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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无支祁一声叹息,怎么说都是输给了那无耻的人类,输就是输,无支祁好歹也是万年的妖王,自然不会抵赖,只见他身形变幻,又缩成六尺来高,他走到杨骐跟前就要跪拜,杨骐连忙拦住。无支祁只好俯身低首,抱拳施礼道:
“淮河水怪无支祁,拜见主人。”
“哎,不用这么客气,你看那老黄老白,与我虽然名为主仆,实则倒是老大不老实,经常以老自居,要做我的长辈,你只要不跟他们沆瀣一气,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这话,杨骐转头向一旁的卫清华挤了挤眼,好似在说:
“这水猴子我可搞定了,媳妇,什么时候你过门呢?”
卫清华白了他一眼,现出身形,又把水猴子下了一大跳。那卫清华对那水猴子说道:
“无支祁,我真是高看了你,谁知你也败在这无耻之徒的手上,还连累了本姑娘。早知道先前我就不跟那杨骐说你在这井里。”
魔尊!度了劫的魔尊,难怪先前铁索卷回来个空被褥,原来是这魔尊变出幻境,这杨骐身边竟然潜藏着魔族的至尊存在!看来他还真有资格做自己的主人啊。
那大魔尊卫清华说完无支祁,又转脸对那老黄老白说道:
“你们一对老妖怪,出的什么瞎主意,让这无耻的杨骐又有机可乘骗了这可怜的水猴子,还害得本姑娘要做他的……他的,恩,算了。”
老白老黄有些糊涂,这姑奶奶怎么了?不就是那无耻的主人又多了个跟班吗?犯得着她火气这么大?哪里知道那无耻的杨骐不光多了个跟班,还多了个老婆。
无支祁一时半会还是回不过神来,只是傻傻的指着卫清华口吃着说:
“她……她……大……大……魔……尊……”
“她什么她?我说无支祁啊,咱先不说别的,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输给这一无是处的读书人!你看你这倒霉名字,无支祁,无志气!输就输在这里了,干脆本姑娘给你改个名,你那法体毛发青黑,不如就叫大黑得了。”
大黑?好土的名字,无支祁很郁闷,正想抗议。老白老黄却是双方赞同,说这样好,若是还叫无支祁,被那三界得知堂堂淮河水神做了人类的宠物,你还有什么脸面啊?用大黑这个化名,正好做个掩饰。无支祁一想也有道理,就勉强接受了这个土气的新名字——大黑。杨骐一看自己的队伍越发壮大,又挫了卫清华的锐气,自然十分得意,卫清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对那老白等人说:
“老白老黄咱们走,大黑带着小黑飞上去。”
杨骐说:
“我呢?”
“你这么英俊神武,自个想办法吧。”
“哈哈哈……”
一阵清爽的笑声后,干涸的井中只剩下傻着眼的杨骐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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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蒙恬笔
七十二,蒙恬笔
且说卫清华带着老白老黄等人出了支祁井,来到了龟山镇的小客栈,那商人何仁父女闻讯出来迎接,何仁说道:
“请原谅我唐突叫你一声弟妹,一大早你跟我杨兄弟到哪里去了?秀姑起来找不到你们,急的大哭。我就跟小二打听,得知你们去了支祁井附近,可把我们吓坏了,那支祁井岂是凡人可以去的地方?我等只有远远的观望,没看到你们二人,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得返回客栈等候。咦,怎么不见我那杨兄弟?却是多了一个猴人和两个小矮人啊,难怪你们先前还带只小狗,感情弟妹跟我那杨兄弟还会杂耍啊。”
老白老黄大黑小黑一阵郁闷,可不是嘛,搁谁看到这又是猴子又是小狗又是小矮人的,都会认为是搞杂耍的。
卫清华笑了一笑,回答那何仁道:
“多谢何大哥挂念,我那拙夫刚捉了这猴子回来,他说再在附近看看还有什么能抓的,一会就会回来的。我们要去哪兖州苍岩山寻亲,山高路远变个杂耍讨些盘缠,让何大哥见笑了。”
“岂敢岂敢,未曾想我杨兄弟读书出身,也能放下身段自讨生机,这才是大丈夫所为,比那些耍嘴皮子的书呆子强多了,我心里还真佩服哩。”
这边说着,那边何秀姑早就飞了过去,一会摸小黑的脑袋,一会拉拉大黑的尾巴;一会要玩老黄的小黄车,一会要抢老白手里的折扇。四个妖兽又不能跟这三四岁的小姑娘翻脸,只得敷衍一番,免得被看出破绽。
这卫清华毕竟是妇道人家,何仁也不能跟她说的太多,就把女儿留在客房内自己告辞离去了。卫清华想着输了那贼小子杨骐,要给他做媳妇,以后还得给他端茶暖被,哪里还会管那小贼?老黄几次说杨骐在召唤他,大魔尊就只有一句话:
“不准理!”
老黄心想,反正日后主子问起,有人抗着就行,也就不管了。过了三炷香时间,卫清华觉得也差不多了,刚才杨骐牛气的不行,这会估计牛不起来了,就施展神通,眨眼就瞬移到哪支祁井中,没想到那井中水位又恢复了,杨骐却不见了!
支祁井上窄下宽,井深百丈有余,杨骐又不会腾云之术,他会到哪里去呢?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原来当卫清华几人走后,杨骐腹胀乏力,喊了几句老黄还没有效果,也就没有再喊。他知道卫清华几人是要杀他的威风,故而也不着急,可是总不能就在这干等吧?他就翻出他那堆破烂捣鼓,虽然东西很多,也很罕见稀有,可毕竟都是些死物。哎,要是有人陪着说说话多好啊,杨骐感叹道。
嗯?有了,杨骐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龙太子敖辰。没错,就是他,这支祁井中阴气充裕,不会伤害到敖辰的魂魄。杨骐就把蒙毅的手帕取出,将那青龙敖辰的魂魄唤出。只见一条尺许长的青龙若隐若现,那龙太子敖辰发话了:
“呵呵,杨骐兄弟,今天怎么把我唤出来了?”
“敖辰太子,说来惭愧,你现在的状况都是我造成的,你这一声兄弟,令我……呃……汗颜啊。”
杨骐抱着肚子说了几句,嘴里还吐出一股水来。龙太子哈哈一笑,道:
“我说杨兄弟,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不然敖辰还得谢谢你从我父王手下救了我的性命呢,你我就不如以兄弟相称吧。对了,看你的模样,感情喝了不少水啊,你看你这水喷的,比那海里的长鲸喷的都多!”
杨骐有些尴尬,这不也没话说吗?就把刚才喝完这支祁井水的事说了。龙太子敖辰听得哭笑不得,这杨骐究竟是什么怪物啊?明明道行不高,怎么偏偏总能赢了比他强大的多的对手呢?那水猴子无支祁的凶名敖辰可是知道的,竟然被杨骐收为手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支祁井?难道这里是洪泽湖底?敖辰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就在那低头沉思。杨骐正讲的起劲,忽然发现那唯一的听众注意力有些不集中,就发声问道:
“我说敖辰兄,你在想什么呢?”
“杨骐兄弟,这里真是支祁井?是哪洪泽湖底?”
“是啊,怎么了?”
“哎,难道是冥冥中注定?杨兄弟你是不知道,这湖中还有我的亲人啊。”
“那是很久以前,我父王刚即位不久,母后生下了我的兄长敖庄,只是未曾料到的是,我那兄长法体竟然是极为罕见的圣龙之体,可偏偏魂智不全,故而我父王有些气恼,就不太待见他。”
“其实我那敖庄兄长也只是为人过于憨厚老实,不似我那些表哥个个聪慧过人,人常说老实人常有罪,故而兄弟们若是闯了祸都推在他身上,敖庄兄长也只是默默承受责罚,并不辩解。”
“后来有一日几位表哥贪玩,不慎冲撞了天帝出巡的队伍,犯了天条,连忙四下逃散。天帝追究责任,几位伯父叔父连忙打点,将大事化小,但终究需要有人上哪剐龙台挨那一刀,这一次,也是我那无辜的兄长被推了出去。”
“未曾想我兄长是圣龙法体,刀斧难伤,天帝便将我那敖庄兄长镇压在这洪泽湖中,又搬运大山将他压在下面。可怜我那兄长在此受罪,哎,我也是一次看到母后伤心落泪,苦苦追问下,才知道这事的。今日来到此处,好歹要见我兄长一面,还望杨骐兄弟帮我。”
杨骐闻言叹了口气,果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想不到这神仙当中也有这么阴暗的一面,既然天道不公,我就代天而行!杨骐就答应了敖辰的请求。
这支祁井不是与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