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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晏修愣了一会,拿着八字走过来,对无忧说:“无忧,你相信吗?你的八字和我的一模一样,我和你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时辰上大了你些。”
“哦……”无忧惊讶地抬眼,这么巧!连燕风飏也停了手,难以相信地看着他。
纤云兴奋地跑了过来,叫道:“太巧了吧!哎,公主,修公子,我们家乡有个传言,说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如果都是男的要结拜兄弟,都是女的就要做姐妹,如果一男一女就是前世结来的夫妻,今生一定要在一起的!”
“胡说八道!天下同年同月出生的男女多了,难道都是夫妻吗?”燕风飏不爽地反驳道。
巫晏修却心下一动,看向无忧,恍惚地想,天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女的确很多,可是为什么他遇上的不是别人,而是无忧呢!
当年在大佛寺后救了她,过了那么多年又在大佛寺山下遇到她,一次又一次,如果这不是缘分,那什么才是缘分呢?
无忧没这么浪漫的想法,反而被纤云这一番话勾起了对卫襄的想念,如果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女是前世结来的夫妻。
那么她在这一世遇到和骆华长得一模一样的卫襄,这是什么缘分呢?上天要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才对得起她受这么多苦的守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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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更肉麻吗?
让巫晏修惊喜的还有哪些糖纸,熟悉的纸面一看就是自己做的,他高兴地看向无忧,问道:“这糖纸是当年我给你的糖留下的吗?”
无忧眼一扫,才发现纤云拿给巫晏修的那本书正巧就是自己夹糖纸的那本,愣了愣,就点头说:“是的,就是你给我的!糖很好吃,后来我去找过你,可是你已经不见了,茅屋里都没人,你去哪了?”
巫晏修看看燕风飏,淡淡地说:“有仇家寻仇,我娘就带着我搬走了!”
“搬去哪了?你一直没回来过吗?”无忧很好奇巫晏修到底躲到了哪,怎么自己的人会什么线索都找不到馊。孽訫钺晓
“赵国,我娘有个师兄在那,我们去投奔他!对了,我们住的地方有温泉,很适合你的病,方便的话你去住几个月,一定对你很有益处!”
巫晏修热情地邀请道:“你去我娘一定很喜欢的,你们两长得很像,我娘也像你一样美丽。”
燕风飏还真没想到无忧竟然去找过巫晏修,一听心里就很不舒服,又听到巫晏修赞美无忧,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板着脸打断了两人叙旧:“小九身体不舒服,不适于聊天,还是让她休息吧!巫公子我们出去!郏”
巫晏修见无忧精神不是很好,就体贴地站了起来:“那无忧你先休息,等好点我们再聊,我们就先出去了!”
燕风飏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巫晏修跟着下了楼。燕风飏站在楼下等着他,见他下来就说道:“巫公子,小九醒了我也放心了,不如今日我请你出宫喝顿酒,可好?”
巫晏修挑唇:“谢谢三殿下的盛情,酒我就不喝了,这两日没睡好,我回房休息去了!”
额……燕风飏立刻皱眉,他很少遭到别人的拒绝,一时觉得巫晏修给脸不要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巫晏修拱拱手,傲慢地转身就走。
燕风飏气急,好你个巫晏修,你算什么东西!还真当爷捧着你啊!
不去就不去!他目送着巫晏修走远,转身又回无忧楼上了。
楼里,纤云正和无忧说话:“公主,这次穆江蕙这样对你,你还能把她当朋友吗?我说趁早就断了吧,这样的人不值得结交,早认清她是什么样的人也好,以免将来吃大亏!”
穆江蕙!燕风飏一挑眉,差点忘记了还没找这女人算账呢!
想着就走了进去,插嘴道:“放心,以后她不可能再害你了!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
“王爷,你怎么又……”纤云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看燕风飏旁若无人地往无忧床榻上一坐,就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什么礼节之类的对燕风飏根本不起作用,她还是别拿出来惹他不高兴了!
无忧听到声音抬眼看看他,又闭上,劫后余生,她没有精力和燕风飏吵,只想静静地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原本还想安安静静得等及笄,对有些事就能退则退,可是这次的事告诉她,退已经不是办法了。她想退,也要别人肯容忍她啊!
该想个什么方法自保了!
无忧恍恍惚惚地想着,终是精力不够,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发现天都黑了。屋里没点灯,她出汗出多了,口干得难受,才清了清喉咙想叫人,身边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醒了?是不是想喝水?”
“燕风飏?”无忧扭头,才看到燕风飏坐在床边,他伏在她的床榻上,所以她醒来的第一时间才会看不到他。
“你怎么在这?纤云她们呢?”
无忧有些恼怒,他在,又不点灯,这样黑漆漆的坐着算什么?要是被人发现,会怎么想他们呢?
“纤云守了你两天都没好好睡,我让她休息去了。弄巧给你熬粥呢,差不多快好了!”
燕风飏站起来,走到桌边点了灯,给她倒了水端过来,大手一捞就将她抱了起来:“喝吧,还热着呢!我估摸你快醒了,刚才下去换的!”
无忧的气恼顿时哽在了喉中说不出来,燕三大爷亲自换茶水?这……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吧?
“喝啊,不烫了!”燕风飏声音轻柔地响在耳边,不去想他和自己的关系,无忧无法否认自己会被这样的体贴打动。
可此时,她却惧怕燕风飏对自己这么好!
她真的很怕自己抵挡不住这温柔的攻势,再次跌进不伦之恋中!
反抗对于燕风飏来说根本没用,只会加剧他的固执,无忧顺从地喝了水。水里加了桂花蜂蜜,很香,她躺下无法否认自己有些感动,燕风飏真的很有心!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皇兄,或者可以冒险嫁给他……不,不,还是不行!想想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无忧就断了这样的想法,她没那精神和那些女人争这样的老公。
“饿了吗?我让人去催催弄巧。”燕风飏走到门边,让一个宫女去看粥好了没有,回来无忧看到了他脸上的伤。
其实日间就看到了,他和巫晏修脸上都带着一长条疤,好像是鞭伤,当时没精神问。此时怕燕风飏又胡言乱语,她主动问道:“脸上……怎么受的伤?”
燕风飏条件反射地摸去,随即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过两天掉了就没事了!”
无忧很无语,是问他怎么受得伤,谁问他有事没事啊,这人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真不知道以这样的智商是怎么做到大将军的!
叹了口气,她索性再闭上眼睛,反正自己是病人,就算冷漠他也有理。
感觉燕风飏在床榻边坐下,无忧也没睁眼,静默了一会,脸上突然多了一只温暖的手,她受惊地睁眼,看到燕风飏垂头看着她,酷帅的脸上有丝委屈:“忧忧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枉我为你担心死了,你就那么不耐烦见到我吗?”
无忧顿时呆住了,担心?他真的担心她吗?还是开玩笑?
燕风飏的大掌覆在她脸上,灼热的掌温熨烫着她冰凉的脸,他背着光,无忧看不清他的脸和眼神,只是觉得自己的脸一瞬间烧起来。
燕风飏还能比这更肉麻一点吗?“想要对你好的人多的是,我就不必要凑进去了!”
她一扭头,燕风飏的手滑了下去,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听到了燕风飏心的失落声。
“忧忧……你就那么讨厌我?还是觉得我恶心?”
燕风飏的声音空荡荡的,无忧这动作估计又让他想起了藏书楼上她对他说的话,说到后面带上了一缕颤音。
无忧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咬咬牙,闭了眼:“皇兄,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你快娶妃,我也即将及笄!有些话,有些动作,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我不想让人说闲话……你懂的!”
她没回头,以自己对燕风飏的了解,知道燕风飏现在一定脸色难看,她也不管,狠话总是要说的,为他好,也为自己好!
“我不懂!”燕风飏突然恶劣地大声叫起来:“你和他们有说有笑时不知道避嫌,为什么和我多说两句话就要避嫌?我看你根本是讨厌我,是不是,你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燕风飏大手一抓,无忧就被他强迫着转了过来。
无忧那个郁闷啊,他和谁比呢?他和自己什么关系?人家和自己什么关系?她可以嫁给他们任何一个,她能嫁给他吗?
“你把我当什么?束云凤,还是青楼女子?”
无忧很冷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