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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不如狗。”
“那疯狗都比你懂得知恩图报……”
“确实,狗都比我强。”卡斯顺着她的话茬,像个乖宝宝,言听计从的,反抗和咆哮的意识全无……
“你……”
“我猪狗不如,这成了吧?”
“你!”
“哈哈……咳咳……”卡斯斜睇起韩歪歪那苹果似的清秀小脸,心中好一阵暗爽,嘴角不经意扬起邪魅的坏笑,苍白的脸也染起红晕……刀子嘴,豆腐心,蠢女人到何时都和他一个性子……
“你笑屁?有何可笑的?”
“我笑……”卡斯顿了顿,向她勾了勾食指,眯起眼睛成一条缝隙,神秘兮兮地勾搭道:“你靠过来……”
“你想做什么?”
“你靠过来,我就告诉你,本王笑什么。”
“你最好别和我耍花样,否则,我把你捆吧捆吧扔进荒野喂野猪。”韩歪歪顶着草垛般的乱发,小心翼翼凑近前,和他保持一个手掌的间距……”说吧,你鬼笑什么,受伤发烧,弄成这副熊样,还有笑的资本吗?”
“你再靠过来一点……”卡斯懒洋洋躺在柔软的稻草上,向她勾指召唤,不顾浑身伤,悠闲翘起二郎腿,打个哈欠,摆起经典老太爷的姿势,嘴角的笑幼稚却邪邪的……
“卡斯……”
“丫的,再靠过来一点点就好。”他了解她的性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轻易认输那夥儿的。”你不想知道吗?本王笑的原因!和你有关啊,一个很有趣,很有趣的事……哦,原来你是没有兴趣知道……”经他一激将,韩歪歪果真弯下腰,恶狠狠剜向他,揪起他衣领刁蛮斥道:“说!你笑我什么?”
“哈哈哈……”
“你再笑,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做猪舌炒竹笋!”
“你的嘴唇上,还有我喂给你的菜叶……”卡斯轻柔将那小小的菜叶摘下来,扔进嘴中,咬吧咬吧咽入,接踵,便仰脖“哈哈“大笑起来,尽情戏谑道:“难怪本王觉得还饿,是被你沾走了呀……”
“饿个鬼!”
韩歪歪伸手便狠给卡斯一记暴栗。”你敢拿我取笑??见鬼,你知不知道我随时能把你这个混帐杀了?”
“呃……”
“宰了你为民除害,你这般的蠢东西,坏东西,不该活在世上,只会白白糟蹋一颗颗真心,去死吧!”韩歪歪刚欲甩衣袖转身离开,却被卡斯及时地一把拽住手腕,她的身子,似柳条般,轻松倒入床榻,正压于卡斯精壮的身体上……
“啊!”
韩歪歪惊呼,下意识用手去撑床,怕弄破他浑身的伤,那焦急的神色,令卡斯炽眸加深的凝重,心中沙哑地叫唤着“蠢女人”……伸开粗壮的双臂,将她箍入怀中,好温和,好舒适,像厚厚的棉被一样……
“你给我滚开!”
“是你自动投怀送抱,我老子有何关系?”卡斯和她耍起无赖,和她大眼瞪小眼,火花激起万丈……
“再占我便宜,我砍断你的手脚,杀了你……”
“那好,你丫的杀吧。”卡斯将眼睛一闭,抓起她的手按住颈子上。”掐吧,你掐死我吧,你掐死我为你自个报仇血恨,哈哈哈,早死早托生,正好本王活得还真不耐烦了……”
“你……”
“杀不了吧?”
“你别得意,我只是不想脏了我的手,早晚我会叫你为你的无耻而付出代价。”韩歪歪那骨子气淤积心中,憋得脸红肿的似两颗馒头……大半夜偷偷溜出来,便来找气,她越来越不理解自个那颗心……
“想杀我,干屁还救我?你有毛病?”
“我……”
“想杀我,干屁还给我辛辛苦苦熬粥,弄的十根手指根胡萝卜似的?你真有毛病呀?”卡斯边反问,边霸道抓起她的手,替她在手心中吹吹,一阵阵凉风,像泼起的凉水,拔得手指舒服不少……
“救人一命,胜造……”
“放屁!”
“没错,我有毛病,我很有毛病,你,管得着吗?我想救你,再亲自杀你,来换取那份快感,不觉得很合情合理合法吗?”韩歪歪将嘴一撇,眼刁,嘴更刁,“啪“将手一抽,塞入袖口故作冷漠……
“想杀我,干屁还给我披你的衣裳,你不冷呀?”卡斯扯了扯那件单薄的衣物,再见她时,不由翻个白眼,傻瓜,嘴巴那么硬,那么恶毒,干脆模样别这般惹他怜……哎,自作孽呀,孽债难偿,都是他的错……卡斯扯起她手腕,向怀中一带,暧昧地包裹住她的身子,双臂箍住她腰间……
“我不冷,你松开我!”
“不冷还颤抖?你有牛癫风?”
“你才……”死男人,狗改不了吃X,嘴巴那么恶毒,早晚给他缝上两针,埋怨他的同时,嘴角竟不自觉扬起一抹,连她皆未曾注意的笑……”你才患了羊角风,你再不松开,我可咬你了……”
“咬吧!”
“卡斯……”
“咬吧,本王只当被狗吻了。”卡斯瘫着身子,干脆和她耍阴的,硬是抱着她不放,替她取暖的同时,心中那孤零零的一角,亦开始融化,雪夜时他说心不会再敞开,而今蠢女人复活,他的心,能敞开了吗?
他还有希望吗?
未来,还有他存在的必要吗?
一个个疑问,回旋于心中,卡斯却无法问出口,只有箍紧她,用身体切实的体温,来给予她应有的承诺……
“对不起,蠢女人,对不起……”卡斯的心,一直在忏悔,对不起她的太多,多到想用一世来弥补,倘若他能熬过这一关,即便死,他也要死在她身边……”你丫的怎么还不咬?”卡斯刚挑起眉,便“啊“一声惨叫,韩歪歪那整齐的一排小白牙,恶狠狠咬住他的胸膛,顿时,脚趾勾住稻草,手掐住她手腕,痛得惊心……
“是你在叫嚣,不是我心狠,没见过哪个发烧的,像你这样活蹦乱跳不怕死,既然那么有精神头,我何必和你客气?”
“你这个狠丫……”
“再不松开,咬你满身开花。”韩歪歪替他揉了揉胸膛那个红红的齿印,笑得坏坏……”别忘了,恨能激发无限的潜能,咬死你也不成问题,有本事你再叫嚣试试看……”
“你丫的……”
“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你也,再不是我的谁。”韩歪歪似被灌迷魂汤般,一个劲劝戒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动心,不能再傻,被骗一次还不够?难道还被骗第二次?第三次?可惜内心无时无刻不触电,不被惊扰……
“哎,好冷啊!”
卡斯便这般不依不饶地拥着她,待烧退了,天亮了,也许,他便没有再耍无赖的理由,起码,这一刻,他想顺着自己的心,来抱一抱她……”你爱咬就咬吧,看你能咬几口……啊……”
“松开!”
“不松……”他执拗道。
“你松不松开?”
“本大爷就是不松……”卡斯恍惚遇到了一只发疯的小狗狗,正对他无情的乱咬一痛,发泄她心中的恨,半响,他体贴地摸了摸她凌乱不堪的头发,说:“千万别锛了你那两颗小门牙,忒难看……”
“卡斯……”
“啊……”
暗夜中,传来凄惨的尖叫,那破旧的茅屋中,在下半夜终于安静了下来,韩歪歪瞥向他胸前的几处咬痕,便无奈陪他一起睡,依偎入他怀中,嗅着彼此的汗味,胸腔中,被充斥的满满……今夜,她抛了夫,弃了子,注定出了轨,和他同床同眠,即便下一刻即将进猪笼,也仅有坚持到底……
矮矮的稻草,却比瑰色大床来的舒坦,暗夜无垠,荒野的风像马的撕吼,令她想起了家,也想起了他……
“卡斯……”
她小小声叫唤一句。
“呼……呼……”
耳畔,忽然传来诡异的呼噜声,转过身一瞥,卡斯正张开嘴,小呼噜打得正香,睡颜天真可爱的不得了……
“你少我和装睡,起来啦!”
韩歪歪推了推他,他却毫无反映,半响,她才断言他果真是累了,睡了,对着那轮明月,枕起他手臂,心中的惆怅便如潮水脱闸……”卡斯,你这个坏家伙,快点告诉我,我到底该爱你?还是该恨你?”
卡斯的呼噜声,甚有节律地伴着她叹息的声响……”我是那么恨你,恨了两年,可遇到你,看着你为我负伤流血,为何心便止不住的痛?我该恨你的,为何恨的时候,却那么想爱……是不是我很没有?变得优柔寡断了?我该怎么办?教教我,看到你受伤,我能大笑的方法?看到你落魄,我能冷笑的方法?看到你,我能不爱的方法……你统统告诉我,该怎样才能彻彻底底的恨?”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