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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付出了代价,可她很是安心。
她给暮倾云垂到胸前的青丝轻柔地撸到后面,一字一顿地道:“此事我已经决定。再无余地!何况,如没有我拖着皇上,他定会每每缠着你。”
深宫有的是人想获宠!她很想对李月素大声说,可门外就有宫人,只得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向李月素耳边一阵低语,却只是大致地向她说了说打算。
李月素抬头时惊愕地张着嘴,咽了咽喉部的唾液,“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不为什么?”暮倾云虽回答得语气轻,可心里就如压着一块大石头。
李月素吁出一口长气,“不过,千好万好,幸好姐没有*!”
“那有什么区别?”独宠一说早在皇宫里盛传,幸而手狠手辣的徐可婉一直遵守当初的约定,并没有为难她,可一切的事情一下子袭上心头,让暮倾云的心如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什么滋味,却知道事态的严重,顾不得自艾自怨,郑重地望着李月素,“听着,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不!”李月素向退了一步,真正的感到了暮倾云的无奈,“姐!你要带走太妃何其的不易,不能再带着我。”
“你傻啊!”她趋步上前,一点李月素的额头,“身为人质的玉儿已有交待,而我有蒙汗药,相信掳走太妃不成问题,但此事还得等玉儿的事完了!”
玉儿三天后出嫁,她早与肖义说好,要他连夜带玉儿出城,最主要的是,她内伤没痊愈,要大行动,确实需要静养。
“那能行吗?”李月素眼底划过一道焦虑的流光,对于没有武功的她来说,这事何其的难,何其的荒诞无稽。
俩人正说着话,侍女在门外禀报说梅昭容来访。
她与李月素忙试了试潮湿的眼角,李月素向门边迎去,而她则风轻云淡地向主座椅子上坐去,沉着脸,装着与李月素刚相识。
虽说梅芳不是奸诈小人,可深宫似海,不得不防着。
梅芳挟着一股清香而至,惊讶暮倾云竟然坐在李月素的屋内,可她也没表现出多大的吃惊度,随即便向暮倾云施礼。
李月素礼毕,吩咐宫人上茶,嘴里自嘲道:“贱妾还没去拜见香妃娘娘,实想不到香妃娘娘会到来,竟一时忘了让人上茶,娘娘莫要见怪。”
暮倾云莞尔一笑,扫了眼两人,轻描淡写地道:“本宫早晨在宫门口得见才人,却不知为何,竟觉得一见如故,不管出于什么心情,自是得先来探望!”
“原来香妃姐姐早见过才人?”梅芳用手帕试了试嘴角,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暮倾云来的礼物上,眼底更现惊诧,“贱妾也是听说了才人,才过来看看!没想到香妃娘娘也在这儿!”
梅芳的举动让暮倾云得意地微微一笑,带着礼物张扬前来,就是让宫人们看的,而且就算梅芳没看见,相信,没多久,皇宫内也会传出她带礼探望李月素的事。
她接过宫人端来的茶水喝了口,向李月素道:“才人!昭容的性情与你很像!你们俩应该更如姐妹!”
李月素快速地闪了梅芳一眼,这不用暮倾云说,她看出来了。
梅芳长相端庄,打扮朴素清新,气质如兰,吐语婉转小声而慢,是与她有几分相似,只是她在五官上略胜梅芳一筹。
“贱妾也是如此感觉!”梅芳收回目光,先李月素向暮倾云附合。
暮倾云点了点头,向李月素使了个不可乱说话的眼神,随后站起来道:“本宫有点累了,先走了!”
“恭送娘娘!”李月素与梅芳起身相送。
她行至屋门口,蓦然回首,脸上笑意浓郁,向李月素道:“对了,小小礼物,才人不要嫌弃才好!你与本宫一见如故,可时常到梅苑去找本宫!”
李月素当即知道暮倾云是特意给她撑腰而说,忙提了裙裾向地下跪去,正规地行了大礼,“谢娘娘!”
她负手前行,途中不乏听到花布阁内的宫人们小声地议论,说才人真有福,突然得到皇上的宠幸,而随之又是香妃娘娘的赏识。
目的达到,她的心情大好,犹如一只报喜讯的喜鹊盈空飞起,可刚高兴了一会儿,就感到又如泰山压顶,再也喜悦不起来。
本来打算好了要炸密室,可李月素一来已经打破了她的计划,她不得不放弃柳一亭的事,专心疗伤,以备三日后的行动。
暮倾云走后,梅芳与李月素说了些客气话,没坐几分钟,也告辞了。
李月素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向梳妆台前坐去,伸手拿起菱花铜镜,思忖几秒,略施粉黛,又特意换了身干净的浅蓝色宫装,仍是打扮朴素,静等着夏侯一落到来。
夏侯一落走时恋恋不舍的表情她可记得,而她也记得他曾说,处理完公务马上就回来。
暮色沉沉的梅苑,暮倾云盘腿坐在一株夏梅下,闭眼静心练功。
她只带着羞月四个侍女,简便的行装,便匆匆到了梅园。
“听说了吗?有人听到龙洛宫夜晚传出惨叫声。”站在远处的羞月小声地向羞鱼三人道。
羞花一惊,看了四周,密密麻麻的嫣红没让她感到一点美丽,却打了个寒战。
“也就这两日的事。”羞月掩唇一笑,知道吓着羞花了。
羞鱼也紧张地望了望,责怪地向羞月道:“姐姐!你别说这事好不好!怪吓人的!”
暮倾云秀眉一拧,最不愿看到的事发生了,定是又有宫人被送进了密室,而性格变态的柳一亭玩起了猫作老鼠的游戏,因而发生了所谓的惨叫声。
她霍开地睁开眼睑,低斥一声,“别胡说!小心小命丢了!”
几个侍女忙应着,而她却眼皮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若她悄悄地走了,大怒之下的夏侯一落定会把羞月几人赏给柳一亭喝血炼功。
这是什么事?这一刻,她怪她自己想得太多,而这个念头一起,却止不住往下想去。
幽黑的密室,红纱拂面,如妖如魔的柳一亭白生生的鸡爪伸来,一把紧紧掐住惊恐万状的侍女们咽喉,一下子带近,红艳艳的唇瓣张开……
暮倾云越想越害怕,禁不住在暮光之下打了个寒颤,看来,柳一亭的事容不得耽搁。
羞雁伸手攀着一支花枝,向其它三个做了个禁声地动作,“嘘!别说话了,娘娘静不下心!”
一个瞬移,暮倾云飞袭到她们四人面前,脸色凝重,“想死想活?”
第二百零一章马屁拍来
羞月几人一惊,感到暮倾云从未有的严肃认真,忙跪了一地,祈盼地望着她,“当然想活!”
“很好!”暮倾云坚毅的目光移向东面那即将要下山的残阳,大眼微微眯起,小手在袖中内敛收紧。
虽是残阳余辉,却仍旧十分刺眼。
“娘娘!只求你不要丢下奴们!”羞月怯怯地道。
心思聪慧,阅历诸多的她早从暮倾云几次闯宫的情形中看出,暮倾云实则想出宫,是迫不得已留在宫中,而这次暮倾云急着把玉儿嫁出去,更让她肯定了心中所想。
暮倾云再次看向她们,轻声道:“抬起头来!”
羞月四人满腹疑惑,在她如针芒的眸光下依言而行。
暮倾云仔细地审视着几人,羞鱼的脸庞圆润,是个典型的小包子脸,羞花五官过大,很特别,羞雁虽长得清秀,可两侧咬肌过大,显得脸宽,只有老成的羞月脸形小,与她有几分相似。
她在心里悄悄地勾勒着一幅乔装过的女子图画,随后微微一笑,招手唤过四人,接着就是一阵低语。
几人在暖融融的暮光下打了个寒颤,互相看着,这事太大,因而一时没有说话。
她便道:“放心!此事了结后,本宫不会扔下你们,可如若不这样做,相信这种事情迟早到轮你们头上。”
羞月微眯着眼道:“娘娘!可这办法能行吗?”
一缕清风恰好在此时穿梭吹来,把羞月垂到脸颊的发丝吹拂。
她看着发丝半掩面的羞月笑得更是意味深长,侍女这样子更与她相似了,“放心好了,本宫会精确计算每一步!”
羞月咬了咬唇瓣,像下了极大的决心,坚强地道:“那奴不怕!”
“很好!”她眼里充满着讥意与决然,接着冷冷地环看了眼四周的一片嫣红,负手走到前不久坐的那株梅树下,又闭眼练功。
日头当空。艳阳晃眼,送中午饭的宫人们在小安子的带领下缓缓地走来。
“娘娘!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给娘娘做了几道补身体的美味,还让奴才一起送来!”小安子施礼后道。
她略一惊,随后暗喜,夏侯一落的贴身小太监小安子到来最好不过,就喜气盈盈地象征性向东面福了福身子,“多谢皇上!”
小安子随后吩咐宫人们把饭菜端到不远处的屋内,她在羞月几人的簇拥下缓缓向那又是客厅又是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