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像自己,理所当然的太子之位被燕宗飏代替了,他不也从不服到接受了吗?
嘿嘿,世事弄人啊,短短几年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又怎么知道以后几年不会有变化呢?也许自己失去的也会一点点拿回来的!
燕风飏看向远处的妹妹燕丹菡,挺直了腰,他一定会把妹妹接回来的,一定会替冤死的母妃拿回她的尊严。
“恭喜三殿下,恭喜九公主……”
上面燕易朔和周文婧接受着百官的祝贺,下面燕风飏和无忧也接受着妃子们和百官家眷的祝贺,让两人说谢谢都说累了,脸上的笑都变成机械性的,隔着人群偶然目光相撞,第一次没有剑拔弩张的对峙。
而是互相交换了一下同情的视线,都自嘲地一笑,周后或德妃,关己何事啊!
大典结束,后面就是皇上赐宴,整个皇宫变成了热闹的海洋,无忧还算庆幸,自己身体瘦弱,站了这么久已经昏昏沉沉,被以冬看见就让水喜将她先带回去休息。
燕风飏就没那么幸运了,不管他承认不承认周文婧母妃的身份,他都已经被看做是周文婧的皇儿。母妃封后,这天大的喜事他怎么可能被忽视呢,就被阿谀奉承之人拉着去代母接受敬酒。
若论燕风飏去军营得到的好处,就是逼着他学会了不喜欢的事也要做的处世方法。
于是,燕风飏平生第一次喝醉酒就是在周文婧封后之夜……
做梦弄错了对象
71
次日,是周文婧封后要到大佛寺感恩还愿的日子,按规矩众人半夜就要启程前往大佛寺。赶着烧了头香后,周文婧就会在大佛寺的悬空楼接受高僧帮她念祈福经,整个过程周文婧都要虔诚地呆在佛堂里,高僧每念过一卷,她都要磕头谢天恩。
无忧开始听以夏姑姑交待细节就差点晕了,周文婧磕头,他们是不是也要陪着磕啊?一天啊,谁受得了!
还好以夏姑姑后来就补充道:“你和三殿下就不用了,烧完头香后就可以在大佛寺下面自由玩耍,别走远了就是。”
无忧顿时释然,看看小恶魔也和自己一样悄悄舒了一口气。
尽管有这样的恩赐,在站了一天还没从疲劳中恢复过来的无忧半夜被人叫醒眼睛都睁不开。水喜没办法,找了个大宫女来将她连人带被子抱到了马车上,无忧就心安理得地继续睡觉。
而宿醉没醒的燕风飏遭罪地被周文婧让人灌了醒酒汤后送到了无忧车上,两人一路睡过去,最后是无忧先醒了,还没睁开眼睛就嗅到车里浓重的酒气味,睁眼就看到燕风飏红彤彤的脸正对着自己,呼出的热气全喷到自己脸上。
额……无忧皱着鼻子不客气地将手伸到他脸前一把将他的脸推开了,燕风飏半梦半醒,还在做梦,以为是军营里的伙伴叫自己起床,一抬手抓住了人家的手腕,跟着大腿一抬,就把无忧夹在了腿间。
“别闹……再睡一会!”燕风飏咕囔几句,眼睛都懒得睁开,死死按住无忧,心下是存了迟到被罚也有人作伴的小心眼。
可怜无忧哪想到这人如此无赖,推又推不动,被压在他腿间动弹不得。更可恨的是这人,也不知道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还是她衣服的柔软让他误认为是枕头,竟然往她身上蹭了蹭,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就不动了。
无忧身子僵硬,听着他的喘息声粗重地伴着车轱辘声在自己耳边响着,脑中一片空白。
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大佛寺,听到外面金喜,木喜的叫声,燕风飏才惊醒过来,迷茫地感觉鼻尖脸上痒痒的,下意识地伸手一抓,就抓到了无忧的头发。
听到无忧的叫痛声,再看看这狭窄的空间,燕风飏转眼,就看到无忧转过头来瞪着自己:“醒了?可以把你的猪腿移开了吧,重死了!”
“?”燕风飏蹙眉,再看看自己还压在人家身上的腿,缠绕着人家细腰的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做梦弄错了对象。
可是猪腿是说他吗?燕风飏再次蹙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小不点身上淡淡的**甜味让他留恋,似乎儿时在母亲怀中的味道勾起了他对往昔的回忆,英雄气短地想多腻歪一下。
不但不放,还报复性地抱紧了……
我不行了
无忧正傻眼,还是金喜解救了她,在马车外唤道:“三殿下,大佛寺到了,皇后娘娘让你过去前面,跟她上去烧第一柱香。”
“不去行不行?”燕风飏腻歪在无忧身上,正让她身上的香味帮助自己驱除宿醉的头痛,正舒服着,哪愿意起来跟着爬上山啊!
“当然不行,娘娘说了,你要是头痛的话可以让侍卫背你上去,殿下快点吧,别让娘娘久等。”金喜尽职地劝道。
“烦。”燕风飏嘀咕了一声,将鼻子在无忧颈间乱嗅了一通,才意犹未尽地爬出车外,让金喜找侍卫来背他。
能享的福他怎么可能放过!只是一会伏在侍卫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背上,他马上就怀念无忧的香软了。
女人和男人原来是这样不同啊!燕风飏第一次对男女之别有了很确切的认识。
车上无忧是忍了又忍,才忍住自己没在他下马车之前从背后踢他下车的举动,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再跌断他的手,受罪的还是自己,还是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无忧爬下车,让水喜给自己梳好头发,等上去,看到山门外被拦了许多百姓。这些百姓都是赶着来上头香祈福的,不巧遇到皇家也要上头香。大佛寺是皇家修建的,方丈理所当然只会把上头香的机会让给皇家,所以这些百姓就被挡在了山门外。
无忧看了一眼就往前走,这是特权阶级的权利,古今都一样,她就算不赞同也无力改变,还是由人家骂吧!
等上去刚好赶上开始敬香,她是女眷,就被安排在后面,燕风飏作为周文婧的皇儿,代替周文婧给列祖列宗上香,无忧扬着小脸看他,只觉得他正经做事时还有点看头,一举一动都很有范儿,比起初见时成熟了不少。
敬完香,周文婧在高僧的带领下上了悬空楼念经祈福,无忧等人就被方丈安排在下面的禅房休息。燕风飏宿醉头痛,找了个房间就补眠去了。无忧也没睡够,可是毫无睡意,看大佛寺后山环境优美,就拉着水喜去游玩。
水喜没办法,只好跟着她顺着山路一路看着风景越走越远。大佛寺后面连着山,因为是皇家的山,很少有猎人山民进去,密密麻麻的山林下曲水流畅,风景可比现代的九寨沟,还是原生态的。
虽然空气清新,负氧离子充足,可是寒气也很重,无忧一会就冷得受不了,水喜看情况不对,赶紧带着她往外走。
可是还没走一半路无忧就撑不住了,她没睡够又猛然受了寒,引发了旧疾,呼吸越来越困难,紧紧抓住水喜的手才说了一声:“我不行了……”就昏了过去。
水喜急得大叫起来,去抱无忧。她只比无忧大了三岁,哪抱得动无忧,眼见无忧脸色发青,她束手无措叫了半天不见无忧有动静,只好扔下无忧慌慌张张跑出去找人来帮忙……
无忧失踪
燕风飏正睡得香,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他翻个身暴躁地怒骂了几句,正打算捂着头继续睡,几句话蹦进了耳间,让他突然就没了睡意,猛地坐了起来蹙眉叫道:“金喜。”
“来了……”外面答应着,一会金喜就匆匆跑了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出了什么事了?怎么说无忧什么的?”他蹙眉,刚才听得不实在,是不是那个小丫头发生意外了?
“哦,是九公主,拉着水喜去后山看风景,结果昏倒在后山上,水喜来叫人去救她呢!以冬姑姑她们都在悬空楼侍候着皇后娘娘,侍卫说今日外人太多,为免发生意外,娘娘命令他们要好好保护你,他们不能擅自离职,所以在争论呢!”金喜小心地禀道。
“什么?”燕风飏一把撩开被子跳下地:“那丫头是公主,和爷一样身份尊贵,爷的命值钱,她的命就不值钱吗?爷看她出了事你们谁承担得了这个责任……水喜,水喜,她在哪?带我去看!”
燕风飏靴子也顾不上穿,只穿了中衣赤足就跑了出去,金喜慌忙拿了外裳靴子追了出来:“我的小祖宗,你要去先把靴子穿上啊……”
等燕风飏火烧火燎地催着一群人上到后山时,无忧不见了。
水喜被吓到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记错地点,在原地急得跺足:“我记得就是在这啊!”
“你确定你没记错?”燕风飏眼睛喷火,要不是还要仰仗水喜找人,依他的脾气早就一脚踢了过去,现在只能吊着伤手,用好着的那只手一把揪住水喜的衣襟叫道:“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不是这?”
“我记得是这啊?”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