,你还敢当众放肆!”
另一个禁军军官也厉声喝道:“快快下马去拜见枢密使大人!”
岳明想都没想,喝道:“我有要是在身,你们快给我闪开!”说着用扇子照着下面就是一下字。这一扇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马的鼻子上,这匹马唏屡屡一声长嘶,突然向上一跃,一下子就把岳明从马背上给摔了下来。
那两个军官哈哈大笑,同时跳下战马来到岳明跟前,三下五除二就架起岳明就走,一边走一边还喝道:“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枢密使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到现在岳明才明白过来,河岸上来的那位大人就是那天任守忠说的,——大宋国防部部长、禁军的最高军事指挥官枢密使王钦若。对于这个王钦若,岳明的脑子里似乎还有些印象,记得在前世的时候看过一篇关于宋朝的资料,这个王钦若好像是北宋初期为数不多的几个奸臣之一。
这样一想,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怕,那些大奸贼们个个都是怪脾气,如果自己现在当面冲撞了他,别说不能立即回去看他的灵灵,弄不好连自己的这条小命也得交代了,那以后谁去照顾灵灵!
虽然这么想,可是岳明对这王钦若在这个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还是颇为恼火的,挣脱了拉扯他的那两个士兵,几步来到这个枢密使大人跟前,气喘吁吁地问道:“这位大人,不知你拦住在下有什么吩咐?——我可是有要是在身的人,时间不能耽误久了,有什么事你最好快点儿说!”
这位王钦若大人一身标准的大宋官袍,拿着一双小眼看了岳明一会儿,嘿嘿一笑道:“你就是昨天给押粮兵送来粮食,又让那些商人出钱疏通河道的岳公子吧?——本官刚才在路上已经听说了你这两天所做的那些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岳明刚才从马上掉下来弄了一身污泥,当下低着头一边拍打着衣服,一边说道:“正是在下,大人如果没有什么事,那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可就要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在别人看来,岳明这真是无礼之极,吓得一旁的陆司参使劲儿地向岳明使眼色,心里大叫道:“看着你平日八面玲珑,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犯浑呢?这位王大人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物吗?”
胡都尉和那几位将军也都在为他担心,可是当着枢密使大人的面,无论心里多么着急,谁也不敢上前。
还没等往前若开口,就见他身旁的几个亲兵就要上来动手,可是王钦若伸手就把他们拦住了,嘻嘻一笑道:“刚才我仔细看过,岳公子好像不善于骑马啊!就你刚才的骑术,别说飞马扬鞭了,只要路上有个磕磕绊绊的你就得从马背上掉下来;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事,就这样的速度,等到了金陵黄花菜都得凉了!”
岳明一听这家伙说的也有道理,自己昨天是第一次骑马,大半天的功夫才到了镇江,如果现在自己一个人回去,还真是什么事都得耽误了,不由得仔细看了一眼这位枢密使大人。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让岳明一阵恶心。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陡然升官
更新时间:2009…6…3 18:53:30 本章字数:2513
王钦若身材短小,看样子比武大郎也高不了多少,眼睛和眉毛简直就长到了一条直线上,一张大嘴上两片厚厚的嘴唇被里面的大板牙拱出来有一指多远。就这样的嘴能不能接吻暂且不说,恐怕说话也得漏风,怪不得刚才听这家伙说话乖乖的。——尤其让岳明感到反胃的是这家伙短短的脖子上长着一圈花生米大小的紫豆豆,真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就这样的尊容也能高居庙堂、出将入相?真是不怕影响大宋朝廷的形象!听任守忠说这家伙还跟太后的关系非同一般,以此看来估计那皇太后的审美观可能也出了问题,不然这个王钦若长得如此恶心,那皇太后虽说可能上了年纪,可那也是一朵曾经娇艳欲滴的花儿啊,怎么能和他亲密到一起去?
想到这些岳明忍不住“扑哧”一笑,就这一笑,岳明也感觉有些失态了。别说是面对一个朝廷的中枢要臣,就是一个平头百姓,自己这样当面耻笑人家也是大大的不应该,于是急忙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面容,随意地拱了拱手,说道:“在下见过王大人!”
没想到这王钦若的表情始终没变,等岳明平静下来之后,笑道:“岳公子,本官就是因为这军粮延期的事情而来,一路上真是一筹莫展呐!正想着来此之后再以重金征调民夫呢,没想到如此一件大事竟然岳公子在谈笑之间就烟消云散了,说实话,本官是佩服的很啊!”
这王钦若在岳明的心里就是个奸贼,并且容貌如此猥琐不堪,岳明虽然极度的厌恶,可是在心里也暗自佩服这家伙的肚量,不然就是刚才自己那个表情,非得惹来杀身之祸不可,于是只好随口道:“区区小事,不足王大人夸奖!”
王钦若把手一摆,说道:“哎,岳公子过于谦虚了吧,在本官来金陵的路上正好遇见任守忠任大人,你的事他都对本官讲了。实不相瞒,本官这次离京一是奉了太后的旨意,要催促运往西北的军粮,二来呢顺便也抱着能为朝廷举贤的心思,岳公子虽然不及弱冠,可是锋芒已露,我敢断定岳公子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
岳明心里记挂这灵灵,一看这王钦若没完没了地跟他唠起了闲嗑,于是不耐烦地道:“在下一介书生,江宁府的通判大人病了,王拱臣大人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请我过去帮忙,这件事完了,我还要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呢!”
王钦若对岳明的态度置若罔闻,哈哈哈大笑道:“岳公子不必心急,你不是急着赶回金陵吗,这好办,等会儿我让我的亲兵用我的火龙驹送你去金陵,也好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才是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的速度!”
岳明一听这还差不多,于是转忧为喜道:“那就多谢王大人了,不知什么什么可以启程?”
王钦若笑道:“没想到岳公子如此心急,那本官就长话短说了。既然岳公子答应了王拱臣到衙门去帮他做事,本官看岳公子上手很快,比起那些堂堂的朝廷命官来,真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吧,从今以后你就先暂时先代理一下这江宁通判一职,等我回去后给尚书省左司郎中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