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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晨曦,暖暖升起的朝阳,清澈的雨露,盎然的花草,宛如他唇瓣抿起时那般的魅惑耐看。树依旧是树,草依旧未枯,天却也蔚蓝,而气息中,却少了那骨子令她振奋的味道。
迷惘走向一条河,河水依稀嫣红,那般刺激的色泽,令韩歪歪不由蹲下身,下意识撩起波波涟漪。
指尖,略微血腥,心不由得揪痛,口中一遍遍念着“卡斯”,这铭刻的东西岂能说忘便忘?她蹲下身,双臂环住修长的腿,耷拉下头埋入膝盖间,鼻腔中惺惺的血味,呛的她眼角湿润。
也许,卡斯真的走了,为他的负气,为她的不知珍惜,为他们的相依赖却不知相守而离开……
也许,这便是人和神的区别,便是男和女的不同。
也许,他仅是气一气,便会回来。
也许……
一千一万个也许,可为何眼角,却不经意中有滴清泪滑下,心中,仿佛一根根刺扎入血管中,那般的疼痛?
为何,瞥向这十里长河,嫣红的色泽,她是这般的迷茫?无措?疼痛?一滴泪逝,一滴泪生,滴滴的泪中,述说她的不甘。”卡斯,你回来吧!”她边低啜,边呢喃,他若回来,她什么都肯答应他……身子算何?心都给得起,守宫砂算什么?承诺算何?她给他一箩筐!
“卡斯……”
想念他眉宇中的暴戾,想象他炽红的眼眸,想念他坦率的话语,也想念他偶尔的邪魅和可爱,更、更想念他的承诺,他的吻……沙哑的,轻轻的,随风落下泪,滴滴答答落向河中……
十里长河,嫣红血海,谁知河的那边是他的流血,河的这边是她在流泪,可恨这十里长河太长,长到听不到他的呢喃,他的爱,亦听不到她的悔恨,她的泪……
“卡斯……”
破穹的叫喊,划破天际,传入他耳畔,睁开朦胧的眸,疼痛地瞟向河的对岸,卡斯沙哑颤抖呢喃道:“丫头……”
苍白的面颊上,血色蔓延。
颤抖的指,指向东南方,将那抹模糊的影象铭刻入心的深处,嘴角的血淌入河中,他的意识亦模糊不清。
他在记什么?他在寻什么?他又在等什么?一切的一切,化作东流逝水,只剩下残余的晨曦和一滴滴淌入长河的血泪……
“韩歪歪!”
河边,传来阎翼冷酷的叫喊,他急急走向前,拎起韩歪歪的衣领,向怀中一带,微拖拽斥道:“你给我回去,不悔正等着你。”
“卡斯……”
“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若非不悔,我才懒得来找你这个不长脑筋的蠢货。”阎翼词句犀利地斥道,俊美的面颊上,有抹嫌恶,亦有抹复杂的情绪,那令他难捕捉的东西。狠狠钳住她纤肩,扣住向医馆拖拽,瞥向她眼角的泪痕,伸开粗糙的指,鬼使神差替她擦拭。
“你滚开,别碰我。”
“你……”
“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你这个弃我,负我,辱我,憎我,休我的混帐东西,拿开满是血腥的手。”韩歪歪恶狠狠将阎翼推开,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膛,满腔的疼痛和不甘。”我需要你时,你将我踢开,我不需要你时,你却滥搅局,阎翼,我恨你,我恨死你这无情的混帐。”
“韩歪歪,你找死吗?”
“你松开我!”
“不准你再替那个妖孽伤神,跟我回去。”阎翼粗鲁地撅起她下颚,瞥向那清丽面颊上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便掠过丝丝凉意。他讨厌看到她哭,尤其讨厌看到她替那个妖孽哭,讨厌她眼神中的嫌恶和疏离。倘若从前,他会毫不犹豫推开她,可此时他却……舍不得……百草丛中,她扶起他医治的刹那,他便后悔了,后悔当初放开她,而不为己所用。骤然,他俯下身封住韩歪歪的嘴唇,强势勾住她纤腰索吻,“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响起,五根指痕清晰刻在他俊美的右颊,一双冰霜般的眸顿时射的她满身窟窿……
“韩歪歪……”
阎翼咬牙切齿,羞愤难挡!
“你这个混帐。”
“你敢打我?”
“对,不止打你,我还瞧不起你。你这种人,只懂杀戮,只懂践踏,只懂掠夺,真不值得我可怜。带着不悔,给我滚出医馆,我心中只有卡斯,我也不会再食那可耻的回头草,你给我滚……“话落,韩歪歪狠狠剜向他,嗤笑道:“你不配!”语毕,泪如雨下,狠狠擦着嘴唇喊着卡斯。”杀千刀的卡斯,你给我回来。”好想、好想听他的咆哮,想看他霸道地纳她入怀,替她试泪,替她教训轻薄她的男人……
凉风中,阎翼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蹙起眉,乌发诡异翩飞。
表情,是那般的狠绝和愤恨。
是她,给他温柔的假象,那便是她的错。
是她,拒绝他的施好,便亦是她的错。
是她,不知好歹肆意羞辱他,那便他得不到,就消失吧,谁也别想和他阎翼争,大家一起跌入那黑暗的,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是时候,让你知道死字如何写了。”
他冷冷的口吻,便掀开暴风雨的帘幕,也许数月的酝酿,让真正的游戏,才刚刚粉墨登场……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时间飞逝,岁月无痕,一晃便又是半年。
早春,百草正茂,树叶苍翠。
微微的风拂向东南方,朦朦胧胧中,万花齐放,香逸万里,那美丽的“蝶儿谷“亦成为神圣之地。
传闻,谷中的“神医“妙手回春,倾城绝色。
传闻,那“神医“菩萨心肠,嫣然魅笑,起死回生。
又传闻,那神谷中,有佛光普照,有蝴蝶漫舞。
更传闻,蝶儿谷的落日崖边,每到夜幕降临,便有一位神秘的仙子默默瞥向日月星辰替苍生祈祷。
传闻多,便成故事,故事一传扬,便成神话,短短的半年,医馆照旧开,病人不停医,她韩歪歪戴着面纱,嘴角日日噙着笑,一如往昔。
谷依旧蝶儿成群,百草逸香。
人依旧清丽可人,巧笑嫣兮。
该清的清,该散的散,唯有她和蝶儿是这儿的常客,阎翼带着阎不悔离开半年,骆彬神出鬼没,神秘的甚。而那个他……一直未归……
“蝶儿,帮帮清清这些药草的残根洒回土壤。”
“知道了,小姐。”
“我出门散散步,真累啊!”
韩歪歪揭开那透明面纱,边锤胳膊边幽幽走向落日崖,今儿个的风吹的歪斜,裙摆乱七八糟覆着修长的腿,拍拍屁股“扑通“坐上崖边,瞥向天幕,嘴中便念念有词起来。”卡斯……”她呢喃道。
“卡斯,你混帐!”
她微微斥道。
“卡斯……”
她开始扯起嗓门,朝着夜幕,放声大叫:“你丫给我死回来!”不顾形象,不顾气质,她懒得理那鬼“仙子传说”,一遍遍尖叫,一遍遍发泄。”卡斯,你这个混帐,没有人性的东西!别以为你是妖孽,就能躲我,你这个缩头乌龟,你个猪,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啊,卡斯……”
卸下往日的体贴清雅,此时的她,便好似那刁钻的母狼,正狠狠攥紧拳,呼唤失踪半年的负心郎。谁说只有他卡斯懂的吼?她吼起来也照样不比他差!谁说只有他能暴跳如雷?她暴起来悬崖也震三震!谁说任性是他的专利,她也要任性,也要娇纵,也要耍无赖!”卡斯,他爷爷的给我滚回来,否则我滚给你看!”吵的他不眠不休,吵的他恼怒愤恨,她偏不信他能忍的住?
“卡斯……”
“哎!”
骤然,背后传来浑厚悦耳的嗓音,转过身,红彤彤的面颊上布满尴尬,瞟向那匹青身骏马上威武俊朗的骆彬,强挤起抹笑。
“歪歪,你可真让我犯愁。”
“啊?”
“我骆彬闯荡江湖多年,便未遇到一个像你这般令我操心的。又跑这悬崖鬼喊狼叫,我若是他,逃都来不及,还敢给你回来?”骆彬潇洒下马,将短鞭一别,勾住韩歪歪肩膀向树旁一靠,弯下腰,垂下头,凝视她尴尬的骨碌黑眸,以一副刀剑横起,秋叶不落的口吻笑曰:“你这丫头,平日甚为聪慧,刀枪剑斧样样通,绣花刺针样样通,可此时却和那卡斯一个模样,傻到脱线。你们两个,便欠磨练,待成熟些,便懂得相爱容易,真正相守何难?”
“呵呵,好深奥,我确是听的迷糊。”
“他若爱你,便是天涯海角都回的来,他若不爱,你便是喊破大天,他也照样叼根柴梗坐视不理。”
“他爱!”
韩歪歪不假思索回道,那迫切,坚决的眼神,令骆彬不由一怔,转瞬耸耸肩和她并排而站。”所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