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星宇这个人,也许脾气不好,但是他对沐灵儿却是情有独钟,这一点他可是看在眼里。
司徒星宇与沐恩月做出这种苟且之事,萧御涵也不相信,这种性子不会打弯的人如果真的是喜欢沐恩月,也不会对沐灵儿哪么维护,而且沐恩月怎么说也是皇室贵女,怎么会这么不检点?不过,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他只要知道姜清合为此要处罚沐灵儿这就够了。
让萧御涵觉得意外的是沐灵儿不仅与司徒星宇和离,还与其他的人都和离了,现在的沐灵儿身边可以说是没有一个人了,冷冷清清的沐王府,再加上现在又是孤单寂寞的一个人,不知道哪个心高气傲的沐灵儿又是一种什么样子了。
“皇,我们……我们能不能帮帮沐郡主?在这样下去,双福害怕沐郡主会越来越惨……”双福想到哪个和善可亲的沐灵儿会受到责难,就感到很是焦急。
萧御涵白了双福一眼,很是不悦的说:“这是西凉国,你傻了是不是?你想死在这里是不是?”
双福忙低下了头,“都是双福思虑不周,请皇赎罪。”
萧御涵的锐气这才稍减了一些,淡漠的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为她忧心,再怎么样,姜清合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杀了她,毕竟她是沐霖唯一的子嗣,我想,她最多会成为一个废人吧。”
“废人……”双福怔住了,想到尊贵的沐灵儿成了一个平凡的老百姓,他就感到很揪心,可是看到姜清合好像乐见其成的模样,这让他觉得很意外,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而在这个时候,清秀的山顶上传来了一阵阵的嘶喊声,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从茅屋中跑了出来,望了望周围的情景,很是不敢相信,“这……这是那里?”
在茅屋前耕种的农夫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犁头,淡淡地说:“这么长时间才能醒过来,身体素质真是不怎么样。”
“你……”司徒星宇有些傻眼,不敢相信眼前的农夫竟然是司徒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让他越来越茫然了。
过了一会儿,司徒星宇才想起了曾经发生的事,还记得他是去找沐灵儿说清楚和离的事,后来却被司徒泰给打乱了,再后来就记不清了,生气的问:“这是什么地方?你又凭什么把我打晕?”
司徒泰放下了犁头,拿起一旁的水壶一饮而尽,然后坐在了地上,回答道:“这是京城郊外的清凉山。”
“清凉山……”司徒星宇还是只知道这个地方的,风景秀丽,却也是奇峰妙壁,很难攀爬,他对此很是心痒,一直想要到山顶看看,只不过这座山是已经是别人的财产,所以只能望而兴叹。
司徒星宇看看周围的茅屋,还有栽种的果树与田地,显然这是早就规划好的住处,不由得问道:“难道说这座清凉山是你的?”
司徒泰没有否认,“你娘年轻的时候就很喜欢这里,我们哪个时候说好了,等我们老了要到这里隐居的。”
“我娘会喜欢这里?”司徒星宇根本就不相信,虽然柳若梅在司徒府生活的很是辛苦,可是他也知道柳若梅以前的时候也是一个千金小姐,这种粗食布衣农妇的生活怎么会适合母亲?而且司徒泰还说什么隐居的话,他们的感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好?
司徒泰好像猜测到司徒星宇的心思,直接说道:“我与你娘的过去不是你能理解的,我也不打算跟你解释,因为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至于我为什么要把你打晕,我已经在沐王府说过了,我是你爹,我有权利管你,所以你现在就给我安分的待在这里。”
“不,我不要!我要去找沐王府,我要去找沐灵儿说清楚!”司徒星宇坚持着要离开,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就被司徒泰狠狠地揍倒在地上,一时间竟然懵了,不明白司徒泰为什么会出手,更不明白司徒泰为什么会这么狠。
“小小年纪,记性竟然这么不好,我不是说了,不准再给我丢人现眼了吗?”司徒泰注视着地上的司徒星宇,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
司徒星宇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努力地站起身,怒瞪着司徒泰说:“我就是要走,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试试。”司徒泰锐利的眼神,闪烁着刚毅与坚定。
司徒星宇知道司徒泰说得出做得到,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司徒泰的对手,可是就算这样,他也要拼了,咬紧牙根就冲了过去。
司徒泰也没有让他失望,丝毫都没有保留自己的能力,出拳又快又狠,腿上功夫更是毫不示弱,没有多长时间,司徒星宇就被司徒泰打晕了过去。
等到司徒星宇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自己却还是躺在地上,随着他的意识逐渐的清醒,他也感觉到了浑身的疼痛,看着不远处的茅屋露出的烛光,想也知道司徒泰还在哪里,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勉强的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往茅屋走去。
第二天,司徒星宇是在疼痛中醒过来的,胸口的疼痛,让他知道肋骨断了两根,大口的呼吸,更是让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下手真狠,他真怀疑这是不是他亲爹。
这时司徒星宇听到了外面司徒泰劳作的声音,不想让司徒泰看扁,捂着胸口,缓慢的往门口走去。
司徒星宇见司徒泰竟然在松土,看他样子虽然笨拙,却也很是认真,好似他对做农夫真的很感兴趣。
司徒泰抬头看向司徒星宇,“不服?再来一次?”
“哼,我会的,等我伤好的时候,我一定会找你再来一次!”他还想着留着命去找沐灵儿。
司徒泰点点头,“看来你也不算是无药可救。”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徒星宇怒瞪着双眼,这个男人害了他母亲一生,现在又要阻止他去找沐灵儿,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你与沐恩月做出了这种事,你又怎么让沐灵儿容下你?”
“不,我没有!”司徒星宇的声音尖锐起来。
司徒泰看着眼珠泛红的司徒星宇,平淡的说:“那又怎么样?这根本就不重要。”
“你……你为什么与灵儿说一样的话?这明明就很重要,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我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你与灵儿都不相信我?为什么要我背负这个责任?”司徒星宇大吼的结果就是让自己的胸口更痛了,但是这都远远不如心中的伤痛来的难过,沐灵儿,难道说你还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给我和离书的吗?你始终……始终是不相信我的吗?
司徒泰轻蔑的看着司徒星宇,“果然还是太幼稚了,这样的人,我也不会要。”
|“什么?!”司徒星宇还是被司徒泰挑起了怒火,可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也只能站在哪里怒视了。
司徒泰现在明白沐灵儿最后的恳求了,换做是他的脾气,早就把这个傻子扔到寒潭里让他自己去想了,看了看不远处的柳若梅的坟墓,轻声说道:“如果在你恢复伤势的时候,你还没有想清楚,那么你就要一辈子留在这里为你母亲守墓了。”
这时司徒星宇才看到了茅屋旁的坟墓,挣扎的走过去,看清楚司徒柳氏四个字,心底的哀痛再也压抑不住的流淌出来,其中有对柳若梅的思念,有对柳若梅的愧疚,还有对沐灵儿的失望与心痛。
司徒泰看着司徒星宇颤抖的身体,看向了天空说:“如果你是为了不能为你母亲报仇的话,大可不必,因为哪两个逆子,我已经处置了。”
司徒星宇愣住了,“你说你把司徒金宇与司徒银宇怎么了?”
“她们逼死她们的二娘,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原本就应该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现在留她们一个全尸已经很不错了。”司徒泰说的很是淡然。
“你杀了她们?”司徒星宇是非常的恨司徒金宇她们逼死了柳若梅,可是说道真正的杀死她们,他还真没有这个勇气。
“子不教父之过,我也给过她们机会,可是她们已经是朽木,死对她们来说更有尊严一些。”司徒泰想到司徒金宇与司徒银宇把他最厌恶的三贪:贪生怕死,贪慕虚荣,贪图享受都占全了,就很是厌恶。
司徒星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司徒泰真能下此狠手,看来他对自己还真是宽厚了,过了一会儿,才喃喃的说:“虎毒不食子,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她们的命是我给的,自然我也有权力收回。”司徒泰说的很是淡漠,好似司徒金宇与司徒银宇只不过是个物件一般。
其实在司徒泰知道司徒金宇她们对柳若梅做出的事情后,就动了杀机,后来他又仔细查证了一番,这才知道司徒金宇与司徒银宇根本就是两个人渣,为了荣华富贵什么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人,在战场上就一定是个卖主求荣的人,他怎么能容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