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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饶命啊!不是小的怂恿公主,是她自己一意孤行……”
夏晓菡被吓到了,原地跪下就向周文婧磕头求饶。
水喜看看无忧再看看以冬,不知所措地站着。
“给本宫打!不打不长记性……哼!”周文婧说完不顾夏晓菡的求饶走了出去。
你咬人是小狗
以冬看周文婧走后才无奈地冲旁边的宫女说:“先把公主带到后院吧!”
无忧内疚地看了看水喜和夏晓菡,知道自己帮她们求情也没用,只好以后再弥补她们了。她在宫女的搀扶下爬起来,捂着已经肿得老高的脸走向后院……
柴房在水榭阁最偏僻的地方,因为汀兰不做饭,这柴房就是闲置的,搁了一些杂物外连椅子都没一张。柴房很暗,虽然没有漏风漏雨的简陋,却因为这样导致空气流通不好,一进来就一股令人难受的气味。
无忧身体差,对空气质量的要求很高,只一会就一个接一个地打起了喷嚏。
小宫女同情地给她拿了纸笔来,就锁门走了。这里不需要看守,没有娘娘的命令,就算以冬也不敢轻易过来,所以大家很放心。
无忧看到有个窗子,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她拿帕子捂着嘴,过去推开了窗子。有窗棂拦着,出不去。她也没想逃,只是爬在窗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许久才觉得好受了些。
被打的脸很痛,连呼吸都会震得耳边的肌肉痛,人在疼痛的时候意志力就降低了,无忧一会就无法注意空气的糟糕,更谈不上有精力去写什么悔。过书,坐在窗子下,就混混欲睡。
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迷迷糊糊中听到以冬在外面轻声说:“你暂时忍两天吧,等小姐怒气消点我再帮你求情放你出来……”
无忧也不知道自己答应没,只觉得自己半梦半醒,连睁眼的力气都没。
再有感觉已经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还没睁眼就感觉柴房里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很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
“小哑巴,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很神气吗?”
随着熟悉的声音,无忧感觉一只手捏上了自己的脸,刚好是被周文婧打过的那边,痛得她低低吸了一口气。
燕风飏,他是怎么进来的?
“来,给爷说说你是怎么作弊的,说的好爷给你赏吃的!”
三皇子痞子似的口气充满了幸灾乐祸,无忧忍不住皱了皱眉,倔强地一声不吭。
“怎么不说话?刚才伶牙俐齿的出尽风头,现在被关了一下午就变哑了吗?”
没点灯,燕风飏也看不清无忧的脸肿得馒头似的,见她不说话当她不想理自己,捏着她小脸的手不自觉地就用了力。
无忧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被他的行为就激出反叛之心,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过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啊……”燕风飏惨叫一声,似乎想起自己是偷跑进来的,顿时将其他的惨叫咽进喉中,伸手揪住无忧的头发低声叫道:“放开我,你属小狗的啊?怎么咬人啊?”
我掐死你
无忧被他揪着头发痛得更厉害,嘴下也不留情地咬得更狠,燕风飏受不了,伸手掐着她的下颚一捏,那力道逼得无忧被迫张开了嘴。
“嘶……”燕风飏手都被她咬开了,感觉自己在流血,他的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揪住无忧的头发扯向自己,边低声吼道:“爷的血好喝不?”
“你的肉更好吃!”无忧被他揪得清醒了许多,倔强地咬牙低吼道:“放开我,不然再咬你!”
打不过总咬得过吧!
无忧没想到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还被一个小屁孩欺负,那个委屈啊,恨自己为什么不穿越成他娘,这样把这个小屁孩的屁股打得落花流水才好。
“你咬我,难道我不会咬你吗?”燕风飏也那个郁闷啊,被一个小屁孩把手咬伤,这要说出去也太丢脸了。
阴沉地威胁了一声,却没打算这样做,没想到这时无忧也被气昏了头,忘记自己是在一个小孩斗嘴,赌气地叫道:“有本事你就咬啊!”
这就将了燕风飏的军,不咬倒变成怕她了,燕风飏想也没想,就着这个姿势将无忧拉到了脸前,一口咬了下来。
无忧只觉得唇一阵痛,等反应过来这人竟然咬她的唇时被吓住了,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燕风飏察觉到自己咬在她唇上时也怔了怔,本想立刻离开,可是那唇滚烫的柔软带了一丝淡淡的**味,竟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他伸舌舔了舔,就碰到无忧的小兔牙,燕风飏一想起日间这人笑时露出的白牙就兴奋起来,捏紧了她的下颚,将自己的舌伸了进去乱搅一通……
无忧完全傻了,前世自己虽然和骆华相爱,可是两人就没接过吻,可以说自己的接吻历史完全为零。
没想到这一世,两次吻过自己的人竟然是这个小屁孩,这算不算天大的笑话啊!
燕风飏似乎发现了接吻的乐趣,不断地贴近她,毕竟没有经验,一个没站好就跌倒了,把无忧打得撞到了墙上,两人才结束了这乌龙之吻。
柴房里一时只有喘息声。无忧头被墙壁撞得生疼,一阵阵昏眩,又被燕风飏吻得忘记呼吸,一分开就急促地喘气,燕风飏也是,半爬在她身上一时不知所措。
这的确有点尴尬,昨天是为了堵住她的口才误吻了她,今天难道又归结为意外吗?
她是自己的妹妹啊!不管自己承认不承认,她身体里有些血和自己是相同的,这算做什么呢?
燕风飏心头一片混乱,听到无忧急促的喘气一时就怒了,反手一把掐住无忧的脖子,低吼道:“我掐死你……你这只小狐狸精,一定是你蛊惑了我……”
救赎于你
燕风飏的手越来越重,无忧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已经无力挣扎,眸光散乱地瞪着房顶,唇边挂了一缕苦笑。
杀了我吧!
上一世我就堕入了不伦之恋中无法自拔,这一世只想远离!
我无心于你,就牺牲自己救赎于你!
脑里嗡嗡地响,无忧终于承受不了缺氧的难受,昏了过去。
这一次无忧昏过去的时间很长,因为当她再次清醒时,她看到了窗户间投进来的阳光。
燕风飏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无忧躺在地上,只觉得自己全身被坦克碾过般难受。她像婴儿一般蜷缩着,喉咙也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还是被燕风飏掐过痛得咽口水都难受。身上一会热得像在火炉里烘烤,一会儿冷得像浸在了冰水里,难受得要死。
她一会清醒,一会又昏睡过去,一天到晚,也没一个人走到后院,让她想求救都找不到人。
天渐渐黑了,今晚月色很好,投进来的月光照射着柴房对面的墙上,却照不到蜷成婴儿般缩在窗下的无忧。
她这时又在发热,迷迷糊糊时听到窗子旁有人轻声叫道:“小哑巴,你今天没去学院卫襄很失望呢!还问爷你怎么了!爷说你好吃好玩逍遥快活着呢,哈哈,你是不是很感激爷?”
卫襄……无忧昏沉的意识觉得那是个梦,很美的梦……
“小哑巴,说话啊,爷是怕你孤独才来陪你聊天,你要不说话爷走了!”
燕风飏敲敲窗户:“睡着了吗?真是只猪,睡了一天了还没睡够吗?”
“救命……”无忧的声音细如蚊蝇,自己都听不到,更别指望燕风飏听到了。
燕风飏等不到回答,自言自语地说:“今天你没去,就不好奇谁赢了比赛吗?要我说卫襄也是不自量力,什么人不好打赌,找太子,这不是明摆着送给人折辱吗?”
卫襄输了?无忧小手扣进了身下的土里,手和心同时疼痛,为那如美玉般的男子叹息,给太子做下人,十天出来就是一辈子的耻辱,他受得了吗?
她真没用,帮不了他还把自己弄到这番田地,真是可悲!
“不想和我说话吗?……真没趣,爷走了!”燕风飏有些失望地嘀咕了几声,离开了。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无忧又陷入了昏睡中。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柴房里多了人,在嚷着什么,好吵!
无忧皱皱眉,眼睛睁不开,只本能地抗拒着吵闹声。谁知道一会就感觉自己在颠簸,无忧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人背上,月光洒在他的头顶上,有些熟悉的束发玉冠让她恍惚,燕风飏这是要将她背到哪啊?
她想不明白,只觉得这小身板意外地有些强壮,睡意疼痛又征服了她,她再次昏睡过去……
废后上位
无忧这一场病超过了以往任何一场,她昏迷了五天五夜,弄得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暗示以冬准备后事。
以冬姑姑一听就急了,不顾周文婧反对,坚持把无忧带出宫,送到大佛寺旁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