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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余光扫过墙上那幅画,好像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起。
“雪儿是谁?为什么你现在不回去,它就会死?”这回终于调换了位,轮到男问问题了。
“雪儿是我养大的一头银狼,他被人抓走了,如果我不按照约定的时间赶回去,雪儿就会没命的,所以我必须现在回去,你帮我好吗?拜托你了。”沐影汐省掉了一些环节,简练地描绘了当前的状况,死死地握着男的手,不依不饶地恳求道,眼眸的雾气越来越盛,大有一副他不答应,就他个昏天黑地,哭死了给他看的架势。
没想到她如此不要命,竟只是为了一头狼,男有些错愕,但是一闪而过。
“好,我答应你,明天我带你去要去的地方。”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竹林,恍惚间总有些什么事情等着自己去完结,十年如一日,也许是他该出去的时候了吧。
“可不可以现在就走啊。”女泛着可怜兮兮的桃花眼,弱弱地问道,想着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天的时间,沐影汐就急得想马上回去。
“不可以,你现在至少要在休息一天,明天一早,我就带你离开。”男一口否决,把沐影汐的小心肝摔得七零八落。
“你都不问我要去哪,时间来不来得急,就这么肯定明天走啊。”沐影汐努着小嘴,不满地说道。
“你要让我带你去哪?还剩下几天的时间?”自知草率,男补问到。
“去帝都皇城,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天,所以明天走的话……”
“时间一定来得及。”没等沐影汐说完,男接到,话语间的自信让人很难想象他是个失了记忆的人。
“你不是都失忆十年了吗?又怎么会那么肯定,我能按时回去?”沐影汐更加不满地说道,只是手已经在不经意间,由刚刚握着男手掌变成了握着他的手腕,脉搏平稳而有劲,看来他应该有很深的内功,只是她怎么也没摸出来这个男受了什么内伤,会导致他失忆,难道他是在骗自己吗?还是他有什么痛苦的回忆不愿记起,才选择自动忘记?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带你如约回去就行了。”男将手抽了出来,帮女解开脚踝上包扎的白布,打算替她换药。
“你的意思是你要一直送我回帝都?”弯弯的睫毛调皮地一眨一眨的,女既惊喜,又好奇地问道。
“难道我要把你送到船上,然后任由你自生自灭?”男的思维似乎有些被女感染了,话语竟不再那般清淡。
“那好吧,我相信你,你真好!”女甜甜地说道,心里十分开心,若不是怕他承受不了心里负荷晕过去,她真想啵他一个,当然是是纯爹地和宝宝的那一种。
“换完药,你就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尽快回去。”男专心地包扎着伤口,心头一股暖流经过。
“恩,遵命。”沐影汐调皮地摆了一个敬礼的动作,随即又快速地抽回手,吐吐舌头,还好他没有抬头。
“奥,对了,我叫水影,你叫什么啊?”沐影汐歪着小脑袋看着男为自己包扎伤口,很随意地问道。
“随你喜欢叫吧,我没有名字。”男淡淡地答道。
“是啊,我怎么忘了呢,你失忆了,那我以后就叫你石易大哥吧,石头的石,简易的易,好不好啊?”女挑着好看的眉毛,自己真是太有才来,失忆,石易,恩,不错,不错。
“随便。”男一副无所谓的样,大有名字不过就是个代号的意思。
“奥。”沐影汐吃了闭门羹,嘟嘟着小嘴,随意环视着,当眸光定格在那副画上时,一个新的问题又蹦了出来。
“石易大哥啊,那画上的女是谁啊?”那副画看起来时间并不是很久远,他可别想骗自己说不是他画的。
“那幅画只是我凭借感觉画的,我也不知道那画上的女是谁。”男依旧低着头帮沐影汐换药,平静地回答道。
“哇,不会是你失忆前的情人吧?”沐影汐故意把音调抬高了好几度,可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人会对这个感兴趣。
“也许吧,换好药了,我去准备些吃的,你好好休息。”男起身,细心地帮女把被盖上,变转身离开,留下沐影汐一个人无聊地对着那幅画傻傻发呆。
邪妃斗魔王化身邪医最无敌 第一百七十章:雪儿,等我
汹涌的浪潮极不温柔地拍打在船身,晴朗的碧空如被水洗刷过一般,分外清明。
石易果然说话算数,今天一大早,天还朦胧亮,便带着沐影汐起身离开了那个不知名的岛屿。
现在沐影汐才明白,为什么石易大哥一定要在翌日早上起程,原来他是为了趁黎明为破晓之际,用火焰召唤过往船只,是自己太鲁莽,竟没有想到身处荒岛,没有船只无法离开的道理。
阵阵海风撩拨着女柔顺的发丝,双手拂向锁骨之间,熟悉的面容回荡在脑,清秀的面颊上染上两片红云,心,很暖,但也很沉,他的情,她不知拿什么来还?
“水影,外面的海风太大了,我抱你回船舱吧。”男走到沐影汐的身旁,弯下腰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棕色的眸,如同这海水一般,不知蕴藏着多少伤。
“我想在这多坐一会,蓝天,碧海,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张开双臂,让海风袭来,精致的小脸上撒上一片如阳光般灿烂的笑,闭上双眸,几个深度呼吸,时光恍然飞逝到了那个时代……
“好吧,我在这陪你。”男挨着沐影汐坐到了甲板上,看着她脸上的笑是那般温暖与简单,十年来,他第一次有想笑的欲望,只是面部肌肉好像已经坏死,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笑。
“恩。”浅浅地应答,女依旧闭着双眼,享受着这柔日下的温暖。
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想做,就让她静静地拥抱这短暂的安宁,耳畔海鸥鸣叫,晶莹的浪花击打木板,雪儿,等我……
碧海晴空下,一艘商船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两个人安静地坐在甲板上,没有过多的话语,一切都是那么温馨恬美……
三日后,王府内。
黎明的前夕,大地一片黑暗,缕缕清风拨动树上的绿,更拨乱了人的心弦,茉香居内,男坐在紫檀木椅上,眉头深锁,刚刚才忍受过锥心之苦,此刻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身心俱疲。
狭长的黑眸向笼假寐的银狼瞟去,它倒是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难道它就那么相信它的主人可以把它救走吗……
“王爷?”魄从外室走了进来,随意地看了一眼慵懒地趴在铁笼的银狼,那种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岂是这玄铁之笼可以囚禁的了的。
“说。”隐傲轩收回目光,拾起案几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回王爷,还是没有邪医水影的下落,据探回报,她应该已经拿到了月之灵,数日之前,魔教教主月夜亲自将她送下山后,下面的人便失去了她的行踪。”魄如实说道。
“魔教主亲自送她下山,好大的面。”修长的手指握着桌上的青花瓷杯,只听嘎巴一声,杯上赫然出现几道裂痕。
魄静立一旁,不敢再做声。
船形的新月退下,天边已经泛起白光,她还是没有回来。
铁笼的雪儿很不舒服地又换了一个睡姿,撑起眼皮,看了看将尽的蜡烛,似乎颇为不满,但又无能为力,便又闭上的双眼。
魔教主亲自送她下山,魔教主亲自送她下山……该死的,他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如果她不能把月之灵带回来,自己该怎么办吗,为什么满脑袋都是魄刚才报上来的话,她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停……停……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他好像管不了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地重复着那句话。
当第一缕阳光射入屋内,天终于大亮。
“魄,把……”
“王爷,王爷,水小姐回来了……”管家冲冲跑了进来,差点被铁笼绊倒。
雪狼因这突来的碰撞,很不乐意地睁开眼,满是厌恶地看了一眼来人,又无视地转过头,接着睡。
“哼,她终于回来了。”话语明显带着醋意。
魄偷偷地瞟了一眼隐傲轩那能杀死人的脸,奇怪了,王爷喜欢的不是沐小姐吗?怎么此刻又对这个不相识的邪医也这番在意,真是不能理解。
“但是,看样,水小姐好像是受伤了。”管家又接着回禀道。
“那还不快派人把她接过来。”一听到受伤二字,男的心口蓦地腾起了一种紧张的感觉。
“是……”
“王爷费心了,水影回来了。”顺着那清澈的声音望去,女安然地缱绻在一个年男的怀抱,白皙的媃夷环绕着那个陌生男的脖,动作如此暧昧,却又如此自然。
“啊呜,啊呜……”听见主人的声音,雪儿立刻起身在笼里不安分地走来走去,愉悦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