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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被她躲过了一劫又一劫。
关于这个岭南山寨里原先的那伙子土匪,他们以强盗的身份做为掩护,其实就是秦广德安插在这里地部下。可怜的一伙子打家劫舍十几年,刀口舔血生涯地黑道兄弟,不是光明正大倒在了敌人剑下。而是莫名地死在他们的八卦和多嘴上。其实。他们都是一群受到了夏花花牵连而被无辜受戮的伤心人啊……
说话……那日,月黑风高。土匪们照例做着买卖,夜半三更时忍受着风霜之苦,苦苦地等待着会不会有一只迷途的羔羊经过。由于实在是寂寞难耐,又无聊得发慌,一群喽罗们便兴致高昂地研究起新版《闺房录》,直看得啧啧称奇,还研究起里面的姿势来。其实闺房录写得并不,但是相当暧昧,现代地人们可能觉得没什么,这几只古代小白却受不了,他们看得那叫一个啧啧称奇,男人和男人怎么干那事呢?于是,他们就你一嘴我一嘴地讨论起来。
也合该他们倒霉,谁也没想到他们正在讨论地那一章节男主角之一宫墨阁下正巧从岭南脚下路过,猛听到岗上仿佛有人在谈论和他有关的事,他拉长了耳朵一听,顿时气得他三尸暴跳,天雷轰顶!
宫墨杀人向人就没有理由,他一出手,就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手底下活着。
何况这伙人分明是来找死地。
三百多名山匪一夜间死绝后,宫墨从地上拣起了那本染血的闺房录,狠狠地念出四个字:咸菜女王!
浑身的杀气使天上的飞鸟都不敢路过。
宫墨恨夏花花,发誓非杀她不可,世人皆知。
可怪的是夏花花至今仍活蹦乱跳地活着……从这一点上看来,穿越人无所不能的定理还是有其存在的合理和可能性……
先不说这些废话,宫墨恨透了夏花花,但同时又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态,自然要好好地惩罚她,让她生不如死,他采取的办法就是在深山老林的寂寞中把她折磨到死。据说这是对付八卦女人的最好招术,她们将在不堪寂寞中逐渐老去,死去,化为一堆泥土,就再也不能八卦了。岭南分店开张以后,形式一片大好,一如宫墨所预见那样,店里的四个伙计几乎被与世隔绝,连出门买菜的机会也没有,一切所需都是天魔宫守在山下的弟子送进来的,等同被在山谷里软禁起来,这四个小猫每天只能无聊地赶赶苍蝇打发时光,苦闷令这四个活人简直抓狂。天魔宫离得此地并不远,因此宫墨常常来巡视,满足他报复和打击夏花花的恶趣味。哪知一来二去竟然被人误会这家黑店是被宫墨罩着的。
夏花花还有怪招,快要奄奄一息的她突然灵机一动,命令大家伙儿架起大锅子日日在岭南山上煮美食,美味佳肴的香味在山林里飘出老远老远,由于这山下就是以前土匪们常下去抢劫的官道,因此岭南山并不是完全人迹杳无,首先吸引来的就是天魔宫守在山下的弟子,他们在这四个人精一样的家伙游说之下,忍不住尝了尝美味,一吃就上了瘾,继而就天天来吃,顺便来的时候就给这四个人带来江湖上最新的八卦消息等等,由于人们喜爱美味佳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加之近水楼台,出了天魔宫门口就能吃到绝世美味,导致后来天魔宫的弟子都争着要往岭南山跑,名义上是去轮班看着这几个“囚犯”,其实是给他们送银子送乐子去的。趁着宫主不在宫里的时候这种情况愈演愈烈,搞到后来天魔宫的几个长老都被那里的美食收买了,经常来店中蹲点。于是岭南山上有美食的消息就这样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消息以风一样的速度在十里八乡进行广泛的传播,陆续就有无数的黑道人物慕名而来。这其中当然也少不了温北北同学的公关手段和夏花花同学下了血本的广告费,才取得如此卓越的成效。
谁说黑道生意不能做?谁说恶人的银子不好赚?岭南地区有不少黑帮邪教,他们在夏花花的眼里其实却比那些爱面子又小气的白道人物更加可爱,你看这一个个的全都油水丰润,全都是肥羊啊!只要有凯子慕名上岭南山来吃饭,就被狠狠地宰,尽情地宰,反正背后有天魔宫“罩着”嘛。
夏花花觉得:黑店要发展,不仅面向白道,也要面向黑道才能够全面均衡地发展嘛!
因此,她提起笔,郑重其事地把这点意见写进了“给老板建议书”。
“谢谢客官,还要来壶茶吗?”
那边秦广德吃饱喝足,小二朱飞本来在旁边抹着桌子,抹得那张旧桌油光蹭亮的,一见客人吃完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一百一十章:霸王食
“来盅上好的燕窝鱼翅漱漱口,顺便来壶早春蒙顶罢。”
秦广德摸了摸小腹,由于饥饿这顿饭吃起来特别香。想不到几个貌不惊人的伙计,烹饪手段竟然比皇宫的御厨还高明,如果这几个小贼肯“弃暗投明”的话,他倒是有心收为已用。吃饱喝足,秦广德拿出一根象牙牙签来剔着牙。肚里盘算着:还有一批财宝就埋在这山寨底下,只要把这几个小贼收拾了,取出财宝,他再拉起大旗重新招兵买马,到那时又可以重新再来!
他点这两样东西,燕窝鱼翅便值百两银子,蒙顶茶更加难得,早春蒙顶是宫里御供的茶,平常人就算有银子也喝不到,就算是王府里也只能收得少许,所以在民间是绝看不到的,他本意想刁难刁难店家趁机发难,可那小二竟司空见惯吃霸王饭的客人似的,应付起来轻松自由:“蒙顶茶算什么好东西?咱们店里有上好新采的巴山云雾茶,价钱可比蒙顶茶贵十倍,不知客人可愿出价?我保证除了我们一家店,别处可找不到云雾茶,堪称世间绝无仅有,配上您这样贵气凌人的身份自然是相得益彰。”
秦广德被他一番打马虎眼的话说得不好发作,只好勉强压下怒气。所谓的巴山云雾茶刚沏上来还没有尝尝是什么滋味,秦广德正要挑事,喊了一声“掌柜的”,掌柜的就屁颠屁颠跑上来算帐了。
这厮长得不男不女。一顶厚厚地大棉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脑袋,身上穿晚清书生式样的棉布袄子当睡衣,汲溜着拖鞋,一副将醒未醒的表情。刚听到秦广德说了三个字“掌柜的”,她耳朵一竖,精神一振。立刻就一溜烟奔了上来,也不等秦广德发难就先下手为强,拨弄着算盘算开了:“谢谢客官,海皇扇贝加四只鲍皇合起来是二百三十七两六钱银子,老穿山甲一只一百五十五两七钱银子。蘑菇炖小鸡三十八两九钱九分银子,凤于九天豆芽菜拼盘四十六两七钱银子……合共是八十九十九两八钱银子。您看我们全都是计算到标点符号后两位的,价格绝对公道吧?再者今日您大驾光临小店实在是小店的荣幸,因此我就给您打个折扣,就八百八十两银子好了,去掉那些零头碎脑地。大家图个吉利。”她很“大方”地说。
秦广德一听脸色就黑下来,越听脸越黑,啪地一掌就拍平了那张破烂流丢的大菜桌,大嗓门一扯:“欺负我不知深浅!把大爷我当凯子耍吗?”他也不是笨蛋,八百两银子够造一座二进小院了,这黑店还真***黑!真敢狮子大开口!要说在平时,秦广德又怎么会把几百一千两银子看在眼中,计较这点散碎银子没得丢了自己的脸。可今天他就是来挑衅的,自然不会对这几个小贼客气。
夏花花面不改色:“不好意思。由于桌椅板凳是小店地公共财产,损坏是要赔偿的,这上好花梨木桌打来是一百两银,算上折旧费算您便宜点,加五十两就算大家私了了。谢谢!”
秦广德呸了一声:“九百两银子。你们不如去抢!”
“客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良民。”闻言小二和掌柜的立刻就变了嘴脸!那掌柜一撇嘴。小二立刻甩头朝后喊道:“兄弟们抄家伙出来啦!有人打上门吃霸王食来啦!”
这“白食”二字一出口,秦广德面上一红,他身为皇室贵胄,从来是锦衣玉食,到哪里曾受过这种侮辱?当即二话不说一掌向朱飞拍去,朱飞朝后一闪,整个人便如燕子般向后滑行了几步,手中一顿,便出现了一个大拖把,拖布在他手上一抡,甩起一道水珠迎上秦广德的金刚掌。夏花花脖子一缩就躲回柜台里去了,只露出两个眼睛看着二道人影一来一往斗在一处,渐渐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