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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子曦青丝披散,身着一件隐透的内衬雪衫,松松散散,脚上没穿鞋,光着的脚丫很白,在这寂静而昏暗的洗浴房内异常刺眼,透过薄薄的纱衣,可以看到他健硕的肌肉,整个人散发出一圈圈妖魅的迷人光晕。
他缓慢地走来,接着蹲下,两指认真地摸着小少女的脉搏,指尖撤了时,冰冷的容颜软和了些,便挥手让玉儿下去,随即抱起她一步一步地向那池水中走去。
小少女在一个时辰后醒来,意识里还身处在粪盆里,秀眉一绉,想发出大喊,却发现此时已经变了环境,及时地没有发出声音。
鼻子再也闻不到要命的臭气,耳边好似还萦绕着动听的水流声响,最要命的是有股浓郁的墨香味。
她的指尖轻轻地动了动,头脑再清醒些,赫然发现她身裹雪色锦锻正躺在男人宽厚的肩头,他有力的臂膀竟把她整个人环住,使她不下沉,不浮开,甚至是头上的白纱都未打湿。
心一阵地慌乱,怯怯而好奇的眸光高抬环扫,原来男人头枕在池边,除了一只手紧紧地环箍着她外,另一只手悠然自得地搭在水面,而身体下面应该是有跳蹬之类的东西支撑着他的身体。
他正闭着眼睑休息,白净的面容俊美得让人窒息。
由于半躺在他的身上,而暮倾云也弄不清楚他是真眠还是假眠,只得闭上眼睑假装没有醒来,何况墨香袭鼻,让她想起了与男友在一起时的情景。
“丫头!你是老天派来折磨本王的吗?”闭上眼的男人果然头脑清醒,不经意间从嘴里道出这句愁肠百结的话。
暮倾云那颗本是怦怦狂跳的心更是加快,却死死咬着牙关,硬装作没听见,突觉得包裹住身体的锦缎被轻轻地撂开,暗自握紧着双拳,惊心地暗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却不料,锦缎被掀到胸口时,男人又蓦然拢好了。
她仿似感觉到他在笑,心里直怀疑这男人有病,亦或是心理不健康。
小小的指头趁男人美美地笑着之时,猝不及防地点了他的穴道。
“哈哈……咯咯……”她腿一抬,径直骑在他的身上,苍白透晰的小脸因激动而有了些润色,笑得天真烂漫,“高贵的王爷!我还以为你真是无懈可击,孰不知你也会有走神的时候?”
男人的眸光依然非常冷,被点了穴道竟然还能平淡地眨了一下眼睑。
她不再看他那双夺人心魄的卧蚕眼,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地道:“竟敢把我丢在粪盆里,我要连本带利还给你!”
他仿似未听到她的狠话,只是眼睑垂下,冰冷地看那双白皙小小的手。
她牙一咬,双手蓦然合拢收紧,正如她所说,她要把连日来受的侮辱全还给他。
别看她人小,但手上的力道并不小,没一分钟,他的脸就在紧掐之下涨得通红,好看的嘴也微微张开,呼吸困难,只是依旧未发出一声求饶的话,可那双卧蚕眼一直紧紧地盯着咬牙切齿的暮倾云。
她在他脸色变得铁青,无力眨动眼睑时,霍地放了手,微眯着大眼看他,原来,他比她还倔强,也比她还要能撑。
他大口大口的呼气,那双眼睛又有了点神采,可却又盯着她,就宛如要她脸上寻到什么。
她不再看他,面对这种又硬又臭的石头男人,她决定放弃报仇,毕竟罪魁祸首不是他,踩着跳蹬麻利地上了岸,裹紧锦缎向门跑去。
“门口有残风守着,你衣袍不整,纵使能打,能逃得掉吗?”
身后传来他冰冷如雪的话,说得有理,残风看身手就不弱,而且与他寸步不离,想他这样安心,定是有恃无恐,最要命是只着透明的内衣。
她慢慢地转过身,男人还躺在水面,显然穴道未解,而她在细看之下,蓦然发现他下身的三角地区那里隐隐一团黑,还鼓鼓地撑起,原来,刚才她只顾着看他脸了,没注意。
她的脸在此时羞得通红,却在不经意间又溜见他嘴角竟然噙着一丝坏笑,牙一咬,现代人,什么没见过,既然逃不掉,何不再来玩玩,要玩,就玩得彻底点,便又转了回来,跳入水中,闭上眼三下两下给他脱了裤子,戏谑地对他道:“逃不掉,那就与你玩玩!”
他轻嗤一声,看她的表情越发有趣,“就算本王放了你,你也逃不出皇上的掌心。他盯着你了!你就是他射向本王的一支利箭!”
“可我却是你手中的玩物!”她一愣,怒火冲天,想想也是,当今皇上确实利用她羞辱了他,就光那赐衣赐酒的一幕就足以证明。
他耸了耸肩,动作很小,暖昧调戏的冷言又出,“本王还没得手!不算玩!”
“来人了!”她再也不想与他说下去,转眼大喊,脸上荡漾着得意之色。
残风倒是第一个进来,却神速地退了出去,而陆福与陆全又紧跟着奔进,他们的反应怎么能与残风比,当即愣在原地站着,搞不清当前状态,却忍不住低头咬着嘴皮偷笑。
男主子身份高贵,动作历来潇洒如风,虽时常当着下人赤身*洗浴,但何时有过这滑稽样。
“王爷要作画,给本王妃拿笔墨纸砚来。”
陆福与陆全互视一眼,低头走去,却在迈门槛时回过头,再次看向那高高耸立在黑松林中的巨大山根,又咬唇一笑,相继跑出。
第十章床第之乐
‘扑嗵扑嗵’伴着两个奴才摔倒的声音。小少女禁不住捂住嘴大笑起来,竟为了自己的杰作而得意。
她晃着头,忘情地一转身,竟把那片黑又尽收眼底,赶紧移开视线,把抛在池边的裤子甩到他的黑上,却见湿漉漉的雪纱便又向座小山一样篷起,往前伸了伸脖子,咽下一口唾液,小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小声地骂道:“死男人!被点了穴也有反应!”
“嘿嘿!它可强壮着!”他在这时说话,脸上的坏笑更是浓郁。
这一刻,她尴尬地立在原地,竟不知此举是不是作弄了他?可她也在他俊美的五官中开始了漫天胡想。
笔墨纸砚很快送来,两个小太监至始至终一直强忍着笑。
她潇洒挥手让他们退下,一派侠女作风,竟扮演起了平日爱看的古侠书籍中的女侠,原来穿越过来也不是那么痛苦,至少不再为生计发愁,为了周而复始的考试而彻夜不眠,当一回古人,再配合自己的武功,再不用羡慕什么白发魔女、东方不败之类的人物,何况这美男人与前世的负心人一般无二,简直就是老天送给她报复的对象。
“冰雪少女入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晴,是非难解虚如影,一腔爱,一身恨,一缕清风一丝魂……”
提起了笔来,她已是忘情得洋洋洒洒地唱着歌,一笔一笔十分认真地在他脸上作着画,她可是多才多艺,可此时却不是真的在作画,只是泻泄心中的仇恨而已。
笔尖慢慢地滑向他的胸口,有意地轻,一把捋开他松松垮垮的内衣,瞧着他胸前那几根微微卷起的毛发,湛蓝色的眸子呆滞,她记得,男友的胸膛也与他一样,上面也是生长着几根毛发,稍作停留,她便在画了起来。
“你猜你成什么样了?”
“最多就是一个花猫!”他冷眼望着她的小手,眼珠子随着她的笔而动,答得很轻松,也很假。
“呵呵!可不止是花猫哦!这胸口上还有两个圆,如有两个馒头就好了……”
“随便你,反正你是本王的女人,早晚我会重施在你身上!”
她愣了一下,怪怪地望着他,忆起了他夜晚的侵袭,却转瞬笑得春风得意,“如你不怕死,我就接招。”
“丫头!本王早晚会吻遍你的全身!”
“住嘴住嘴!”她霍地大怒,笔使劲地向他的嘴里塞去,却不知道是怒他再次道出了丫头两字,还是怒他后面的话。
直弄得他满嘴乌黑,眉拧着一条绳时,她的怒火才消了些,悠悠地道:“我让他们弄点屎尿去!”
呃!
他空洞而黑漆漆的嘴张大了,显然被她这个想法震惊,“你可别胡来,小心本王剥光了你的衣服,把你吊在院中示众。”
“威胁我?”她冷冷一笑,使劲地拧了他的脸颊一下,便起身,却不知是蹲得太久,还是太兴奋,两眼一黑,竟一头栽向地。
“哈哈……可爱的小女人!你是冰雪少女,本王就是如玉君子!”
夏侯子曦大笑了起来,神奇地一个纵身跃起,很快穿好的衣服,接着大吼一声,“陆福陆全!给本王滚进来!”
门外的人在这时一震,却不敢有违,推开门瞅着怪模怪样的男主子,这回迎着他的怒颜没敢笑,瞧懂了他的冷,顾不得什么,连忙从门边一路滚到池边,跪伏在地静听王意。
“听着,这是本王与爱妃的床第之乐,谁泄了出去,就犹如此物。”
‘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