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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头,妾身见了实在是不忍心呀!”说着,汪氏凝聚眼眶里的泪珠,瞬间溢出划过脸颊。
见楚楚动人的汪氏,赵昌平心坎里却是一阵甜蜜,觉得自个为了此事被打也是值得,安慰她,“好了,不哭,过几日也就好了。”
赵怀博这边叮嘱丫鬟煎药去,才步进来,温和面容布满了忧心忡忡,“爹,其实博儿当文官也挺好的。”
“我赵昌平儿子怎么就做一个文官,爹日后会找机会再说此事。”
赵昌平是战场上受了一次伤,被皇上命回养伤,一养就是五年,现在他不过是一个空有头衔的将军,连早朝都不需要上,倒是赵怀墨却是步步高升,他也想重新回到沙场上,私自请前往攻打邻国,却皇上和赵老太爷反对,都不让他再去打战。
后来,他慢慢想明白,只要有赵怀墨的一天,他想重新回到沙场上那是不可能,而且他日日与同僚在一块,都会说起此事来刺激他。
怀博是孝顺,可惜是个文官,所以他才想着先帮怀博转为武官,再想着怀博会拉他出来。可惜,他的心思都被赵老太爷看透,日后还想着为此事努力,恐怕都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成功。
“爹,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
汪氏边上道,“是呀,先养好伤再说。”
两人守在床沿边,直到赵昌平睡着了,两人彼此相视,心里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无声出了房间,走着蜿蜒走廊上,汪氏目中沉思阴冷,阴毒心思又生出,“这一次心思都让老太爷知道了,日后你自个要小心一些,不要让老太爷有所察觉,这一阵子最好是少有其他的动向,先让老太爷警惕心放下之后再说。”
“明白。”赵怀博细想了一会,恭谨道。
“紫萱和孟姑娘关系倒是不错,今日之事孟姑娘对付杨媚儿倒是为了她,不过却也坏了你爹的计划。”汪氏把事情都摸清楚,“你爹预料不到老太爷会如此疼爱孟姑娘,看来是日后只要紫萱和她关系好,反倒对我们有好处。”
赵怀博若有所思,“孩儿实在是想不明白,孟初雪有什么好?为何会如此得老太爷的疼爱。”连他们这些做孙子孙女的都不及一半。
“老太爷性格古怪,他疼爱孟初雪比定是觉得孟初雪有优点,可惜,不是你娶她,要是你娶了她,事情就好办多了。”汪氏口气略显惋惜。
赵怀博懂她心思,当初娶罗兰珠就是为了如此。
另一落院
赵怀玉和赵夫人被打一事,赵怀志后面听说,他与马湘云一块过去看她们,却不想被赵夫人拉住诉苦,而且还是来来回回都是在说赵怀墨没良心,连自个的娘亲都不救,也不怕天打雷劈。
说得赵怀志都听不下去了,拉着马湘云要走,反正见她能骂能哭,那说明就是没事了。
可怜赵夫人身边的丫鬟个个深受折磨。
天色朦胧,孟初雪便起身,梳洗好,在赵怀墨房前留了一封信,说她不去给赵老太爷请安了,她先出去。
出了赵府,旭日刚刚升起,雪亮光芒照射。
蜿蜒街上,氤氲升腾,街上许多仆人出来买菜。
她们两人雇了一辆马车,孟初雪先到赌坊,赌坊的掌柜说楚魅歌还没来,她留下让他来找她的话,便又上马车离去。
到了杂货铺里,见高阳,小乔,高雅儿他们都在忙,孟初雪便进后面去坐,高晴儿把在来的路上买的包子递给她。
包子用完,楚魅歌就出现在杂货铺前。
“有好玩的事找你。”
楚魅歌妖颜上的眉头微微扬起,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你不要骗我了,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调查中毒事件,对吧!”
孟初雪淡淡瞟了他一眼,透着清冷的莹眸撩过恍然,“看来赵怀墨和你说了,难道你不觉得此事也好玩吗?你也可以见识到我调查案子的能力。”
“小雪雪你会这么好心吗?你该不会又想着让我帮你做什么事吧!”根据之前的经验告诉自己,她不可能会这么好心邀请自己看戏。
“你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让他和她一起去就是想着楚魅歌会武功,真要是到了万一的时候,最起码他可以派得上用场,而且他也对京城这一块比较熟悉。
“等等!”楚魅歌见她真的要走的架势,连忙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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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她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帮个忙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他也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调查此案子的。
背对着他,孟初雪抿嘴笑了,侧首看他时间,笑容敛起,“要想来就快点,不然回来之时就很晚了。”
孟初雪扶着高晴儿的手,踩着木阶上马车。
楚魅歌妖惑一笑,跳了上去,掀开布帘进马厢,心急问,“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会很晚回来?”
“楚魅歌,我看你几天不捉弄,是不是皮又痒了?我不介意帮你抓一抓。”孟初雪看他目光充满了邪恶的威胁。
这让他毛骨悚然,抑制不住抖了两下身子,连忙讨好笑道,“嘿嘿,我只是关心案子进展。”
“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了。”
中间任由楚魅歌打破沙锅问到底,也问不一个字来。
一个时辰后,马车行驶到郊外来。
河水声,鸟叫声,不时还有人的笑话声。
孟初雪叫停车,他们下车,让行驶马车的师傅在原地等他们。
楚魅歌看了一下四周都是菜园和荒山,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边下马车。
田园间,微风吹拂而来,裙裾发丝飘逸,一身白衣的楚魅歌风度翩翩,妖颜勾着嬉皮笑脸,像是捡到了宝一样,身子离孟初雪极近,他不断和孟初雪说话,说到他口干为止,孟初雪才瞥了他一眼,为此,他觉得沮丧,为什么这么对他呀!难道又是他没魅力了?
来回看了两遍田园,都没看到素青。
孟初雪心里略有些失望,坐在马厢里一句话也不说话,楚魅歌看了看高晴儿,暗示让她去和孟初雪找话说,高晴儿却翻了个白眼,意思是要说你自个说,别拉她下水。
眼看马车就要进城,孟初雪却疑惑道,“凶手又怎么会知道那几位大人早上会吃香菜或者做有香菜的配饰的菜式呢?”
“香菜和你说的那个中毒有什么关系?”楚魅歌迷惑问。
孟初雪看了高晴儿一眼,侧首不搭理楚魅歌。
高晴儿却道,“香菜和素青非常地相似,很多人都会误以为素青就是香菜,而他们中毒都是因为吃了素青。”她又转对孟初雪道,“姑娘,会不会是在他们购买菜过程中把两样混在一起了?所以才中毒。”
“素青本就是生长在偏僻地方,方才我在田园里观看,并没有发现有素青的影子,所以,我觉得素青应该是仆人购买菜之时被调了包,只是我觉得凶手应该非常熟悉那几位大人的膳食,凶手应该观察他们好久了。”
“小雪雪,你怎么就知道素青是他们在购买时调包而不是上菜之时才下的毒?”
“赵怀墨没和你说吗?府中厨娘丫鬟奴才都问了,一个个都说不知道,而赵家戒备森严,凶手也不可能会这么快逃出去,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事先就调包了。”闻言,楚魅歌想了一下也觉得极是,他又道疑惑道,“那也不可能一下子调包这么多家。”
“凶手应该观察到这几家大人的仆人经常上哪一贩卖菜人手里买菜,所以凶手是把贩卖菜人手里的香菜都调了包,事情就成了。”
“听你这么一说,杀他们都是事先预谋的。”
“你也知道是那个人做的手脚,当然是预谋,现在只需要引那凶手出来,然后把凶手抓了才行。”突然,孟初雪眸中一深,“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贩卖菜的人,问问他有没有见到凶手真面目,或者有是异常。”
“那我们赶紧去问。”楚魅歌立时激动道。
“明天才可以,今天都已经散了。”孟初雪手轻轻撩起窗口的布帘,看着街上人行。
骤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
难道是他吗?
“那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那个贩卖菜的人。”
“不用了。”
“啊?”楚魅歌先是惊异看着她,然后问,“为什么?”她怎么老一下就变一个样,他老是跟不上。
“因为我知道那个人已经在哪里了。”孟初雪对马车外面道,“调头,回原来田园那处。”
孟初雪在田园里找到那贩卖菜人的媳妇,让媳妇带她回去找人。
刚到家门的篱笆外面,就听到里面喊着救命声。
楚魅歌速时一跃飞进去,一脚踢开门,孟初雪在外面便听到里面打斗的声音,把那媳妇惊吓到了,唤高晴儿看着她,孟初雪随即进去。
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