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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昆仑山,蟠桃长万年。
王母移树去,遗根刻成船。
大禹驯洪龙,桃舟显奇功。
三界河皆度,破邪弹指间。
掌教夫妇虽然没认出这异宝的来历,但也惊讶这桃木舟虽然简陋朴实,可是通体浑然,毫无拼接,定是数千年的仙木刻成。也就理解那天鬼将为何凭空消失了,这可是破除邪物的祖宗。
两人正在感叹造化神奇,生成了如此异宝。宫里传来旨意:赐祈福跑腿小道姑九宫八卦道姑袍一件,准其随时进宫。这这这,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玉蝉在宫中闹出了多大动静,这皇帝都御赐道袍了。
这不今天玉蝉一回来,掌教看到她就问起了昨日的事情,那玉蝉一看御赐九宫八卦道姑袍,便知是昨天杨骐的搞得,弄得她哭笑不得,随便诌了几句,说陛下看她们冒着严寒给娘娘祈福,赏了件袍子御寒的吧。掌教又问起了昨天她找杨骐干啥了,玉蝉说是出去找人了早上才回来。
“哦,那你去把他请来吧,你母亲已经与我说了,为父今日有暇,就见见他吧。”
得,又一个看女婿的。
两人到了掌教住所,杨骐向他夫妇二人施礼问候,便分主客坐了下来。杨骐双眼快速的扫了下,那掌教头上束发盘髻白玉簪,身着青兰八卦袍,脚穿白布云袜麻方鞋,身材中等,脸颊清瘦,朗目炯炯,长须垂胸,却也有几分仙气;掌教夫人倒是一身紫红常服,眉目是大了两轮的玉蝉,言语举止更是多了几分干练。
掌教示意道童端茶奉客,寒暄了几句,倒也没有盘查户口。随后这道长问道:
“子骏小友,你师承冲淹先生,学识自然出众。只是我观你气息悠长,步履轻盈,像是修行之人啊。而且你的目光坚定,元气充足,想必道心已经觉醒。难道你是儒道兼修?”
杨骐暗暗叫苦,不是他不想回答,是他自己也糊涂呢,总不能把紫阳真人和猴子的事说出来吧!再说,说出来估计也没人相信。嘴巴张了几下声,却没有作答。
玉蝉不乐意了,嚷道:
“爹你这回看错人了,我看他道术没有,骗术还不错,是吧小驴?”
“你休要胡闹,为父岂能看错?依我看小友已入心动期,你别看比你最少差了一个等阶,他的元气充沛的为父尚且不及啊,想必也是遇到仙缘奇遇,才有此造化。”
“蝉儿,今日让你请小友过来。是有一事要仰仗小友的福源。昨日你大师父道法传音,他那华原南五台磬玉峰有灵禽盘旋,要你去看看有没有缘分收服,你的师兄师姐都不在,我与你娘商议想让杨骐小友与你同往,你先去准备一下,我与小友还有话说。”
那玉蝉闻言倒也欢喜,只是嘴里念叨跟一头驴去有啥用,先去准备了。这会却是那夫人说话了:
“子骏啊,我见你和这小鱼儿就有三分亲。我与你伯父商议后觉得还是你跟蝉儿去比较放心,你可要好好照顾蝉儿啊。小鱼儿就不去了,这几天还要陪我逛街呢。”
杨骐直冒冷汗,这妇人话里分明就把他当成女婿了啊,还好没把“伯父”换成“岳父”。只是这时总得说几句话吧,杨骐轻咳了一下,壮了壮胆子,起身施了个礼说:
“掌教,夫人,承蒙你们抬举,我要是不答应就不合适了。可是我真的啥也不会啊,只怕拖累了玉蝉小姐啊。”
那表情倒也一脸真诚,不像是在装。夫人倒是满不在乎,接口道:
“这个无妨,一来南五台山据此也就一天的路程,没什么凶险之处;二来蝉儿好歹也是灵寂后期,道术修为还算可以,保护你是足够了,你也去准备吧,小鱼儿我可带走了。”
“小鱼儿,今儿你想吃啥,大娘我带你去。”
那没良心的禹小鱼临走还对着自己挤眉弄眼!这感情是串通好要给自己制造二人世界啊,那掌教也只有连连摇头,对杨骐投以同情的目光,分明是告诉他:你多保重吧,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事到如今杨骐也只有跟着去了,就与掌教道了别,去客房取了自己的东西。玉蝉早已准备妥当,两人骑马往北边的南五台去了。
说是一天路程,这连日大雪下的地上积雪已有半尺还多,寒风夹杂着雪花迎面吹来,让人眼睛都难睁开,哪里看得清道路。杨骐暗暗思忖,照这速度只怕半个月都到不了,不觉叹了口气。也是天生孽缘,不知怎地玉蝉见了这杨骐就心生爱慕,虽然嘴上手上多是厉害,内心却是喜欢的很。这天寒地冻只怕将他冻着,就伸出右手连掐数下,口念法决,一个晶莹的水泡将那杨骐罩在当中,漫天风雪都被挡在其外。
杨骐大为惊奇,扭头一看,只看到玉蝉含笑将头扭到另一边,估计是怕这小驴看穿他的心思。杨骐心中一暖,却是没想到这妮子性子虽然火辣,心肠倒是极好。他也知道这种法术的持续维持非常耗费元气心神,估计以玉蝉的修为也难以施展维持两个,要不然她自己也该加持个。就爬下了枣红马,又跳上了玉蝉的玉骢青,水泡隔开风雪,将两人罩住。
玉蝉没想到这小贼忒大胆,倒也没有反对,只是嘴硬骂了句:
“登徒子!”
直窘得杨骐手足无措,两臂无处可放,双脚也使不上力气,在马上如何坐得稳?眼看要掉下去了,玉蝉两手将他双臂一抓拉在自己腹前,把马蹬让与他,又骂了一句:
“蠢驴!”
玉蝉吐气如兰,天生又兰心蕙质,自有芬芳,杨骐只觉呼吸间一阵处子芬芳,心中一荡,不觉抱得更紧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却想起了媚娘,在哪寒冷孤寂的宫殿,她怎样了啊……
正浸在甜蜜里的玉蝉忽然觉得腹部一紧,差点中断了玄水罩,知道小贼可能有点意乱情迷,更是欢喜,只是还在那小贼胳膊上拧了一下,身子却靠的更紧了。至于南五台啥时候到,那灵禽能不能收服的,谁还想这些啊……
只是苦了这胯下之马,驮着两人不说,那杨骐的包裹里上古异宝息壤、《鸿蒙诀下》、龟壳蛇牙、一袋子葫芦籽,一麻袋的野仙枣,一件御赐道姑袍,另外还有四顶花帽些许杂碎银两等,再加上杨骐背上的麻布长铗,你说有多沉?马儿本来是驮不动的,这不没办法我就许它到了营地给它多添两把干草,这又欢快的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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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夜投丈八寺
二十一,夜投丈八寺
因为没有观众,玉蝉也没再向以前一样对杨骐那么凶。(或许那种凶也是想掩饰对他的在乎,想引起他的注意吧,这种表现或许读者朋友你也有过吧,不要害羞哟。)而是时不时莞尔一笑,倒也有温柔可人的一面。
我们的小贼最可恶的一面暴露出来了,你看他要讨好这单纯的女孩子,不说她漂亮大方,也不说她温柔体贴,他说,哎,你这法术玩的好,真神奇!的确深谙把妹之道,也难怪以后他会跟西天四人组的二师兄最谈得来。
可怜这以前还算是老虎的玉蝉,如今便成了乖巧可爱的小猫,靠在他怀里,做他的暖身宝;控制着玄水罩,做他的小雨伞;跟着马儿起伏的节奏,给他讲着修真小常识。
修真所谓道术,实际是道和术的简称,两者相辅相成,相互依存。道是根本,术为枝叶,道扎的根越深,吸收积累的养分越多,术的枝叶就越旺盛,就有更广泛的伸展空间;术的枝叶越茂盛,就能引导更多的元气充实道,所以,修行一般都是道术兼修,进展才更快。
好比玉蝉的玄冰罩,这就是术,维持这个法术的是她修习的上清功法,就是道。杨骐插话说那神仙不都是云里来雾里去,举手翻江倒海(他哪里知道不是人人都像他那样有那么多神仙爷爷叔叔的),你这玄冰罩倒也小巧神奇,还真没见过。
玉蝉侧过身子用手刮了下他的鼻子,笑道:
“那神仙当然不屑玩这小把戏了,我们凡人因为寿元有限,不能享得大道,便穷数代人之智慧,才窥视了道法的皮毛,掌握了道术的末技。纵然如此也时常招来天威神怒,大小天劫无数,自古修道者无数,成仙者万中无一,就是这个道理。”
“也算是我们后辈的福分,我们上清茅山宗第一代太师天纵奇才,又逢到一位三界奇仙在人间行走,那神仙一次酒醉后说了些不全道法,太师得此福源窥得道门所在,创造了上清功法。后来又根据那神仙施法的手法咒语,结合五行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