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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眼珠机灵地一转,她怎么可以让那个女人一辈住在自己和月哥哥的家,好,委屈一下,自己现在帮她救活了她的男人,看她还有什么理由赖在自己家不走。
这样想着,紫苏转身就向药房跑去。
看着紫苏离去的背影,沐影汐无奈地摇摇头,这小丫头还真是好骗。
忍受着肩上的疼痛,沐影汐快速地打开漆质木门,奇特的食料香味夹杂着一些草药的芳香,沐影汐的房间就是这个样雅致而不失温馨。
蠕动到床边,解开绳,男便一下倾倒在床上,墨色的发丝肆意铺撒,弹指可破的肌肤如婴儿般,却沾染着血色,凤眼紧闭,凌乱的衣服露出他性感的胸膛,完美如他,妖冶如他,连生命垂危之际,他依旧可以魅惑众生,蛊惑人心。
沐影汐将男全部移至床上后,牵起他冰冷的手腕,脉搏已经浅到难以探出,疲惫的双眸望向窗外,残阳如血,独挂天边,花弄月那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纤细的眉角染上几许惆怅,焦急的目光转回男绝美的脸上,想要打通他被封死的经脉,保住他的性命,只能先对他施针,只是以自己现在的技艺,她不敢保证用错哪一针,要了他的命。
可是如果再不救治……
好吧,看来自己也只能放手一搏了,皓白的齿咬上自己粉嫩的唇。
“给你。”不知何时紫苏已站在沐影汐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排银针递到沐影汐的手。
两只手交接的瞬间,一股暖流注入沐影汐的体内。紫苏眼眸流露出的肯定给了沐影汐很大的信心。
“相信你自己。”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
尽管沐影汐知道紫苏的本性是善良的,但是当她第一次看见紫苏对自己这样笑时,她还是感动的不知所措。
“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想你快点离开而已。”一袭紫裳飘去,留下她一个人心里暖暖的。
没有半刻的犹豫,沐影汐取出三根银针刺于自己头上的穴位上,以保证自己的精神集。
刚刚背他回来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并且她沐影汐一向就是个爱迷糊的人,不用针,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一会会出什么岔。
动作麻利地解开男的残破的衣裳,露出他精实而染满鲜血的胸膛,刺目的伤口血肉模糊,沐影汐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莫名的抽痛,眼眸张开,目光镇定让人不可相信那个人还是沐影汐。
一针,两针,三针……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细细的银针已经密密布满了男的身上,沐影汐白嫩的娇颜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已经疲惫到极点,媃夷惨白冰冷,若不是有头上的银针,恐怕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最后一针,只差最后一针,天枢穴还巨阙穴,沐影汐的针脚摇摆不定,柔软的手心也被汗水沁湿,抬起迷乱的双眸望向他绝美的容颜,心,很静,她相信,他相信自己,嘴角扬起淡淡地笑,最后一针下去,用尽一生的力气,全身无力的软了下去。
奇怪,没有倒在冰冷的地上,好温暖的怀抱,沐影汐贪婪地向后依偎着,蜷缩着……
邪妃斗魔王化身邪医最无敌 第一百二十八章:喂药风波
清晨,阳光撒下大片温暖,沐影汐缓缓睁开困倦的眼,弯弯的睫毛如蝶翼一般扑闪扑闪。
素雅的摆设,清馨的药草香味,这屋不是花弄月的吗?咦?她怎么跑到花弄月的房间了。
难道说,沐影汐快速掀开被,衣服完整无缺,常常舒了口气,还好没有像电视里演得那样恶俗,怎么说自己现在那也是一绝世大美女,怎么能那么轻易就便宜了花弄月那小。
昨天……昨天……呀!不好,昨天自己辛辛苦苦救回来的那个妖孽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沐影汐掀开被,也不管自己发丝的凌乱,就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一打开门,屋内除了干干净净,仿佛从不曾有人来打扰过。
人呢?人哪里去了?急匆匆地跑来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沐影汐的大脑忽的一下全乱了,手下意识地扶着门。
“他在客房。”熟悉的声音,清澈间夹杂疲惫。
沐影汐惊喜地转过身,发丝撩过他的侧脸,目光相对,俊美的容颜染上几许疲倦,淡蓝色的晴空也撒上了阴霾。
“你,你怎么看起来像是很累的样啊?”沐影戏努起小嘴,歪着小脑袋,打量花弄月略显苍白的脸。
“我没事。”
“真的?”沐影汐不相信地反问了一句。
“真的没事,你去看看他吧。”嘴角上扬,一如既往地笑,干净却不再洒脱。
“真的没事?”看着他的脸色那么差,沐影汐有些担心地又问了一遍。
“没事,去吧。”他习惯性地伸出右手,想去蹂躏她额前俏皮的发,却只是一瞬,又将手放了下来,只留给下脸上未来得及收回的宠溺的笑。
轻轻地推开门,一袭紫衣坐在床边,转过脸来,同样的疲倦。
“你终于醒了,快来喂他吃药,累死我了。”紫苏把手还温热的药碗放在床边,耸搭着熊猫眼站了起来。
“谢谢你,紫苏。”沐影汐走到紫苏的身边,专注地看着她,甜甜一笑,如一记甘泉注入紫苏的心里。
“月哥哥费了一晚上的力气才救活他,他应该不会死的,你不用担心了,快点喂他吃药吧。”紫苏有些不好意思地故作讨厌她的样。
“恩,你也快去休息吧。”沐影汐感激地向紫苏点了点头,她没看错她,她果然是个好女孩。
“我走了。”紫苏拖着疲惫的步漫不经心地向外走去,与沐影汐擦身而过时还不忘偷偷地瞄上一眼,她不是说那个男人是她的相公吗,可是她好像并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担心啊。
看着紫苏迷惑地离开,沐影汐翘起嘴巴,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她真的把妖孽美男当成自己的相公了,可惜啊她沐影汐可不稀罕。
走到床边,男白衣胜雪,脏乱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伤口也都被精心地包扎好了,就连那张绝美的容颜也被擦拭干净。
沐影汐满意地挑起嘴角,这一夜真是麻烦花弄月和紫苏了,回想起刚才花弄月的神情,沐影汐不免觉得好笑,看来他也误会了。
嫩白的媃夷端起青花瓷碗,试了试温度,刚刚好,沐影汐盛起一小勺送到男的嘴边,勺倾斜,棕色的液体顺着男性感的唇角流下。
沐影汐迅速拿出水绿的绢帕试在他的颚下,又是一勺,还是没有喝下一点。
真是个麻烦的男人,不喝药怎么可以啊,沐影汐端着药碗看着男,要不是看在他对自己有恩,还是个绝世美男,自己才懒得理他呢。
也不知道他这是和谁打架,弄得一身伤。
男那张妖冶的脸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沐影汐的眼,让她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该死,他还真是个妖孽,沐影汐低声暗骂。
看来自己想要不管他都不行了,可是……突然沐影汐的脸上飘起两朵红云,电视一个很烂俗的情节飘入自己的脑海。
不行,自己怎么可以主动去亲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啊,一个身着白衣的沐影汐出现在她的脑,努力劝戒。
你彪啊,那不是亲,是救人,不就是嘴对嘴喂个药嘛,有什么了不起,想我沐影汐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另一个黑衣沐影汐也站在她的脑开始大声嚷嚷。
不对,那就是亲……
笨蛋,那是救人……
大脑的两个自己吵得没完没了,沐影汐终于无法忍耐,举起两个大铁锅,将她们全部拍扁扁,两只讨厌的鸭,真烦。
看着他性感的朱唇,沐影汐没再犹豫,把药吸入自己的樱口之内,轻轻附上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仿佛有电流击穿自己的身体,麻麻的感觉,让她不经意想起了那个男人,一个同样能给她这样感觉的男人。
棕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缓缓的流入他的口,不是苦涩的味道,而是前所未有的馨香甜蜜。
而这恬美的一幕恰好全部映入窗外男的眼,化为他心最深的伤,花弄月怔愣在那里,他就是她心的那个人吗?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吗?自己不是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吗?
为什么心还是会如此的疼痛,像被抽走了呼吸,难道他还能有什么期盼吗?
一阵凉风顺着窗吹入,拂乱了她的发丝,抬起头擦去嘴角残留的药,好苦。
看向他邪魅的脸,脸上一阵红热,拾起绢帕擦去他嘴角的液体,那张脸美得纤尘不染。
沐影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忽而又想起什么,美眸扫向窗边,清凉的风把窗吹得“嘎吱”作响,沐影汐脚步轻盈地走了过去,伸出纤白玉手,将窗关好,又环视了一周屋,没有异样,才安心离去。
关好门,远远的就看见那袭在树下晃动的白衣,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