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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觉得这个笨蛋不好对付,不过庆幸的是,他是按照他的计划,在替他做最后一步决裂!!!”你的反映,可真令本王吃惊……”
“还有屁放?没有就滚,我得收拾收拾回我的蛇宫,我的新妃,还等着本王亲自迎接!懒得和你罗罗嗦嗦!”
“哈哈哈,果真是另结新欢,抛弃了旧爱。”
“你丫的少造谣!”卡斯忽然扯住莫邪衣领,暴躁地扬起眉,邪魅斥道:“那小妮子只是本王的奴隶而已,一个麻烦的奴隶!”
“哦?那你从来没有爱过她喽?”
“爱?狗屁!除了蠢女人,我谁也不爱!”卡斯顺着他的话茬回道:“若不是她投湖,本王觉得有趣,才懒得和她纠缠不清……”
“哈哈哈,那么说,你是利用一个像小丫鬟的她,来达到你娱乐的目的?你当她是什么?玩具吗?”
莫邪邪恶地斜睇,嘴角扬起魅惑森冷的笑,不知卡斯葫芦中卖何药?他听话得令他觉得毛骨悚然……
“她是蠢女人的影子,永远见不得光!本王贪恋她的性格,哈哈哈……”卡斯的笑声愈狂佞阴森,如鹰般的血眸,犀利射向莫邪……”更是报复你莫邪的工具!你想赢我,想到疯了,故尔,老子叫你赢一把,赢一件我不稀罕的破烂儿,叫你痛痛快快和她成亲,过你幸福的小日子!”
“……”
闻言,莫邪猛一惊!
“你丫的不是想赢我?想赢到不择手段?敢抢我的蠢女人,我便叫你付出更惨重的代价!哈哈哈,你煞费苦心得到的东西,本王根本不稀罕,叫你拣,叫你娶,叫你赢,这一次,你输了,白痴!”
“卡斯……”
“不惜牺牲色相,诱惑我的奴隶,你也真舍得!”卡斯潇洒走上前,轻蔑地抢过他的茶杯,“啪“瞥向墙壁,摔成碎片,将指尖划破,吸吮那鲜血的血,如魔般狂笑起来:“好好珍惜她吧,本王的二手物品!”
“你聪明,令本王觉得不可思议。”
“你才知道吗?”
卡斯舔着血,笑着对他,心想,莫邪,这不是你要的效果吗?你来我房中,为的不是制造这令他卡斯悔恨终身的效果?那么,他成全他,狠狠攥紧拳,将指尖深嵌入手心,痛得他咬住舌尖,却故作阴险得笑起……
“小霓裳对你真心真意,你舍得?”
“有何舍不得,那是她自找的!”卡斯猖狂而笑,走向窗边,背对着身,压抑住心尖那挑肉的疼痛。
“她替你治病,帮你忌酒,为你尽心尽力,你便这般利用她?”
“蠢货!本王见鬼的没有给她任何承诺,是她自以为是,活该犯贱,与我何由?”
“你真够狠!”
莫邪邪笑一抹,妖娆挑眉,不论他卡斯是何目的,总之,他达成了他的目的,令小丫鬟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再狠也不如你,和我不稀罕的东西一起,搞不好她得怀你的孽种,你们两个真相配,一样的贱人……”
说完这句话,卡斯所有的狠话全用尽,只听门外传来一阵逃跑的脚步声,莫邪的嘴唇扬起,卡斯的唇血淋淋的嫣红……门外,正飘雪,韩歪歪光着脚踏入,狠狠踩踏着雪,“啊“一声尖声叫喊:“卡斯!”
震破天地的叫喊,夹爱带恨的叫喊!眼泪飘飞,冻结成冰,一声声“活该”“自找”“贱人”“破烂“回旋于耳中,令她痛得欲窒息……她仅是他随手抛弃的破烂,是他利用的工具,是他嘲讽的对象,是他玩弄的笑柄,是他推向悬崖的牺牲品……他说她贱人,说她投湖的有趣,哈哈哈,她是个贱人!
“啊……”
她揉乱自己的黑发,撩起漫天的雪疯了般撕喊,痛得脚底板不知冰冷,感觉,像消逝了一般,而她,便如假死的人,成了行尸走肉……
“啊,卡斯……”
那爱,浓如血。
那恨,深如海。当爱和恨交织时,她长长的指甲,深刺入右颊,划下长长一道血痕,笑得妖冶无常……
“卡斯,我是那么爱你!”
爱到不敢承认,爱到不敢说,爱到怕失去,爱到不去争“她“的位置,而她,得到了什么,是羞辱,是利用,是连绵的……加剧的恨……她恨他,恨他,恨他……从这一刻开始,她决定恨他,恨这个叫“卡斯“的男人,恨这个“蛇王”……
“我是那么傻!”
她双腿跪于地上,甩开一切记忆的囫囵,拒绝恢复!不想再猜测她是谁,亦不想再证明她的身份!她,就是她,一个被抛弃,被玩弄,被撕碎的傻瓜!想起来的,只会比这更痛,更伤……雪,埋没双膝,流淌的血,从面颊边汩汩流淌,她的爱,随着这恨,以血为诅咒,将永远沉淀……
泪和血,分不清谁多,谁少?
爱和恨,分不清孰轻,孰重?
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待美梦破灭,剩下的,仅是那血一般残酷的真相……”啊!”尖厉的叫喊,在雪中驰骋,莫邪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崩溃的她,伤感魅惑道:“小丫鬟,本王是不是做错了????”
那茫茫的大雪中,一望无际的原野,躺在十年前,他和10岁的她相遇的地方,一身的银白和雪相融,那般的澄澈……
卡斯颀长的身体,被雪,一层层地遮掩,四肢,已被冻得僵硬,嘴角那抹真挚稚气的笑,依旧不曾被风吹散。洁白的雪,银白的铠甲,冻青紫的唇瓣,绝美得如诗画,静静地被雪覆盖……
十年前,这里,有那么一幕……
十年后,这里,变成皑皑的白雪,剩下他躺在茅屋前,瞥向东北方,苦笑:“蠢女人,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永远!
永远……
送走了她,重新回到这里,他将那颗血淋淋的心封闭,任雪洗礼掉浑身的尘垢,血色的眼角,泪一滴滴躺入雪堆,融化几许,亦飘下几许……
血色的炽蛇,从他额前跃起,呼啸地旋转,跳起苍茫的舞,迷离醉眸,似睡似醒,化成飘渺的曲调。
接下来,是死?是活?
他那贯彻苍穹的凄凉笑声,一直持续不断……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零九章
两年后的四月:
隆冬腊月尽,人间四月梦芳菲,桃李树菊纷纷开,满大地回春,东方渐渐暖,燃起那蓬勃的生机……
人界,冬去春来,树木生起新枝,集市亦好不热热闹闹,临近东海,那座隐蔽的龙宫中,亦和人间相似的春景。
水珠帘,静泊湖,那般的清澈荡漾。
逐浪湾,望月塔,那般的梦幻迷人,还有莫邪养的花圃,成为龙宫中一道绝美的风景线……历经隆冬腊月,酷暑之季,如今,已有两年有余,往昔岁月的痕迹,随时间的冲击,或许已被冲淡……
自从两前年那一场残酷的雪日,韩歪歪便带着恨随莫邪回到龙宫,不到两月,便发现已有身孕,做了母亲,亦毫无怨言做了莫邪的太子的侧妃,被苏姬虎视耽耽地窥探着……
“呱……哇……”
龙宫中,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不必细想,便知是太子爷的那刚过一周岁没两月的宝贝儿子,名唤……莫非!
小麟儿从小爱哭,生性倔强,换了一个又一个乳娘,却非韩歪歪亲自哺育喂养不可,除了莫邪和她,谁也不准抱,一抱便哭。
即便是龙王,麒麟,沙龙,一接近,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个活脱脱的牛脾气,可偏偏长的可爱,谁见谁想抱……
从他出生起,便有谣传,说小莫非并非莫邪的儿子,因为,他的五官,精确来说,和莫邪有些区别,尤其和太子妃亦长得有几许差别,是综合起清秀和狐媚,从小便散发着非一般气质的小娃子……
但对于此等谣言,莫邪皆严惩不待,因为,这妖娆魅惑,阴险魔心的绝美男子,对儿子,是一百一千个宠爱……
“哇……”
龙宫太子宫中,小莫邪的哭声又开始崛起,而榻上,有个穿雪白中衣的妩媚女子和一位穿戴整齐的男子。
那恰是韩歪歪和莫邪……
“非儿哭了!”
韩歪歪刚欲掀开锦被欲下榻去抱摇篮中那小宝贝,却被莫邪从纤腰后温柔箍住,嫣红如花海的床榻上,那嫣红倾城的男子,柔情脉脉地注视眼前已娶两年的侧妃,伏在她颈子边,轻嗅她的气味,鬼魅问道:“亲爱的,你何时才肯和本王圆房?”
“……”
“本王等你等了两年,我总不能每日叫本王躲开侍卫,早晨悄悄溜入房中,故作我们缠绵一夜的样子吧?”
“……”
“本王等得好辛苦,为你,我可放弃了其他侧妃的暖香玉床。”莫邪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