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妾身的手滑了一下。”黎笑儿甩了甩沾了墨的右手,衣袖和手都被墨汁染黑。
最让人瞠目的是砚台里的墨汁在扔出来时甩出来,将黎笑儿身后墙上那幅画溅上了墨汁。
看看那幅名家古画,再看看脚下被砸碎的砚台,迦墨莲磨呀地道:“手滑了一下?”
滑得真巧!没滑下来砸烂她的小脚,却飞到了门口!
黎笑儿的脸上挂着虚情假意的笑走到迦墨莲面前,伸出小手探向迦墨莲那月白的衣衫,“王爷是该去看看蒋姐姐,她生……”
迦墨莲及时抓住了黎笑儿的手腕,不然自己的衣袍上就印上了一只小黑爪印!
“蒋姐姐生病了呢。”黎笑儿边笑边咬牙道,暗中和迦墨莲较劲要把脏手抹到他的衣袍上,“万一她再病死了,王爷就真落个克妻的臭名声了!”
该死的男人!仗着你女人多就耍威风是不是!我惹恼了你,你便去其他妻妾那里!
哈!黎笑儿本来还同情迦墨莲因为缇兰丝的事而烦躁,现在她倒觉得这个男人可恶透顶!
迦墨莲推开黎笑儿的手淡笑地道:“原来爱妃是抱定让本王克死其他妻妾,好让你独占本王的主意么?”
要不要这么不要脸!黎笑儿气得一甩手,“哼!王爷毕竟是皇上的儿子啊,从骨子里就透着情圣的风骚!”
迦墨莲差点儿被黎笑儿气乐了,“哦,原来在爱妃眼里,本王是风骚的男子?”让缇走女。
呸呸!前一秒不知道是谁一脸别人欠他一百两的表情,现在又玩邪魅!
“哼!”黎笑儿转过身朝书案走去,“王爷请便,爱哪儿骚就哪儿骚去!妾身写个大大的淫字挂在墙上,随时提醒自己万恶淫为首!”
迦墨莲欺身上前双手环住黎笑儿的腰身,叹口气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莫气了。”他方才是激动了些,但他们为什么就吵了起来呢?
黎笑儿沉着脸,不依不饶的去掰迦墨莲的手,“王爷言重了,妾身不敢生王爷的气,王爷哪有错的时候,是妾身装贤惠了,替缇兰丝说话,其实妾身妒忌死她得过宠,还怀过王爷的子嗣……”这话说得真真假假,其实她也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在妒忌。
迦墨莲的手臂一锁,不让黎笑儿掰开,低下头对着她的耳朵吹气道:“笑儿越妒忌,就是越重视本王,也是证明你爱本王爱得死去活来……”
黎笑儿气得笑出声来,在迦墨莲的怀里转过身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肩窝怒道:“是!我可不是因为你死去活来好几次!”
低下头吻住黎笑儿的小嘴儿,迦墨莲像在寻求某种慰藉一般贪婪的吮吻着,甚至咬痛了黎笑儿的唇舌!
“王……”落梅从门外走进来,刚想通知两位主子晚饭准备好了,可眼前这一幕吓得她迅速退了出去,脸红得像火烧。
屋内的两个人吻了一会儿,迦墨莲才移开双唇抱紧黎笑儿。
黎笑儿急促的喘息着,在她的双手下感觉到了迦墨莲微乱的心跳。
“莲,其实……其实我方才……”黎笑儿想到自己最初的尖酸刻薄有些不好意思。
迦墨莲的手臂紧了紧,什么也没说。
“莲,将缇兰丝姐姐的尸体火化,然后让人将她的骨灰送回黔国吧。”黎笑儿轻声地道,“这也是她的遗愿。”人已死,总该落叶归根,况且缇兰丝的身心也从未想留在金祥过。
“一切由你作主吧。”迦墨莲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护送缇兰丝骨灰回黔国的人选,我想请你让朱雀去可以吗?”黎笑儿又提出一个要求。
迦墨莲轻轻推开黎笑儿,凤眸中闪着讶异,“为什么?”
目光定在迦墨莲胸前那个黑手印上,黎笑儿抿嘴一笑,“因为我想写封信给朔月大妃,交给别人带去黔国我不信任,朱雀的话……”
**
缇兰丝的丧事办得很是简单,请了两位法师到挽香苑超渡了一天一夜,然后便请人将缇兰丝火化取了骨灰装进瓷坛内封好。
黎笑儿写了一封信装进信封、印上漆印后交给朱雀,“务必将此信亲手交给朔月大妃。”她叮嘱朱雀。
“王妃请放心。”站在王府门口的朱雀一身便装,身后牵着一匹枣红马。
朱雀翻身上马离开后,黎笑儿站在王府门口凝视了很久才准备回府。
突然,黎笑儿觉得某一处有两道目光正在窥视着她!
转身朝那给她带来不舒服感觉的方位瞧去,正巧看到一抹青衣的衣角飞过,拐入了另一条街。
有人在监视她?还是在监视定黔王府?
看来不单单是王府里暗潮汹涌,其实外面也有险恶存在!倒真是不能掉以轻心了!
进了王府大门,黎笑儿低声交待落梅道:“让门房注意着些外面的动静,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王府。”
落梅脸色一变,刚想回头却被黎笑儿拉住衣袖制止了。
“别看了,你知会一声便可。”黎笑儿使了个眼色,然后朝前院走去。
翠儿和锦儿跟在黎笑儿身后,忍住要回头的冲动。
从前院绕过去便是小院与小廊,黎笑儿主仆走上了长廊。
没走多远,从一侧台阶上走来几个人,看似不太像王府里的人。
那些人大概六七人左右,走在中间的是一位穿着打扮都很显贵的中年女人,身侧与身后跟着婆子与丫头。13421632
奇了!王府中何时多了这么一位“贵妇”?
黎笑儿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看着贵妇昂首朝自己走来。
也许是与府里那些女人斗得久了,黎笑儿发现自己 “察言观色”的本色越来越精湛!
这名朝自己走来的贵妇周身洋溢着贵气与……敌意?
她并不认识这名贵妇,也确认自己未曾与这个中年女人有过面对面的交集!
难不成是迦墨莲曾经饥不择食到与中年女人……
……………………………
先一更吧,鸟儿好想睡觉。对不起鸟。
今天仍然会多多的更,眼看推荐快1300了,大家加油!
会加更!有月票的投票,有推荐的投推荐,有钱打赏,没钱的喊一嗓!
失礼,掌掴了她的母亲
“王妃。唛鎷灞癹晓”那中年贵妇微微福身施礼。“妾身蒋朱氏见过王妃。”
蒋朱氏?黎笑儿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原来此贵妇是蒋侧妃的母亲!
“原来是蒋夫人。”黎笑儿也还以微礼。
蒋朱氏直起身,又恢复了高傲的姿态。
“小女越梅承蒙王妃关照,妾身甚是感激。”蒋朱氏的语调中可没有半分感激之意,倒有几分不满!“听闻小女生病良久不愈,所以妾身特进府探望。”
关照?黎笑儿人蒋朱氏的语气中听出了些玄机,这是老娘进府替女儿出头吗?
不过,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受夫家善待,作为母亲都会觉得生气和难过吧。
黎笑儿虽然不太能体会蒋朱氏那份为女儿蒋侧妃心疼的感觉,却还是可以理解蒋朱氏语气中的不敬。
“哪里,是蒋姐姐关照于我了。我进府晚、年纪又轻,事事也都倚仗着蒋姐姐照应府中事务,所以姐姐辛劳生病,我也是心中愧疚。”黎笑儿客套地道。
蒋朱氏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但黎笑儿站得离她较近,还是听到了那声“哼”。
敛去笑容,黎笑儿摆上冷淡的表情,“夫人想必是探望过蒋姐姐,本王妃有些累了,便不送夫人出去了。”
何必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王妃整日不作什么也会累吗?”蒋朱氏嘲弄地道,“听王妃说起小女越梅掌管府中事务一事,妾身今日却听小女说那权力早被王爷收了回去!”
本已走至蒋朱氏身侧的黎笑儿停下脚步,慢慢转过头,脸上扬着无邪的笑容,“是啊,本王妃整日在府里赏赏花、扑扑蝶也是会累的,因为我身子骨儿实在是不好。说到蒋姐姐管理府中事务的权力被王爷收了去,夫人怕是得去问王爷为何这样作,本王妃实在不晓得。”
蒋朱氏心中暗惊,这个年纪轻轻仅十六岁的小王妃竟然真如女儿所说那样不一般!
骄不外露、狡不外显、傲不隐藏,心机深沉得可怕!
蒋朱氏也转过身面向黎笑儿,此时她的脸上可没有了傲慢与轻敌的表情。
“王妃可知身为一家主母该有的品德?”蒋朱氏板着脸义正言辞地道。UjzW。
“敬请蒋夫人赐教。”黎笑儿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若是丈夫只有妻子一人服侍,作妻子的应当考虑丈夫的喜好而为其纳偏房或妾室,以解丈夫忙碌一天后的疲劳,妻妾和睦取悦丈夫!若是丈夫有偏房和妾室,作妻子的就应当劝丈夫多去其他妾室房中过夜,以期为夫家延续子孙后代!”蒋朱氏正色地道。
黎笑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蒋朱氏,胃里一阵阵翻搅,若不是她已经与各种女人交手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