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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墨莲是她的儿子,却从来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过去,云太妃一边高兴着儿子的出类拔萃,又担心着儿子让人猜不透的行事风格!
没有人、也从来没人能够知道迦墨莲对待一件事情的看法和处理方式!不到最后一刻、不到事情已经处理完毕,迦墨莲从不对外人道一句打算!
这就是心机深沉的迦墨莲,这就是她的亲生儿子,这就是当今的圣上!
云太妃勾起嘴角笑道:“五六岁时的皇上是最可爱的时候,会在太子府的花园里整日追着哀家喊母亲,与哀家一起扑蝴蝶。可是……”敛下眼帘,她想起了不好的事。
迦墨莲是出生在先帝的太子府,先帝登基较晚。
婉屏放下梳子望着镜中的云太妃轻声地问道:“可是什么呢?太妃?”
云太妃的视线从梳妆台移到铜镜上,回望着中的婉屏。
“可是那时先帝还并未宠哀家,其他侧妃也都有子嗣和皇女了,在太子府里时妃子们就斗得很是激烈。有一天,一个正在先帝身边得宠的姬妾竟然枉顾礼数的在哀家面前放肆,说哀家年长色衰了、说哀家的父亲不过是名四名的官员,还抢走了先帝赏给哀家的一些首饰……”
“太妃。”婉屏的双手搭在云太妃的肩上,鼻子微酸,“该就寝了。”
云太妃抓起桌上的丝帕和红缨绳轻声地道:“婉屏啊,你知道后来那名姬妾怎么样了吗?”
“奴婢不知。”婉屏的心一颤,不明白云太妃为何抓起那丝帕和红缨绳。
“那名姬妾抢走了哀家的东西后没过四天,便有奴仆在离她院落不远的井中发现了她的尸体!”云太妃的手指紧拢,仿佛想到当年看到那名姬妾泡肿的身体时的恐惧感又涌了上来,“那名姬妾的院落离哀家所住的院落最近,加之她之前又抢了哀家的首饰,所以几乎矛头都指向了哀家,暗中谣传是哀家杀了那个姬妾!”
婉屏听不下去了,扶起云太妃像哄孩子似的轻哄道:“夜深了,太妃别想太多,免得作梦。”
云太妃转头看着婉屏一笑,“哀家即使作梦也是好梦!因为那一次是莲儿,只有六岁的莲儿出来指证是李太后身边的一个嬷嬷推那姬妾落井!哀家的小莲儿保护了我!”
婉屏一阵心惊,想不到年仅六岁的迦墨莲便已经遇到这种残酷的争斗,挺身而出保护母亲!
扶着云太妃上了床,婉屏将那两样东西从云太妃手中接过来放到桌上,稍稍放下了心。
“婉屏啊,人都是会变的。”床上的云太妃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吓了准备灭灯的婉屏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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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一章!中午再奉上一章!
没志气,帝后打架床上合
皇帝迦墨莲又到皇后的凤藻宫来了,奴才们都暗中偷着乐,自己主子受宠自然是好的。唛鎷灞癹晓
可是黎笑儿的脸却像挂了一个大铅球--拉得很长!
“皇后的脸色很不好看啊。”迦墨莲端起翠儿奉上的茶水喝着。
翠儿和落梅频频朝主子使眼色,真不希望一向恩爱的两个人就这样闹别扭,况且一个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抱着女儿坐在床边的黎笑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突的转为笑脸看着女儿。
“小豹子,墙上那个字念什么啊?”黎笑儿指着对面墙上大得出奇、裱起来的字问女儿。
正玩着小布偶的迦江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顺着母亲的手看过去,小嘴嘟嘟吸了吸口水。
字?迦墨莲进寝殿后还真没注意,扭头也顺着黎笑儿的手指看去……
“伊……伊……”刚学会说话的小公主看着那个超大的“淫”字吐着口水念着。
迦墨莲脸色一变,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边,长臂一展、大手一挥将挂着那个“淫”字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切!他撕下来,她还会写!
“小豹子啊,将来你长大习字一定要先学写这个淫字哦。”黎笑儿用帕子擦着女儿的口水教导道,“万恶淫为首、饱暖思淫欲、富贵就要淫……若是驸马三妻四妾,你就赠他这个字……”
“伊……伊……”迦江黎兴奋的重复着母亲口中的“淫”字,摇晃着手里的小布偶。
迦墨莲气得笑出声来,“不要教坏孩子!把公主抱走!”
站在一旁已经冷汗涔涔的乳母连忙上前从黎笑儿怀中抱起小公主,乳母急匆匆的逃离了战场。
翠儿和落梅也偷着擦汗。
“你们两个也下去吧,朕今天在凤藻宫用晚膳。”迦墨莲对两个宫婢道。
“是,皇上!”翠儿和落梅你推我挤的也逃走了!
黎笑儿翻了个白眼,走到软榻旁坐下,拿起正绣着的绣品开始绣花。
迦墨莲在心底连叹数声,像皇帝作到他这么窝囊的,从古至今也不见得有一个啊!
哪个皇帝不是整天被后宫女人哄着、捧着、讨好着!
虽然皇后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但黎笑儿此时的表现跟“贤惠”沾不上一点儿边吧!
“凤藻宫也不是餐厅,皇上不如今夜宿在哪儿就去哪个宫里用晚膳吧,免得臣妾食不下咽。”黎笑儿凉凉地道。
迦墨莲磨磨牙,挑眉道:“皇后,你可知道此时你的态度已经是大不敬!”
停下针线,黎笑儿瞥向迦墨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令人发麻的声音道:“皇上,您今晚宿在哪个宫里就……”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如风般刮至榻前,黎笑儿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扑倒在榻上。
“呀!”她吓得失声尖叫!
“娘娘!”外面的翠儿和落梅听到叫声,慌忙挑帘子进来,可眼前的一幕却吓得她们迅速又退了出去,口里连声喊着,“皇上恕罪!皇上恕罪!”Uvbf。
迦墨莲像只山中的金黄色猎豹一样悬在黎笑儿的身上,双手压着她的肩膀、一条腿搭在榻上、一条腿站在地上,充满了压迫感!
黎笑儿的心脏嘭咚咚的狂跳着,瞪大眼睛看着头顶上那俊美得邪气的男性脸庞!
他的凤眸一直是她的最爱,每次笑起来都会弯弯的让看到的人心儿乱跳!可这双凤眸若是冷冰冰的时候却也让人心寒!
最让黎笑儿喜欢的是当他们激情相拥时,迦墨莲那闪亮的凤眸中充满了对她的迷恋,火红又热情!
吞咽了一口唾沫,黎笑儿在心底暗骂自己被虐狂、犯贱狂、花痴狂!
是不是每个女人的灵魂里都住着一个期待被男人征服的软弱自我?
“笑儿,你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迦墨莲眯了眯眼睛,牙齿咬得咯咯响,像饿了很久的猛兽想吃掉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
黎笑儿听到迦墨莲危险低沉的声音,马上收回恍惚的心神,竖起全身的刺!
“表现?皇上,您希望臣妾如何表现呢?”黎笑儿堆起虚假的笑,频繁的眨着眼睛,像眼皮抽筋儿了一般,“要不要用红缨绳编根粗粗的红绳,然后扎在皇上您的身上,再系出个蝴蝶结儿,用龙辇抬到吴德妃的延芳宫、或是蒋贤妃的禧福宫里,让她们欣喜若狂的拆开红绳,然后皇上和她们滚倒在大床上、被浪里,作可以怀上子嗣的事。您看臣妾如此周到的一条龙服务如何?只不过不能保售后哦,得了什么花柳病,臣妾是不负责的!”
叽哩咕噜,黎笑儿自说自话,迦墨莲听得云山雾罩,十句五句没听懂!
哼!想让她大度!想让她妻妾共荣,想什么呢!何况还是在这个没有套套的时代!
“不准说朕听不懂的话!”迦墨莲的手上用力,压得黎笑儿因肩膀痛而哇哇乱叫。
这次她叫,宫女们可不敢进来了!
“是……是皇上说对臣妾的表现不满意!人家……人家这么肚子里能撑船了,您……你还不满意!”黎笑儿踢蹬着腿挣扎,“你别……别太过分哦!”
迦墨莲的脸上漾起笑容,这才是真正的黎笑儿!
自从进了宫,她就表现得处处谨慎、紧张,一副不知所从的模样!
往日那个鬼精灵、说摸着头脑的话、喜欢开玩笑的黎笑儿随着进宫消失了一样,使他觉得怪怪的同时也很郁闷!
“你的肚子里不需要能撑船,只要能怀孩子就行。朕还想作更过分的事。”迦墨莲俯下头咬着黎笑儿的耳坠诱惑地道,“例如,就在这张榻上,朕与你衣装整齐、却作着羞人的事,好不好?”
万恶淫为首!饱暖思淫欲!富贵就要淫!黎笑儿因迦墨莲的靠近,脑子里乱哄哄的浮现这些词!她又不是母猪,专管生孩子!
“皇……皇上,臣妾那个来了!”黎笑儿瞪大眼睛反抗道,“为免染红您的龙……龙那什么,还是不要了!”
迦墨莲已经紧绷的身子一滞,抬起头看着眼珠乱转的黎笑儿,判断着她说的是真是假。
过去二人是夜夜睡在一起,但自从先帝驾�