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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正欲关门,他却又仰头望了望空中那弯月牙儿,从宫门内走了出来。那人背影还称得上挺拔,只可惜脸上竟敷了一层粉,眉毛拔细以后又用眉笔细细勾起。看上去像个女子,容貌也秀丽如处子,此人便是练丹士瀛光。但他那描眉画眼的模样身为一个男子来说就显得过分阴柔造作。
似乎没有别的异常,楚庄正要走,却见一乘四人抬广轿抬着楚王向这边而来。他只得又隐身到暗处,要是被父王发现他在此地必定又不高兴。
瀛光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的脸上竟然现出不情愿地样子,这倒是十分新鲜,楚庄反正进退两难。直到楚王拉着那炼丹士的手走进里面去了,随从全部散去,他们进入以后宫门并没有关紧。好奇之下楚庄亦随后闪身而入。
内室里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的声音传来,楚庄就算不用脑子去想也知道在发生什么事情,心中厌恶顿时无以复加!
楚国贵族好男色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楚庄十七岁行冠礼,十五岁时已经有一位妃子,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此刻听着那里面传出的粗重喘息声和奇怪的摩擦声,顿时感觉丑陋无比。
折腾了两下楚王老迈衰弱的身体就疲软了下来。只听他哀求地声音道:“爱卿,还有仙丹吗?”
“王上不是已经决定要戒了吗?好几日不上我这里来,还以为王上把我给忘了。”
“诶!怎么会!”楚王声音道:“在寡人心目中任何人也及不上爱卿和长生重要,实在是因为尉迟田与尉迟明堂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天天到宫里来滋扰寡人,使寡人不能安生过几天安静的日子。只因他有拥立之功,要不然早叫人把那两父子赶出宫去。”
楚王在清醒的状态下还是有几分理智的。特别是对于尉迟田等一班老臣称不上情意但也有几分忌惮,也许是因为杀掉楚名将之后发现事情也并没有他想像地顺利,便放弃了将四大家族手中权利统统收回的打算,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对药物的依赖已经越来越重,没有用药的时候就昏昏沉沉地,身体瘦得像皮包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理国家甚至是后宫。更为糟糕的是他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到自己将要油尽灯枯,从古至今诱惑着无数人地长生之道就连秦王那样正值青年意气风发的帝王也不能免俗,何况昏庸的楚王。他一心沉湎于仙凡与长生,醉心于所谓的房中之术阴阳双修,最终使自己的寿命被提前用尽,随时都有可能毙命。
瀛光扯了一下嘴角,穿好衣服走入密室,拿了一盒子红色丹丸出来,楚王迫不及待就服下了,随后他的脸上就放出奇异的红光,好像又精神百倍了,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迫不及待地扯开了身上衣服,只见炼丹士拍了两下掌,进来一个宫女,他把宫女往帐中一推,自己在外头放下青色与黄色的纱帐,就一脸嫌恶地走出了内室。
束了束宽松地亵衣,瀛光冷冷一扯嘴角,眼底有阴色,密室的门开了,从里面闪出一名黄衣女子,原来炼丹房中还藏着一个人。只见她头上插金凤钗,挂了两枝步摇,衣饰华贵,容貌精致透着几分妖艳,她在他的背后抱住这年轻男子的腰,涂着鲜红寇丹的手伸进衣里,慢慢往他地胸膛上摸,嘴里凉凉说道:“老不死的就快要不行了,你这样夜夜用春药来刺激他,不怕他活不长久吗?他死了咱们就没靠山了。”
“那不正好趁了你地意,等你腹中的孩儿出生,江山自然就跟了你的姓,到时候咱们也不用在这里幽会了。”炼丹士调侃的眼神看向她平坦的腹部,握住她那双在他胸膛乱摸的手,反过身就把这位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曹皇后压在了圆桌上,隔着衣服握住她胸前的浑圆近乎精暴地揉捏挤压着,他必须要在她的身上找回男人的自信。
楚王那老匹夫早就该死!一想起他曾压在自己身上,瀛光就恨不得把全身都洗脱掉一层皮!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师兄的大计他才不会留在楚王宫里任那老兀夫糟蹋,真是恶心!
他一手撕开了曹秋华的外衣,把手探进她的裙内就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别,”虽然已经欲火高涨,她有些犹豫,“那老家伙还在里面。”
“我就是要当成他的面强他的女人,以后还要让我们的儿子坐上楚国的江山。”那男子冷冷地命令,“吻我。”
曹秋华咯咯笑着,果真拉下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上去。
一个小小的炼丹士却敢这样器张,偏偏她就是喜欢他这样,这才是男人嘛!楚王那老匹夫又拿什么来满足她?
九十六:淫乱后宫(二)
屋中升着炭火,外面虽然很冷,寒风从室外吹得落叶纷飞,然而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这艳丽的女子眉梢画得如蛇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伸出舌尖描绘着炼丹士的耳廓,头微微向后仰着,上身挺起,方便他的唇舌在自己的胸部游戈、舔吮,酥麻的快感令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亢奋又压抑的低声呻吟。
瀛光伸出一只手握住她浑圆,埋头吸吮着,忽然重重地咬了一口,手指顺势就探进了幽穴,惹得她一声尖叫:“啊……等等。”
“又怎么了?”瀛光抬头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不满于她的压抑,在她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又麻又痒得不到满足的感觉令曹秋华变得更加放荡,主动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撤出来,唇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瀛光眼中的光重新燃起,一把就撕开了她的前襟,这美艳女子丰满的胸部立刻暴露在眼前,他贪婪地埋下头去吸吮啃咬着粉红色的倍蕾,另一只手掀高她的衣服下摆露出光洁如玉的大腿,将她推倒在圆桌上抬高她的一条大腿。
曹秋华的眼神迷离,羞赧又刺激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任由这风流潇洒的炼丹士将自己的头埋进她的双腿间,她感到有异物侵入的时候体内压抑不住的就涌出了一股股春潮,全身禁不住一阵颤抖,嘴里忍不住就喊:“给我,快……”瀛光并不急着满足她,仍是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着女子最私密处的嫩肉,舌尖探进她的幽穴吸吮着不断又流出来的蜜汁,眼底除了浓浓的情欲以外还有一种阴霾的光。
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红色的丹药,喂给意识已经迷乱地曹秋华服下。她吞下之后才发觉不对,忙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种刺激感官的药物,能使你全身都变得十分敏感,令你得到极致的快乐,而且,你不是一直对阴阳双修很感兴趣吗?我们来试一试。”
“哦?这又是最新的春药吗?”曹秋华玉体横陈在桌面上。支着一只玉腕看着瀛光,见他打量她也不生气,做为一个现代人她当然知道所谓的长生不死都是骗人的,不管他是不是一个骗子,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重要地是这男人能满足她,这后宫真的是太寂寞了,就算有权利又能怎么样?她已经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滋味,武则天又如何?优秀的女人就是身边围绕着很多男人又有何不可?男人能做到的,她曹秋华也能做到.
嘲讽地目光看向黄色与粉色纱帘重重阻隔的内室。那张大床上曾经她和瀛光在上面颠鸾倒凤过,也睡过楚王和瀛光,现在她的所谓“丈夫”正在里头和一个小宫女做得热火朝天。里面传来细不可闻的喘息就像被放大了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钻得她心神一阵凌乱,有一股令人羞耻地欲望蹿上心头,她自然清楚这是春药的药效上来了,眼前渐渐出现飘飘欲仙的幻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痒,曹秋华忍不住就贴向身边地男人在他身上磨蹭着。就连刚刚想起楚王皱巴巴干枯的身体那种恶心感也被渴望被男人占有的欲望所代替。看来这春药还真是好东西,有了它以后面对那老头子树皮一样起皱的身体也会减少一些恶心感。
曹秋华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迫不及待地去解炼丹士的衣服,却被他闪开,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忘了告诉你这药丸的名字叫春风。我还在里面加了一些料,要是一个时辰内不解的话就会全身干枯至欲火焚身而死。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高贵地皇后放荡起来是什么样子,怎么样,好玩吗?”他抬起一根手指勾起曹秋华的下巴,啧啧赞叹了两声,在她蹭过来的胸部捏了两把:“真是个尤物啊,可惜,是个蛇蝎美人,不过我还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这宫里可没有第三个男人了,哦不对,还有一个小太子嘛,如果我没记错当初你也勾引过他吧?”
“你想怎么样?瀛光,我可待你不薄!”曹秋华被欲火折磨得全身如被蚂蚁咬噬,偏偏双手又被他反剪到了身后,皱着眉压抑住渴望,然而越是压抑,下体传致全身的那种痛苦又似欢娱地酥麻与灼热非但没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