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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做个小小的侍从也不要再伺候萧御涵了。
萧御涵转过身,盯着食盒,眉头微皱起来。
侍从们看着萧御涵表现出了不悦的神态,更是害怕的颤抖起来,哆嗦着说:“皇,您的早膳也没有用,现在……”
忽然萧御涵往前走了过去。
侍从们这次是直接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小的知错了,请皇息怒,请皇息怒……”
萧御涵只是路过他们身边,对侍从们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往门外走去。
跪倒在地的侍从们听到萧御涵远去的脚步声,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打死他们也不敢问萧御涵的行踪,更不敢上前再去劝说萧御涵用膳,为此他们都深深地崇拜双福,也在暗暗祈求双福能早日获得皇的信任,回到皇的身边伺候,这样也能拯救了他们。
萧御涵换了一身便装就要往外走去,侍从们忙跟随着,却被萧御涵一个冷冷的眼神制止住,不敢明显的追随,只能偷偷地保护着。
萧御涵对此无所谓,只要别让他看到,也别打搅到他,随便他们怎么做。
萧御涵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看着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货品,却没有了往日游玩的兴致,只是漫无目的的行走着,为的排解心中的烦闷情绪。
突然间,萧御涵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第一次见到沐灵儿的酒家,还记得哪个时候他不知道沐灵儿的身份,一直高高在上的他就这么被沐灵儿明嘲暗讽了一番,他在生气的同时,更多的是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可是他当时不明白自己的真实心意,想到的就是要征服沐灵儿,让沐灵儿对他刮目相看,等到他明白了,也一切都晚了,因为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毅然的选择了另一个男人,这种羞辱,这种绝情,他一定会加倍的让她偿还!
跟随萧御涵的侍从们,看到萧御涵握紧了拳头,眉头也皱成了一个川字,不由得直冒冷汗,不知道这是谁又得罪他们家主子了,他们深深地同情哪个人,希望哪个人不要尸骨无存。
“郡主,双福先回去了。”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萧御涵的沉思,抬头望过去,紧盯着双福身旁的熟悉身影,愣住了……
双福一手提着重重的包裹,里面放着的暖儿带着众人跑遍京城帮他采买的东西,另一只手提着食盒,这是沐灵儿送给他的西凉国特色糕点,以及治疗棍伤的药,为此双福感动的差点哭了出来,沐郡主真是细心,也想的很是周到,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待遇。
双福感动着,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往驿馆走去,忽然有一双大脚挡住了他的去路,哼,好歹他也曾经是大侍从,竟然敢这么对他,他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不由得大吼道:“滚开!我家主子可是南宿国的皇!”
“呃……皇……皇……皇……”等到看清楚了挡住他的人是面色阴沉的萧御涵,双福抖得就像是筛子一样,“主子,太子爷,哦,不,皇,双福,双福……”双福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南宿国的侍从们都不忍再看,没想到这个找死的人竟是待他们不错的双福。
“皇,你怎么会在这儿?”双福偷偷地看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夏侯妍的人,这才让他从惊恐中恢复了一点理智,结果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他直接想把自己杀了算了。
萧御涵好像并不在意双福的问话,而是挑了挑眉尖,冷声说道:“惩罚还不够是不是?”
“不不不,双福不是来见沐郡主的,双福是出来采买东西的。”双福忙拿出了采买的单子,还把包裹里的东西摆给萧御涵看,见萧御涵还是不信,急切的说:“皇,双福是无意中遇到沐郡主的,真的,不信皇可以去问郡主……”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又是摇头,又是磕头的说:“不不不,双福知错了,知错了,这种小事怎么需要皇出面,只要让侍从们去打探就好……”
萧御涵轻蔑的看了双福一眼,这让双福已经面如死灰,绝望地说:“皇,双福知道了,只希望皇多多保重,以后多以南宿国为念……”双福觉得挨打的双腿并不算什么,就算是马上结束生命,那也无所谓,唯一的遗憾只有再也不能服侍主子了。
双福跪了好久,并没有等到萧御涵说出他的死法,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到的是萧御涵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一旁的食盒,他想过了自己注定一死,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直接打开了食盒,低声说:“这是沐郡主给双福的,还有药包,沐郡主真的很仁慈,对我们这种下人都这么好……”
“哼!”萧御涵冷哼一声,“真是好笑,她会仁慈?她有心吗?她有感觉吗?”
忽然萧御涵把食盒踢翻,更是把药包直接撕碎,“我不用她在我的人面前假好心!”说完气呼呼的就扬长而去。
“皇……”双福看着萧御涵的背影,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跟随上来的侍从们捂住了嘴角,忙劝说道:“快别说了,你真想死吗?你看看皇现在的这个样子,就算是要与西凉国爆发战争,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现在的双福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担心的只有萧御涵,刚才看到萧御涵发脾气,还感觉有些不真实,要知道萧御涵早已学会了埋藏自己的情绪,不再轻易动怒了,同时他也感到深深地无奈与叹息,虽然他的判断没有错,最终还是沐郡主能触动主子的心底深处,能让主子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可是就像沐郡主说的哪样,主子对沐郡主极为排斥,而沐郡主与主子的身份也不像过去哪样可以随心所欲,更何况还多了一个夏侯贵妃,唉……
双福刚回到驿馆,就被侍从们带到了他以前居住的房间,萧御涵阴着脸坐在主位上,一旁是跟随来的南宿国太医。
双福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条件反射的跪在萧御涵的面前,低声说:“双福领罚。”
“哼,你是应该领罚,你跟了我这么久,竟然会因为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被别人收买了,真是给我丢脸!”萧御涵的怒火显而易见。
“皇……”双福想要为沐灵儿解释,可是萧御涵不耐烦的摆摆手,根本就不给双福说话的机会,反而指着太医说道:“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治好他。”然后怒瞪着双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好主子!”
双福感动的热泪盈眶,激动地说:“皇,双福何德何能啊……”
“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你,我是要告诉她,我的人是死是活,都不需要她来插手,她算什么,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小郡主,也敢管我南宿国的事,真是找死!”
双福见到萧御涵还在不停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不由得嘴角露出了笑容,恍惚间看到了以前的主子,真是让他怀念啊,若是主子一直这样,可以不必压抑自己,那该多好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夏侯妍知道双福又回到萧御涵身边伺候,一点都不感到怀疑,只是在双福当差的第一天,就找了一个理由让他来见她了。
双福跪在夏侯妍面前,双腿早已跪麻了,仍是一动不敢动,屋内的静默,让他更加的紧张起来,虽然他已经有了这个认知,明白夏侯妍不会轻易地放过她,但是他也明白,就算是夏侯妍再怎么想除掉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毕竟他是萧御涵的大侍从,多年的情分还是有的,只是以后的生活不会那么顺畅罢了。
过了一段时间,斜躺在软榻上的夏侯妍像是才发现了双福的存在似的,嘲讽地说:“咦,这不是皇最看重的大侍从吗?怎么能给我下跪呢?这让我怎么担待得起啊……”
双福更加的卑微,说:“夏侯贵妃千万别这么说,夏侯贵妃也是双福的主子,更是后宫中最受宠的女人,双福更应该恭恭敬敬的对待夏侯贵妃才是。”
夏侯妍高傲的抬起头,轻瞥了一眼,说:“看来,你还不算糊涂啊,可是你又为什么总在做傻事呢?”
“双福愚钝,请夏侯贵妃明示。”双福紧张地问。
“因为你私自去见沐灵儿,已经受到了一次惩罚,现在你不仅去见她,还受到她的恩惠,你是皇的大侍从,明知道皇很反感沐灵儿,你还要这么做,你这是在挑衅皇权吗?还是恃宠而骄,以为皇器重你,就不会杀了你?”夏侯妍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让双福更加颤抖了起来,他就知道周围一定有夏侯妍的眼线,随即大方的承认,却也解释道:“夏侯贵妃明察,这一次小的与沐郡主是偶遇,沐郡主虽说是西凉国的郡主,可是这在西凉国的京城,沐郡主也是小的不敢违背的人,再说上一次小的跟随皇来西凉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