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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可真是体贴入微呀;连奴婢看着也会脸红红呢。”说着她还故作害羞的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秦漫不由得朝尤苦那边儿看了一眼;而后责备月成道:“做好自己的木分;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月成微微一愣;紧接着也明白过来:尤苦到底也是少爷的前任少夫人啊;看见少爷对砚在的少夫人这般疼爱;多少也会心里难过的吧?她忍不住暗暗责怪自己疏忽大意;但知道这会儿说什么也没法挽回了;只得低下头说了句:“少夫人说的是;奴婢知错了。”
虽然尤苦脸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惜;但秦漫仍是觉得挺尴尬的。不过她责怪月成那只是提醒月成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她知道就算月成不说;尤苦方才也看见了的。
“我小寐一会儿;尤大夫来了便叫醒我。”秦漫想来想去只有装睡;便吩咐了一声转身侧过去闭上了眼睛。方才的晕眩可是真的;她也不会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只不过她突然模了模腰间的香囊;心里想道不会是这香囊的问题吧?难道尤姨太不是要帮她;而是要害她?
胡思乱想了一下她又在心里否定了这种猜测;因为这种害人的手段实在是太笨了;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的。她便静下心来休息;等者尤大夫来为她解惑。
秦漫这一睡还真睡得迷迷糊糊的了;约莫也真是身子不舒服;才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了困意。等到尤大夫来的时候;月成才小心的上前唤醒了她。
秦漫睁眼一瞧;却只有尤大夫一个人;她便坐起身问道:“少爷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人过来?”
尤大夫答道:“少爷原本是与维元一块儿过来的;但半路遇见老爷便被老爷叫去了;似乎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少爷吩咐维元来替少夫人诊脉;稍后再过来探望少夫人。”
秦漫听了便点了点头;伸出手去让他把脉。她叹了口气;不要真是身子给弄出病来了吧?她这副身子可才只有十五岁;那是经不起什么大折腾的。
一旁的月成与尤苦也紧张兮兮的看着;希望能从尤大夫嘴里听见几句好话。不过秦漫这一侧头望过来;皱了皱眉后吩咐道:“你们俩去外边守着;不要呆在这里了。”
秦漫心里一点儿也不想自己的病被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她自个儿房里的下人也不成。谁知道她们会不会走漏了风声……月成她倒还相信;但尤苦——她就不是很相信了。赶一个出去不好;她就只好赶两个出去了。
月成与尤苦再是担心;这会也应了声怏怏走出了房间,到了房外两人便对看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心里都在想着少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房里;尤大夫替秦漫把了一会儿脉后;猛他双眼瞪圆:“…少夫人!”
尤大夫到底说了些什么;秦先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听见;因为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晴天霹雳莫过如此。
正文 第八十四章:替我瞒下去
秦漫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缓缓的转头抓紧了身上的被褥,一句话也没说。而尤大夫在那边儿唠唠叨叨的说了老半天之后;才发现少夫人异常的沉默。他心想少夫人可能是太震惊了;便等着少夫人缓过这股劲儿来;却被少夫人接下来的厉声给吓住了。
“出去!”秦漫此刻心乱如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声音里便透着一股不耐。
尤大夫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道:“少夫人;您只不过是……”
“我叫你出去!”秦漫难得的发了脾气;甩手便将身后的瓷枕扫到了床下;发出哐当的响声。
尤大夫急忙往后退:“少夫人息怒;少夫人保重;维元这就退出去了。”他也弄不懂这少夫人怎么会这般反常;但为了少夫人的身体着想;他还是依了吩咐退出房去。
秦漫慢慢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眼里满是茫然。她怎么就会怀了尤子君的孩子呢?明明……在知道落地莲能致人不孕之后;她已经偷偷藏了一些;每回尤子君与她同房之后;她便会点上的啊…
而方才—尤大夫说她已经怀孕两月有余;是因为前些日子淋了雨又太累;才导致身子虚弱起来。两月前;两月前!两月前她也不曾断过那檀香呐!难道说~…难道说这檀香里的落地莲在事后不起作用?当初她是怕尤子君进房时发现她点了檀香;所以才在事后用;如今看来;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了。
秦漫双手抱住头;痛苦地想着: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从没想过真的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她难道真的没有机会再回去了吗?
以前她总埋怨男女不平等;可如今她才知道;就算以前有再多的不平等;可至少她活的自由自在;靠自己的智慧谋生;不必依附男人;也更不会有如此多的人时刻想着要取她的性命。
而在这里;她面对如此多的劲敌心力交瘁;可除了依靠尤子君之外;她还能依靠些什么?就算她日后如老太太一般当家作主了;那又有什么区别?她还是得处处以尤子君的喜怒哀乐为自己的喜怒哀乐;完全没有自由一一
不行!她不能要这个孩号!她也不能让尤子君知道她怀孕了!秦漫有些失控地想着;打定主意便慌忙冲外头大喊:“尤大夫!尤大夫!”
这会儿尤大夫正被月成与尤苦缠住;一个不停的追问他少夫人的病情;一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希望他吐高实情。而尤大夫正在挣扎着;毕竟少夫人先前的反应太奇怪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立刻告诉这两个下人实情。就在他犹豫不定差点实话实说的时候;突然他听见少夫人在房里叫唤他;急忙退后两步对月成与尤苦说道:“少夫人叫我了;你们莫要再胡闹。”说罢他便进房去了;只留下月成与尤苦在原地干瞪眼。
秦漫见尤大夫走进来;便努力的缓和了情绪;挤出一抹笑容;问道:“尤大夫;你将这事儿告诉月成她们了吗?”
尤大夫急忙答道:“还没有;维元心想这事儿除了少夫人之外;少爷才是应该先得到消息的;所以维元没有乱说话。”他当然不敢说自己是因为她的反应才没有说;只好拿少爷当了幌子。
秦漫闻言松了口气;顿了顿想好措词才说道:“尤大夫;经过上次那事儿;我也把你看作自己人了;所以有些话我便直说了。”
“维元也将少夫人看作自己的主子;少夫人有什么吩咐请直说;维元一定办到。”尤大夫虽是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有些忐忑;总觉得少夫人这副神情不太正常。他只在心里希望着;少夫人不要给他出什么难题才好。不过少夫人如今有了身孕;这可是大喜事儿一件;少爷想必会心花怒放的;所就算再难他也得给办了去;不能得罪了少夫人。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其实一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秦漫声音低了下来:“我要堕胎药;而且不准你将这事告诉少爷。”
尤大夫纵然是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也万万没有想到少夫人竟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震惊得大退了三步;差一点便站不稳;好歹是扶住了一旁的桌角。他好容易才找着自己的声音;颤声道:“少、少夫人;这是为何?”
少夫人若能给少爷生下嫡长子;那往后可是众人宠爱在一身啊……少夫人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反而、反而要打掉这个孩子这、这未免也说不通了吧?除非,刚想到那个除非;尤大夫便狠狠的在心里唾骂了自己几句;他怎么能怀疑少夫人怀的不是少爷的孩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尤府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指自闯进少夫人的房里;再说少爷还安排了一个尤苦在少夫人身边呢;所以这个孩子绝对是少爷的!
可…可少夫人为什么呢?尤大夫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会依从少夫人的吩咐了;就算少夫人要与他反目;他也不能让少夫人走上这条不归路。
“原因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要按我说的去做。”秦漫疲惫地挥了挥手;说道。她怎么会不心疼这个孩子?可是她几乎能够预料;这个孩子将来长大之后会是另外一个封建社会下的产物;而她一一一个新世纪女性;怎么能够看着自己的孩子那般迂腐可笑?与其痛苦一生;不如快刀斩乱麻;何况她是否会一辈子呆在也还是个未知数。
尤大夫看了她好一会儿;终究是跪了下来;诚恳地说道:“少夫人;请恕维元不能从命。”眼见少夫人面容上有了怒气;他赶紧劝诫道:“少夫人请听维元一言:少夫人如今在尤府里地位还不稳固;倘若有了这个孩子;那就不一样了。如今老太太老爷还有少爷;都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有人能给尤府添丁;既然上天垂怜;少夫人怎能拒绝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再说”
尤大夫顿了顿;硬着头皮往下说道:“再说维元若真帮着少夫人这么做了;少夫人可曾想过后果?这么大个事儿;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外头那位前任少夫人;只怕不会让少夫人这般对待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